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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好了,别哭,我知道了。”乌利亚暂时安慰着黄金蜂的情绪,“吃点药,睡一觉好吗?”
  黄金蜂点点头,吞了药,依赖着哥哥的怀抱,咬着手指,睡着之后,满脑子都是青年隐藏着的那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梦里,花道的尽头,是一片适合被浇灌的土壤。
  -
  夏尔被神官送回家里的时候,天也快亮了。
  夏尔一夜没睡觉,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不过神官倒是做了一件好事,让他体会到他的蜜到底有多可怕的功效,以后再上节目就知道怎么安抚雄虫了。
  伊萨罗没有发现他昨晚出去鬼混了,早起来叫夏尔,掀开被子,却发现夏尔睡的沉沉,于是没叫醒他。
  今天夏尔的计划是留在家里挤蜜,伊萨罗也没办法出门,做好了早餐,等夏尔吃饭。
  昨晚他已经连夜把Y-22销毁了,他不允许夏尔吃抑食剂,夏尔一定要吃饭才能健康发育,为此,他学了一夜的人类菜谱,大早上就起床做饭。
  夏尔饿醒了,拖着脚步走到餐桌边,可是他只闻了一口菜饭的味道,就捂着嘴跑到了卫生间里干呕。
  伊萨罗想也没想就跟过去,一边顺着夏尔的背,一边对自己的厨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在人类世界的时候他苦练过厨艺,怎么可能做出恶心的饭菜?
  伊萨罗急声问:“宝宝,你怎么了?”
  夏尔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饥饿的感受让他失去理智了,“恶心,想吐。”
  【你不是恶心,你是逐渐变成了虫母,开始不习惯人类的饭菜了。】
  【你再想想,你真正想吃的是什么?】
  【提示你一下,虫母在发育过程中,需要雄虫的滋养,你才会拥有健康的体魄哦。】
  夏尔根本就不想思考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受地要死,整个人一歪,倒在了马桶旁边,捂着胃,一脸痛苦的样子,紧接着伊萨罗把他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向卧室,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看着夏尔苍白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伊萨罗心急如焚,偏偏夏尔还不说话,他根本无法判断夏尔是生病了还是生理痛。
  “宝宝,坚持住,我这就想办法。”
  伊萨罗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医药箱,试图找到能缓解夏尔不适的药物。可他颤抖的手指怎么也抓不住药瓶,最后干脆将整个箱子倒扣在床上,药瓶、绷带散落一地。
  这时,夏尔的蜜腺突然不受控制地溢出丝丝缕缕的蜜香,原本微弱的气息在痛苦的刺激下变得愈发浓烈,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在伊萨罗周身。
  “唔……”
  青年发出难受的轻呼。
  伊萨罗的身体瞬间紧绷,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如果没判断失误的话,应该是生理痛,夏尔所谓的“饿”,并不是饥饿,而是蜜虫在身体发育的过程里,因为快速代谢而导致的心悸、失眠、骨头疼、内脏疼。
  他缓缓俯下身,小心翼翼地贴近夏尔的蜜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夏尔细腻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对不起,宝宝。”伊萨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愧疚与隐忍,“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舒服一点,只能先试试提升你的费洛蒙浓度,看看能不能抵消痛意。”
  他用舌尖挤压着夏尔的喉结,小心翼翼地接住缓缓流出的蜜液。
  蜜液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在伊萨罗口中炸开,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
  但他强忍着本能的冲动,只是小口小口地品尝着,每吞咽一口,都像是在与内心的欲望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
  而夏尔在蜜液被吸食的过程中,原本皱成一团的眉头渐渐舒展,痛苦的神色也慢慢消退。
  一股陌生而温暖的力量从蜜腺处蔓延至全身,驱散了内脏和骨骼的不适,饥饿感却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吞没一切。
  “……没用的。”
  青年失控地抬起眼睛,盯着伊萨罗的脸,强烈的食欲破土而出,“伊萨罗,你不让我用抑制剂,你还不让我吃止疼药,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你最好快一点想出来。”
 
 
第28章 
  伊萨罗所有的表情都在此时凝固。
  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夏尔的手抓住。
  “宝宝,这是正常的生理进程,任何药物对你都没用,只能加重你的激素负荷,我没有骗你,你可以相信我。”
  夏尔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快被饿意折磨疯了,再也受不了伊萨罗磨磨唧唧这股劲,提膝把伊萨罗踹到一边去,跌跌撞撞跑出了卧室,瞄准了一面墙,目测硬度够用。
  他要一头把自己撞晕,晕过去就不饿了。
  夏尔闭上眼睛,却一头撞在柔软的蝶翼上。
  “夏尔,你当我是死的?”
