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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神官心里那把“恨”火烧的更旺。
  我不是你的老师,我不想再做你的老师,我怎么就偏偏是你的老师!
  神官压抑的声线比雨季的气压还要低,“夏尔,给我一个承诺,说你不会忘了我。”
  夏尔一笑,“你是我在虫族接触到的唯一一个愿意教授我虫母知识的雄虫,我怎么会忘记你呢?这声老师是我心甘情愿叫的,你不用过于悲伤。”
  神官想,你一定会忘了我,我没吃你的蜜,也没吃过你的里里外外,这样的关系是不牢靠的。
  只有用身体记住,才是真正的记住。
  可是…他连犯案武器都被锁起来了,小虫母不给他解锁的权力,他就绝对不可以背叛誓言。
  他连主动出鸡都做不到,他拿什么让小虫母记住他?
  …
  贾斯廷从门外赶回来。
  他前半夜还能维持人形,后半夜就已经用了虫形,除了尾钩没有,他怕撑裂了小虫母。
  他的虫族体型是小虫母的人形两倍那么大,抱着插起来很舒服。
  就算是大树挂辣椒没那么雅观,但怎么说都是喂饱了小虫母。
  只盼着小虫母能够早日表明身份,他就不用再忍着了,其余那些孕囊,也将会是他的。
  因此他神采飞扬,越发英俊起来。
  和昨夜的构想一模一样,神官果然恨夏尔恨得牙痒痒,贾斯廷本来不想和夏尔一起出现造成误会,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神官为难夏尔。
  贾斯廷握住神官骨翼的外轮廓翅,那层坚硬的膜翅在雨后泛起迤逦的虹光,他和神官认识这么多年,没见过神官把膜翅都露出来了。
  青年不会知道,膜翅意味着一只雄虫把性命交付,非求偶情况下,膜翅永远藏在鞘翅的最里面。
  神官在向夏尔示爱。
  可惜,这是哑巴在给聋子示爱,他不说,夏尔也不知道。
  “到时间了,神官大人,你该送他去极昼星环,别再耽误时间。”
  神官回眸,清隽俊静的眸子一瞬间杀意腾腾:“我会保证他准点到达法庭,但现在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
  贾斯廷并不退让:“你还不知道吧,昨夜,我就是他的雄虫了,他的事我当然要管。”
  神官脸色青冷,淡淡开口:“别以为他要了你几次,你就不知道名字怎么写了,能被他使用,是你的荣幸。”
  贾斯廷轻笑着说:“我有说过我不愿意吗?哦,抱歉,毕竟他吃了一整晚的是我,不是你,你体会不到那种满足感,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神官眸光凌厉,“不过是他随手抓的慰藉品,天亮就扔了。”
  “慰藉品?”他将鞘翅捏出细微的裂痕,声音却依旧凉得像淬了冰,“那是穷雄虫的归宿,我可不是。神官大人可要失望了,他抱着我的时候,说的可是还想再吃几次,还想要,别离开,他是否对你说过这样的话?”
  “住口。你也配听他说这种话?昨夜若不是我……”
  话音戛然而止,神官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复眼在雨幕中缩成针尖。
  贾斯廷却像是抓住了猎物的蛛丝,眼尾漫开讥讽的笑意:“所以昨夜神官大人就来了?听墙角听了一夜?难怪现在会那么失控。”
  神官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再与他争辩,抱着夏尔飞离了城堡。
  夏尔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在看时间,神色很平和。
  神官盯着他,最终忍住了,没有亲在他脸上。
  只是在他的黑发擦过自己的覆面时,他深深将小虫母的味道铭记在了心里,今生今世也不会再忘记。
  就算夏尔逃离虫族,他也要把他抓回来。
  若有机会把夏尔留在身边,他必定会打造一座黄金做的密室,再也不让青年离开他半步。
  -
  首都星区,极昼星环。
  八芒心法庭首都分部迎来了惊天一案,惊动了联邦中心的大审判长厄斐尼洛亲自主持。
  法庭外早就围得严严实实,不仅如此,星网上的直播间开播了3000多个,实时观看虫数达到了震撼全星际的168亿,几乎达到了全体虫族数量的2/3。
  直播间分布在全虫族各地,当地的局域网覆盖到全领地,所以每个虫族都能看见直播。
  港口的虫族们今天不出海,码头的船只上,雄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一边抠脚一边吃鱼,光脑里,雪白美丽的人类少将一寸照片滚动播放,他是面无表情的,但就连最底层贫民窟的雄虫们都知道,伊萨罗阁下已经把夏尔变成了蜜虫。
  这个漂亮的小蜜虫就算是脸臭臭的,闻上去也是香香的。
  “我居然看到了蜜虫?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一只蜜虫了!我要开鲁了!”
  “可他是人类啊,人类就该死,而且夏尔是最该死的人类!要不是宝宝这么漂亮,我每天晚上都冲好几次,我真想恨死他!”
