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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成了前男友的菟丝花(近代现代)——叶煜子

时间:2025-09-18 08:47:48  作者:叶煜子
  地板是水泥的,因为年月太久,有点坑洼,不过这种地板用扫把扫一扫就好了,搞脏了也好清理。白墙也是这里一块黄那里一块黑,好在灯光还是亮的,所以看着有不觉得特别压抑。
  周泊野一踏进宿舍,九双眼睛齐齐朝他望了过来,一身名牌的他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谁都没说话,但是他只肖站在那,就和他们的世界泾渭分明。
  周泊野愣了下,牵着江与夏的手紧了紧。
  江与夏没察觉到他的情绪,拉着他到自己的床边,指着角落那张上床道:“这就是我的床。”
  床上很简单,铺着张草席,放着铺想要叠成豆腐块却没叠成功,有些歪歪扭扭的小花被。
  “你睡上床?要怎么上去?”
  江与夏指着嵌在床铺旁边的一根光秃秃的栏杆,“踩着这个,然后抓住上面的栏杆一用力,就上去了。”
  他说着还做了个示范,迈着小短腿往上蹦跶,周泊野皱了皱眉,“你太小了,不适合睡上床。”
  江与夏甚至都还没床的一半高。
  江与夏没作声,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床不是分配的,是靠抢的,年纪大的孩子才能抢到下铺。院里太多小孩了,这样的宿舍有好多好多个,一排一排过去,院长阿姨为了能让他们吃上饭就已经花费了所有的心思,没有再多的精力管这些小事了。
  他手指绞了下衣角,“我喜欢上铺,比较干净。”
  周泊野抿了下唇,还没来得急说话,外头就传来妈妈的声音,“阿野,我们要回家咯。”
  江与夏垂眸看着周泊野,指甲在食指上刮了刮,扬起一丝笑道:“那……再见。”
  周泊野沉吟了下,抓着栏杆站到那根光秃秃的铁棍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糖放在江与夏掌中,“你乖乖的,哥哥下次再来看你。”
  江与夏眨了眨眼,下次,还有下次。
  黑发软软地垂在额前,他点了下头,表情冷淡,但是耳尖不动神色地红了,“谢谢。”
  江与夏握着两颗糖,送周泊野到孤儿院门口,车子的灯很亮,江与夏就站在那看着车子完全消失,长长的睫毛铺在眼前,稍稍遮挡了点他眼中的神情。
  院长阿姨拍了拍他的肩膀,“夏夏,走吧。”
  江与夏却没动,小小的手拉了拉阿姨的衣角,抬头轻声问道:“阿姨,为什么我没有家呢?”
  是因为他不够听话吗?
  软糯稚嫩的声音在夜风中很快就散去了,窥见过幸福的一角,又怎么可能不向往。
  阿姨一顿,蹲下来抱住他,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是因为你们太乖了,所以老天爷给了你们更大的家,我们这么多人都是家人。”
  手上的糖被握热,江与夏笑了下,小小的人乖得让人心疼,“那我还会更乖的,院长阿姨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等他再回来,就已经很晚了,洗澡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他本来不想洗了,可是想到今天周泊野身上的衣服,他又爬下床从柜子里拿出衣服,吭哧往浴室跑去。
  偌大的浴室隔成一个个小间,每个小间都有一扇门。这是江与夏最恐惧的地方,就似乎每一扇门后都藏着什么鬼怪一般,进到小间后他们就会从顶上或底下冒出来,然后笑着盯着你看,再一口把你吞了。
  他在门外犹豫了好一会,直到阿姨说还有半小时熄灯,他才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恐惧走进去,才把水打开,头上本来就不是很亮的灯突然被灭了,耳边传来几声怪叫。
  江与夏瞳孔猛地一缩,热水洒在他身上都盖不了他身上的冷意。
  “啪嗒啪嗒”,凌乱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江与夏往后退去,猫眼死死盯着那块门。
  飘渺又空灵的声音在偌大的浴室响起,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江与夏小手握紧,就在这个时候浴室下面的隔板伸进来一只手,隐隐约约能看清点影子,昏暗中,一张戴着面具的鬼脸猛地出现在隔板上方。
  “!!”
  慌乱中江与夏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了,“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声带像是被拉紧了一般,极度的恐惧下发任何不出声音。
  “哈哈哈哈……”
  “瞧他那怂样,让他不分我们糖吃。”
  “就是,昨天食堂的那个老鬼还给他饼吃,他也没分我们。”
  “吓死他!”
