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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重生手册(快穿)——余芽呀

时间:2025-09-18 08:40:58  作者:余芽呀
  傅呈安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显得低低沉沉:“什么叫倦怠期?”
  正常时候喻辞肯定马上就能反应过来,傅呈安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倦怠期。但可能是这会儿太困了,导致他反应都有点迟钝,于是喻辞没怎么多想,窝在傅呈安怀里埋着头继续说:“就比如你对我没兴趣了,或者我对你没兴趣了。”
  “……热情慢慢变冷淡之类的吧。”
  其实这话喻辞就是心血来潮随口一问。
  因此他甚至没等到傅呈安回答就又睡了过去。
  注意到怀里的人不动了,呼吸再次变均匀,傅呈安没忍住笑了一声,有些无奈,但眸中尽是爱意与温柔。
  他的手贴着喻辞的腰,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低头在喻辞脖颈处吻了一下。
  怎么可能会有倦怠期。
  他跟喻辞永远热恋。
 
 
第34章 番外(二)if向
  喻辞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大脑头疼欲裂,像极了宿醉的感觉。习惯性往自己旁边的位置挪了挪,然后手伸到枕头上却摸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
  睁开眼睛想看看傅呈安干什么去了,然而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房间里陌生又熟悉的装修才意识到不对。
  ……这不是曼哈顿的酒店。
  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下床。
  喻辞控制不住自己产生了某种联想,心脏狂跳下了床,从卧室到浴室,从浴室到客厅,再从客厅到餐厅……傅呈安不在他身边是因为,这是他前世一个人独居的房子。
  拿出手机确认时间。
  重新跑回到浴室去照镜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略长,眼神阴郁的自己。
  喻辞轻轻呼出一口气,终于确定:昨天还在纽约曼哈顿的酒店里跟傅呈安相拥而眠的自己,睁开眼睛回到了上辈子他们在五年后刚刚重逢的那个时间线上。
  仔细回忆了一下现在这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
  上辈子这个时候……喻晟已经退居二线,喻氏大权完全转移到他手里。
  随着呈安集团越做越大,他终于注意到这个公司以及背后的创始人。
  当手下人把傅呈安的资料送到他的办公桌上,喻辞当时感觉自己沉寂了五年的愤怒好像再一次剧烈地沸腾起来,他眼神恶狠狠的,控制不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多,直到眼睛酸疼才勉强自己移开视线。
  凭什么?
  凭什么五年过去了傅呈安离开他却过得越来越好?
  他面色冷得吓人,吩咐自己的助理现在立刻马上去查傅呈安的行程表。
  然而还没等助理把行程表送上来,当天晚上,他就在一家酒店偶遇了傅呈安。
  心里那股邪火烧得再旺也要工作。
  从小喻总升级成喻总,喻辞比谁都更清楚自己肩膀上扛着的是什么。
  因此,他正常按照原定行程去参加了一场必须要他出席的商务应酬。
  正常跟人寒暄,正常介绍喻氏最新的大型项目。
  然而,原本在商务场合喝酒非常克制的喻辞,却在那天晚上拒绝了助理替他挡酒,对所有来敬酒的人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高度白酒面不改色往下喝。
  助理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担心他出事,好不容易找了个缝隙准备劝阻,喻辞却没听他讲。
  其实已经有点喝多了。
  但他强行控制住自己面上保持清醒。
  心里那股邪火发不出去,整个人闷得厉害。
  他又干了一杯白酒,把杯子放到桌上以后决定到宴会厅外面去透透气。
  偏偏这家酒店是他第一次来。
  空间巨大、设计复杂。
  他到外面的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个脸,打湿了额前头发,想往外走,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迷失了方向。
  喻辞皱眉。
  望向酒店路标,想要找个服务员问问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宴会厅传来一阵热闹的起哄声。
  喻辞觉得自己有些头疼。心烦意乱皱了下眉。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服务员,往那边走了两步,又听到隔壁宴会厅有人叫了一声“傅总”。
  喻辞昏昏沉沉的脑子好像有一根神经蓦地跳了一下,反射性抬起了头。
  反应过来以后又觉得自己有病。
  这个世界上姓傅的人那么多。
  难道个个都是他傅呈安?
