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这时,宁稚然终于憋不住了。
  “宫淮同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啊?”
  因为实在太过害怕,平时那句硬邦邦的“宫淮同学”,反倒听着有点像在撒娇。
  宫淮假装无事发生:“快了,你再等等。”
  于是他又带着宁稚然走了一圈。
  两圈。
  三圈。
  最终,他们熟门熟路地,又一次站回那“欢迎光临地狱”的路标前。
  宫淮额角发凉,冷汗直冒。
  要是再这样下去,可能会直接影响他追求未来男朋友的战略节奏。没办法,宫淮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前面,又是那段他已见过无数次的拐角。
  熟面孔女鬼NPC,第N次尖叫着从红雾里冲出来。
  这回,宫淮是真的忍不住了。眼看女鬼又要扑脸,他直接上前一步,礼貌抬手拦住女鬼,并用英文询问:
  “又见面了,你好。请问,出口在哪。”
  “这里太黑,看不清路,我碰到点事情,现在必须要离开,能告诉我安全出口在哪里么。”
  女鬼:?
  宫淮低头、看了眼还紧贴着自己、死闭着眼不敢动的宁稚然,再抬头,眼神意味不明地看了女鬼一眼。
  那眼神分明写满了:我男朋友很害怕,能不能通融一下。
  女鬼一愣,眨了眨眼,望向宁稚然。
  黑暗里,宁稚然正死死埋在宫淮怀里,手拽着他衣服的角,连眼睛都不敢睁,人都快缩成了一个团子。
  女鬼恍然大悟,表情写满了祝福。
  但出于职业操守,女鬼还是维持角色设定,用阴森森的语气说:“不过……你们可是买了票才进来的……如果现在就出去,那票钱可就浪费了哦……”
  宫淮认真道:“可是,他在害怕。”
  女鬼震惊,wtf,好会秀恩爱的男同。
  不过看到这俩人都这么养眼的份上……
  女鬼抬手给宫淮竖了个大拇指。
  “那……跟我……走吧……”
  “祝……你们……幸福……”
  宫淮松了口气,路痴翻车危机,成功糊弄过去。刚往前走两步,宁稚然颤颤巍巍地问:“你找了谁带路啊。”
  宫淮:“鬼。”
  宁稚然:?鬼为什么要祝我们幸福?
  在女鬼的带领下,二人可算出去了。宁稚然出鬼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洗手间,疯狂洗手。
  其实他是想彻头彻尾洗个澡的,可惜游乐场的厕所里,并没有淋浴间。
  宁稚然洗了五遍手。闻了闻,嗯,那有钱人的香味还在,于是他赶紧洗了第六遍。
  以后真不能逞强了。一想到自己在鬼屋里窝窝囊囊,全程像条海带一样缠绕在宫狗怀里……
  “啊啊啊!”
  宁稚然哀嚎一声,觉得自己彻底不干净了。
  仔细想想,来游乐场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还宫狗人情,方便以后不来往么?
  怎么现在,好像变得越来越亲密了?
  宁稚然气呼呼地往外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路过卫生间门口自动售卖机的时候,他思考了一下,顿住了脚步。
  几分钟后,宁稚然手里拎着一瓶冰水,重新出现在宫淮面前。
  沈砚夫妇还没从鬼屋出来,宫淮一个人站在门口的树下等着,插着兜,垂着眼,该说不说,看着还挺帅的。
  宁稚然在心里“呸”了一声,走过去,把那瓶冰水往宫淮面前一递。
  “给你。”
  喝不死你,堵上你那张破嘴,死装哥。
  宫淮愣了一下,抬头:“给我?”
  宁稚然挠挠头:“刚才你给我们都买了喝的,都没给你自己买。你吐成那样,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
  “我刚刚路过,看见售货机,顺手买了瓶水给你。”
  “不过宫淮同学,刚才在鬼屋里……谢谢你了。”
  宫淮怔了一瞬才接过水,眼里有讶异,又藏着点压不住的愉悦。
  宁稚然一看到他那表情,立马后悔,恨不得把水抢回来,咳了一声,赶紧切入正题:“但是,鬼屋里的事儿,你能别告诉别人吗?”
  宫淮没太听懂:“什么事?”