  看到他的样子,外头传来几个小孩的笑闹声。
  就在这时,掺进来了另一道声线,“你们在干嘛?”
  “快走快走,有人来了。”
  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江与夏头顶的灯被打开,隔板被敲响,“江与夏?”
  见里面没有声音,周泊野急了,猛地一踹,原本质量就一般的门被踹开,他看到他轻轻喊了声:“江与夏。”
  江与夏有点没回过神来,周泊野又走近了一点。
  他这才呆呆地看了过去,昏暗的灯光映照在周泊野亮色的休闲服上显得光亮了几分,他眼中慢慢蓄满泪水。
  周泊野:“夏夏……”
  “啊——”江与夏突然大哭出声,小手不停擦着脸上的眼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泊野眼眶瞬间红了,他走过去捡起旁边的毛巾将江与夏包起来,“不哭了,他们已经走了。”
  江与夏原本避着周泊野的手,这会紧紧攥着他,很难形容那时候出现的周泊野于江与夏而言意味着什么。
  两人回到宿舍后,周泊野看了眼聚在一起的那群小孩,微微皱了下眉,江与夏眼睛鼻子都哭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周泊野:“我求我妈妈的,她拗不过我,只好让我过来了。”
  江与夏抽了下鼻子,觉得刚才哭得太厉害有点丢人,不是特别敢看周泊野,“院长阿姨怎么同意你来这边住?”
  七岁的周泊野接过江与夏手上的毛巾,不大的手握着毛巾,显得毛巾都大了几倍,“我说我来找你,她就同意了。而且我妈妈说她会资助孤儿院。”
  他说着看了眼宿舍的那群孩子,声音大了点,“我妈妈说了,他不资助不听话的会欺负别人的人,到时候别人都有好吃的好玩的,他们是没有的。”
  聚起来的那些孩子声音顿时低了下去,不久就散开了。
  资助?
  江与夏不是很懂这个词什么意思,应该是个好词,他蹲在地上,周泊野站在他身后用毛巾在他头上胡乱地擦着,他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也东倒西歪的。
  等头发成功变成鸡窝头后,一根一根杂乱地像是不长在一个脑袋上,周泊野这才收了手,还有些意犹未尽:“好了,差不多快干了,睡觉吧。”
  一个七岁的孩子照顾一个五岁的孩子,处处都透着点滑稽。
  周泊野是从家里洗了澡过来的,穿了一身睡衣,江与夏好奇地看着他,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睡觉还有专门的衣服。
  见他好奇,小男子汉周泊野很是豪爽地把衣服脱给了他,“你试试?很舒服的。”
  江与夏比他瘦了一圈,衣服穿到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只有小肚子微鼓。
  周泊野皱了下眉,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平时都不吃饭吗?怎么这么瘦?”
  江与夏鼓了鼓脸,小手拍了拍肚子,“吃的,阿姨说现在瘦以后会长得很高,我以后应该会特别高。”
  他说着用手比了一下,特别高是多高。
  周泊野:“那我要比你再高一点。”
  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江与夏把他的小花被打开,分给了周泊野一半,他还自己偷偷地闻了下,还好被套院长阿姨才帮他洗过,很干净。
  宿舍的床不大,不过两个小孩子睡还是可以的,就是人离得很近。
  小孩睡觉很快,没有几息就睡了过去,宿舍里只有或重或轻的呼吸声,院长阿姨的手电筒划过一个个宿舍。
  睡到半夜的时候,江与夏突然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可能因为今天被吓惨了,他做了噩梦,梦里好多面目狰狞的鬼怪抓住他的脚,拉着他。
  周泊野发现他坐起来,迷迷糊糊地也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还没清醒就先问道:“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江与夏点了下头,手紧紧握住小花被的一角,大大眼睛中难得出现了一丝空洞,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怕怕飞走,怕怕飞走。”周泊野也不知道学着谁的模样,轻轻拍着他的头,“好了,不怕了。”
  两人小手牵着小手,黑暗中江与夏却始终睁着一双大眼睛。
  周泊野想了下,从脖子上取下一块吊坠挂到江与夏的脖子上,“这个挂坠是我外婆庙里求来的,我送给你,以后你害怕就握着它,他会保佑你的。”
  江与夏伸手握着吊坠,是一艘“舟”的形状,因为刚摘下来,还有温温的,像是玉做的。
  周泊野:“我小名叫舟舟,所以挂坠是一艘小船。你小名叫什么?”
