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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宫淮:“……”
  他抬手倒满,接连三杯下肚,面不改色:“说吧。”
  宁稚然带着点意外:“你还真喝啊,我让你喝你就喝,”
  宫淮:“对你,有求必应。”
  宁稚然干笑两声,可恶,死装哥又来这套,又装又挑不出错,好到挑不出毛病,这才是最烦人的地方。
  可心里那群黑压压的蚂蚁,还在不停往眼睛里爬。
  他其实挺想找人倾诉的。
  哪怕是说给这烦人的死装哥听也行。
  于是宁稚然仰头:“晚上哪会儿,哥情绪不太行,眼睛都进了好久的沙子。可能是W城的风,太大了吧。”
  宫淮:“你不是回家了么,家里哪来的风。”
  宁稚然:“这只是个比喻,眼睛酸了,流泪了,懂吗?”
  宫淮愣住了。
  小兔牙哭了?
  什么时候?是刚刚的事?是他来的路上?还是……是他化成G,和小兔牙说话的时候?
  小兔牙骂他那时候,难道是一边哭着,一边打字的吗?
  宫淮压抑着内心的汹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酒也喝了,说吧,晚上到底怎么了?”
  宁稚然:“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人跟我讲了个故事,挺老套那种。你想听,我就当笑话讲给你听。”
  宫淮看着他故作轻松下掩藏的脆弱,心里有点难受:“我想听,你说。”
  宁稚然:“那个故事啊……是这样的。”
  “从前有个人,在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年纪,他爹妈,突然就都不要他了。他跑去问他妈,‘妈,我该怎么办?’他妈只会说,‘找你爸去。’他又跑去问他爸,他爸更干脆,‘找你妈’。”
  “但这个故事,不是让我眼睛里进沙子的原因。”
  宫淮下意识地坐得更近了一点,两个人的膝盖几乎抵在一起:“那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要哭。”
  宁稚然扯了扯嘴角:“我当时听到这个故事,觉得挺荒谬的。刚好,我最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人,聊得还算投机。我就把这故事,当个笑话,讲给她听了。”
  “我说,这人多像个皮球啊,被亲爹亲妈当垃圾一样踢来踢去,好惨哦。”
  “可你猜,她回了我什么?”
  “她说,就算是皮球,那人也是镶了金的皮球,很耀眼的那种……”
  说到这,宁稚然的眼睛终于受不了小蚂蚁的侵蚀,开始红了起来。
  宫淮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宁稚然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她好傻啊。什么镶金的皮球……哪里会有这种东西。就算镶了金,那也只是个球啊。”
  “球是干嘛的?”
  “生下来就是让人踢的啊,谁在乎它金不金的?”
  “它就是个球啊……”
  宫淮摇头:“可球也不是只拿来踢的。它可以是纪念品,是收藏,是被摆在玻璃柜里的宝贝。”
  宁稚然眨眨眼。
  宫淮有些生气地说:“敢踢这颗金球的人,不懂它的珍贵,这是他们的损失。”
  宁稚然鼻子有点酸:“你,你懂什么啊,你又没被当过球,也没被人踢来踢去过。”
  宫淮:“我是不懂。”
  他静了一会儿,又说:“但你不是说,你在网上认识的那个人,说故事里的主角,是颗金球么。”
  “那人既然敢这么说,一定是看见了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这颗球,多半不是普通的皮球。”
  “一定,很璀璨,很耀眼吧。”
  宁稚然感觉他眼睛里又进沙子了。
  为了阻止不断飘进眼睛里的沙子,他抓起酒杯,试图用酒精杀死那些可恶的沙子。
  他可不想在宫淮面前失态,于是频频举杯,要醉大家一起醉,谁也别嘲笑谁。
  宫淮只是看着他,一杯一杯地陪着喝。
  两瓶,四瓶,六瓶,八瓶。
  第九瓶烧酒见底,宁稚然终于趴了下去,化作一团融化的烧酒云,脸贴在桌子上,声音含糊:
  “死装哥……我好晕啊,我想回家了。”
  宫淮眨了眨眼,努力让聚在眼前的小星星散开:“好,我们回家。”
  他掏出手机叫车。
  等买完单,车也刚好到了。宫淮晃悠悠站起来,走到宁稚然身边,轻轻拍了拍他:
  “Finn,起来了。”
  宁稚然不肯动,手伸进兜里摸了半天,掏出家里的门禁卡,随手一甩,扔给宫淮。
  嘴里还在呜哩哇啦嘟囔些什么,听不清。
  宫淮捏着门禁卡,叹了口气,又笑了笑。
  他忍着眩晕俯身,把人从桌上背了起来,夹着从劳斯莱斯里带出的雨伞,背着这团融化的云,小心塞进出租车后排。
  做完这一切,宫淮自己也跟着栽了进去,关上门,头往后一靠,闭上眼。
  好晕。
  车子发动,宁稚然迷迷糊糊叫了声:“死装哥……”
  宫淮眯着眼应道:“嗯?”
