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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夏尔看着他这副全然懵懂、只一心担忧自己的样子,一时之间又好气又好笑。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残余的不适感,艰难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西西索斯说……我可能……又有了。”
  “有了?有什么?”伊萨罗下意识地反问,眼眸里满是纯粹的困惑,他轻轻抚摸着夏尔的背,试图让他更舒服些,“有什么都不急,先让医疗官看看你到底怎么了才是正事……”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蝶翼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有……有了?”伊萨罗的眼睛缓缓睁大,像是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他看了看夏尔依然平坦的小腹,又抬头看向夏尔的脸,再猛地扭头看向一旁脸上洋溢着巨大喜悦和自豪的西西索斯,以及周围那群刚刚嘲笑过他“不行”、此刻表情仿佛被雷劈过的雄虫们。
 
 
第154章 
  “……第三只?”伊萨罗声音嘶哑,目光死死锁住夏尔,仿佛要从他眼中读出确切的答案,“我们有了一只虫母宝宝?是这个意思吗?”
  夏尔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又带着点纵容地点了点头:“西西索斯是这么猜测的,还需要医疗官最终确认。”
  他的话被猛然收紧的拥抱打断,伊萨罗将他深深地、用力地按进怀里。
  “太好了,”伊萨罗将脸埋进夏尔的颈窝,声音闷哑,“我只在乎你有没有事,太好了……”
  夏尔的手指轻轻插入他柔顺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之前还说希望生一只小虫母出来。现在有了苗头,却反而没那么在意了。
  事实摆在眼前,今夜之后,再无虫会质疑第一王夫的“能力”与受宠程度,事实胜于一切雄辩。
  伊萨罗扶着夏尔坐下,自己半跪在他面前,将脸贴在他的小腹上,白色的长发铺洒在夏尔的膝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贴着,感受着那份不可思议的生命悸动。
  刚才还带着几分看好戏或酸溜溜心态的雄虫们,此刻彻底哑然。
  西西索斯适时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庄重宣布事实:“根据初步的能量场感应,陛下体内的生命迹象活跃而稳定,这确实是族群的一大幸事。”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雄虫,尤其是在几位王夫脸上稍作停留,“这充分证明了伊萨罗殿下与陛下基因的高度匹配与卓越潜能,此前所有无端的猜测和流言,都该烟消云散了。”
  伊萨罗似乎这才稍稍从巨大的情绪波动中回过神,他缓缓抬起头,眼眸还泛着些许湿润的水光,但眼神已经逐渐恢复了清明:“陛下,身体感觉还好吗?我们回去等医疗官,嗯?”
  夏尔点了点头:“晚上我不出门,你自己去应付他们。”
  “好。”
  伊萨罗没有再看其他雄虫一眼,仿佛他们此刻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
  这种无视,让其他雄虫感到挫败。
  伊萨罗小心地横抱起夏尔,在众虫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步伐稳健地离开了露台。
  夏尔在他怀里安安静静,伊萨罗反而有些意外。
  伊萨罗很快就知道为什么夏尔答应的这么痛快。
  夏尔已经结过一次假婚了,他对婚礼流程熟悉又了解:新婚之夜,雄虫们会对第一王夫展开“围攻”,那次他和阿斯蒙胡乱结婚的时候,伊萨罗正被他关在小院子里当禁脔,完全不知道这群雄虫是怎么闹新婚的。
  夏尔闭上眼假寐,如果非要说,那他对伊萨罗的抗击打能力有信心。
  伊萨罗将夏尔小心安置在寝宫,唤来医疗官细致检查,确认只是孕初期正常反应、只需静养后,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温柔地吻了吻夏尔的额头,替他掖好被角:“你先休息,小猫,我就在外面招待宾客,有事随时叫我。”
  他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夏尔一听就困了,也确实累,孕吐消耗了他不少精力:“我等你回来。”
  伊萨罗笑着亲吻他的脸,悄然退出寝殿,轻轻合上门后,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转化为一种平静无波的淡漠。
  他整理了一下并未凌乱的衣襟,抬步向着王宫中专门用于宴饮的正厅走去。
  正厅内灯火通明,气氛与方才花园里的凝滞截然不同,雄虫们在那里等着他,等着看他的热闹。
  长桌上摆满了各种珍稀佳酿,几位王夫和核心议员几乎一个不落,看到伊萨罗独自进来,众虫眼神各异,但都透着一丝“你终于来了”的意味。