  宁稚然内心咆哮,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非要我自己说出口你才满意是吧!
  可宫淮那神情实在是太过坦然,似乎真不明白宁稚然指的是什么。
  宁稚然没辙了,只能别别扭扭道:“我我怕鬼这件事呗。”
  宫淮没忍住笑了,也没忍住犯了个贱:“那我要是不呢。”
  宁稚然变脸:“那你把水还我。”
  宫淮意识到,自己回头好像又要挨骂了,立马收声,老实道:“我开玩笑的。”
  宁稚然:“一点都不好笑,记住了,可不许往外说啊。”
  “好的,我不说。”
  宁释然哼了一声,宫狗果然还是讨厌啊。
  在出口附近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沈砚和Naomi才意犹未尽地从鬼屋里晃出来。
  Naomi似乎有点累了:“不然我们别在园区里转了?要不一起去吃个晚饭吧?”
  宁稚然扫了一眼沈砚手腕上那块爱彼表,又看了看Naomi的ReneCaovilla靴子,内心拒绝。
  他们吃饭的地方,一定很贵才是。就算他们请客,他也不想欠人情。
  宁稚然道:“我就不去了,还有点事。”
  宫淮看他不去,没犹豫太久,直接也开口:“哦,我也不去,我也有点事。”
  沈砚望向宫淮,脸上露出鄙夷,对自家兄弟的堕落感到不齿。
  夕阳西下,几人在游乐场门口分别。
  等眼看着沈砚带Naomi上车后,宁稚然一心想着赶紧甩掉宫狗,语气礼貌,又刻意保持距离:“那宫淮同学,我先走了啊。”
  宫淮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他走。
  他心机地说:“行,Finn,你走吧,我在这打个车就行。”
  宁稚然转头就走。
  走了几步,他突然反应过来,宫淮没开车,而自己还要开宫淮的劳回家。
  宁稚然无奈地停住脚步,转头,假笑:“哈,哈哈,打什么车啊,走,我送你回家。”
  宫淮计划通,美滋滋往车的方向走,根本没打算拒绝:“啊。回去路上我开吧,玩了一天,你肯定累了。”
  宁稚然觉得这话怪怪的,但具体也说不清是哪里奇怪。
  走路的时候,他脑子还在琢磨那句话。
  走到车跟前的时候,他脑子也没停下。
  等开车门的时候,宁稚然猛地反应过来,脑子里“啪”地一亮,直接开问:“宫淮同学,有件事,我其实早就想问你了。”
  宫淮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宁稚然:“我总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好像把我当成那种需要你让着、护着、照顾着的角色。”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啊?”
  宫淮被噎住,给宁稚然开车门的手僵在半空,喉结动了动:“把你当……”
  那话就卡在嗓子眼,过了好久,宫淮才昧着良心挤出一句:“把你当朋友。”
  宁稚然皱眉:“也没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吧。我总感觉你好像把我当小孩,我长得就那么像未成年吗?”
  宫淮莫名松了口气,心里也莫名对小兔牙的迟钝感到无语:“没有,你看着不像小孩,像刚过十八。”
  “十八?”宁稚然笑了一声,“你多大啊,宫淮同学。”
  24。
  ……厘米。
  宫淮清了清嗓子:“我今年二十二。”
  宁稚然眼睛一亮,可算有地方能压宫狗一头了,他带着点小得意地说:“嘿,我还比你大两岁呢。”
  说完,宁稚然摆出一副哥的模样,装模作样拍了拍宫淮的肩膀:“所以啊,以后你别老这样了,真的挺怪的。既然我年纪比你大,那车我来开,我可得好好照顾你这个弟弟,尽到哥的义务,送你回家。”
  弟……弟……
  哥的义务……
  宫淮脸又绿了。
  我把你当未来老婆,你把我当弟弟?
  宫淮气冲冲去副驾坐着了。
  宁稚然上车,启动车子,往宫淮家开。
  宫淮不甘心:“一会儿你有什么事?要是不着急,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宁稚然眼睛盯着前方,回得也干脆:“我真有事。诶,对啊,刚才你不是说你也有事吗?”
