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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夏尔若有所思,这他倒还真是不知道,“贾斯廷也许最恨我,在银棘要塞的时候他就盼着我死,一直想杀我。”
  神官摇摇头,“可是他没动手不是吗?夏尔,你已经向虫族证明了你的个人魅力有多出众,你是天上明亮的星星,没有罪恶可以遮掩你的光芒。伊萨罗有洁癖的事不是秘密,不论他和你住在一起的初衷是什么,你身上已经有了他故意留下的气味,这味道,让我感到不快。”
  按理来说,夏尔应该被所有虫族厌弃才对。
  怎么这一个两个都争破了头。
  夏尔伸出一只手,指尖碰到他的覆面顶端。
  神官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别碰。”
  蕴含着怒意的声音,是夏尔最熟悉的声音,夏尔并不是一个会吃哑巴亏的性子,也很擅长把虫族逼到绝境后,再将他们的心理防线攻破。
  只要他有虫族想要的东西,他就无往不利。
  “神官,我并没强求你教导我,曾经我尊重你的想法,不逼迫你一定要对我坦诚。”
  “但今时今日,情况不同了,如果你想展现诚意的话,就在我面前给我看你最真实的脸,这是我的要求,如果你做不到的话……”
  神官攥住他手腕的手骤然紧绷。
  夏尔无情地吐出一句话,“那么就请滚开。”
  虫态在一刹那显现,铺天盖地的黑色骨翼散下蛛丝,月光在羽翼后变得斑驳,夏尔分不清是什么黑遮挡了视线,只是耳畔突然多了一道沉重而压抑的口器摩擦声。
  夏尔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然后自己腿着走回家的准备。
  然而神官只是沉默了一瞬,“……”
  “看过我脸的虫都死了,除了虫母陛下。”
  “夏尔,这是一个诅咒,诅咒我的不忠,请你不要为难我,如果你一定要看——”
  冰冷的覆面似乎被雄虫轻轻摘下,细腻的皮肤贴向夏尔的脸颊。
  柔软的嘴唇轻轻碰到夏尔的耳垂,灼热的吐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只感受我的存在,可以吗?”
  “不要看我的脸,这样,我还可以当作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夏尔被他的怀抱固定在树上,才发觉神官是一个和伊萨罗同样高大的雄虫,来自于他的气息携带着仿佛千年以前的孤寂,夏尔的心不由得微微一动,双手轻轻握住了对方的翅翼根骨。
  “好吧,我感受到了你的诚意,今晚的事,就这样算了吧。”
  神官有些诧异,可是他没有松开搂着夏尔腰的手。
  可是夏尔接下来的那句话打得他措手不及。
  “你只是太孤独了,对吗。”
  神官骤然收紧了手臂,立刻、马上、迅速想要占有怀里的小蜜虫。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不对劲,但完全没有理由可给自己开脱。
  夏尔只是拥抱了他。
  他就想要跪下来亲吻他的脚。
  这是不对的。
  夏尔可以骂他,打他,训斥他,侮辱他,他都可以当作没听见。
  但是唯独不能说他“孤独”。
  神官一口咬住了夏尔的侧颈,仅仅是一口而已,随后轻轻舔舐着齿痕,喉咙里挤出叽叽咕咕的虫鸣,他像很没礼貌的小幼崽,本该遭到毒打的幼稚行为,却得到了受害者的温柔怀抱。
  夏尔似乎在笑着。
  “神官大人,来做我老师吧,如果这能让你不那么孤独的话,我真的可以考虑受你的折磨。”
  夏尔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军营,才意识到,神官早就把他带到了目的地。
  “再等一会。”神官突然说,“一会就走。”
  没有别的理由,就这么一句话。
  夏尔只好等,等到快要睡觉,神官才松开了他的腰。
  夏尔抬眸一看,他的覆面好好地待在脸上,只是那双从来都没有情绪波澜的黄金瞳,演变成了更深一层的暗。
  “从今开始,你都要叫我,老师。”
  夏尔笑了笑,“嗯,老师好。”
  -
  这里是银十字军团下属的猛骑训练营。
  在这附近有无数列长排的封闭式铁皮房间,上面挂着“蜜疗中心”的牌子,从那里面出来的雄虫连人型都维持不了,个个神情恍惚,有些甚至瘫软在地,虫肢无力地拖拽着,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这好像是银十字军团的特殊疗养所?