  “看来陛下安歇了?”厄斐尼洛迎上来,手里已经端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不由分说地塞到伊萨罗手里。
  “暂时。”伊萨罗端着酒杯说,“等我回去,他会醒来。”
  厄斐尼洛眉尖一挑,“那就好。不知道殿下还记得阿斯蒙吗?那一夜陛下可是十分宠爱他,完全没有睡着。”
  不知道无心还是有意,他偏挑不爱听的说。
  伊萨罗防守能力一流:“是的,可惜你没和陛下举行婚礼,不知道陛下怀着我们的虫卵体力不支,只能先睡一会,再和我一起度过美好的夜晚。”
  厄斐尼洛皮笑肉不笑:“哦。”
  西瑞尔稍显温和:“正好,殿下,新婚之夜不能浪费,但贵族的传统也不能废。这第一杯,祝福您与陛下永结同心。”
  伊萨罗接过酒杯,杯中晃动的液体闻起来度数高醇,他抬眼看了看西瑞尔,嘴角勾起极淡的笑意:“多谢,西瑞尔王夫。”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动作优雅流畅,仿佛喝下的不是烈酒,而是清泉。
  “好!”有虫叫了一声,不知是真心还是起哄。
  西瑞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容更深,自己也干了杯。但他刚放下杯子,旁边的贾斯廷就立刻给伊萨罗满上了。
  “第二杯,”贾斯廷低语,“敬殿下好本事,得到了母亲的爱,兴许还有下一代的小虫母幼崽,可喜可贺。”
  虽然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喜,但伊萨罗接受祝福,什么都没说,再次干脆利落地饮尽。
  接下来,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泽莱莎冷着脸过来碰杯,乌利亚酒量很好,一杯又一杯,柯莱奥维也以神官的身份敬他的酒……各种名目的“祝福”层出不穷,伊萨罗的酒杯几乎没空过。
  伊萨罗来者不拒。
  他始终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脸上甚至一直维持着那种温和得体的浅笑。
  无论喝下多少,他的眼神依旧明亮,动作依旧稳定,除了眼尾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绯色,几乎看不出任何醉态。
  他说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既不冷场,也不过分热络。偶尔回应几句带着机锋的调侃,也是让对方讨不到半点便宜。
  反倒是围攻他的众虫,渐渐露出了疲态。
  西瑞尔脸上的笑容开始有些勉强,眼神也有些飘忽,泽莱莎早就跑到一边抱着柱子嘀嘀咕咕。
  乌利亚虽然还能喝,但明显速度慢了下来,厄斐尼洛早就醉到不知所踪。
  再看其他几只,贾斯廷眼神发直,艾斯塔坐得笔直,但紧抿的嘴唇和偶尔揉按太阳穴的小动作泄露了他的不适,连柯莱奥维都摆摆手,表示要歇一歇。
  浓重的酒气尚未消散,只剩下一只酒醉的蝴蝶。
  伊萨罗仿佛没看到他们逐渐崩溃的神情,他主动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然后举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位,声音依旧平稳:
  “感谢诸位的盛情。”他微微颔首,语气听不出丝毫讽刺,却让虫觉得倍感威胁,“今夜是我和陛下的婚礼良辰,能与各位共饮,我很愉快。这最后一杯,我敬各位。”
  他再次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叩”的一声。
  “陛下孕有虫卵,我实在放心不下,需要回去照看,”他语气诚恳,理由充分得让虫无法反驳,“不能继续奉陪了,各位请不要拘束,尽兴就好。”
  说完,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告退礼。
  然后,在众虫的注视下,伊萨罗步伐稳健、背影笔直地走出了正厅。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正厅里才爆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哀嚎。
  既是对虫母结婚了的不满,也是虫母婚后又可以开后宫娶雄虫的期待。
  西西索斯看遍了今夜雄虫们的失态,摇摇头,对侍从吩咐道:“去准备些醒酒汤吧,一群废物,居然喝不过一只蝴蝶。”
  …
  伊萨罗回到寝宫门口,身上的酒气已经被夜风吹散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确保自己气息平稳,这才轻轻推门而入。
  内室里只留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静谧的纱。
  伊萨罗本以为会看到夏尔恬静的睡颜,却意外地发现他的小猫正靠坐在宽大的床头,膝上摊着一本厚重的书,似乎是关于现阶段星域机构分布的资料图解。
  听到极轻微的脚步声,夏尔从书页间抬起头,黑眸在暖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许多:“终于回来了,他们没太难为你吧?”
