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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成了前男友的菟丝花(近代现代)——叶煜子

时间:2025-09-18 08:47:48  作者:叶煜子
  江与夏没说话,只给了赵导一个眼神。
  赵导哈哈大笑,“你这小表情太幽怨了,来来来,我给你讲讲戏。”
  他故作神秘地朝江与夏招招手,江与夏还真凑过去,不料他道:“我要的其实是一种感觉,不要那种特别具象的猫,猫可爱,人拌猫就不可爱了,容易有那种恐怖谷效应。”
  江与夏点头,他也赞同这一点,过于动物拟人化会有点奇怪,“嗯,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
  江与夏:“……”
  说好的讲戏呢?这是什么东西?
  赵导:“你自己参悟,我去看看机器架得怎么样了,别有心理负担,这次拍摄是比较难,你还是第一个拍的,我也是赶鸭子上架,我们都难,所以总共五分钟的镜头我留了两天的时间。”
  江与夏:“……”这个剧组,这个导演真的靠谱吗?
  随着时间推进,拍摄现场人慢慢多起来,化妆师服装师都到场后江与夏也动了起来。
  原以为会是比较复杂的妆造,成果出来后却是简单到有点普通,皮衣牛仔裤,皮衣版型偏朋克,头发微长,发型师还稍微卷了点,皮肤涂黑了两个度,让脸上的棱角明显了不少,腰上还配了一把匕首,整体风格偏硬朗甚至有点邋邋遢遢。
  原本导演想给他剃个寸头,但化妆师觉得硬朗不一定要用寸头来表现,而且江与夏那双猫眼很秀气,寸头的话就得把眼睛化利一些。但这次是以猫为主题的,想要突出猫眼,所以也保留了头发。
  江与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眸子微闪,赵导的要求完全不是动物模拟,他要的是人类流浪猫,就是把“流浪猫”套到人类的壳子里。
  最容易联想到的就是孤儿、流浪汉这一类群体。
  他们、它们,踽踽独行,要说共同点的话很多,除却基本需求外,精神方面共同欠缺的可能是“归属感”。
  有些毕生的执念就是一份归属感。秦知行很强大地将所有的归属感寄托在自己名字上面,橘猫的归属感是救助中心赋予的,而被抛弃的宠物猫则失去了归属……
  这似是而非的或许就是一份归属感?这是昨天他收到周泊野短信时想到的。
  但这次的公益广告是宣传保护动物,那和归属感的联系又在哪里?亦或是说就算他表达出了“归属感”,又真的能打动人心,从而达到宣传保护动物的效果吗?
  江与夏脑子有点乱,觉得自己偏离了重点,又觉得自己触及到了一点想要的东西。
  棚内是绿布背景,方便后期做特效,赵导指着棚里摆着的绿墩,说道:“这是你的房子,那边两墩和你共存在这个星球的星际动物,同时也是食物资源的竞争者,这个是超大的蒸汽机器。”
  而后又指向一片空空如也的绿布道:“这里是一片草原,是你打猎的地方。那里有一条化工河,河水污染严重,但是你赖以生存的水源。”
  赵导一个地方一个地方介绍过去,背景定位为星际时代还掺杂着些末日元素,所有的物资都很紧张。
  江与夏一点一点记下,问道:“……这不是有剧本吗?”
  赵导摇摇头,“这不是剧本,这是背景。你要做的事,就是在这个末日活下去。”
  江与夏:“……”所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
  直到机器都架好了,他和导演两个人还在大眼对小眼,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棚内,路方宝也抱了只猫站在角落看。
  机器灯光打开,场记拍板,第一场第一次开拍。
  江与夏只能把自己沉浸进去,脑子里浮现的全是抢夺资源、打架、生存,于是把原本在孤儿院的一些面具又戴了起来。
  镜头就是他的对手,盯着镜头的眼神瞬变,瞳孔随着光影的变化而变化,身上长满“尖刺”,镜头里的他开始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一句台词都没有,整个大棚内鸦雀无声。
  路方宝被这瞬时的变化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汗毛一根根立起,他搓了搓手臂,抱着猫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他入戏很快,赵导盯着显示器,之前没有告诉他拍摄背景,是因为他怕江与夏太过注重表现时代背景的人物特征,那就走偏了。
  在他这背景只是背景,作用就那么多,主要的还是内核,他得把自己“钉死”在角色中,这戏才拍得起来,绿布棚靠的就是演员的信念感。
  江与夏没有上过科班,没学过正规的表演技巧,他能用的只有自己,他依照自己的生活经验,开始捋拍摄时间线。
  打猎填饱肚子,寻找干净的水源,稍微干净一点的水源都被这个星球更高等的生物占据,他要躲避怪物防止受到伤害,但是巨大的机械怪物很难躲避,难免会留下一些伤疤,其实整条线就是在那个世界生活的一天,节奏相对比较安静祥和。
  虽然是隐喻,但是他的角色还得有猫的元素,所以在一些动作上他有意识地往猫捕猎的动作上靠,这就产生了许多攀爬的动作。
  导演喊了两次卡,重复几次才把动作拍完。
  江与夏擦了擦额头的汗,孙佺递了杯水给他,“还吃得消吗?”
