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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满怀期待地问:“那别生气了好吗?”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点什么,果然是被伊萨罗逼得,现在都会说软话了,只能是说:“……老公,别生气了。”
那模样可怜兮兮的,伊萨罗看了心软,然后又一硬,捏着夏尔的下巴尖晃了晃,“现在叫老公,晚了吧?”
夏尔摇了摇头,着实是被伊萨罗给吓得,他怕伊萨罗把他从床里拉出来干他。
这猫尾巴也是相当碍事,但他一时半会儿摘不下去,因为这尾巴是和他的腿绑在一起的,都是乌利亚的手笔。
夏尔欲哭无泪,耳朵也搭下来。伊萨罗却并不满意,手掌按住了他的肚子,很轻的力气,“这里,是不是被他们弄得很热?”
夏尔抓住他的手,轻声说:“这不怪我,虫族的婚姻制度你不是很清楚吗?你应该去问他们算帐,你不是也看见他们怎么欺负我的吗?”
“他们的帐我已经清算了,他们一周之内都不能使用精神力。”伊萨罗把夏尔从床上拖过来,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夏尔很怕被雄虫在这事上报复回来,干脆主动弯下了腰,“好蝴蝶,我帮你一次,你再别生我的气。”
伊萨罗起初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看到他闭着眼睛去含,才意识到这个帮是什么意思。
伊萨罗神经直跳,他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才拉起青年,擦掉青年嘴角,“小猫,告诉我,谁教你的?”
夏尔说不出口,总不能说是和西瑞尔那儿学会的,也不能算作是学,是一种骗钱的手段而已,如果西瑞尔不是王夫,也不会有这种情事发生。
夏尔沉默了,“我没和谁学。”
伊萨罗盯着夏尔湿润的睫毛,发觉到他的遮掩,用披风将人整个裹住,打横抱起来走向露台。
“你要做什么——”夏尔惊慌地抓住他衣领,却被夜风灌了满口。
伊萨罗展开瑰丽的虫翅,在他耳边低语:“我现在很生气,不许你再讨好我了,我自己可以恢复好情绪,前提是,你承认你只爱我。”
“伊萨罗,”夏尔感受到伊萨罗的那什么,羞耻得脚趾蜷缩,猫尾巴被精神力激到炸成毛球,“我又没说你不行,是他们说的。”
“这是惩罚吗?“伊萨罗疼惜极了,亲着他的侧脸,“这是给我的惩罚吧?是谁教会我的小猫那些取悦雄虫的下流手段?我再问你一次,我非杀了他不可。”
夏尔被激得轻颤,去勾伊萨罗的脖颈,还是忍不住坦白了:“是西瑞尔,但那是为了让他批基建资金,你不能杀了他,他是我的储钱罐。”
“所以真的是他对吧?你还用哪里了,是这里吗?”伊萨罗的手滑进他衣摆,掌心贴着微隆的位置,往下去,轻轻一拨,“还是用这里?”
夏尔轻轻颤抖着,徒劳地推拒着伊萨罗的胸膛,伊萨罗咬住他战栗的猫耳尖,舔去他眼尾的泪珠,将夏尔转过去面对星空。
憋气了半天,最后还是服输了:“宝宝,从现在开始,你叫我一百声老公,我就原谅你。”
“老公,老公,老公……”夏尔嘴皮子都磨破了,才叫了五十声老公,而他已经看见了宴会厅的门口处,厄斐尼洛匆匆走来的身影。
厄斐尼洛来找他要那把借走的伞,梅塞坐着轮椅,和他一起。
厄斐尼洛抬眸一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方向的某一间房间,紧接着,梅塞也看了过来,
夏尔并没想说话,可是被伊萨罗捂住了嘴唇。
伊萨罗恨恨地说:“你不许招待他们了,我的小猫,你的这里,今晚只能有我。”
夏尔本来也没想招待他们了。可是又不能说话,身后伊萨罗的手指随着动作的进退有所松动,夏尔点点头,然后伊萨罗松手,他终于得到了呼吸自由。
伊萨罗把他扭到身前,委屈的眼神盯着他,“宝宝猫,你听到没有?”
夏尔歪了歪头,眉眼弯弯,摸着他的脸小声地:“喵~”
听到啦~
第147章
厄斐尼洛恨自己的耳力是其他虫族的几倍这样好。
他听见了虫母学猫叫,手里的污蔑者审讯记录被他缓缓捏皱。
他本来是想把这份记录呈现给夏尔,证明自己没有辜负他的期望,那个在星网上造谣他和赫雷团长有不正当关系的维克托已经落网了,按污蔑虫母罪,处以有期徒刑五十年。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现在是告诉夏尔的好时机,对吗。
厄斐尼洛若无其事般,环顾四周,问梅塞:“你听见了吗?有猫咪闯进了宴会。”
梅塞战争后遗症严重,除了双腿残疾,听力也有一定程度受损:“我没有听见。”
厄斐尼洛略一点头:“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我去找陛下,你随意。”
梅塞已经看见了二楼一闪而过的身影,那是虫母,厄斐尼洛肯定要上去找夏尔的麻烦,于是出言阻拦他:“这个时候去,恐怕不方便吧?”
