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这场单方面的偶遇以辛泉要走了半斤荔枝终结。
  谢璇衣回到公寓,锁好门,一边吃荔枝一边研究那本古籍,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左右兵来将挡,谢璇衣记了个大概,便去卫生间准备洗漱睡觉。
  冷水泼在脸上,无端加剧他心里几分隐约的不安。
  镜子里,青年人依然是人畜无害的模样,连发梢溅落的水滴都加重了这份外在的无辜,但眉眼间的神情却远非昔年可比。
  谢璇衣用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耳边响起微弱的电流声。
  系统突然出声毕竟不是一次两次,他早已习惯,只是奇怪于这一次过久的铺陈。
  电流声不规则地响了快一分钟,这期间谢璇衣已经清理好洗手台上的碎发,正准备关灯出来。
  “系统……检测到小世界存在漏洞……请宿主立即前去排查。”
  温柔的女声像是卡了带,听着莫名怪异。
  谢璇衣放在开关上的手静了一瞬,随即按下白色的开关,卫生间里暖黄色的顶光应声熄灭。
  “不去,你看看都几点了,马上十点二十了,你的员工也是要睡觉的。”
  他无奈,朝虚空挥了挥手。
  “能有什么漏洞,你修复一下扣我积分就行。”
  他今天刚从对精神力要求极高的小世界离开,虽然表面风轻云淡,只是亲见血腥,一直以来的恐惧却改也改不掉。
  系统也静了一瞬,连电流声都停了。
  它恢复工作,一板一眼,“好的,正在为宿主处理中,预计扣除积分值:全部。”
  等他反应的时间,谢璇衣端起水壶在倒水,闻言差点把开水泼到手背上,“等下,你要扣多少?”
  他犯了什么天条了要一夜回到解放前?
  系统好心解释:“该小世界封闭时间久远,检索数据时间长;另外,小世界内漏洞崩坏严重,威胁运行秩序,修补漏洞所需成本过高……”
  听着系统那巴不得把邻居家大舅姥爷的亲孙女的尿布钱都算他头上的架势,谢璇衣不得不举手投降。
  “行,我去,行了吧,你总得告诉我是哪出了问题吧。”
  系统腼腆:“检测漏洞额外需要花费积分……”
  谢璇衣没招了,喝了几口温水平复心情,咬牙切齿道:“那是哪个小世界总能告诉我吧。”
  这都不知道你们干嘛吃的。
  系统终于不腼腆了:“宿主查询小世界:0714号。”
  谢璇衣本以为这串数字已经被自己彻底忘记,却不想彻底忘记是他难以触及的奢望。
  他在想起这个小世界中发生的一切时,难免心脏抽痛。
  他半晌没说话,端着水杯靠在门框,眼底掩映着落地窗外的圆月。
  “预计多久……算了,你大概也不知道。我可以去,但我明日还有委托,申请一个免费调整小世界时间流速,不过分吧。”
  系统善解人意:“已为宿主申请完毕,无论宿主在小世界内耗费多久,意识抽离时主系统空间时间均为二十二点三十分零秒。”
  也就是十分钟后。
  由此,谢璇衣勉强同意。
  他放下水杯,静待着意识片刻混沌。
  意料之中的晕眩很快到来,一阵难以忍受的杂音和扭曲画面后,他周身气温骤然下降十几度,这次的身体似乎穿着轻薄,并不足以抵挡体感十度的凉意,微微发抖。
  在意识传输期间,约有两分钟身体不听使唤,他早已习惯,可这一次,却没有预料之中的安全期。
  几乎是在意识抵达的一瞬间,有一桶冷水被当头淋下,打湿他单薄的素衣。
  他身上似乎有伤,被水打湿过后,丝丝寸寸刺痛难捱。
  陌生而威严的中年男音,声音里隐含着不易察觉的疲倦和失望。
  “谢璇衣,你身为天玑领事,却心慈手软,害得摇光一次次置身险境,易容险些被大火毁去。”
  “对你,朕很失望。”
 
 
第16章 
  待到身体恢复控制,谢璇衣再不敢耽搁,几乎下意识以头抢地,散发泄了一地。
  “属下知错,属下罪该万死,斗胆求陛下留属下一命,属下必赴汤蹈火,以报君恩。”
  听到那似乎是皇帝的男人的言语,谢璇衣便知道自己至少不必死在今天。
  ——这样地位的人,杀他一个小小的下属,完全不需要费力说这些话,直接叫人动手便是。
  这样一言语,反倒像是做戏给他瞧,要他戴罪立功。
  男人听了这话,似乎平复了些许,一阵布料委地拖拽的窸窸窣窣后,声音离他远了些,更听不清话语里的情绪。
