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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吗什么啊!”
“过来打我。”
商健怒火也被激发,不管三七二一就冲了过来,下一秒就被沈清鱼一个侧身躲避加扫堂腿给撂倒!
疼得在地上直打滚,骂骂咧咧开口:“你有病啊,你是不是疯了,商牧叫你来的?你们俩都有病——”
话音还未落,又被扯着领子,一拳砸在脸上。
商健疼得说不出话了,捂着脸呜呜:“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这一拳你本来不用挨的,谁让你说小牧哥了,自找的。”他不急不缓地整理凌乱的衣袖。
商健:“……”
沈清鱼就坐在他的实木办公桌上,将桌上摆设用手臂推到一旁,问他:“商牧之前是不是找过你,问你什么了?你怎么回答的?”
?
商健盘着腿坐在地上。
“就问我你有没有前男友,我说你就喜欢刘德华那个类型的,可惜早没看出来你是个gay!我说这些有错吗?你丫不是gay吗?你打我干什么?!”
“你就说这些了?”沈清鱼又晃了晃拳头,“用不用我提醒提醒你?”
商健咽了下口水:
“我还说你手机里有个男人的照片不让我看,我是编瞎话了还是污蔑你了,你别说你没有,那个穿黑衣服的,我确定是个男的!你敢说你不喜欢那个男的?”
“没错。”
“那你他吗的打我!!”商健指着他,“我说商牧怎么突然过来找我,原来是发现你的事了。那也是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对不起他的,你活该!不是你们俩吵架跟我有鸡毛关系,一个给我钱当成甜枣,另一个转头就过来给我拳头,你们真当我好欺负啊!”
“你知不知道,那照片就是商牧的照片。”
商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说什么?你以前就认识商牧啊?!”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还有个哥,你要是早说了,我早就把这张照片告诉你了。”
“……不是。”商健还是满脑袋问号,“那你打我干什么啊?就因为我把这事告诉他了?”
“你可以告诉他,但你并没有为我说话,”沈清鱼说,“即便你不知道照片上的人是商牧,但是大学四年,老子把你当哥们,你为了点钱就给老子卖了,还一句好话都不说!”
“你让我说什么好话啊!”
沈清鱼咬着牙:“你在告密之后哪怕替我说一句,‘没准是你呢!’你说了吗!?我打你打的冤吗??”
“……谁知道那就是商牧啊,你又没说!”
“那你来打我啊。”
“……”
“既然不打,那就跟我讲讲,你知道的,商牧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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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曾起今天下午的飞机回兴南,洗手间洗个手的功夫,就从镜子里看见一群人走进来。
他们都带着口罩和墨镜,尽管看不见眼睛,依然觉得这些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黄曾起并不认识他们,甩了甩手就要离开,却被挡得严严实实。
悠扬轻快的口哨声从远处响起,等吹到耳边,他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人走过来,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扬,傲娇又恶狠地盯着他。
黄曾起眯了眯眼:“沈经理?”
为首的正是沈清鱼,站在一群人前面,身高和体型占据绝对优势。
自上而下看着黄曾起,气焰嚣张到几桶水都无法浇熄。
黄曾起沉声说:“沈清鱼,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总猜不到吗?”
黄曾起笑了声:“事情是小王说的,也是你自己干的,我只是负责提醒商牧。可我没想到,这些年商牧也变得是非不分了,那么明显的苦肉计他都看不出来。”
“苦肉计是没错,今天我来就是告诉你,”沈清鱼坦然道,“那张照片里的人就是商牧。”
“哦?”黄曾起看着他,“算你走运。”
“可你今天就不走运了,”沈清鱼抬起手,左手握着右手手腕,活动两下,沉声开口:“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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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牧下班回到家里,沈清鱼睡得正熟。
陈姨做好了饭菜问要不要叫醒他,被商牧拒绝。
等处理好公事后,他回到房间,看了眼体温计,又凑过去俯身看他的脸。
手慢慢抬起放到腰间,轻轻一抓,沈清鱼就笑着弓起腰,睁开眼睛:“小牧哥,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呼吸和刚才不一样,”商牧甩了甩体温计,掀开他的衣领塞进去后,问,“睡了一天?饿不饿?”