  夏尔观察着军营内部的环境,这地方比想象中更加森严,巡逻的士兵穿着银十字军团的制服,腰间别着特制的抑制器,是专门用来压制雄虫信息素的。
  夏尔压低声音:“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神官将自己的气味涂在他身上后,终于不再焦虑,“我想你可以学着用蜜来安抚雄虫,发挥你的强项,至少不会再排倒数第一。”
  “跟我来。”
  神官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穿过几道暗门,最终停在一间封闭的实验室前。
  透过单向玻璃,夏尔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一排排雄虫被固定在特制的金属椅上,他们的虫翅被强制展开,尾钩暴露在外,而连接在他们尾钩上的赫然是电击装置,他们嘴里吐白沫,像是被电晕了。
  身为男性,夏尔已经感觉到痛。
  神官轻声说,“军团里的雄虫不被允许依赖蜜虫的蜜,艾斯塔统帅要求他们定期做蜜液戒断测试,时刻保持清醒,包括统帅自己也要做测试。”
  “有些雄虫无法通过测试,会暴走,你可以练习用你的蜜安抚他们,艾斯塔统帅已经同意了你在军团里做实验,只不过他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夏尔对这种非人类的实验感到震惊,这就像强行要求人类不吃主食一样,虽然也能活,但少了碳水的摄入就总会觉得不幸福。
  夏尔又去看训练室,电流的嗡鸣声伴随着雄虫压抑的闷哼,他们的尾钩被强制刺激,虫翅痉挛般震颤,复眼里布满血丝,却仍被要求保持清醒。
  “这根本不是戒断测试。”夏尔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折磨,你们审判长就允许他们私自用刑?”
  神官的金色复眼微微闪烁:“这是每个雄虫的必经之路,在银十字军团,雄虫的忠诚必须凌驾于本能,你不知道蜜巢给士兵带来的恶劣影响有多大,士兵一旦沉迷于蜜,就等同臣服于欲望,在他们做自己之前,他们首先是虫族的士兵。”
  夏尔猛地转头看他:“那你呢?你也经历过这个?”
  神官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在玻璃上划过一道无形的痕迹。
  那些字是:为虫母陛下奉献毕生精血。
  “我出生在圣境,年龄连我自己也不记得了,但在我的记忆里,我没有进行过这类训练,”神官静静地说,“我不会为任何蜜虫的蜜上瘾,哪怕是你的。”
  神官看了看夏尔后颈的蜜腺,刚才忍住了没有舔,已经是不易。
  不敢再和夏尔靠太近了,他会堕入罪恶的深渊,变得和贾斯廷一样不可理喻。
  他话音刚落,玻璃另一侧,一名辅助测试员按下开关,电流骤然增强,被束缚的雄虫发出濒死般的嘶吼,尾钩不受控地分泌出大量透明经液,又被导管迅速抽走。
  “这些被抽走的经液会成为裁决的依据。”
  神官回了魂,低声道,“在我们的法律里,雄虫们的每一滴经液都应该献给虫母陛下,所以雄虫不允许自己取悦自己,不慎流出的经液会被视作罪恶,应该被立即销毁,一旦被发现私自射出经液,那只雄虫就离死不远了。”
  夏尔心说这真的很变态,你们要给虫母,可是虫母不要啊,虫母又不是经液收集爱好者,祂也不可能一口气吃这么多吧,要些陈年老经液是要去浇花吗?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艾斯塔统帅。
  银十字军团的最高指挥官,此刻正冷眼旁观着这场“测试”。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名受试的雄虫,最后停在单向玻璃上,仿佛透过它直视夏尔的眼睛。
  “他看不见我们。”神官轻声提醒,但夏尔已经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艾斯塔走到一名雄虫面前,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记住这种痛苦。”艾斯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银十字军团的战士,不需要蜜虫的施舍,不要做懦夫,你要为虫母陛下而战。”
  雄虫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滚动,却最终咬牙点头:“……是,统帅。”
  艾斯塔放开他,走到另一间密闭测试房,给自己用刑具。
  夏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想要立刻进去阻止,不过神官拉住他的手腕:“去别的区吧,再待下去会被发现。”
  夏尔甩开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我就进这里。”
  神官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要安抚艾斯塔的话,我有一句忠告。”