  “我最喜欢莫里斯陛下了,白天看着他心里这个美啊,晚上对着夏尔老婆冲的时候也特别快!我的一天真充实啊!”
  …
  各大领地的交通枢纽也清闲的很,这在平时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月蚀邦的岗位里只留下一个虫值班,因为他在看一本小说,没心情看直播。
  这本书的名字叫《被虫母叼回巢穴后,我每天都在被迫营业》,看的他不睡觉好几天了,边看边冲。
  其他所有虫族全部抱着光脑看直播,发现他在看小说,直播又没开始,顺便闲聊。
  “我昨天又看了一本小说,巨好看,《关于我在虫巢产房捡到失忆虫母当老婆这件事》,那个主角雄虫喜当爹了,我可以好吗?白给我一只香香软软的小虫母当老婆吧!”
  “我看看?…诶呀,你那个不行,看我这个。”
  “《从拒绝婚契到给虫母当全职奶爸,白天晚上喂虫母宝宝吃奶》,但是配图不咋的,是AI作图,没有灵魂的东西看了也是白看。”
  “那你看我这个吧,我这个好看,《论如何让暴躁虫母变成我的专属粘人精》,虫母的配图是夏尔少将,我觉得可美可贴了,而且这本书的周边也很多,小卡,吧唧,还有我最喜欢的人形立牌,流麻砖……”
  “我也有我也有!《在虫族当赘婿后,我成了虫母的抱枕》,配图也是夏尔少将,真的好奇怪哦,我看过的虫母小说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吧?以前都是用蜜巢的小蜜虫配图的,现在全都变成了夏尔少将!”
  “《虫族军校生毕业后竟被虫母抓去当雄夫》,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但是我没考上军校,夏尔少将考上了,你看着这个海报,特别漂亮,我给印下来贴墙了……”
  …
  直播间里也如火如荼地上演着隔着骂架,其中参杂着无数条“老婆”“宝宝”“偶像”的弹幕,堪称虫族大乱。
  直到夏尔出现在法庭外的一角,直播间里刷起了满屏的鲜花。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举着光脑疯狂拍摄的雄虫们,无数双注视着他的眼睛,有愤怒的、憎恨的、好奇的,甚至还有痴迷的。
  夏尔早就习惯了,只是在想,这么多虫看着这里,他真的能逃出去吗?
  必须制造一场大混乱,再趁机逃跑。
  “夏尔少将!请问您对议会长之死有何解释?您是否承认自己谋杀了虫族高层?您是不是带着某种目的来到虫族,其实您并没有被帝国抛弃?”
  “您和伊萨罗阁下的改造关系是否属实?他改造你之后有没有和你睡?伊萨罗阁下声称自己为虫母陛下守贞,但他却对你百般照顾,他是不是已经破身,没有资格再成为虫母陛下的追求者?”
  “您昨天和贾斯廷阁下一起出现在博物馆,是否是贾斯廷阁下对您过于喜爱,所以不惜被骂的代价也要保护你周全?”
  记者们蜂拥而上,却被法庭的守卫拦在外围。
  夏尔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迈步向前,走向那扇巨大的审判庭大门。
  【宝宝宝宝!看我看我!宝宝的大长腿prpr,宝宝的小肚肚prpr,宝宝的小翘臀prpr!】
  【老婆实在太漂亮了,只有我觉得老婆看不起虫的时候特别美吗?】
  【我的偶像全星际最帅,我爱死他的表情,好想抱着他x来x去,舔他的蜜腺!】
  -
  审判庭里,所有雄虫们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上一次这么多高等种们同聚一堂,还是第三任虫母选王夫的时候,时隔多年,虫早已换了一批。
  梅塞坐在另外的高处,做会议记录。
  他表情凝重,俊美的脸庞聚起乌云,时不时看向门口,不知道夏尔什么时候会来。
  艾斯塔亲自来到法庭内部做监管,作用是一旦夏尔出现攻击倾向,他就立刻按住夏尔。
  但是看他的脸上没有喜悦,反而是严肃。
  而在最高处,大审判长厄斐尼洛端坐在审判席上,他今天装扮得体,额间的白角挂着象征公理的天平金饰,一袭银白长袍,带着洞察一切的压迫感,垂眸翻动法典,抬起眼睫时,那双灰蓝色瞳孔像是淬了霜的镜面。
  平时他不会打扮得华丽,但今天不同。
  雄虫们都坐在这里,盛装打扮,等待着夏尔的挑选……哦不是,等待着夏尔的来临。
  他低沉的嗓音裹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在穹顶回荡:“肃静,让我们欢迎今天的联邦政府代表表达意见。”
  议会方的代表开口:“各位领主阁下,你们好,我是新一任议会长,我的名字是兰德里。鉴于联邦不参与领主决策的规定,这场审判我们不会给出意见,只做旁观。请各位领主畅所欲言。”
  领主们没搭理他们,兰德里摸摸鼻子,讪讪坐下。
  虫族十位大领主环坐一周,另外还有两位小领主,暂时还没能入编,分别是蛾族和蜘蛛领主,也坐在最外端。