  宁稚然似乎努力想睁开眼,但失败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劳斯莱斯的车门里,有雨伞。”
  “我是不是……还挺没见识的?”
  宫淮侧头看他。
  见识?
  他见过劳斯莱斯车门里的雨伞,兰博基尼里的灭火器,和迈巴赫座椅后藏着的香槟杯。
  可他之前从来没见过,一颗能被人踢来踢去,还不会碎的皮球。
  他更没见过,这颗善良又坚强的皮球,能在去捐赠旧衣服的路上,拿咖啡把流浪汉爆头。
  多么珍贵的皮球。
  他好想珍藏这独一无二的皮球。
  宫淮靠得近了些,温柔地说:“怎么会呢。”
  “你特别好。”
  这句意外的肯定,切断了宁稚然脑中那根弦。
  他人不剩半点防备,彻底栽了下来,软绵绵倒在宫淮肩上。
  宫淮浑身猛地一震。
  宁稚然的鼻息就在他锁骨底下,一点一点喷着气,温的,甜的。
  带着草莓味的烧酒香。
  但或许不止是酒的味道。
  是宁稚然的骨头、皮肤、毛孔,全都在发出香气,蛮不讲理地钻进宫淮的鼻腔,在他的大脑里横冲直撞。
  像一颗糖,正一寸寸化在他身上。
  宫淮不敢动,呼吸却越来越重。
  香气、酒气、体温,全缠在一起,混成一股甜得发晕的气味,顶得他浑身发涨。
  他突然有点想让这辆车永远都别停。
  但又觉得,算了——
  最好,快点到。
 
 
第27章 宝贝。
  宁稚然迷迷糊糊地做着梦。
  在梦里,他变回了三四岁的小朋友。那时候爸妈还没吵架,也没人丢下他。他躺在床上,睁着圆滚滚的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他妈就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边拍边哼着歌。
  “睡吧睡吧小宝贝,风吹云走星亮亮。”
  “小熊回家抱娃娃,梦里都是棉花糖。”
  那歌他听过很多次,但长大后就再也没听见过了。现在突然又听见,宁稚然高兴极了,闭着眼装乖宝,生怕一睁开就吓跑了这首歌。
  但听着听着,忽然有个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Finn,你家是哪一间?”
  宁稚然皱了皱眉,不太想理,但还是乖乖地报了门牌号。
  说完这句,梦又恢复了。
  歌声又唱起来,他继续听着,伴随着熟悉的旋律,融化在美好的梦乡。
  可没过多久,那可恶的声音,又钻进来了!
  有人在无奈地问:“你家钥匙在哪,没有钥匙,进不去你家。”
  这人真是太吵了,宁稚然皱着鼻子摸摸兜,费了半天劲才把钥匙从兜里刨出来,往外一甩,赶紧把人打发走。
  身体,又沉了下去。
  迷迷糊糊间,宁稚然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稳稳放到了床上。身上被什么东西盖住了,好像是被子,很暖。
  床轻轻托着他,宁稚然躺着躺着,意识就慢慢浮上来了一点点,四周时不时冒着酒精味道的泡泡。
  宁稚然眼努力抬眼,将眼睛悄悄睁开一条小缝。
  床边站着个人,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
  宁稚然眨眨眼,憋了两秒,突然咧嘴一笑:“哟呵,幻觉哥,又见面了啊……还真是好久不见了。”
  宫淮站着没动,只是那嘴角动了动,似乎是被“幻觉哥”三个字气到了。
  宁稚然熟稔道:“你怎么又来我家了。上回喝了酒,我就梦见你了,这回你怎么又来了啊。是不是我一醉,你就来啊……”
  说着,他轻飘飘摆了摆手:“你快走吧,你的真身应该已经回家睡觉了,你别在我这儿晃……去,去找你的本体去。”
  宫淮:“……”
  宁稚然:“不是,里外都是幻觉,你为什么非要长成死装哥的样子啊。”
  宁稚然:“不能换个形象吗?变成个大美女也行啊……你要真是个大美女,我真挺愿意你陪我一起睡觉的。”
  幻觉哥冷笑一声:“怎么,看我是男的,就嫌弃我了?”
