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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客(古代架空)——君山银

时间:2025-09-17 08:20:26  作者:君山银
  谢柏宴的实现从大殿中要他处死桓秋宁的人身上挨个扫过后,言道:“君子言出必行。朕自然也会给他一个机会。”
  董明锐甩袖掀袍,跪在地上,沉声道:“老臣替桓桁谢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陶思逢抬起头,劝道:“臣恳请陛下三思。”
  谢柏宴冷冷一笑,反问道:“你是想让朕做信口雌黄之人吗!他是陪着真一步一步打天下的人,你想让朕做不仁不义之人,为后世之人耻笑吗!你一句‘桓氏余孽’就想废了朕的左手,你到底意欲何为。朕既然要大赦天下,自然也给你一个机会。陶思逢,你还是先想想,该如何彻查清州一事罢。”
  此番过后,谢柏宴便看得很清楚了。陶思逢毕竟是柳夜明一手带出来的,陶柳两氏的利益纠缠太深,陶思逢跟柳夜明始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陶思逢咬牙切齿地睨了桓秋宁一眼,而后不甘心地道:“臣遵旨。”
  陶思逢纵使万般不甘心,也知道凡事不能做过头。即便这次没有除掉桓秋宁,日后只要不停地买通京中各大世家,定能让桓秋宁在上京饱受冷眼。到时候,不用别人请,他自己就滚出去了。至于他的命,陶思逢自然不会让他安稳地活在世上。
  恨桓秋宁的理由有千万种,可陶思逢却没法清清楚楚的说出一种。也许,他只是把对所有人的恨都加到了对桓秋宁的恨上。
  不需要理由,他告诉自己,桓秋宁必须死。
  殿议结束后,桓秋宁独自一人走在长阶上。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挡,不巧撞到了人,正是适才卸甲入宫的章远。
  “十一哥!好久不见啦!”章远激动地往桓秋宁的肩膀上一撞,差点给他撞了个人仰马翻,四脚朝天。
  拉住蔫了吧唧的桓秋宁后,章远问道:“怎么了?我来迟了吗,这就散会了。十一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说着,他摸了摸桓秋宁的额头,讶然道:“怎么冰凉啊!十一哥,你没事罢,还能撑住吗?”
  “有事。”桓秋宁耸耸肩,苦涩地笑了笑,坦诚道:“我的狐狸尾巴被抓住了。”
  章远问一头雾水地道:“什么意思?!怎么了?什么尾巴?我怎么听的云里雾里的。”
  桓秋宁摆摆走,道:“算啦。我懒得说了。章将军快点去宣政殿面圣领赏去罢,我要快些回去了,山白已经等了很久了。”
  留下一句“你等我”后,章远低着头冲进了宣政殿。
  不一会儿章远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桓秋宁见他又跟上来了,回头问道:“又怎么了,我的章大将军?”
  “陛下说今日先不赏了。”章远快步跟上,把桓秋宁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揽住他的肩,傻笑道:“桓大公子,什么都别说了。走罢,咱们吃酒去罢!”
 
 
第136章 酒肆小聚(二)
  城中酒肆人满为患,热闹非凡。桓秋宁和章远到的时候里边连个插脚的地方都没有,桓秋宁挠挠头道:“就咱俩?咱俩何必在这跟他们挤油水呢,咱们找个山头,坐山顶上吹着小风喝不行么,那样多舒服啊。”
  没等章远开口,店小二便凑上来,笑眯眯道:“哎呦客官您别走呀。您不知道罢,小店的美酒天底下独一份的香,多少人不远万里来到上京就为了来小店喝上一坛子酒哇!您要是就这么走了,小的保准您刚出了门就后悔!”
  “嘴皮子挺溜啊。”桓秋宁笑笑,问了句,“桑落酒还有吗,来两坛,我带走。”
  章远凑到桓秋宁身边,捂着嘴,小声道:“照大人此刻正在二楼吃酒呢,你还走吗?”
  “你不早说!直接上二楼啊,走啊。”桓秋宁兔子似的往前蹿了两步,又道,“欸?哪个天杀的领着他来喝酒的?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呢!”
  章远拍拍桓秋宁的胳膊,笑着调侃道:“哟,桓大公子管的挺宽啊。人家照大人想不想喝酒,跟谁来喝酒,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真把桓秋宁给惹毛了,他指着章远,皮笑肉不笑,“下月初七你别来吃喜酒,没你的份啦!”
  “错了错了。哥我不说了,你最配了,你就是天底下最配的。你让我去,我给你们送份大礼,行不?”章远嘴上求饶卖乖,实则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肆意。
  桓秋宁的嘴角抽了抽,理直气壮地道:“爷不稀罕!”