  伊萨罗一时愠怒,难得叫他大名,一卷翼翅。
  紧接着夏尔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落在他怀里。
  “我不是摆设。”
  “我是活着的,我有呼吸,有本钱,我尾钩都比别的雄虫大,其他雄虫有的我都有,其他雄虫没有的我也有,你就不能正眼看我一回吗?”
  夏尔浑浑噩噩地看了他一眼,“嗯,看了。”
  “……”伊萨罗怒而将娇小的蜜虫抱到岛台上,漆黑的棘尾一扫,温馨浪漫的花瓶掉落在地,杯子里的冰块洒了一地板,素白的地毯点缀着碎花与落叶。
  夏尔轻轻咳嗽两声,就被扳着下巴,望进他眼里。
  “这么点小事你就想死?”伊萨罗眸光破碎,“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我对你来说,连工具都不是。”
  夏尔一张口,满室四溢的蜜味令伊萨罗的腹节剧烈收缩,触须一弹一弹的。
  夏尔的眼眶湿润而猩红,盯着他的触须,低声说:“这不怪我,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改造我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口口声声说什么为我好?…我看你是蓄意折磨我,你不行的话,以后就离我远一点。”
  夏尔恹恹地推他的肩膀,然而雄虫犹如推不动的墙。
  蝶的外鞘翅在骨骼化,抵住四周的墙壁,结结实实把夏尔堵在小角落里。
  “你说我不行?”伊萨罗抬起手,想要触碰夏尔脸颊,夏尔却扭过头。
  “不然呢?”夏尔咬紧了下唇,清冷的一张脸上并没有动情的意味。
  而他颤抖着的四肢又出卖了他。
  他实在是个很不会演戏的人,因此,他被伊萨罗发狠地咬着下唇的时候,微微张开了口,双眼渐渐失了神。
  伊萨罗的手停留在半空,垂眸望着青年失焦的双眼。
  似乎是被饿傻了,青年的舌尖轻轻吐出了一点,眼白比瞳孔还要多,有些挣扎的意味,但眼角眉梢染上的动人的红晕,更让他的脸脆弱起来。
  “伊萨罗,对不起,”夏尔残存的意识在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刚才对你发了脾气,我应该向你道歉的,是我对你太凶了……”
  一向正直的青年开始自我忏悔起来,向始作俑者检讨自己的错误,“是啊,我是人,人怎么会想吃虫呢……你放开我,我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走吧,别靠我太近……”
  夏尔低着脑袋,像提线木偶一般坐在岛台边缘,手和脚都耷拉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泣。
  伊萨罗想也没想就把他抱在怀里,“你…你别哭,我没不让你吃…好宝宝,乖宝宝,都是我不好,惹你不开心,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夏尔没有回答,伊萨罗意识到自己的下半部分在虫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休息的部位更加胀痛。
  他想了一晚上,他想他终于是背叛了虫母陛下,爱上夏尔。
  他该死,他该去圣境向神官忏悔,他爱上了敌人,他给虫族蒙羞。
  现在,不止他的精神,他的尾钩也要背叛虫母陛下了,转而向可怜的小蜜虫开炮。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凭本能肆意横行,他的人类太过柔软,无法承受虫化后的尾钩,尾钩不光滑的表面生长着数不清的小倒刺,并不适合人类。
  也许,人类的东西长成光滑的模样,是为了符合人类的身体需求。
  伊萨罗一直都想要成为虫母陛下的第一王夫,所以被精心护理的部位是淡淡的粉红色,他将自己坦率地展示在夏尔面前。
  夏尔终于抬起了头。
  他昨天睡太晚,刚刚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冒泪花了,耳边一阵耳鸣,什么都没听见。
  ……伊萨罗在干什么?怎么突然走.光了?
  夏尔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伊萨罗低声说:“夏尔,你是我的人类,我既然把你改造成了蜜虫,又把你带到陌生的地方生活,我就该对你的人生负责,是我没能满足你的食欲,现在,我可以满足你了。”
  夏尔:?
  夏尔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他扑到平台上。
  “伊萨罗!”
  夏尔的后背垫在蝶翅的绒面里,双膝被抬起搁在雄虫肩头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
  ……
  一阵乌黑,不知道是短暂的失明,还是感官被雄虫的费洛蒙蒙蔽。
  夏尔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感受到泼天的异样。
  是痛非痛,又有那么一点难以形容的失落感。
  失去了什么,又获得了什么?