“还好。”
“我走的时候你还在自己的房间,怎么又跑到我床上了?”
“我在那个房间睡觉做噩梦。”
“胡说八道。”商牧嗤笑一声。
“好吧,那我不胡说八道了,”沈清鱼一本正经道,“明天我真的要上班了。”
“烧退了再说。”
五分钟后,沈清鱼把体温计拿出来:“你看,退了。”
年轻就是好,商牧不禁发出感慨,生病期间也没少折腾,居然吃点药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他的上进心表现在明面上,商牧看了也很欣慰。
沈清鱼趁机表示:“如果你今晚还让我在这睡的话,我明天工作会更努力的。”
语气泰然自若,仿佛以为别人看不透内心的想法。
昨晚在环城说是手牵手睡觉,实际恨不得要将他揉进身体里,那还是发烧的状态,今晚退了烧,不一定要折腾成什么样子。
商牧拒绝:“你现在这个状态是最容易传染别人的状态,所以你真要为了一己私欲,让我也体验一下发烧感冒吗?”
沈清鱼一头栽倒在床上,痛心疾首道:“小牧哥,你一定是谈判高手。”
“过奖,”商牧勾了勾唇角,“下楼吃饭去吧。”
沈清鱼按着床起身,视线专注盯着他的唇。
“小牧哥,我想到应该管你要什么愿望了。”
商牧心想无非也就是比之前接吻的时间更长一些,又或者是要跟他睡一晚。
看在快到他生日的份上,商牧会答应。
沈清鱼抬起手,指腹摩挲他的唇瓣,眼神迷恋又深情,一刻也没离开过。
“我帮了你一次,这次我过生日,想要小牧哥也帮帮我。”
“?”
沈清鱼不轻不重按了下他的唇:“用这里。”
“……”
作者有话说:
注:五神汤的原料和效果来自百度。
第33章
话音刚落,商牧下意识歪头躲开,又被他握住下颌强迫对视。
“怎么了?”沈清鱼说,“我保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未被拉严的窗帘外斜斜的投进一束月光,将他脸的轮廓过渡成柔和的线条,余下的光全都镶嵌在他眼框。
因为生病而瞧着天真,实际骨子里的血都是逆流的,像只生猛聪慧的野兽。
“你脑袋里只有这些是吗?”
“没办法,我不工作就脑袋空空,看到你只能想到这些。”
商牧问:“之前你为什么不用那个条件?”
上一次他拒绝了一起睡的提议,又因为看见他情绪低落而心软,转而允诺他一个条件。
是除了那件事,什么都可以的条件。
这次他因为误会而疏远他,沈清鱼看出来,没有问原因也没有拿出这个条件来强迫他和好。
“是忘记了吗?”
沈清鱼摇头:“小牧哥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更何况是给我的承诺了。”
他很快解答了商牧的疑惑:
“那条件是应该基于我们俩都开心的状态下提出,而不是作为绑架你的约束。”
沈清鱼说:“你给我了那个条件,不也是因为当时很喜欢我吗。如果我在你讨厌我的时候提条件,只会让你觉得以前对我好是个错误。”
商牧眼睫轻颤望着他。
五官刚毅优美,视线所及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
他想,在未来的漫长岁月里,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定会是记忆里最深刻的一幕。
如果他忘记了,那么月光也难辞其咎。
“你会认为,是我‘骗’了你的感情。”沈清鱼指着自己,又指了指他,“对吗,小牧哥?”
床头一盏泛白的灯将两个影子拉长,一半在地板上,另一半在墙壁上。
拉长的同时也神奇地凑近相融。
沈清鱼的手还在贪婪地抚摸他的唇线,他们脑海里都呈现出一副相同的画面。
无非就是一人高一人低,一人喘一人吸。
他们默契地相视,沈清鱼笑眼弯弯,商牧则讶异于脑海中这幅自动生成。
他拨开他的手:“好好养病,一切等你病好了再说。”
“那就当你答应了,”沈清鱼看着他,喜上眉梢,“我一定好好养病,准备迎接我最幸福的21岁生日!”