  说着说着,二人走到了二楼的包间。门一开,酒香扑面而来,直接就把人给香晕了。
  桓秋宁前脚刚迈过门槛,还没来及的仔细悄悄包间里都有谁,屋子里便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抚掌声。
  谢禾一边抚掌一边站起来,给桓秋宁让了座位,朗声道:“瞧瞧谁来了!最能喝的来了!快给咱们桓大公子倒酒!”
  桓秋宁没搭理他,径直走到照山白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刚做下去就问道:“山白,你什么时候来的?今天感觉怎么样?胸口还痛吗?”说着就要上手。
  谢禾在一边坐下,啧啧道:“我说桓大公子,您也太小心了罢。照大人的确是金贵,受不得一点伤,可他被你死死盯着喝了几个月的白粥了,喝点酒解解馋总归是可以的罢。就怕这花儿啊本来没什么事,结果被你给捂坏了。”
  桓秋宁根本不听他说,依旧嚣张跋扈地道:“闭嘴!”
  照山白淡淡笑道:“无事。今日诸位都在,小酌怡情,喝些也无妨。阿珩,今日殿议之时发生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你打算如何?”
  桓秋宁的笑容登时僵在了脸上。
  谢禾附和道:“是啊,桓大公子,现在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陛下为了袒护你同时驳了陶氏和柳氏颜面,甚至让皇后的亲哥哥下不了台。你可真是有本事呢。”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怎么突然叫我‘桓大公子’呢,原来都知道了啊。这消息飞的就是比人跑的快。也不对啊,你们不应该叫我‘桓氏余孽’吗。”桓秋宁跟个没事人似的往嘴里扔了俩和花生米,喝了一口小酒。
  “害。多大点事啊。”桓秋宁弹弹衣袖,慢条斯理道,“些许风霜罢了。”
  见屋子里的人都看着他不说话,桓秋宁端起酒杯,突然正经道:“承蒙诸位一路以来的关照,桓桁在此敬诸位一杯。”
  一杯。
  两杯。
  三杯。
  桓秋宁一连着喝了三杯。如果不是照山白握住了他的手,他大抵是要一直喝下去,直到把酒壶里的酒喝个精光。
  照山白温声道:“阿珩,可以了,别再喝了。”
  章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是啊,十一哥,喝酒得慢慢喝呀。来,我敬你一杯。”
  桓秋宁爽朗地笑道:“都喝都喝,今日咱们不醉不归!山白,你的那一份,我替你喝啦。”
  “阿珩,我自己来罢。”说完,照山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京中烈酒比塞外的汗酒还要烈,还要浓醇。能三杯不倒的,就已经算是酒量大的了。
  来的最晚的是吴念,他先去药房给照山白抓了药,又送回了照府,这才一路小跑赶过来。进了包间,他关上门,先是悄咪咪地走到照山白身后,给他塞了几个油纸包着的蜜饯,然后才坐下。
  谢禾旁边,高梁饴穿了一身金白色的衣裳,高高竖起马尾上簪着一根镶嵌着白玉银簪。他坐在谢禾旁边,一声不吭地吃着酒,不像是丐帮帮主,倒像是京城里的世家公子。
  桓秋宁还真就没人出来,直到吴念说了句“帮主,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过来了”,他才认出那人是高梁饴。
  他笑笑,宛如一个和蔼可亲的小老头,笑道:“帮主,你是不是又长个了?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高啦!”
  谢禾撇嘴道:“他比照大人都高,自然是比你高了。”
  桓秋宁瞅着谢禾,纳闷地问道:“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唱反调?我不过说了他一句,你立马就着急忙慌的护上了。你俩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章远哈哈一笑,朗声道:“你有所不知啊,他可是咱们天下第一丐帮帮主的‘压榨夫人’!”
  此话一出,除了谢禾,众人皆笑。
  谢禾帅小孩脾气,气急败坏,揭桓秋宁的短,道:“照大人,我跟你说,当年他在琅苏的时候,半夜跑到将军府的院子里,行偷窥之事!这种事,他肯定不会跟你说的,来来来,我给你讲讲哈。”
  “打住!”桓秋宁懒洋洋地往后一仰,两手撑着文茵,漫不经心地道,“你要是不在场,怎么知道我半夜去了将军府?欸,你这么一说我可是想起来了,当夜我可不是去偷窥,我是去‘抓贼’,抓的还是偷情贼。谢小公子怕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被逐出家门的了?”