  “你要朕留你一命,可。”
  “但朕要看到你的诚意,谢璇衣,你起身,上前来。”
  谢璇衣闻言,并不敢抬头,只是以手撑地,勉强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想来先前受过伤。
  他所在的宫殿更像是一处天牢,瞧不见自然光,多数陈设以铁打造,泛着丝丝缕缕幽光,光是扫一眼便心下冰冷异常。
  难辨昏晓,不知昼夜。
  也不知道他这主子什么癖好。
  他垂着头,带着一身冰凉的衣裳小步上前,在眼前出现精致的垂幔时停下脚步。
  直觉告诉他,该在这里停下,前面并非他能置身的领域。
  他的猜测果然正确,他刚在原地跪下,从帘子里走出一位素纱遮面、黑衣黑裙的侍女,瞧不出年龄。
  侍女似乎受人命令,并不言语,只是微微倾身道了句:“领事,多有得罪。”
  随后以与她外形不符的力度,钳起他的下巴,迫使地上的男人抬起头,张开嘴。
  谢璇衣并未预料,被强行捏开嘴的时候,才看到头顶以铜为镜,倒映着整个宫室的陈设,却因恰到好处的设计,照不见帘内光景。
  就在他片刻惊异中,有微凉的圆球滚进口腔,瞬间化开。
  下一秒,女人纤细的手指一松,放归他身体的自由。
  这一切来得太过迅疾,女人松手时他失去重心,伏在地板上呛得面色惨白。
  药丸很苦,仿佛浓缩了整个山头的黄连入药,比起配方,更像是一种顽劣的恶意。
  要教服药的人留个心眼,引以为戒。
  在帘内注视一切的男人没有说话,耐心等着他缓和过来。
  比起两年前,他确实已经健康了不少,却仍然难以掩盖躯干清减,瞧着几乎比身侧手持托盘的侍女还要消瘦些。
  此刻衣衫湿乎乎贴在他分明的后背上,透着不寻常的冷白,冷意从四肢百骸攀升起,萦绕着每一处骨骼,像是骨髓里浸透了冷意。
  偏微微抬头时,能叫人看见根根分明又纤长的睫毛,睫毛垂着,盖着眼尾一段粉红。
  这天玑领事难以窥见真容,今日一见,分明是个瞧着病弱无害的美人。
  -
  谢璇衣从这处宫殿里出去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密函,后背的冷汗混着未干的水汽,冷得人无端发抖。
  他在寒气里醒神的功夫,身后跟上一个沉默的影子。
  “天玑。”
  谢璇衣止住脚步,并没有整个人转过去,提着长刀的手无端用力,留给他一个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无悲无喜。
  他并不知道来人身份,只是淡淡问了句:“何事。”
  想是被谢璇衣的冷漠吓到,来人要搀扶他的手停在半空,扶不是,落更不是。
  “天玑,我知道我不该,可是……”
  他犹犹豫豫,像是奇耻大辱一般难以启齿,低低道了声:“……我怕死,天玑,我妹妹还在宫中。”
  这两句信息量已经足够大,足够谢璇衣猜出来人的身份。
  能在半夜来和他说这些不明不白的话的,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就是心里有鬼夜深难寐,很显然,来人不属于前一种。何况他又刚被皇帝责罚,在外人眼里无疑是从鬼门关中走了一遭,某些人愧疚难当是应该的。
  “我没事,你回去吧。”
  虽然大概猜到是对方陷害自己,谢璇衣心里存着火气,却担心多说多错,索性先宽容大度放过对方。
  摇光把他的话当成了气话,"天玑,我知道陛下对你用刑了。"
  哦,所以呢。谢璇衣听对方无关痛痒的辩白,快要失去耐心,转身正要走,却听摇光提高了些音量,声音发抖。
  “天玑,你是不是服了那个药。”
  对方终于肯说到正事上,谢璇衣“嗯”了声,依旧没什么表情,等待对方的后文。
  “三年……你,你也没逃过……”摇光的眼睛是浅灰色,比一般人的瞳色都浅许多,此时正面对着月光,树影一会盖住眉眼,一会暴露在月光下,顿时颓靡不少。
  他喃喃两句谢璇衣听不懂的话,失了魂一般走了。
  留下一个想要洗耳恭听却落得一头雾水的谢璇衣。
  他在原地愣了一会,还是想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扭头问系统:“我今天晚上住哪?”