  喻辞冷笑一声,招手让服务员过来。
  然而下一秒,他听到旁边宴会厅里传来了一个熟悉至极、让他恨之入骨、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声音。
  那一瞬间。
  喻辞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只知道有一种强烈到几乎按捺不住的情绪“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拔腿就往隔壁宴会厅走。
  干什么去?
  旧情人相见。
  喻辞冷笑一场,或许是砸场子去吧。
  然而手扶到门把手上,从狭窄的门缝中看到那张曾经距离他无限近,现如今又离他无限远的侧脸。
  喻辞胸口起伏。
  一瞬间屏住呼吸。
  傅呈安好像变了很多。
  又好像完全没变。
  宴会厅里坐了很多人。
  看样子应该是呈安集团在团建还是做活动。
  随便扫了一眼,里面的员工个个都很年轻。
  喻辞冷笑,俊男美女应有尽有,看来傅呈安离开自己这五年日子过得倒是很好。
  好像是签下了一个大项目还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目标,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员工们纷纷起哄让傅呈安上去唱首歌。
  “傅总来一个!”
  “傅总来一个!”
  “给傅总鼓掌!”
  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傅呈安好像整个人都紧绷着,从来不肯放松丝毫。
  喻辞从来没听他唱过歌。
  果然是欺骗他的感情,连哄他一下都不愿意。
  现在员工们随便起起哄就乐意开口了?
  喻辞冷眼看着傅呈安上台。
  五年前这人就英俊至极,五年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原本就冷淡沉静的气质愈发内敛。
  他只很淡地笑了一下,下面的人就都安静下来。
  傅呈安明显是喝了酒。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拉了台上原本就有的高脚凳坐下,手扶着话筒:“我不太会唱歌,也很少唱。”
  “今天喝的有点多,给大家献丑了。”
  他唱了一首喻辞从来没听过的歌。
  “你的晚安是下意识的恻隐
  我留至夜深治疗失眠梦呓
  那封手写信留在行李箱底
  来不及赋予它旅途的意义
  若一切都已云烟成雨
  我能否变成淤泥
  再一次沾染你
  若生命如过场电影
  让我再一次甜梦里惊醒”
  剩下的喻辞没听下去。
  他胸口起伏了一下,强迫自己忍住推门进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傅呈安没脸的冲动,转身回了自己的包厢。
  他没兴趣打扰别人公司的聚会。
  既然知道傅呈安已经回到淮江,那么从今往后,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报复他。
  他不管傅呈安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曾经跟谁在一起。
  他也不管这首情真意切缠绵悱恻的歌是唱给谁的。
  喻辞面无表情喝下一杯白酒。
  五年前招惹了他又把他一脚踢开,他会告诉傅呈安,想随随便便跟他两清,没那么简单。
  因为喝了太多酒。
  导致喻辞被助理送回来以后连澡都没洗,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就是现在。
  思绪回拢,喻辞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慨还是该苦笑,不过回都回来了,虽然不知道能在这个时间线上待多久,喻辞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还是很想很想很想傅呈安。
  但去见傅呈安毕竟不急于一时。
  喻辞啧了一声,心道这个时候的男朋友还是个锯嘴葫芦,闷得很,习惯了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
  只不过上辈子的他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从来不肯冷静下来尝试拨开云雾去探寻真相。
  不过现在他回来了。
  看着助理已经发到他手机上的傅呈安行程规划,喻辞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得想个办法,逼傅呈安亲口说出来才行。
  喻辞先去洗了个澡,洗完澡以后神清气爽,他站在镜子面前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很好。
  喻总两辈子都没忽略过身材管理,再怎么忙碌也会抽时间健身。
  虽然比不上傅呈安那种,但他这种略有薄肌的身材也足够用了。
  虽然有点宿醉后的疲惫感。
  但整体来说还是很帅,非常英俊。
  去衣帽间挑了会儿衣服,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做得太明显,换上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加黑色牛仔裤,然后随便抓了抓头发,坐在沙发上打出去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他的助理,吩咐把他今天的所有行程全部往后延,工作等他回去以后再来处理。
  第二个电话打陶也,让他帮忙演一出戏。
  “到底什么戏啊?”陶也莫名其妙:“我那儿好酒帅哥一大堆你从来都不要,今天跑到别人的场子来干坐着。”
  喻辞叫陶也来的是一家很高档的威士忌跟雪茄吧。
  偏商务风的轻奢装修,音乐声舒缓,整整一面墙的威士忌跟雪茄,不同年份都有,还可以根据客人口味去做特调,不同区域用墙体或者屏风隔开,是一家很适合做非正式商务会谈和交际的场所。
  “你就当市场调研了。”喻辞端起服务员刚倒的柠檬茶喝了一口:“而且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喝酒误事。”
  陶也:“……”
  你话说一半让有好奇心的人很难受的知道吗?