  夏尔的呼吸一滞。
  “他比这里任何一个雄虫加起来都要恐怖。”神官的金色复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我在外面等你,不要弄伤自己,我不希望我的学生出任何意外。”
  -
  夏尔轻手轻脚来到艾斯塔身前。
  艾斯塔貌似抗争蜜液成功了,但他已经失去意识很久,闻到夏尔到来的气味,他睁开眼睛,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声。
  他的目光没有聚焦点,而是本能地看着夏尔的方向。
  “是谁……”
  夏尔来到他面前,艾斯塔突然暴起,虫化的前肢将夏尔狠狠按在座椅里。夏尔后脑撞在柔软的垫子里,他感觉艾斯塔的前肢在他胸前摸索,似乎是渴望着蜜源。
  夏尔没有挣扎,任由艾斯塔锋利的前肢划破自己的衣襟。
  艾斯塔的复眼里翻涌着浑浊的暗潮,那不是欲望,而是更深层的、被强行撕裂的自我厌恶。
  焦灼的雄虫探着脑袋,那张半人半虫的脸,说不出的可怜。
  “给我蜜…不,不要给我……不要蜜……”
  “嘘…”夏尔用掌心托住艾斯塔颤抖的下颌,指尖轻轻描摹他太阳穴暴起的青筋,“艾斯塔,我知道你很难受,你别这么纠结痛苦,我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艾斯塔的虫肢突然僵住,沾着蜜液的前肢悬在半空,像犯错的孩子不敢触碰珍宝,那双破碎的复眼里映出青年的影子,似乎在拼命回忆青年是谁。
  夏尔解开领口露出完整的蜜腺,主动将那只狰狞的虫肢按在自己心口,艾斯塔的喉结剧烈滚动。
  青年蜜腺渗出的金丝顺着甲壳纹路蜿蜒而下,当第一滴蜜滑入喉管时,这个在刑架上都不曾颤抖的统帅却突然蜷缩起来,虫化的脊背弓成防御的弧度。
  夏尔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解开束缚带,把比自己高大许多的雄虫搂进怀里。
  “吃吧。”
  艾斯塔的武装翅本能地张开,他的武装翅锋利如刀,却在触及青年后背时生生停住,像是怕弄伤了青年。
  “我不会碎掉。”夏尔抚摸着武装翅的外骨骼轮廓,手指捏着骨缝里的薄膜,“你看,我抓住你了,疼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话未说完就被撞倒在医疗椅上。
  艾斯塔的犬齿叼住他左边的蜜腺,却不像其他雄虫那样贪婪吮吸,而是像初生的幼虫般小口舔舐,条件反射地将他禁锢在身体里。
  他毛茸茸的软翅独属于蛾族,收起武装翅和鞘翅,把柔软的薄膜翅露出来的时候,背上密密麻麻的旧伤全部显现,这让夏尔想起了自己的军旅生涯,一股难以言喻的激流蹿过脊梁,更多的蜜液迅速朝着出口涌去。
  不知过了多久,艾斯塔虫化的状态缓缓消失。
  高等种的安抚计划成功了。
  神官的计划可行。
  趁艾斯塔还没醒来,夏尔立刻离开。他不想要在艾斯塔面前解释这一切,希望等到艾斯塔明天醒来,连自己发过疯都不记得。
  -
  深夜,蜜巢深处,乌利亚面前摆着10瓶蜜液,全都是神秘粉红色网站售卖的,刚一上架就被他买了下来。
  乌利亚拧开了一瓶,浅尝了一口。
  ……是浓烈的、疯狂的、让他想要失控的蜜。
  乌利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抬手,指尖沾了一点蜜液,缓缓舔掉,眼神却愈发阴沉。
  这蜜的味道太过熟悉,那种温柔的安抚感,那种能抚平一切躁动的气息,像极了当年妈妈赐予他的恩赐。
  “到底是谁……”他低喃着,“怎么会有如此优质的蜜?”
  这个问题没有虫能告诉他答案。
  乌利亚莫名烦躁,但他还是想把好蜜都送给弟弟,也许这蜜能治他的病。
  想到就做到,乌利亚立刻飞去云中城,找黄金蜂。
  可是虫侍告诉他,黄金蜂在发病,哭得一塌糊涂,乌利亚立刻撞开黄金蜂的卧室门,刚好看见黄金蜂抱着膝盖的可怜模样。
  “哥……”黄金蜂回过头,水红的眼眶可怜兮兮的,“你怎么来了?”
  乌利亚单膝跪到弟弟面前,“黄金,谁欺负你了吗?”
  “没有,能欺负我的虫还没出生呢。”黄金蜂遮遮掩掩地说,
  “可是虫侍说你已经哭了一天了,”乌利亚说,“芬尼还告诉我,你回云中城之前去见了夏尔,是不是他干的?”
  黄金蜂那一瞬间想把夏尔可能是虫母的事告诉哥哥。
  可是那就代表着,自己看见夏尔却没有杀死夏尔,哥哥会起疑的。
  他不该喜欢虫族的敌人。
  黄金蜂一瞬间又不想告诉哥哥了,只能掐头去尾,含糊地说:“是……他欺负我了,他好厉害,哥哥,咱们不杀他了好不好?我担心你出事。”
  乌利亚的脸色变得青白,他知道夏尔是个狠角色,但没想到连黄金蜂这么幼小的雄虫都不放过,还不知道伊萨罗私下里被虐待成什么样,是时候去亲眼看一看,夏尔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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