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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夜(近代现代)——醉妖

时间:2025-09-17 08:33:38  作者:醉妖
  夏果惊呼,很怕死,手忙脚乱地系上了安全带。
  沈富言喜欢定制规则和操办,知道沈世染不会住他定制的“婚房”,为了方便培养感情,刚结婚那阵子有意安排夏果住进沈世染的私宅。
  夏果最初隔三差五会遵照沈富言的意思过来一趟,开开心心地带着礼物来,被沈世染连人带礼地丢出去。
  成功地向双方家长证明了自己的一汪深情尽是徒劳后,他便没再来过了。
  夏果看车子行进的方向,略感迟疑,“这是要去哪里?”
  “回我那。”
  “哦,”夏果不着声色地看了眼沈世染,尽量可爱地提醒,“那你前边路口放我下来就好啦。”
  “不。”
  夏果努力吞咽了两下,平复住情绪,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问沈世染,“为什么呢?你又不让我进你家门,又不放我下来,这么冷的天,还下着大雨,难道要我窝在车里过夜吗?”
  “不是不行。”沈世染绝情地说。
  “我半夜尿急会在你车里撒尿的。”
  “你敢的话,”沈世染稳稳地撑着他,“试试吧。”
  夏果转过脸,无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转回头死萌死萌地问,“到底是为什么不放我下去嘛?”
  沈世染看他的眼神像打量一个会说话的物件,说:
  “因为你长得很像一张会被撕掉的肉票。”
  夏果:“……”妈的。
  夏旭德发了沈世染跟人不清不楚的东西点夏果,夏果不能表现得不积极。
  可他并不打算积极到沈世染家里去。
  在他设想中,沈世染会在出车库的第一时间把把他轰下车,丢下他扬长而去才合理。
  夏果幽怨地瞥了眼沈世染,不确定这小子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线,为什么不按剧本走。
  可沈世染确实强势不好惹,横行霸道我行我素,想做什么完全不受外力约束,脑回路奇葩又寡言,很难搞,夏果不太想跟他起正面冲突。
  于是更改方案,问沈世染可不可以送自己回浮缘公馆。
  “我不去那种脏地方。”沈世染拒绝。
  “那你送我回婚房可以吗?”夏果意识到沈世染或许是真的要带自己去他那里,内心抗拒却不能直说,兜着圈子,试图以讨好的方式把沈世染惹怒,让他将自己丢下车,“说起来你都还没有看过我们的婚房呢,我布置得很漂亮的,要不要今晚……”
  沈世染转头看了夏果一眼,没有说话。
  夏果被看得发毛,熄了声。
  沈世染把目光撤走,目光往后视镜里指了指,“你以为叶灿是怎么找到我的。”
  夏果顺着他的目光往后视镜里看。
  一辆黑色轿车不近不远地跟着沈世染,沈世染变道它就变道,沈世染上高架,它也跟着上高架——
  叶灿派了人在跟踪沈世染,赌沈世染不会真的跟他计较,恃宠行凶。
  保镖今天没有跟车,沈世染住所偏僻。
  途径的地段已经很荒凉,入夜再度刮起了狂风,合着倾盆浇下的大雨卷过街巷的灌木和绿植。
  夏果回想刚刚叶灿目送他们离开时含恨带辱的眼神……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世染刚刚那句话并不是无端的攻击。
  在这里独自下车,是真的有概率会被叶灿雇来的人捎带手撕碎掉。
  夏果难得安静了片刻,明白了沈世染的想法。
  或是为了断掉叶灿的念想,或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他想让叶灿看到他与夏果在同居。
  想清楚后,夏果扬起笑脸,对结婚对象拿自己当工具人这件事表现得异常豁达。
  “好嘛,只要能帮到你,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沈世染手指缩紧了些,骨节发白。
  “我很烦。”
  “现在开始,闭嘴。”
  “好哦,”夏果弯起眼睛对他甜腻腻地笑,“老公。”
 
 
第4章 战损甜瓜
  富人庄园产址大到令百姓绝望,交给沈世染这样物欲低下的人来住,却被安置得像一片鬼屋。
  他不喜人伺候,也没夏果那么多别致癖好,整座庄园90%以上的宅子都空着,只打理了靠近出口的一处冷僻小别墅,方便出行。
  说是靠近出口,走出去仍有不短的距离。
  沈世染很不绅士地把车停的很远,又很绝情地兀自撑伞进去。夏果爱干净,也极懂得心疼自己,踮脚提着裤腿亦步亦趋地追着往他伞里躲,沈世染吝啬地不把伞面偏向他一星一毫。