  宫淮:“……”
  看你有事,我才有事。
  他默默别开视线。
  宫淮能感受到,宁稚然是真心不想和他一起吃饭。不过,机会都是创造出来的。
  他决定给自己争一个机会。
  宫淮:“好像有点热,把空调打开吧。”
  宁稚然嗯了一声,有点生疏地把车里空调打开了。
  宫淮则故意脱了身上的Chanel外套,往车后座一甩。
  他的计划很简单。一会儿宁稚然把他送到家,他就若无其事地下车,等宁稚然回去了,一定会发现他没拿衣服,主动联系他。
  到时候上门拿衣服,再顺水推舟说一句,既然都来了,要不要吃个夜宵……
  自然得很,顺理成章。比起现在死乞白赖提吃饭被拒一脸,体面多了。
  四十分钟后,劳斯莱斯稳稳停在宫淮家门口。
  宫淮下车前,还特意顿了顿,恋恋不舍地说:“今天挺高兴的。以后没事,咱们多出来聚吧。”
  聚个屁,给我拍照都能被丑吐,拜拜了您,高贵的死装哥。
  宁稚然在心里冷笑,并装出热络的笑容:“没问题,好弟弟,哥会经常和你出来聚的。”
  那“好弟弟”太刺耳,听得宫淮拳头邦硬。
  宁稚然维持着虚伪的笑容,一脚油门飞了出去。
  宫淮站在原地,被扬了一脸尘土。他心想,行,没事,晚上见,小兔牙。
  一回家,宫淮手机就没离过手。
  等宁稚然主动联系他。
  一小时过去,手机没响。
  两小时过去,宁稚然没找他。
  三小时过去,宫淮坐立难安,实在憋不住了,决定主动出击,给宁稚然发了条微信。
  宫狗:啊,外套好像落车上了。
  发出去后,他靠回沙发,盯着置顶的聊天框,期待起来。
  今天玩了一整天,宁稚然对他应该改观了点吧?
  会不会主动说“我给你送过去”?
  会不会顺便问“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
  只要他主动,只要他开口,就能获得一个整装待发的男朋友。
  很快,宁稚然的消息弹了出来。
  小兔牙:哦,等周一上课我拿给你吧
  周一……
  宫淮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盯着天花板沉默良久,缓慢把手机屏幕扣在了沙发上,神色阴冷。
  不是玩得挺好的吗?
  不是拉过他手,也抓过他衣服的吗?
  小兔牙,好冷漠,好无情。
  宁稚然可没空搭理宫淮。
  到家后这三个小时里,他没直播,而是用这段时间去思考了很多事情。
  比如今天发生的一切,比如Naomi,沈砚,还有宫淮。
  长达三个小时的反思,让宁稚然意识到,比起他们的名车名表名牌衣服,最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是他们骨子里那股——
  被偏爱泡大的松弛感。
  活得那么轻松,从来不需要小心翼翼,无论做什么决定,都会有人举手同意,好像这个世界,根本用不着他们努力争取什么。
  宁稚然也想试试做个被偏爱的孩子。
  在长久的思考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打了个微信电话。
  很快就通了。
  宁稚然贴着话筒开口:“妈。”
  “哎哟宝贝,怎么想起来给妈妈打电话啦?”
  “妈你在干嘛。”
  “啊,和你舅妈聊天呢。”
  “我想你了。”
  “妈妈也想你啊,好宝贝。”
  “嗯……”
  “啊,妈,还有一件事,下学期的学费,你什么时候能打给我。我有在努力赚钱,可是房租,生活费……好贵。光靠我自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
  “学费不是你爸负责的吗?你找他啊,他有钱。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就变心了,真不是东西,你先多催催他,妈妈爱你。”
  “好。”
  “……我也爱你。”
  宁稚然失落地挂断电话,又拨出另一个电话,还好,通了。
  “爸,你忙吗。”
  手机那头传来婴儿啼哭的声音,还有小妈哄孩子的哼唱,他爸压低声音:“是学费的事儿吧?你去问你妈。她那边的钱够你花好几年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先不说了。”
  宁稚然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你忙吧。”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哈,哈哈,算了,早就该习惯了。指望什么呢。
  宁稚然笑了笑。
  找朋友倾诉怕丢脸,发朋友圈太做作,直播的话没心情,思来想去,宁稚然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名字。
  他打开“夜声”的私信栏,给G试探着发了一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