  江与夏接过水喝了口点点头,这些动作称不上动作戏,放以前他轻轻松松就能完成,但受伤之后身体虚弱了不少。
  日常生活不怎么能发现这点,但涉及到需要调动身体的时候就能清晰地发现以前充沛的精力不见了。身体软塌塌的,用不上劲,有些力不从心。
  周泊野有让私人医生跟组,虽然江与夏觉得有点夸张,但千金难买一个放心,周泊野坚持,他就随他去了。
  做动作前和医生沟通过,这些动作对他都构不成影响。
  喝完水后,他就继续投入到拍摄中,别看这短短一分多钟的镜头,江与夏拍了一个下午才勉强结束。
  演其实不是最难的,难得是怎么在一分半钟的镜头内表现出来,而且还要连贯,是演员和后期剪辑两边的活了。
  一分半的镜头拍了一个下午,才只是堪堪体现了条时间线,最关键的情感戏份全留到了明天。
  旁晚五点左右赵导就拍板收工了,江与夏抬头看了眼日头,收得很早,他询问地看了赵导一眼,赵导不知他想说什么,便操着一口港普问道:“一场下来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他说着还往他头上看了眼,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歉意。江与夏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之所以留了两天时间或许并不是因为戏份难拍,是赵导怕他吃不消,他受伤是在赵导的剧组,原以为威亚那事早就过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挂怀着。
  “没有不舒服,感觉很好。”江与夏嘴笨并不怎么会表达,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一点都不累,还可以再拍几场。”
  生硬的话语让赵导笑了声,“哈哈,果然年轻人健壮,你得体谅一下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今天就这样了,不过明天的戏很难拍,晚上揣摩一下,也别多想了。”
  不知道江与夏自己发现没有,他拍戏是体验型,他能够沉入角色,这很难得,多想之后反而效果可能没有那么好。
  江与夏便没在说什么,他收拾好东西回到酒店,一到酒店手机就响了,江与夏接通道:“你怎么知道我到酒店了?”
  手机那边传来周泊野一声轻笑,“没办法,我能掐会算。”
  江与夏轻轻“切”了一声,唇角微微弯起,“孙哥告诉你的?”
  周泊野:“嗯,今天拍戏累吗?”
  江与夏坐在沙发上,“不累,你是第三个问我这个话的人了。”
  他说着顿了下,“阿野……”
  被人记挂的感觉很好,但是说出来又觉得有点矫情,他便停住没继续说下去。
  周泊野却像是真的能掐会算一样,他似乎明白他在想些什么,笑了声,似叹气般道:“太容易满足。”
  江与夏像是个完全不贪心的小朋友,一点点甜头他就能捧在怀中回味很久,看着一张脸冷冷的不近人情,其实那颗心比谁的都热,还细得跟头发丝一样,一点小细节都不会错过。
  这样的人注定会活得比别人累些。
  周泊野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从视频中看着自己参与制造过程的少年,脑中突然浮现最初刺头一般,脏脏的对谁都隔着一层的小孩。
  江与夏把东西放好,坐到沙发上,顺手就把身上的T恤脱下,衣服放在片场的时候被一只拖到地上咬了一会,上面全是爪印和口水。
  突然一大片雪色暴露在周泊野的视线中,江与夏另一只手还在够沙发另一端放着的用来更换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体离放在膝盖上的手机更近了些,修长的脖子,细微的呼吸声就贴在他耳边一样,伴随的还有微微起伏的胸腔。
  周泊野愣了下,他胸口处有一颗红痣,昨天他还吻过。喉结微动,他轻笑出声,嗓音比平日里的还要低沉些,“江与夏先生,我有理由认为你在勾引我。”
  江与夏听到他这话,动作顿住,垂眸瞥了眼手机,手机中的画面确实有些暧昧。
  他指尖轻轻颤了下,松开勾住衣服的手指,缓缓收回,一双眸子静静看着手机中的那人,猫眼慢慢眯起,唇角也扬起了丝弧度,没有搔首弄姿,没有矫揉造作,他就大大方方看着周泊野,“那请问周泊野先生,我有成功勾引到你吗?”
