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夜灯寒冷,吹得他禁不住要从轮椅上歪斜下去,但是夏尔既然已经说他要留在原处,那他就一定要等在这里,不管夏尔今夜是否会来找他,他都……守在这里,绝不会离开。
  -
  厄斐尼洛终于等到了夏尔登岛的消息。
  岛屿最高处的度假酒店里,最高一层,他走进了包厢的盥洗室,站定在镜子前。
  是啊,他要告诉夏尔的绝对是噩耗,光是帝国在流通新型毒品这件事就够夏尔痛苦的了,一想到青年美丽的双眼流出泪水的画面,就觉得下腹部涨的疼。
  他不会像神官那种没自制力的雄虫一样佩戴尾钩电击器。
  他戴的是电击环。
  环不解开,就会在鼓胀的时候,疼的厉害。
  但是为了没有到来的虫母陛下守身,他必须这样做。
  他从成年期起开始戴,一直戴到现在,都忘了胀痛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了,只有在发情期的时候才会有一点感觉,但是很好忽略。
  可是厄斐尼洛常年处理积案,一想到帝国和虫族之间流通的毒品案、偷渡案、税务偷漏案、还有土地改革、占用领海权等等一系列严峻问题,就觉得,这样告诉夏尔,是否会对夏尔太残忍?
  ……算了,残忍也好,让他深感无力,对遥远帝国的危机无法控制,从而产生的内心的痛苦,也许会打消夏尔想要回到帝国的野心,留在虫族。
  所以,名义上,这是一次私人会面,不需要其他虫族来旁听。
  因而,厄斐尼洛穿上了接待客人的私人服装,站在盥洗室里,梳理刚刚洗过的灰色短发。
  他最近忙于处理积压的人类卷宗,没来得及理发,刘海长了一些,遮住了眼睛,额头中间的蚁族圣角点缀着珍珠链条,看起来更加冷淡了。
  他的眼角还点缀着几颗同样材质的珍珠,长袍的深V领一直垂到了胸腔底部,袍尾拖在地上,给垂落的蚁族白翅当垫子,非常有洁癖。
  敲门声响起,他回过头,不经意间,一半的肩膀露出白润的氤氲。
  厄斐尼洛去开门。
  夏尔一抬头,却看见一个…与众不同的审判长。
  从未见过的模样。
  夏尔视线下移,看见V领下的深沟:“你……”
  私下里这么开放?
  厄斐尼洛仿佛冒着湿气,往后退让了一步,“进来吧。”
  夏尔走进屋,不自然地问:“今天不是工作场合,所以穿得这么随便?”
  “是私人会谈,没有监控,坐吧。”厄斐尼洛别过头,面无表情地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蜜虫才会喜欢的宝宝奶。
  那是他特意去人类用品专卖店买的,店员看见他还说奇怪,最近怎么总是有雄虫来买这八百年都卖不出去的玩意,厄斐尼洛多余问了一嘴,得知对方是蝶族领主,像个家庭主夫,固定在每周一来买人类用品,还会顺手买一束花带回家。
  夏尔离近了才看见,厄斐尼洛的耳边还有上次被扇耳光留下的指甲伤痕,还没痊愈。
  总的来说,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很不愉快。
  夏尔说:“直说吧,你今天去疾风团训练场器材室说的那些话,有证据吗?”
  厄斐尼洛低眸饮了一口苦酒,淡淡问:“什么话?你又不在器材室,我怎么知道你要我说什么?”
  夏尔被他噎住了,“……”
  厄斐尼洛嗓音沉沉:“除非你承认,你当时就在器材室。不过,”
  他放下酒杯,眸底暗红。
  “我找了你一下午,喊你无数声,你却没有回应,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丢尽了颜面。”
  厄斐尼洛走到夏尔面前,单腿骑在他身上,一条腿卡在他膝盖中间,捏起他的下巴,凶戾难顶,“夏尔,你他妈的把我当什么?”
 
 
第61章 
  他们虫很少用“妈”这个字眼,除非气到失去理智。
  夏尔都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不过是让他找了一下午没回应他,又没砍了他的头,至于吗?
  他不是恨我吗?真奇怪。
  夏尔扭过头,避开他的视线,他就又把夏尔的目光扭转回来,夏尔被迫盯着他的眼睛问:“你要强/奸我吗?”
  厄斐尼洛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皮肤很白也很薄,一生气的时候就红的很漂亮。
  不,应该说,青年本来就漂亮,一生气就更漂亮。
  厄斐尼洛略一思索:“听起来很有吸引力,可以试试。”
  青年有一具完美的人类身体,还有蜜虫香甜可口的汁液,不论怎么看,都是虫族极品的存在。
  他慢条斯理地在茶几旁的抽屉里随手抽出一条攀登绳,那是他平时模仿人类玩极限运动的时候用的,够长,够粗,也够硬。
  用来绑人正合适。
  夏尔被绳子勒住了脖子,立刻将手伸进绳结里反握住扯开。
  厄斐尼洛反应更快,两条绳在他背后成结,打了个松动的活扣。
  这时候,他的尾巴掀开了袍底钻出来,勒住了夏尔的手臂,把他的手硬生生从脖子处抽离。
  厄斐尼洛手指一紧,活扣骤然拉紧变成了死扣,脖子处的绳子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夏尔的手立刻被别到背后,双腿并拢跪在沙发上。
  “厄斐尼洛,你敢!”