  从停车地到沈世染居住的别墅,夏果半边肩膀淋了个透湿,倒是真为沈世染淋了场雨,弥补了刚刚撒下的谎。
  到别墅门口,沈世染站定。
  夏果似乎不太自在,视线不聚焦地落在屋外的被雨淋成深青色的草木,莫名显出几分不像平时的矜持和拘谨。
  “开门。”沈世染说。
  夏果收回神,脸上重新挂起了平时惯有的随性表情,望着沈世染怂怂地笑。
  “我不会开。”
  “指纹。”
  夏果苦着脸,“你没给我录啊。”
  “密码。”
  夏果哽住不说话。
  “你没记。”沈世染用陈述的语气说。
  “怎么可能,”夏果僵笑,“我记了的,是……”他十分有限地思索,“淋雨之后头昏脑涨忘掉了。”
  沈世染没有难为他,越过他按了指纹进屋。
  夏果喜笑颜开地追上。
  被沈世染单指戳住肩膀截停了脚步。
  沈世染没有把伞收起来,伞梗往夏果肩上一挂,拍给他一串钥匙,“你住隔壁那栋。”
  然后呯地锁死了门。
  夏果在门口隔空狠狠锤了对方几拳,湿衣服贴在身上实在难受,后背阴森森冷飕飕的,总感觉叶灿缴着手绢咬牙切齿地在看他。
  他打了个寒战,一路飞蹿去了隔壁栋,把所有的灯全部按亮。
  *
  沈世染后背贴着浴室冰凉的墙面,试图把头脑放空,调集出精力处理接下来的事务。
  警报系统显示有人试图非法闯入。
  沈世染关了水,找了套上衣下裤穿好,一边随手点开电子屏幕。
  看到打着手机灯光漫无目的地在试探密码锁的夏果。
  洗过澡,头发还没干,凑得很近,监控视角产生了畸变,把他拍的像个尖嘴猴腮的赖毛贼。
  夏果没有指望沈世染会来给他开门,门忽然从室内打开,他明显地顿了下。
  对上沈世染的面容,悬在半空的手指略微尴尬地抬了抬,站直了点身子,悻悻地将手抄回口袋,礼貌地点了下头,趁沈世染不明所以的间隙侧身绕开对方溜进了屋。
  沈世染盯着他的背影,立在门边没有把门带上。
  夏果用一种巡视领地似的眼神打量屋内的陈设。
  愣头愣脑的神情看起来与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头发没有打理,额前发丝凌乱,脖颈上搭了条毛巾,发梢还湿着,穿薄薄的棉质短袖上衣和黑色阔腿长裤,光脚踩着拖鞋,浑身蒸腾着干净清凉的水汽……
  ……整个人像在自家浴室洗澡洗到一半被揪出来丢到这里的一样。
  沈世染望到到隔壁那幢别墅亮着的大灯。
  大概推断出了原委——
  他明显是高估了自己的胆量且低估了沈世染的清心寡欲程度,整座园子只请了临时工定期进来维持整洁,再加上沈世染清早遭受了糖水攻击,连唯一的住家阿姨也被放了临时假。
  入夜后年代久远的建筑群阴森地林立,平日还好,赶上今晚夜间突然刮起了狂风,苍绿的草木合着鬼吼鬼叫的风,敦厚的建筑和暗色墙壁上暗色的吊灯……
  很适合做鬼故事的取景地。
  夏果或许是受到了惊吓,不得已来找方圆之内唯一的活物将就。
  又或者是得了他叔父的最新指示,假借胆小过来贴近,套取什么业务线索。
  沈世染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调动出人格里少见的善良,没有强硬驱逐夏果,不动声色地带上了门。
  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他反正终日心情都很差,夏果不认为是自己深夜破门而入的缘故。
  可能念及今天是他有求于夏果,倒还算礼貌,招待客人似的在给夏果倒水,浑身上下写满了“不熟”。
  从前没机会细看,夏果佯装淡定,一边寻思着说辞,不疾不徐地打量。
  沈世染布置的房子跟他本人一样一样冷冷清清没有情调,把“少年老成”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感觉整座房子心情都很差。
  没想到合适的开场,又不想气氛太干,夏果嘴上无聊地嘟囔,“总也不让我进来,我得巡视巡视,别是背着我养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说人坏话遭报应,他很威风地迈着四方大步四下看,没留神脚下,一个踉跄绊腿磕在了茶几上。
  路过的狗都要踹两脚的夏少爷怎么能忍受一盏茶几欺辱自己,狠狠一脚踹上去反击。
  拖鞋底子软,没有支撑力,他蛮力踹上去,茶几无言地回给他对等的蛮力。
  沈世染听见响动转回头,恰瞧见夏果跟茶几打起来,两个回合下来成功落败,甚至听见“咔嚓”一声,像是脚趾骨折的动静。
  可能是超出了他对人类的理解范畴,便只是旁观,没做反应。
  夏果看起来不痛不痒,于是沈世染淡淡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尊重他的坚强,没对他的行为做出评价。
  不想被对方捡便宜笑话,夏果生生忍回去,想装作无事发生……