  “建议宿主暂居宫外。”
  谢璇衣始终是一个很听劝的人,欣然笑纳系统建议,在宫外寻了家尚未打烊的旅店,随意开了间房休息。
  屋内点上烛火,方才还在瞌睡的掌柜握着手里的碎银,满脸殷切,生怕这位富贵少爷哪里不适应。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谢璇衣难以忍受,三言两语将人打发了,独自沐浴更衣,锁好门窗,坐在床边打开密函。
  密函上,是皇帝留给他的任务,谢璇衣发丝垂在宣纸上,溅开几个水点。
  蜡烛的微光很快感染了素白的纸,一片活跃的明灭后,落下一层焦黑的粉屑,被纤细优雅的手指撮成小团,丢进香灰中。
  那皇帝倒是不客气,要他暗中调查几个官员频繁出入的茶楼。
  那茶楼坐落于京郊,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谢璇衣略略一想,没准自己曾经也去过。
  结合位置、规模,谢璇衣一猜便知那楼里做着什么勾当。
  赌场呗。
  否则一个位置偏僻的茶楼能从哪里来光彩的钱。
  谢璇衣从楼梯拐角出来,站在半层楼高的拐角,把一小袋碎银丢到刚刚的掌柜桌上。
  掌柜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头,瞌睡顿时被重物砸桌的巨响吵醒,正要开口骂这不知好歹的人,就看出锦囊里装着的物件,随即看到拐角处倚着栏杆似笑非笑的谢璇衣,见钱眼开,满脸堆笑,搓着手殷切凑上来。
  谢璇衣心里笑,不愧有钱能使鬼推磨。
  “客人,您真的只要打听谱风楼?”掌柜听完谢璇衣的诉求,眼底挂上一丝疑惑。
  谢璇衣作势要生气,裹了裹滚了圈狐狸毛的外氅,慵懒又贵气,心里却庆幸皇帝出手阔绰,不在这些方面为难下属,也是让他享受了一把。
  他说话时夹了丝现实里家乡话的口音,装成不熟悉的样子,“来帝京做些胭脂水粉买卖啦,怎么,还不让人打听呐?”
  掌柜的又打量他几分,似乎觉得对方没说实话,可看着又的确是那么一回事,不多追究。
  他重新挂上笑容,连忙向对方谢罪:“哎哟,多有得罪,公子可莫要怪罪,实在是这谱风楼近日鼎鼎大名,听说茶汤甘美鲜甜,引人竞相尝上一尝,门槛都快踏破咯。”
  “要说知名,也不过茶汤与熏香了。”掌柜苦思冥想,生怕遗漏什么关键信息,惹得面前看着金尊玉贵的主儿不快。
  “那香,不知道用了什么做底子,燃起来连烟都不怎么瞧见,甜丝丝的,又不腻人,让人闻了还想多闻,”掌柜说着,面色露出几分陶醉,“听说有几位公子哥要买,那老板是江湖人,认死理,死活不卖呢。”
  说完这些,掌柜又东扯西扯一些八卦笑料,听得谢璇衣提不起半分兴趣,赶忙把人轰走。
  聊完这些,谢璇衣也困得快睁不开眼,连忙用炭笔在草纸上比划几下,记录下重要信息,之后压在枕头下,匆匆忙忙补觉去了。
  如果按他的体感来推算,几乎有三十个小时没合过眼,白日运动量又不小,他早已困得头脑不清醒了。
  第二日谢璇衣一觉睡到正午,才懒懒散散下楼用午膳。
  既然是赌场,大概没有白天开的道理,去太早恐怕耽误时间,还什么都查不出来。
  若是真像掌柜说的那般出名,皇帝又有所怀疑的话,官府早就上下里外查了几十个来回带拐弯了,哪还用得着他。
  他饮食上不怎么挑,一向是有什么吃什么,清粥小菜也觉得暖胃。
  舒舒服服休息一番,谢璇衣续了房,回到屋里找出自己的工具,在铜镜前坐下来。
  他并不会易容,仅有一点在现代小世界给明星当助理的经验,补个妆都不算顺手,更别提换头术了。
  在系统的恶补之下,谢璇衣徒手捏高了颧骨和眉骨,整个人的骨相顿时立体,却依然看得出清秀的容貌。
  他把裸露在外的肤色压暗,看着倒是健康又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模样了。
  换了身平时不爱穿的墨色衣服,谢璇衣抓着折扇敲敲打打,跟着其他客人有样学样,作一副地痞流氓样,租车前往谱风楼。
  赶到时候天色微暗,谢璇衣先点了壶招牌白茶,有一搭没一搭品味着,虽说口感不错,却还没到惊艳人的地步。
  他嗅了嗅空气里的甜腻气息,大概就是掌柜说的熏香了。
  并没有哪里好闻到令人痴迷,甚至不惜为之大打出手,谢璇衣把茶杯轻拎着,在指尖转了几个个。
  莫非他方向错了?
  “小二,你家招牌金银琳琅,今日可有供应?”
  正当不解时,谢璇衣听到另一桌的男人声音刻意压低,隐约窃喜或期待着什么。
  “有的,您随我去后厨挑。”小二毫无犹豫,行云流水地收下了对方递来的银两,做了个“请”的手势。
  很快,又有几人如此询问,话术几乎一模一样,又有一旁的店小二围上去。
  谢璇衣听懂意思,正要开口,却见其中一个男人满面愠怒:“前几人都有,为何到我这里便没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