  谢禾由怒变委屈,嗷嚎道:“照大人你看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咄咄逼人,蛮不讲理。我说不过他,我委屈。”
  “走开走开,这是我的小山白!”桓秋宁把照山白拉到自己的身边,抱着他,对谢禾道,“哭什么哭,就知道哭,你找照山白说什么委屈,你应该让高梁饴护着你。”
  章远和吴念对视一眼,纷纷摇头叹气,分明是已经拿这两个人没辙了。
  桓秋宁拎着酒壶,倒干净最后一滴酒后,众人便各回各家,谁也没有留下一句道别的话。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别之后,还有再见的机会。七月初七,他们要去吃喜酒。
  离开酒肆之后,桓秋宁与照山白肩并肩走在长安街上。一晃多年过去了,照山白仍然清楚地记得他与桓秋宁在长安街上做过的每一件事情,一切都仿佛就在昨日,未曾远去。
  照山白凝眸,看向桓秋宁,温柔一笑,道:“阿珩,你醉酒了。”
  “有吗。”桓秋宁揉了揉自己的脸,扯着照山白的袖子,走到他的面前,“山白,你看,我的脸红了没有?”
  照山白帮他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放到了耳后,闻声道:“有一点点。”
  “真的吗!那我千杯不醉的名声岂不是毁在自己手里了!我没醉啊,脸为什么会红呢!”
  照山白驻足,低头去看他的脸,道:“看我。”
  桓秋宁歪头道:“我一直在看你呀。”
  照山白凝眸盯着他看了一会,抬手勾了勾他的鼻尖,而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道:“现在知道为什么会脸红了吗。”
  桓秋宁被他盯得脸红耳朵更红,登时大彻大悟。面上风平浪静,毫无波澜,实则心里早已掀起千层浪,心道:“坏了坏了,日后怕是要日日被小山白拿捏了。我当年在满春楼,真是白学了那么多撩拨人的好本事。”
  桓秋宁很是乖巧地笑了一下,“山白啊。”
  照山白看着他,藏在心底的担忧渐渐浮出水面,就含在那双眸子里。他道:“阿珩,我们走罢。如果你留在这里不开心,我们就去你喜欢的地方。天大地大,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桓秋宁道:“山白,我们的家在这里,我喜欢这里。况且,他们喜不喜欢我不重要,你喜欢我就好啦。”
  “山白,你不用担心我。今天的事情早晚会发生,我早就想清楚了。总是有人说人生的要爬过第一道分水岭便是投胎,我用了二十年的时间甩开我的身份,我的过去,现在想想,那些珍贵的时间真是浪费了。与其想着如何把自己藏起来,倒不如坦然接受,接纳自己,也接纳别人。更何况,那些人根本不了解我,不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有人煽风点火,他们就跟着一起骂我,甚至要杀我。可我为什么要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而闷闷不乐呢?”
  “山白,人这一生说长很长,说短也不过几十载。我们已经错过很多了,以后,我不会再管旁人的事情,我只在乎你。我要用余生好好地爱你。”
  这是照山白此生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汹涌的爱意。
  他幼时丧母,家中有一个姐姐,还要一个弟弟,而照宴龛却把所有的期望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他既要让父亲和姐姐不失望,也要照顾好弟弟,这让照山白总是比同龄的孩子更成熟一点。
  因为懂的事情很多,所以他总是很难融入同龄的孩子们,总是很孤独。
  他孤独地成长了十几年,直到十七岁那年遇到了桓秋宁。
  “桓秋宁。”照山白突然开口念了一声他的名字。
  “公子如珩,怀霁秋宁。”
  照山白走过去,与桓秋宁抱了个满怀,温声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你胜却人间无数。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第137章 贺新郎
  熹昭元年,七月初七。
  上京城的长安路上,张灯结彩,十里红妆。
  天将将亮的时候,照府里的灯便都已经亮起来了,连天上飞的小虫都能照的清清楚楚。绰绰人影中,几位婢女拉着红绫,一路走到了与君阁。
  与君阁中,红烛烧了一夜,蜡油干在了烛台上,像一朵红艳的含羞花。
  羊皮塌上,一件薄薄的禅衣搭在桓秋宁的臂弯处,他趴在长绒毯子上,身上满是可怜兮兮的红印。
  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凉意,从衣缝里钻进去,吹散了桓秋宁身上的冷汗。照山白穿好衣服,走到塌边,在桓秋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问道:“再睡一会吗?”
  桓秋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脸埋在长绒毯子里,轻声“唔”了一声。
  照山白在榻上坐下,用手指抿开桓秋宁额间被粘腻的汗水浸湿的鸦发,安静地陪了他一会,而后轻声道:“天要亮了。新郎官,起来成亲罢。”
  桓秋宁在榻上赖了好一会才肯起来。他坐在铜镜前,揉了揉微微泛红的肩角,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照山白,脑海里浮现出的全是昨夜他是如何在这面铜镜前求饶的。
  千呼万唤始出来。
  桓秋宁换上婚服,走出与君阁的时候,照府中早已宾客云集,热闹非凡。桓秋宁领着胸前带了一朵大红花的汤圆,神采奕奕地走到了中堂。
  “哟!新郎官来啦!”谢禾把一团鲜艳的大红色花团抛给桓秋宁,大喊道:“新郎官,接着!接花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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