第二天一早,沈清鱼就已经精神饱满了,吃了两碗粥,三个煎蛋,外加一杯牛奶。
上班路上也一直和他讲话,之前在环城昏昏欲睡的模样已然消失不在。
这样才放心了很多,刚到办公室,檀诚就面色严峻地告诉他:“黄曾起要取消合作,哪怕支付违约金也要取消。”
商牧皱眉:“什么原因?”
“他没说,只说不再合作。”
以商牧对黄曾起的了解,如果只是因为之前在环城发生的事情,并不足以让他做出这样一刀两断的举动。
况且是一切活动已经准备就绪的情况下,他在这时提出取消合作,不是意气用事,一定就是有外力作祟。
商牧马上就这个问题开了个会议。
小何得知此消息时,人都是懵的,反观一直负责这件事的沈清鱼,就显得镇定不少。
没了西装和镜框的束缚,会议室里唯他一人穿着休闲装,宽松的卫衣后面是夸张的灰色帽子,他晃了晃脑袋:“没关系,我还有第二套计划。”
说着,他起身,缓缓走到台前,商牧身后的位置,将u盘插在电脑上,找出一个ppt文档。
这上面竟然是一套他们未曾见过的广告商合作计划,在沈清鱼一番讲解之后,众人悬着的心逐渐放了下来。
小何说:“你早就料到黄曾起会毁约?”
商牧沉沉地看向沈清鱼。
对方闲闲地露出一个微笑:“没料到,但以前看电影知道了plan B这个词,所以在谈前一个合作的时候,闲暇时间也想了想b计划。”
“小鱼,真的太聪明了!”
得到夸奖的沈清鱼并没有因此沾沾自喜,反而看向商牧,那眼神分明是在等他的夸奖。
未几,商牧点头:“不错。”
沈清鱼放下指挥棒,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反而抽出他身边的椅子,坐在了离商牧最近的位置。
毁约并不是一件小事,还要防患于未然,如果对方公司想要以此做文章,他们必须在第一时间公关。
商牧认真地听大家探讨,突然感觉小腿处爬上了什么。
带着温度一点一点向上攀爬,他以眼神警告沈清鱼,可对方镇定自若,视线都落在面前的文件夹上,怎么也不肯和他对视。
戴着一副清白的假面,甚至让商牧怀疑自己。
他将钢笔放到桌边,手臂‘不经意’一碰,钢笔掉落在地。弯腰捡起时赫然看见那人穿着运动白袜的脚踩在自己的皮鞋上,正有一点一点向上探的趋势。
商牧起身,以拳掩口轻咳一声用来提醒沈清鱼,可偏偏这人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竟开口跟人探讨起来公关技巧的问题。
就瞧着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哪里能想到脚已经大胆到搭在他的腿上了。
两个人的磁场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无论是呼吸还是肌肤的反应,都在告诉商牧的大脑,他渴望对方。
大脑自然不会与之同流合污,只会命令四肢远离沈清鱼。
他想拖着椅子挪到另一边,可员工们为表示对他的尊重,将老板的专用座椅换成了高档座椅,沉甸甸的根本无法轻易挪动。
所以当他双手抬起椅子时,不仅没有挪开,反倒制造出不小的噪音。
商牧面色保持平静,大家才继续各抒己见。
偏偏那只脚越来越不守规矩,沿着大腿的弧度慢慢朝里面游走,商牧忍无可忍亲自下手逮他,却被沈清鱼握住。
腿老实了,却一直攥着他的手不放,指甲抠着他的掌心,磨得他心痒痒。
沈清鱼这个样子,任凭谁也无法稳定情绪。幸好这场会议只是针对未来还没发生的事情做出准备,没什么重要事情传达。
每个人都在提出建议,谁也没注意到,向来双手放在桌上的商总,今天左手出场的次数非常少,就连散会也不再是第一个出去的。
大家都在等商总起身,商总则垂目看向文件,随意地说了句:“散会,你们都出去忙吧。”
大家三五成群离开,有人视线落在沈清鱼身上,眼神示意他为什么还不走。
商牧又说了句:“沈清鱼留一下,对于你的planB,我还有疑问。”
等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两人同时抬头,沈清鱼先一步划着椅子凑到他身边,看见他喉结翻涌。
“小牧哥,你该不会想骂我吧?”
“我懒得说你。”商牧甩开他的手,起身整理了下裤子上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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