  厄斐尼洛握住他的两只手,轻轻抵住他的腰,把他往前一推,让他背对着自己,膝盖深深陷在沙发里跪着,身体顺势嵌了进去。
  再握住他的腰,往后一拉。
  “你们人类交/配的时候,是用这种姿势的吧?”
  白银色的蚁族手指骨壳轻轻刮过夏尔的脸,揉弄着他柔软的嘴唇。
  夏尔一言不发,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
  出血了。
  厄斐尼洛感到刺痛,但是没有把手指拿出来,忍着痛,轻柔地抚摸着青年的牙齿,和舌头。
  “也许你知道蜂族的传统,他们把所有子代都存放在蜂巢里进行统一抚育,如果虫母出自于蜂族,那么蜂巢就会把幼崽放在最核心的蜂巢里,把那里变成整个虫族最需要保护的地方,不论虫母生下第几王夫的子嗣,都会被统一收回蜂巢饲养。”
  “我们蚁族也是这样,许多年前我们住在蚁巢,期盼着虫族唯一的虫母会从蚁族诞生,那些像我一样的高等种们每天都在费尽心机想如何讨要虫母的喜欢,我想,如果子嗣们出身在蚁巢,那么蚁族就会成为虫族最发达的地区。”
  “可惜蚁族从来没有出过王夫,更别提每只雄虫都梦想着当第一王夫了。”
  “你虽然不是虫母,但你是夏尔阿洛涅少将,强/奸你,就好像花费了数月终于攀登至山顶的那一刻,身体和心理都是又刺激又爽快,感觉这世界上再也没有难事。很多雄虫都喜欢共享蜜虫,强/暴蜜虫,但是我不是那样的雄虫。”
  厄斐尼洛说:“我说了,今夜是私人时间,白天有其他虫在场的时候,我是审判长,这是我的工作。但是夜里只有你我的时候,我只是我,现在你可以把我当成一只普普通通的白蚁,不要再把我当成……审判长。”
  厄斐尼洛把杯中的苦酒饮尽,灵活修长的手指旋转着杯子,低眼说:“把我当成厄斐尼洛吧,一只白蚁,碍于这个身份,我有很多不得不做的选择,我知道有一些伤害了你,我很抱歉,但是我不能保证以后就不会伤害你。”
  厄斐尼洛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在痛。
  为什么他的喜欢……不能以正常的方式出现?
  为什么他喜欢夏尔……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夏尔?
  只是因为他们身份的鸿沟吗?
  厄斐尼洛叛逆的想:那么在夜里,我也可以做我自己。
  “我是虫族最高法院的大审判长,我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无论是领主,还是贵族,我都有资格审判他们,包括你。”
  “但是只有我们的时候,我要求你来审判我,随你的心意。”
  厄斐尼洛把绳子解开,塞到夏尔手里,轻轻揉着他手腕上那一点点的红痕,孱弱的青年皮肤很细,远比虫族要细,很难想象这样一只蜜虫如果沦落成某个家族的共享蜜虫,会被蹂/躏成什么样子。
  厄斐尼洛不想让自己喜欢的蜜虫沦落成其他贵族的吸蜜工具,那晚神官杀了那么多雄虫,厄斐尼洛看见他们眼里肮脏的欲/望了,他们想要吃夏尔的蜜,他们也不想想他们够不够资格。
  “武器给你了,想怎么报仇,随便,只是我明天还要上班工作,不要弄死我就可以。”
  夏尔看了看手中的绳子,又看了一眼厄斐尼洛。
  雄虫非常坦诚的衣装,刚刚沐浴过的清香,近乎完美的人类外形,蚁族纤长的雪翅,还有那条瑟瑟发抖的……毛绒尾巴。
  夏尔甩开他的手,站起身,面对着他,然后一脚把他踢进沙发里,在他身前“啪啪”地拉扯着绳子,在心里丈量着长度。
  “轻飘飘几句话就要我信你?你这个虫在我这里没有诚信度,你要把我关进监狱,现在来祈求我的原谅?我是机器人还是工具人?我没有思想,还是没有脑子?”夏尔轻描淡写地问,“审判长,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贪恋我的蜜?要我相信你,你的诚意还不够。”
  厄斐尼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尾巴,颤颤巍巍地窝在了孱弱蜜虫的手心里,像是在讨好小蜜虫。
  不争气的东西。他心里暗骂了一句。
  夏尔没留情面,直接用绳子捆住他的尾巴,一直勒到了他的尾根,厄斐尼洛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红了。
  “别离我的尾根太近,”他低声说,“我还有一个环,不能碰。”
  “什么环不能碰?”夏尔冷淡地问,“我要你自己碰一个试试。”
  厄斐尼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夏尔垂眼望着他:“你刚才问我把你当什么。”
  “我把你当成笑话。”
  厄斐尼洛目不转睛地瞪着他。
  夏尔却漠然地看着他,“我是蜜虫,不是虫母,你这样主动让我感觉很奇怪,以前你的所作所为,我都认为你对我有恨意,有敌意,我理解。但是我也看出你今晚的意图了,你想私下贿赂我,用美色诱惑我,只因为我的蜜虫身份,对吗?”