  江与夏:“我没有小名。”
  他说着补充了一句:“这里的小孩都没有小名。”
  周泊野沉吟了下,“那要不你叫佑佑吧,保佑的佑,这样全天下的菩萨都能保佑你,你就不会害怕了。”
  ……
  稚嫩的童音似乎还飘在耳边,江与夏垂眸看着周泊野,手下的温度滚烫。
  他应了那声后,周泊野微微顿了下,下一刻唇缓缓勾起,或许因为还在发烧,他声音有点哑,轻声笑道:“佑佑,这是不装了吗?”
 
 
第24章 
  江与夏手指蜷了下,猛地把手抽了回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泊野早就知道他恢复意识了?
  “……”
  他咬了下牙,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周泊野缓缓睁开眼,“你什么样我不知道吗?”
  所以一开始就知道他醒了?
  江与夏“唰”地站起来就往外走,尴尬地想要去跳楼了。
  周泊野忙伸手把他拉了回来,“哈哈,乖了,没事没事,为这点小事跳楼不值当。”
  江与夏转头瞪了他一眼,脸连带着耳尖都是通红的,“别拉着我!”活不下去一点!
  周泊野一边安抚他,一边忍着笑意,咳了好几声,他伸手环上江与夏的腰,脸埋到他卫衣上,“没力气了,有点难受。”
  他的确不舒服,脸色不太好看,江与夏抿了下唇,想把他推开,可犹豫了下还是没伸手,只是调侃道:“还一直鼓吹自己身体素质好,打一个晚上的地铺都能发烧。”
  “是啊。”周泊野老神在在,“毕竟年纪在那摆着,好歹比你年长了几岁,老了。”
  江与夏:“……”你这两岁可值钱了。
  “以前你小都是我照顾你,等我老了,就由你来照顾我了,那话怎么说来着,我养你大,你送我老。”
  周泊野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他这话说的暧昧,就像是后半辈子两人还会在一块生活一般。
  江与夏瞳孔微微一颤垂下眸子,虽还是没什么好气,但声音到底轻了些:“你是我爹吗?还送你老,这便宜不占会死?”
  周泊野闷声笑了下,“你要是愿意这么叫的话。”
  江与夏转头看了他一眼,“行吧,爹,防止你真的死了,我现在就去给您拿药。”
  “咔哒”,房间门被带上。
  江与夏靠在门上,想着他刚才的话牙狠狠切在唇上,直到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他才转身去走开。
  回来后,江与夏把药拿给周泊野,还贴心地倒来温水,“这个吃一粒,这个冲剂喝掉。”
  把药递给他后,他走到窗户边,“孙佺让我一会开个直播,那件事情发生以来我还没露过面。”
  周泊野点点头,“在哪个平台直播?”
  江与夏话头一顿,怀疑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周泊野气笑了,“你这什么眼神?”
  江与夏:“……”
  这怪不得他,周泊野有前科。
  他小学的时候,学校搞了个什么活动,要从一年级里选一个作为男生代表上电视台,他因为长得好看被选为候选人。
  而后由全校师生投票选出一个,投票方式也很简单,就是课间操三人站在操场上,同学们往他们背后贴小红花,谁小红花多谁就赢。
  原本这就是一件小事,选不选得上都无所谓,可偏偏那时候刚处于中二时段的周.中二少年.泊野说是什么都不能输,拍着胸膛让他放心一定能赢。
  能赢的方式就是他自己用零花钱定了一小车的玫瑰花送到了学校操场,课间操选票的时候江与夏身后成了“花的海洋”,是的,他把小红花简单地理解成了“花”。
  后来那一堆花怎么处理的他已经忘记了,只知道那所小学至今还流传这一个选票的传说。
  不过那个年纪倒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酷毙了,眼神都是发着光的,现在想起来简直没眼看。
  江与夏试了试摄像头,确认拍不到周泊野,才打开直播间。
  【夏夏!我没看错吧,真的是夏夏!!】
  【啊啊啊啊啊!】
  【我家那个终于知道营业了!!】
  江与夏第一次直播,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笑着打了招呼,“大家好,我是江与夏。”
  “我就是上来报个平安,我没什么事,大家不用担心。”
  “……”
  江与夏说一句停顿一下,很卡壳了,他不止没直播过,甚至没看过别人直播,孙佺还要他起码播满半小时,这自己一个人的天要怎么聊?
  “要不我们看看弹幕?”
  【老婆老婆老婆!】
  【老公啊啊啊!】
  【夏夏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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