厄斐尼洛望着梅塞的一双断腿:“他是炸断了你的腿,没有炸断我的,你在他面前自卑,不代表我也自卑。你以为我要对他做什么吗?我是他的王夫,我能做的最过分的事,就是和他生虫卵,你懂吗,梅塞?”
梅塞面对一手把他扶持的厄斐尼洛,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来,厄斐尼洛确实是虫母的王夫,此刻貌似只有退让。
他低头离开,眸中浮现痛苦。厄斐尼洛提起的是他的痛点,他不能和夏尔生育子嗣,甚至和夏尔的时候也有阻碍,这些话实实在在伤到了他。
厄斐尼洛显然很懂得怎样重伤雄虫。
厄斐尼洛径直上了二楼,从门推进,屋子里蜜味浓郁,比起蜜巢的蜜香还要厚密,他循着气味进了卧室。
门只开了一掌宽,门后,虫母在厚实纤软的地毯上侧卧。
他的两边膝盖分开了一点,像是这一天受尽了宠爱,实在没办法叠交在一起。
他身前似乎还有一只雄虫,从他喉咙里发出的好听声音就能听出来,他们在做私密的高兴事。
应该只有一只。但是屋子里弥漫着许多只雄虫的气味。
厄斐尼洛垂了眼睛,想明白了,这气味是虫母来这间屋子之前留下的,从别的地方带了过来。
虫母的体质一向多敏,当他还是人类的时候,他就会因为雄虫长满软刺的虫肢而失控。
他会抗拒,抗拒不了的时候,他会流着眼泪,轻缓地吐息着,挪动着,让自己的每一处骨骼都温顺地任由雄虫摆布。
谁都知道,青年在生活中是那样狠厉的性子,谁也看不见他温顺的一面,也正是因为他的脾性,他做虫族母亲这一点柔和温顺才显得那么珍贵。
那只雄虫不想享受到青年的特殊关照?
厄斐尼洛看夏尔现在也是这样“特殊关照”身前的雄虫。
这也吃得下吗?厄斐尼洛冷冰冰地看着。果然,虫母天赋异禀,那么一小点,也能使用到极致。
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了那群疯狂灌溉他的雄虫们。
门里面,伊萨罗催促了虫母一句,语气听上去像是很满足,甚至还带着笑意,“低头看看我的,宝宝。”
…
夏尔当真低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抬起了头,不自觉地往后一蜷,狠狠地出大气,深呼吸了一下:“伊萨罗,别让我看……”
小虫母实在太乖巧了,伊萨罗忍不住想欺负他:“看看我是怎样爱你的,宝宝。”
夏尔的眼泪蓄满了眼眶,实在是嗓子也喊哑了,只能把伊萨罗搂紧,全然倾在他身上,再也不看那儿的情形,不论怎样的泥泞,他都管不了了,他宁愿和伊萨罗接吻,也想赶紧把这几个小时度过。
“伊萨罗……你最好了,你是好蝴蝶,对不对?”
伊萨罗同样享受着他的爱意,温柔搂着夏尔,在他求饶之后,把他放平在地毯上:“宝宝,此刻我是坏蝴蝶。”
夏尔悔不当初,他太疲倦了,不得不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整,其实是在顺从着雄虫的侵略,顺便享受着爱意。
与其说是对他身上的雄虫彻底的臣服,倒不如说,他这一整个白天的经历让他已经没力气了:“坏蝴蝶……我也爱。”
伊萨罗闭了闭眼,让自己不要沉溺于花言巧语里,打开了夏尔的膝:“说两句好话就能逃走吗?我看未必。”
夏尔呜咽一声,又是跑不了了。摆在伊萨罗面前的有两条坦途,一条在可视范围里,是他常常探险的一条;另一条在后方阴影的涵盖里,他只要不希望虫母受孕,通常会走这里。
但这两条路,都是可以直接进的,雄虫的野心让他想要两条路全部拿下,但他不想太贪心,目前只盯准了下边的那一条。
伊萨罗胆大心细,而且这两条路都走过无数遍,闭着眼睛都不会迷路。
他不用任何勘探工具的辅助,自己进去,试探了一下通路的温度,并不太适宜长期居住,但足够温暖,像是非常欢迎他的到来,如同渴水的沙漠旱地,终于迎来一场甘霖。
伊萨罗面上带着笑,在夏尔耳边提议:“要不要?”
夏尔看着他的脸上的笑,还是在煎熬,至少是一动不动的,等着他勘探那里面的情况,在某个地方,夏尔一下子放软了:“……你说呢?”