  喻辞没有替他解惑的意思。
  又喝了两杯柠檬茶,余光看到那道熟悉至极的身影从二楼包厢走出来,喻辞勾了勾嘴角:“主角到了。”
  陶也还懵着在:“什么主角?”
  “是兄弟就给我打好配合,新开的那家店我让你二十个点,”喻辞拍了拍陶也的肩膀:“行了没时间解释了。”
  喻辞拿起陶也点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仰头一口喝下。
  确保自己嘴里一定有酒味以后,又往自己泼了点。
  看着他瞬间从优雅矜贵切换成一个醉鬼,陶也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喻辞想干什么,这时候喻辞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他晃晃悠悠搭上陶也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扶我出去,到门口就说有急事不能送我回去。”
  “诶——”喻辞演的太像,陶也下意识把他扶稳怕他摔了。
  反应过来这人根本没喝醉他忍不住又骂了声脏话。
  但知道喻辞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陶也一路把“失去意识”的喻辞扶到威士忌吧门口,正嘀咕这戏到底演给谁看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傅呈安应该是刚跟人谈完生意。
  把对方送上车以后刚好转过身来。
  “我艹,”陶也忍不住心神大震。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傅呈安?当初这人不告而别直接从A大退学,喻辞充满愤怒和恨意的眼神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
  这两人要是撞上了那还得了?!
  于是陶也想都没想,扶着喻辞就要转身,然而“喝醉了”的喻辞却压低了声音提醒他:“往前走,别掉头。”
  “……”
  陶也一瞬间福至心灵,他总算明白喻辞今天晚上这出戏到底演给谁看了。
  他也压低了声音问喻辞:“你他妈这是要寻仇吗?”
  喻辞懒得理他。
  陶也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装醉把自己送上门,不是寻仇就是求爱。
  也不知道喻辞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索性不多问了。陶也心一横,把自己毕生的演技都拿了出来,一只手扶着喻辞,用肩膀夹着手机,像是在跟人打电话一样装作很着急地大声道:“什么?酒吧里有人闹事??”
  “严不严重?”
  “警察都来了?!”
  “还见血了???”
  “好好好,那我现在就回去。”
  威士忌吧门口一共就没几个人。
  再加上陶也嗓门太大,因此傅呈安视线扫过来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看到了被陶也搀扶着的那个摇摇晃晃,看起来喝多了的人。
  即使看不清脸。
  即使这人从头到尾没抬过头。
  傅呈安依然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喻辞。
  他的脚瞬间像被钉在原地。
  心跳如雷般鼓噪。
  这五年来无数次锻炼行程的沉稳和冷淡好像在这一刻全都失效。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到什么,又生生强迫自己顿住脚步。
  ……喻辞不会想看见他。
  即使是喝醉了,也绝不会想看见他。
  然而,傅呈安看着陶也接了个十万火急的电话,左右为难地考虑了一会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扶着喻辞站稳:“酒吧那边有事我必须得回去看看,你自己能回去吗?”
  喝醉酒的人从来不肯承认他喝醉了。
  喻辞摇摇晃晃地冲他摆了个手,很不耐烦的样子:“行了行了……快滚。”
  陶也看上去还是有点不放心。
  但电话那边的事情应该非常紧急,他犹豫了下点了点头,“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不知道喻辞喝了多少。
  傅呈安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他像是完全没看到他一样,脚步虚浮地往停车场方向走。
  傅呈安闻到他身上有极其浓郁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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