  宁稚然立马翻了个身,身体力行表示嫌弃:“嫌弃?我是烦你……走走走,别在这儿杵着了,快去骚/扰你本体,我要听歌……”
  他话说到一半,又皱了下鼻子,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把头慢慢偏回来:
  “欸对啊,你能不能唱歌给我听?”
  幻觉哥声音带着怒气:“你想听什么歌。”
  “你管呢。”宁稚然迷糊喃喃,“你唱,我就不赶你走。”
  幻觉哥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让我唱歌,可以,但有条件。”
  宁稚然哼哼了一声:“什么条件啊……”
  “你往里边躺一躺。”幻觉哥说得理直气壮,“我现在也很晕,我也要躺着。”
  宁稚然这人的优点之一就是好说话,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
  “你个幻觉哥,条件还挺多。”
  床是宁稚然家的单人床,两个成年男人挤在一块儿,确实有点太挤了。
  宁稚然的鼻尖蹭着对方,蹭出了点熟悉的味道。
  好几种贵价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确实是死装哥身上的钱味儿。
  宁稚然,连做梦都能把味道还原得这么真实,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他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脑袋蹭着蹭着,蹭到了人胸口边上。
  幻觉哥:“说吧,你想听什么歌?”
  宁稚然贴着那胸膛开唱。
  “睡吧睡吧小宝贝,风吹云走星亮亮。小熊回家抱娃娃,梦里都是棉花糖……”
  幻觉哥在抖,似乎是在憋笑:“我没听清,你再唱一遍。”
  宁稚然很给面子地又唱了一遍,唱完问:“记住了吗。快唱吧。”
  幻觉哥迟迟没动静。
  宁稚然瞄了眼,嗯,还在。那幻觉哥怎么不唱了?这耍他呢?他都唱完两遍了,真是不讲武德。
  正想着呢,幻觉哥挪了挪,离他靠得更近了一点,声音从耳侧钻进来,带着点笑意:“你是想,让我唱这首儿歌,哄你睡觉?”
  宁稚然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幻觉哥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可你现在不是小朋友了。”
  宁稚然脑子卡了一下。
  然后炸了。
  “我就要听!”他蹬了下腿,差点没把幻觉哥从床上蹬下去,“这是我家!我——我就是这里的王!你唱,不唱就滚蛋!
  “滚蛋滚蛋滚蛋!”
  幻觉哥迫于王的威严,无奈开唱:“睡吧睡吧小宝贝,风吹云走星亮亮……”
  唱完,幻觉哥问:“行了吧?满意了?”
  宁稚然:“不够。我没睡着,你还得再唱一遍。”
  幻觉哥没唱,眼睛一转,似乎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幻觉哥:“我忘词了。你再给我唱一下,第一句。”
  宁稚然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乖乖开口:“睡吧睡吧小宝贝……”
  幻觉哥打断:“等会,后面那句我没听清。”
  宁稚然慢吞吞地补:“风吹云走星亮亮……”
  “不是这句,”幻觉哥又打断,“我说的是刚才那句,最后两个字,我没听清。”
  宁稚然:“睡吧睡吧……”
  幻觉哥:“对,这句最后的两个字是什么。”
  宁稚然想了想:“宝贝。”
  幻觉哥:“欸。”
  宁稚然似乎反应过来被骗了:“你这个幻觉哥,怎么比死装哥本人都讨厌啊。让你唱个歌,跟我耍心眼。下去,死装哥人迟钝的很,可没有你这些坏心眼!”
  他刚准备蹬人,就感觉脚被抱住了。宁稚然挣扎了两下,没招了,只好动动嘴皮子:
  “我作为这里的王,现在就命令你,消失!要不就给我变成个大美女!”
  王的命令果然见效,脚腕被松开了。
  宁稚然得意不已:“来变个美女出来,哥抱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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