伊萨罗淡淡的:“要。”
夏尔心里很清楚,伊萨罗打定了心思要停车,肯定不会太在意那里面的景致如何。
尽管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其他雄虫已经在这里作乱过,当然这也正是伊萨罗生气的原因,否则夏尔不会对他如此纵容。
伊萨罗浅浅迈进道口,又退出来,在边缘徘徊着,轻声问:“你觉得我要等你一起吗?”
以前伊萨罗都会先让夏尔一次,自己再来一次,夏尔觉得他问这话实在是故意的,憋着气说:“你等怎么样?不等又怎么样?把话说清楚,我又跑不了。”
伊萨罗闷闷笑了笑,先是带着夏尔往下去,让夏尔先取悦好待会儿要用到的东西:“等的话,我就慢一点,拉着你一起。”
夏尔只当自己是握着的是劈山斧,也不说话,伊萨罗也不想等他再问,自己说了:“不等的话,我就不管你了,我先来一次,然后你再来一次。但那有可能是在几个小时之后,你觉得呢,小猫?”
“几个小时之后?”夏尔打了个战栗,“你真的要那样对我?”
伊萨罗的目标是两条路都试试看看,但他暂时不想说,他要小猫提心吊胆,再也不敢一气招待那么多雄虫:“你了解我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夏尔被伊萨罗抓着抬了起来,脑袋一低,因为一直被伊萨罗扳着的缘故,不得已亲眼看见了路况。
伊萨罗在两边滑动,两边的界限被他给弄模糊了,他这也要看看,那也要试试,夏尔真的受不了这要进去不进去的节奏,说什么也要躲,“别作弄我了……”
但是伊萨罗正是想欣赏他这幅可怜可爱的情态,正在夏尔话音刚刚落下,他就一手按住了夏尔的腰,轻车熟路。
夏尔并不是全然没有防备,但是接下来还要说出来的骂声,就这样被伊萨罗堵了回去。他不服气,但是也来不及。
一时间,夏尔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伊萨罗不过是去了几步远,他就哀声地叫着,上不来气,躲着不肯动弹。
他不住地摇头,红云一簇簇飞上眉梢,泪光溢润,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可是伊萨罗的温柔让他说不出拒绝。
伊萨罗见状,虽然知道夏尔不会丢下他就去,但还是以防万一,往下扣紧了,果不其然,夏尔一弹,更是受不住,就跑出了小半截。
他这一乱动,伊萨罗的导航也跟着跑偏,他偏还不动,捏着夏尔的虎口,“小猫,你看现在这样子,要怎么办才好?”
夏尔心里暗骂他欺负起人来不讲底线,但又骂不出口,不得不亲手把他拉回正确的路径上来,这个行为让他的脸都烧红了,伊萨罗品味着他温柔的宠爱,心里更是满足,又继续了起来。
这样的次数多了,夏尔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迷路,但是通道也被伊萨罗走通了,他甚至可以自由来去,只需要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在窄窄的空间里,保持时刻想进就进的任性。
夏尔一直都没有被带上路,伊萨罗也是说到做到,已经走过四回,也不带夏尔一程。
然后他很过分地再次抛下夏尔,去了上边的那一条路。
这一条路更加暖和一些,伊萨罗在路上吃到了蜜,伊萨罗很高兴,特意把蜜带出来,给夏尔也尝尝,夏尔不喜欢吃蜜,可是伊萨罗让他尝到这股味道,是用亲吻的方式,他也只能吃着。
夏尔的睫毛颤了颤,唇上还沾着蜜的甜香,比路边野花开得最盛时的气息更甜,伊萨罗的指尖还停在他脸颊边,见他僵着不动,忍不住弯着眼睛笑:“你看,比你想的好吃对不对?”
夏尔偏过头,耳尖悄悄红了,推不开他,只是伸手捻掉伊萨罗嘴角沾着的一点蜜渍,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别说了,我不想受孕。”
伊萨罗故意凑过去,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谁说要你怀三胎了?”说着就拉起夏尔的手,往夏尔那里头走:“来,再多取出一点蜜,母亲不会生气的,对吗。”
夏尔没有自己试探过取出蜜,但伊萨罗带着他,他又没办法,只能顺从。
好不容易等伊萨罗结束了旅途,夏尔也还没有迈出那一步,夏尔已经决定今晚就算了,他急着一翻身想要走,可是伊萨罗又将他翻过去捞进怀里。
“伊萨罗……”
夏尔撑不住了,哀求他,“老公,不要了。”
伊萨罗喜欢他偶尔一次的示弱,尽管知道夏尔只是在给他喂糖衣炮弹,也仍然是照单全收,亲了亲他的耳朵,“我要做到我的承诺,老婆,我还没有让你去一次。”
夏尔发出悔不当初的哀鸣,他的体质已经完全是虫母了,常年累月做这事,不仅仅是习惯已经养成,还有对于雄虫的依赖,他不仅不排斥,反而隔几天不要便会惶恐,这是基因的反应,他确定。
但是他本来就不介意把雄虫们当成觅食源,伊萨罗是他最爱的那一只,如果此刻在他身后的不是伊萨罗,而是厄斐尼洛,那今天真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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