  照例是伊萨罗坐在最中间,他指节抵在额角,一直在看法典,眼皮都没抬。
  【还是我们蝶族端庄,怎么就没做过第一王夫呢?我不服!】
  【我们蝶族最爱干净,尾钩一天洗三次,每月做拔长养护,还得抹玫瑰精油,保持味道清新,随时拿出来都能用,这很累的!】
  【再累也值得,伊萨罗阁下我辈楷模,我是盯裆猫,又粗又大又长,一定会讨得虫母喜欢,目测冲击第一王夫宝座有望,加油加油!】
  伊萨罗看不见这些弹幕。
  他不开口,大家也不说话。
  但是他往那儿一坐,审判场顿时变成了王夫选秀大会。
  蝶族生性温柔,长相华丽,族里出过不少王夫,但没有一个是第一王夫,毕竟比起蜂族的骁勇善战、螳螂族的雷厉风行,蝶族以喜好和平著称,在原始社会比较吃亏。
  领主伊萨罗,简直是数百年来最爱好和平的领主,却天生精神力非凡,没有虫能想到,自从他出生,蝶族有一天也能成为当之无愧的十领主之首。
  大家都是领主,领主和领主之间的精神力也天差地别,虽然说大领主伊萨罗阁下平时给虫的印象是狂放不羁,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格外地平静。
  忽略这虫的臭脾气,能发现他眉眼生得格外柔和,眼尾微微上挑,浅白色的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银白绣金的制服裹着颀长身形,如同千万只灵蝶蛰伏在锦缎之下,蓝紫色绚丽的蝶翼肆无忌惮地立在背后,就跟花园里最漂亮的蝴蝶似的。
  还是黑甲族领主打破了沉寂,“我记得当年第三代虫母陛下选举第一王夫的时候,也是这种场景,领主们每虫面前有一盏灯,灯亮了,代表虫母陛下愿意选其为王夫,灯灭了,他们就只能黯然离场,我们黑甲族的祖先就是这样入选的。”
  黄金蜂忍不住咳嗽两声,嫌弃地闭上了眼睛,像是被丑到了,不忍直视。
  黑甲族领主脸都黑了,但是他可惹不起黄金蜂,那就是个疯子。
  领主们的地位就像一座金字塔,金字塔上层的是黄金蜂,贾斯廷和西瑞尔不相上下,唯独伊萨罗是金字塔尖,可以压制时不时就暴走的黄金蜂。
  厄斐尼洛似笑非笑地说:“今天没有灯,也不是虫母陛下选王夫的日子,我看你是想侍奉虫母陛下想疯了,先去做个整容再说吧。”
  黑甲族领主:“?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厄斐尼洛漠然说:“不过我确实有话想问。”
  他头一转,“贾斯廷阁下,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贾斯廷轻轻一笑,深红色的眸子半阖着,漫不经心扫过来,眼底烧着暗火:“我干什么去了,需要向你汇报吗?”
  他坐在属于他的红晶簇王座里,双手交叉着搁在膝头,头一抬,脖颈边项圈磨出的红印像是骄傲的勋章:
  “而且你这问题好像和本次审判没有任何关系吧?我只不过是在我的城堡里睡了一晚,至于我和谁睡,怎么睡,那都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卧槽,火药味上来就这么浓?阁下们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吵起来了?】
  【我差点以为心动嘉宾在争第一王夫的位置,这眼神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敢想象如果我在现场的话,我肯定要逃跑了。】
  【这哪里是法庭辩论,分明是大型相亲现场,主人公在哪里?我的老婆夏尔少将你在哪里?】
  厄斐尼洛只是听说贾斯廷和夏尔待了一天,晚上还有虫在城堡附近看见了神官,怕他们联手欺负夏尔才有这么一句问,但是今早看见神官送夏尔来,两个虫身上都没有伤痕,猜想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算了,和贾斯廷又计较什么呢?他又没得到过夏尔,怎么会知道夏尔有多么“温暖”,多么“温柔”?
  厄斐尼洛心平气和地继续翻阅夏尔的档案,寻找可以免罪的条件。
  贾斯廷没工夫和厄斐尼洛吵架,他心里在记下今天的日子。
  他的宝宝受孕了,等到成为第一王夫后,今天将会是他和夏尔的新婚纪念日。
  该为他们的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呢?真是个甜蜜又麻烦的问题啊。
  黄金蜂摆弄着一瓶蜜,懒洋洋地躺在繁花王座里,眼神在他们之间转了转,手无意识地梳理着金色的头发,他似乎心情不错,还翘着腿,由于最近一直在关禁闭,这才从云中城出来,他脸色不太好,但是似乎因为得到了某种滋润,所以神情很祥和,不像要发疯,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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