  夏尔失语。
  ……
  岛台的餐盘倒映出青年的半张脸,眼睫还凝着未干的泪。
  他就像被暴风雨洗礼过的红色百合,神经毫无意识地抽.搐着。
  他无意识地张着嘴喘气,指尖还维持着抓扯伊萨罗衣襟的姿势,却由于某种难以启齿的原因,连收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宝宝,看我。”
  “宝宝,你好美……”
  青年突然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断电的机器人,歪着头靠在对方掌心,连眨眼都变得迟缓。
  “宝宝,”伊萨罗不停地呼唤他,“我满足你了吗?我好不好?大不大?有了我,你还需要别的雄虫吗?回答我,宝宝。”
  夏尔蜷缩着,不肯回答,最后迫不得已回答他,“闭嘴。”
  伊萨罗却笑了,“那就是喜欢了?你都没打我的巴掌,也没让我滚。”
  夏尔觉得他也是挺欠揍的,瞪了他一眼,发觉他好像笑的更开心了。
  肚子没那么饿了。
  不仅没那么饿,还……
  太多了,太多了……多到吃不下。
  ……
  从清晨到日暮,一直在脑袋里乱叫的声音终于变得异常的安静。
  夏尔翻着眼白,茫然地咽着口水,四肢在台面上乱摆。
  他睡了昏,昏了睡,根本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他只能看见上方的雄虫殷红的耳廓,不停劳作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块正在被开垦的耕地。
  “吃饱了……”
  夏尔红着脸推他,“伊萨罗,够了,我恢复清醒了,你看不出来吗?”
  伊萨罗好像听见青年轻声说话,但具体是什么,他听不清。
  “不饿了,不想吃了……”
  夏尔扇了他一巴掌,然而对方就一个动作,他险些被摔到地上,羞愤和恼怒立刻沁红了眼。
  “你听不懂吗?……伊萨罗,我告诉你…停下——”
  夏尔被背过身去的时候,忍不住咬住了手臂,雄虫却温柔地揽住了他的腰,避免他的头撞到悬挂着的杯架。
  平时里话那么多的虫,这会居然成了哑巴,只知道埋头苦干。
  ……
  夜风吹拂而过的时候,夏尔终于被洗好,放在了被窝里。
  他脊梁都快裂了,尽管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理,但是肚子再也感觉不到那股钻心的饿,取而代之的是,小腹的酸胀感过于明显,夏尔睡不着觉,满脑子乱七八糟。
  他和好邻居睡了,还睡了一整天。
  好邻居的时间像是花大价钱租来的,居然连一分钟休息时间都不给他。
  夏尔本来打算做的事一件也没做,只顾着填饱肚子了。
  夏尔沮丧地用枕头捂住脑袋,他不想再细想了,他原本是个坚定的直男(偏无性恋者那种),一心带兵打仗,结果他今天居然为了填饱肚子,强行勒令一个雄虫喂饱他。
  而那个雄虫不仅没拒绝,还贯彻到底。
  他们虫族就是这么对待罪犯的吗?
  夏尔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好人类,你吃的好饱,不愧是虫母,胃口就是棒。】
  【你也看到了,伊萨罗是个好雄虫,够资格成为你的食物。】
  【可是还不够,一只雄虫还不够,你要吃更多的雄虫,才会更健壮。】
  不要!
  好邻居一个就够了,更多的雄虫,他吃不消!
  …………
  夏尔猛的惊醒,大口喘着气,才惊觉这是一个噩梦。
  伊萨罗正用湿毛巾擦拭他汗湿的额头,“宝宝,做噩梦了?”
  雄虫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似乎一直没睡,在料理着他的情况。
  夏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腰间的酸.软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伊萨罗又问了句什么,夏尔想了一下,才发觉他居然还有脸问自己是不是被做疼了?
  夏尔抓起一个枕头就砸向伊萨罗,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有你这样对待好室友的吗?就算我是蜜虫,你恨我,也不该那么用力的。”
  对,就是好室友,否则的话,伊萨罗不会帮这个忙。
  枕头软绵绵地砸在伊萨罗胸口,雄虫的触角委屈地垂下来。
  伊萨罗不是听不懂夏尔什么意思。
  就是用过就丢的意思。
  伊萨罗心如刀绞,依然固执地端着蜂蜜水:“……宝宝,那你喝点水,好好休息一下,想打我的话,休息一下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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