  忍了一秒,憋气压嗓骂了声“操”,涨红着脖子抱腿跌了下去。
  好长一条人惨淡地嵌进茶几和沙发的缝隙间。
  沈世染早有所料的停下手,深吸了口气强行压制住烦躁,不得已地把水杯搁在吧台,抓着夏果的手腕把他提了起来。
  夏果感觉自己像被起重器吊起来的货,天旋地转间毫无尊严地被抡进沙发,惊得话都断在了嘴边。
  沈世染并没有夹带私怨的意思,单纯是觉得夏果再倒腾两下可能会溅自己一屋子血,为免麻烦还是先把人捞出来比较好。
  感觉到头顶的呼吸好像都断掉了,沈世染抬眼去看,不理解对方为什么紧张到这个地步。
  夏果极力稳住了情绪,活动着手腕倒抽气。
  他肤色白,皮肉很嫩,腕上留下了明显的一圈攥出来的指头印。
  沈世染眼里的烦躁淡去了些,讷讷地张了张嘴。
  表情看上去很单纯,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对人类的娇贵程度有了更进一层的认知。
  “最近在举铁,没掂量好轻重,抱歉。”
  或许是真心感到抱歉,沈世染不再那么冷硬,抽掉夏果的拖鞋提起裤角检查伤情。
  人瘦,又高,小腿骨中部被茶几边沿磕青了一大块,周围一圈都肿了起来。
  脚在给腿复仇的过程中不幸战损,伤势比腿还要严重,傻乎乎的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踹的茶几,没有鞋袜做铠甲,脚尖怼出淤血,脚面被重重窝伤,隆起闷青。
  手肘在受疼跌下去的时候磕到了地板,留下渗血的擦伤,手腕在被沈世染营救的过程中惨烈负伤,伤势不明。
  手上还好,腿脚上这种程度的伤不处理不行。
  沈世染拿了药箱过来,放在一边,单手握了夏果的脚踝,十分自然地把夏果的小腿提起来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夏果刚缓和下来一点,没想到沈世染会变本加厉,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心理建设,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吊儿郎当的态度一刹那间破碎消散,紧绷到甚至忘记了呼吸。
  大户人家孩子基本都有自小训练的防身技能,少有夏果这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异类。沈世染练自由搏击,对伤情处理习以为常,被夏果定义为“毫无边界的肢体接触”,在他眼里只是缝合一块活肉防止血溅当场这么纯粹。
  沈世染再次从夏果身上感受到了不符常态的紧张,怪怪地看了夏果一眼,目光有些探究。
  “你有……皮肤接触障碍?”
  夏果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努力想要表现得平淡些。
  可是脑中一片麻痹,找不到任何可靠的说辞,清了清嗓,眼睛四处乱飘,最终只认命地说出一句“你先松开。”
  沈世染看对方不愿意便松了手。
  但好心说,“你这个伤必须及时处理,不然后边半个月走路都会一脚高一脚低,很不雅观。”
  “不碍事的,”夏果情绪还是没有回缓,目光错开,不看沈世染,淡声说,“你跟谁见面我管不着,但拜托尽量隐蔽一点吧。卡在业务上马的当口,牵连太广,闹开了大家都不好做。”
  沈世染退开了些,拉开与他的距离。
  果然是带着目的来的。
  他很少听到夏果用这副平常口吻说话。
  冷淡中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压制感,完全不像个需要求人求存的空腹花瓶。
  且沈世染也很清楚,作为一个爱慕者——
  是如何也做不到这样良好的自控,对喜欢的人与旁人的感情纠葛表现得这样淡漠的。
  他是玩家,是游走于这场权力游戏中心的人精,审时度势地伪装废柴,故作娇嗔,表演爱慕。
  步步为营地谋划布局,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沈世染看不清眼前这位,但至少不想被他的情绪支配。
  小腿骨上的淤青已经渗出了血迹,沈世染抬抬下巴指了指药箱,没有接夏果的话,只说,“先处理伤口。”
  夏果其实不在意,稳下来之后也没有感觉很疼,但沈世染这么说了,他也没犟。
  取了碘酒简单粗暴地倒在棉纱上就要往伤口上捂。
  “疯了吗!”
  被沈世染攥了手腕,止住了动作。
  话说得重,但相较上次明显收敛了力度,只轻握了夏果的腕子隔挡动作,没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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