  厄斐尼洛想说“不是”,但他怎么解释,他心里恨着的、却念念不忘喜欢着的,是他的审判对象?
  是他的敌人?
  他甚至只能承认,是的,他就是贪图夏尔的蜜。
  夏尔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选择色.诱我,那就要付出代价,我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你折磨我,我也会折磨你。”
  厄斐尼洛瞳孔抖动着,变成了竖瞳。
  他本该感到愤怒的,可是夏尔的语气是那样冰凉、冷漠、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矜贵,和虫族所有贵族一样,分明只是一只普通的蜜虫,却有一种……神明的光芒。
  “妈妈……”厄斐尼洛情不自禁地叫。
  夏尔心中陡然一凛。
  随后意识到,这是雄虫的幻觉,不是被认出来了。
  【此刻受孕率为100%,提醒,这个雄虫很好吃哦。】
  【他的营养物质浓度很高,因为从来没有虫吃过哦,我想,他这么讨厌,也应该成为你的食物才对吧?】
  【放心,他的基因会诞生高智商子嗣,有望成为蚁族的下一位领主,你狠狠吃,没问题的。】
  夏尔根本不想考虑蚁族的下一任领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根据帝国绘制的虫族地图来看,蚁族的领地在一片低海拔地区,里面如同迷宫,被囚/禁在那里的话,可能这辈子都逃不出来了,和厄斐尼洛在一起,很有可能是那样的结果。
  夏尔只想要今天晚上得到情报,别的无所谓。
  “展示给我看。”夏尔歪着头,眸光阴沉,“如果你够诚意的话,我想,你的妈妈会饶恕你的。”
  厄斐尼洛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具,被夏尔的话击打得粉身碎骨,他慢慢地解开了长袍,将那枚银亮的环展示给夏尔看。
  夏尔曾经有过一个很卑劣的想法,他知道这很卑劣,甚至有点像个反派才会有的思维,但绝对是可以帮他逃避刑罚的,那就是利用虫母的身体,引诱审判长,把审判长拉到自己阵营里,或许也可以怀他的虫崽,用这个虫崽,交换一条命。
  但是夏尔本身是不太认同自己的性别的,要他这么做,不亚于把他的骨头都捣碎再重新拼接一样,他不想用这样的手段维系生命。
  这个孩子没有出身在爱里,就不应该出生。
  厄斐尼洛闭着眼睛,似乎不敢直视这样的自己,却说:“你有没有想过,用身体来换取免刑?”
  夏尔心说这种事还能心有灵犀吗?
  他义正严辞地说:“这是违法的,大审判长,我劝你不要这么想。”
  厄斐尼洛却握住了他的腿弯,把他拉到自己身前来,“但是我想过。”
  “我想用我的身体取悦你,换取你对我的免刑。”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让夏尔不那么恨他的方式。
  既然其他雄虫可以肆无忌惮的示好,他为什么不可以?他的身份对夏尔来说这样特殊,本该是最方便获取夏尔的喜爱的。
  他们都仇恨夏尔吧,仇恨着虫族的敌人,也都想把自己的身体留给未来的虫母陛下消受,成为虫母的第一位正式王夫,享受无上的荣耀,能成为虫母陛下心爱的雄虫,死也无憾。
  可是他们都和他一样,无法自控地沦陷在这个冰冷的人类眼中……
  事实上,厄斐尼洛的袍子只是下面掀开了,上面还保持着深V的状态,他向后仰着,起伏则更加明显。
  夏尔只要一垂眸,就能看到他蓄意制造的美景。
  “试试我,好吗?”厄斐尼洛低声说,“你也看到了,我的资本,不比某只雄虫差劲,我也会让你很舒服。”
  “某只雄虫”四个字咬得紧,剑指某只蝴蝶。
  高等种们没有尾钩不优越的,雄虫们虽然不会把长度挂在嘴边,但暗暗的比较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夏尔说:“我本以为今天晚上和你见面会大吵一架,或者拼个你死我活,你才能把帝国发生的事告诉我,谁知道你居然……做出这种决定。”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