  他的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眼神里却带着打量,似乎想从伊萨罗身上找出些被灌醉的痕迹。
  伊萨罗没有立刻回答。他缓步走到床边,身上还带着一丝从外面带回的清冽夜风,混合着极淡的酒香,目光落在夏尔膝头的书上,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夏尔的目光。
  他忽然俯身,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那本书的书脊上,然后不容置疑地、却又极其温柔地将书从夏尔手中抽走,合拢,随手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书本与柜面接触,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夏尔微微一怔,挑眉看他:“做什么?我正看到关键处。”
  伊萨罗的手臂撑在夏尔身体两侧的床榻上,将他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小猫,书比我还好看吗?”
  他微微低头,白发有几缕垂落,扫过夏尔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你好认真。”
  夏尔不明所以:“你和书怎么能比?我在看一处新注册的不知名基地,在星陨废墟,你记得吗?那里有无数矗立在地表的风干虫茧,你送我那里的白甘草,很好吃。”
  “我记得。但是,”伊萨罗身上那点极淡的酒气似乎也变得清晰了些,但并不难闻,反而混合着他本身清冷的气息,是有些撩人的味道。
  “我对你而言,还没有书带给你的吸引力大?”
  伊萨罗声音比平时更沉,很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小猫,我才是你的丈夫,你该把注意力分一点给我。”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细细描摹着夏尔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上。
  夏尔说:“我知道啊,你是我的丈夫,我们刚刚办了婚礼,”夏尔举起手,修长有些苍白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戒:“这是婚戒,你不是也有?”
  “宝宝,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是不是忘了,”他缓缓开口,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到夏尔脸上,“今晚你不该看书,而是应该看我。”
  夏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绿眸在暖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却又因特殊日子而更添炽热的情绪,他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面上却还强作镇定:“我看过你上万次,但这本书是我第一次看,我觉得没吃亏。”
  “哦,所以?”伊萨罗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无尽的蛊惑,“陛下是觉得,在新婚之夜,抛开您的新婚丈夫,独自研究这些枯燥的纸本,合适吗?”
  夏尔垂着眼睫毛不说话。
  伊萨罗指尖轻轻抬起,不是去碰书,而是抚上了夏尔的脸颊,指腹温热,摩挲着他下颌细腻的皮肤。
  “那群家伙,”他微微凑近,几乎是贴着夏尔的耳廓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可是费尽心思地想灌醉我,好耽误我们的正事,我千杯不醉地把他们都喝趴下,可不是为了回来…看陛下看书的。”
  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夏尔的耳垂,呼吸灼热,夏尔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他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那过分灼热的气息,却被伊萨罗的手指轻轻固定住。
  “那.....你想干什么?”夏尔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你也喝醉了,不是在说醉话吧?”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虽然知道对方不会真的伤害自己,但那强大的、充满占有欲的气场依旧日让他心跳加速。
  伊萨罗的吻轻轻落在他的耳廓上,然后是脸颊,一路流连,最终停在一个极近的距离,呼吸交缠。
  “我想干什么?”他重复着,“陛下说,新婚夜,该干什么?你难道猜不到吗?”
  “今晩,你别想再看一眼那本书了。”
  伊萨罗垂眼望下去,“只看着我,我的陛下。”
  夏尔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指尖揪紧了身下的丝绒床单。
  那本关于星域基地的厚重大部头被彻底遗忘在床头柜上,显得孤零零的。
  一吻结束,伊萨罗稍稍退开些许,眼眸深邃如夜海,紧紧锁着夏尔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有些迷蒙的黑眸。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夏尔湿润的下唇,声音低哑:“现在,书和我,谁更好看?”
  夏尔的气息尚未平复,他瞪了伊萨罗一眼,但那眼神因为染上了情动的水光而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你幼稚不幼稚?”
  他试图维持冷静,但微颤的尾音出卖了他。
  “不幼稚。”伊萨罗回答得一本正经,他再次低头,这次吻落在了夏尔敏感的颈侧,细细吮吻,留下淡淡的绯色印记:“只是在行使我作为新婚丈夫的合法权利。”
  夏尔忍不住微微战栗。他能感觉到伊萨罗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汹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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