 
 
第41章 
  “咔擦”。
  周泊野那边传来一声异响,像是什么东西崩裂的声音,但两人注意力都不在上面,没人去探究是什么东西。
  周泊野下颌角绷紧了些,他唇角噙着丝笑意,那丝笑意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温和多少,反而给人一种山雨欲来前的平静,他轻声道了句:“不能再成功了。”
  “……”
  直白的话语让江与夏后知后觉得开始有些羞耻,他视线偏开,伸手把更换的衣服拿过来飞快套上,头发被摩擦蓬松开来,下面是精致的五官,原本冷冰冰的气质这会显得有些局促。
  周泊野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着顿了下,“我好像问过好几次这句话。”
  江与夏:“明天再拍一天,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后天就能回去了。”
  “快点回来吧。”
  江与夏“嗯?”了一声。
  周泊野唇角的笑意扩大了点,“真想把你捆我身边,我好想比我想象的还要喜欢你。”
  江与夏瞳孔微微缩起,屋内一时间变得无比安静,他听到了屋外街道上呼啸而过的车声,细微却嘈杂的人声,最无法忽略的还是那近乎是敲击在耳膜上的心跳声。
  此刻的悸动与多年前的悸动重合,同样的惊天动地,就像他们从未有过那两年。
  江与夏垂下眸子,掩盖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周泊野:“小的时候没觉得哆啦A梦有多厉害,但是现在,可真想把它的任意门给偷过来。”
  略带稚气的话从周泊野嘴里说出来,显得不那么匹配,江与夏眸子弯了点。
  周泊野看着他,“啧”了声,“江小同学,我都这么说了,你怎么都不顺着我也说两句?”
  江与夏抿着的唇微微勾起,“好,喜欢你。”
  两人视线对上,夏风掠过树梢,鸣蝉与夜虫高歌。时光不语,爱意渐浓。
  视频挂断之后,江与夏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会他突然掀开衣服往腹部看去,不像周泊野那里线条分明,只有一块软肉,他啧了一声,嘟囔了一句:“就这还勾引呢。”
  另一边,周泊野盯着桌子上有些裂开的塑料文件夹,应该是刚才不小心被他压裂了,看着文件夹脑子又不自觉浮现出刚才那一幕,他愣了两秒,下一刻手抚上眼,叹了句:“太犯规了。”
  “叩叩”。
  “周总。”卫卓一推开门就看见周泊野脸上的荡漾,他脚步一顿,犹豫要不要进去,只是还不等他想好,大老板先开了口。
  “什么事?”
  卫卓:“周总您要的文件给您拿来了。”
  周泊野接过文件,“辛苦了,李昭利和王郁临那边怎么样了?”
  卫卓:“前几天没什么动静,这几天好像在收散户。”
  周泊野挑了下眉,“收散户?”
  卫卓有些纳闷,“但是我不明白他们收散户的意义在哪。”
  周泊野是公司实际控股人,想要靠收散户达到周泊野手上的股份简直是天人说梦。
  周泊野沉吟了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没事,先看着吧。”
  卫卓:“是,对了,周二叔今天给您打了电话,说是下周是老爷子祭日,他会回老宅一趟。”
  周泊野爷爷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周泊野的父亲,另一个是他二叔周弼(bi),老爷子死后,大部分家业都给了大儿子,周弼只拿了两个体量很小的企业,虽然他在这里也有股份,但是不多。
  周泊野父亲死后,遗嘱又把所有股份转到了他的名下,周弼虽然是周老爷子唯二的儿子之一,但是他的存在感始终不高,老爷子死后他就搬出了老宅。
  不管是老爷子死还是周泊野父亲的死,他都像外人一样,只是露了个面,就没有再出现过。
  周泊野对他这个二叔也很陌生,两人一年难得见上一面,两家人也没什么联系,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周泊野表情淡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才开口道:“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
  江与夏换好衣服上好妆之后,场记开始打板。
  这场戏是关于出门打猎回来发现房屋倒塌,四周的环境全被摧毁,满目苍夷。
  主要拍的就是江与夏的那瞬间的反应,短短的几分钟拍了几个小时了,赵导还是不满意,他盯着显示器皱了下眉,对场记比了个卡的手势。
  场记随机大声喊了声“卡!”
  江与夏从地上爬起,他关于这一幕的处理几乎体现在了肢体动作上,跪地、不可置信甚至是嘶吼、破口大骂,但是这好像不是赵导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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