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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宫淮无奈,算了,这解释起来太麻烦:“行,我抢你车位。我把我偿还给你,这还不行。”
  宁稚然又一次被宫淮的骚话惊到。
  不对。
  宁:“所以你的报复手段就是睡我?”
  宫淮扶额:“这是意外。”
  宁:“你是说,昨晚你那个被鬼上身的死出,把我舔了个遍的骚样,都是意外,是吧?”
  鸡同鸭讲。
  宫:“我指的是,喜欢你这件事,纯属意外。我哪能想到你这么好,是个镶,镶金的皮球。”
  宁稚然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宫淮还能重现G的名言,他脚丫子又蜷了起来,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扬起手,重重打了一下宫淮:“你喜欢我、你个渣男,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宫:“。”
  宫:“有一阵了。”
  宁:“好啊,好啊,你每天用G的身份和我聊天,还有空和别人谈恋爱,光明正大做渣男是吧。我看你就是骚,还在这和我说喜欢这种鬼话,你那点喜欢可太不值钱了。”
  宫:“……”
  宫:“我没谈女朋友。我那是——”
  宁稚然大声叫嚷:“你还在光明正大骗我,你该死,你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宫:“我不要,你口是心非,我知道的,我才不走。”
  说完宫淮一个翻身,把宁稚然搂到床上,两个人以极近的距离躺着。
  宫淮的睫毛,正扎着宁稚然的睫毛。宁稚然一眨眼,昨夜的一切,全都烧进他的脑海,让他的屁股隐隐作痛。
  脸更是瞬间就烧了起来。
  宁稚然相信自己的判断。
  宫狗绝对不清白。
  要不他怎么活那么好?哪个步骤、该干什么、他都知道?还会含着红酒吃他的小旗子,如果他是清白的,那这些东西,他都是在哪学的?
  这人话不能信。
  这些质疑,屁股的疼痛,G的彻底消失,对宫狗另一面的震惊,所有的一切夹杂在一起,宁稚然鼻子一酸。
  他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先是掉了两滴小珍珠。
  接着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我被你骗的好惨啊,我什么都没了,清白也没了,屁股也开花了,还没做成上面那个,这样显得我好傻,我连智商都被你骗走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想睡我,只有我不知道呜呜嘎呜呜……”
  宫淮眼睛都看直了。宁稚然这人,怎么连号啕大哭,都哭得那么漂亮?
  他没忍住,舔掉宁稚然的眼泪,作为被骂了三个月的奖赏。
  宁:“………”
  短暂的懵逼后,宁稚然哭更厉害了:“连我哭的时候都在浪,你这个人也太坏了,你还我清白,还我身子,还我那颗直男心……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
  宫淮无奈望着宁稚然的大鼻涕泡,平静地抽了张纸巾,把纸巾放宁稚然鼻子上,说:“使劲,擤。”
  宁稚然重重擤了一下。
  然后接着哭:“世界上怎么有你心机这么重的人,又扎我的车,又把我骗来你家,还抱着我睡觉,传染给我感冒,你就是个渣男呜呜呜呜……”
  宫淮:“再擤。”
  宁稚然乖乖照做,不过这回擤狠了,有点缺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宫淮只想让宁稚然转移注意力,把纸团扔了,又用干净的那只手,安抚宁稚然的头:“这两天圣诞节放假,要不要和渣男一起旅游,出去玩一圈?”
  宁稚然顶着大花脸转头看他。
  宫淮:“你要是没签证的话,咱们开车,去找个风景好的地方住几天,滑雪,泡温泉,都行。有美签更好,我包个飞机,咱们飞去Vegas玩,怎么样,宝贝?”
  最好去Vegas把证领了。
  宫淮露出得逞的笑。
  没想到宁稚然“嗷”一嗓子,疯狂蹬腿:“不要叫我宝贝!!”
  你有的是宝贝,哪里缺我这一个。
  宫淮:“……好,不叫宝贝。叫宝宝。”
  宁稚然哭着点头,又“嗯?”了一声,瞪大眼睛,摇头:“不要。”
  宫淮:“老婆。”
  宁稚然又哭出鼻涕泡了:“我不是,老子纯爷们儿。”
  宫淮皱眉:“那……老公?”
  宁稚然浑身一麻,这人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多骚词儿,这都是从哪学来的,渣死了,谁知道在他之前,宫淮还经历过几个。
  他用尽全身力气,还有仅剩的尊严,把宫淮重重踹下了床:“滚!”
  宫淮安静地眨巴眨巴眼,似乎有被小男友的火辣一面惊讶到。
  沉默两秒后,他站了起来,脸上还隐约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神情。
  然后他的浴巾不堪重负地掉了下来。
  宁稚然也眨巴眨巴眼。
  啊。
  死装哥……
  起立了。
 
 
第54章 我由内而外回不去了
  宁稚然指着宫淮:“你……”
  宫:“我……”
  宁:“你……”
  宫:“我……”
  宁稚然抓起纸巾包,就往宫淮身上扔:“臭流氓,赶紧走!”
  宫淮似乎也是觉得尴尬,连浴巾都忘了捡,狼狈关门离开。
  宁稚然松了口气。
  结果没两秒钟,门被推开,宫淮又回来了。
  “反正昨天,你都见过了。”
  “又不是现在才知道我流氓。”
  说完就把宁稚然摁倒,重重吻了上去。
  宁稚然支支吾吾,只能口不择言地开骂:“冬天是你的发/情期么?之前不是挺人模狗样的么?现在不演了?彻底不演了?”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越骂,宫淮就越起劲儿。
  宁稚然气急了,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
  宫淮脸被打得一偏,脸立刻就肿了起来。他先是有点诧异,但很快,眼里的光,一点点地,越燃越旺。
  宁稚然看见大鸟起立,吓得一惊,刚想抽身,就看到宫淮拽过他扇巴掌的那只手,放到嘴边。
  宫淮侧着头,探出舌尖,从指节,指缝,在到手心,一点点地,很色气地舔舐了起来,每一个指缝都没有漏掉。
  啊,这眼神……
  好,好难受,好痒……
  好——
  宁稚然抿住嘴,努力不去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却忍不住扭了扭腰。
  这幅模样,让宫淮浑身的血越流越快,他全程盯着宁稚然的眼睛,边吻着宁稚然的手,边探出两根手指,用指头撬开宁稚然的齿关,绕着那舌尖,搅来搅去。
  宁稚然也觉得自己像被鬼上身了,在宫淮的吻下,那指头就像沾了蜂蜜,让他竟然好想吸个干净。
  指尖压在喉咙处,宁稚然眼睛很快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溢出眼角。
  “呜,把手拿、拿出去……”他脸颊鼓鼓地含糊抗议。
  宫淮伏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你好色。”
  宁稚然又开始发抖了。
  宫淮拉上被子。
  “啊,嗯嗯……”
  宁稚然一开始还在骂,逐渐骂不出来,变成了模糊的哭泣,他是真害怕自己会死在宫淮手里,于是,他便努力地,笨拙地亲吻大尾巴狼,希望这样能转移宫淮的注意力,别再往死进攻他。
  自然是徒劳。
  大鸟烧只会更兴奋。
  到最后,渐渐地,宁稚然在一抖一抖的脊椎骨酥麻中睡着了。
  宫淮长长舒了口气,安静看着他。
  真想撬开宁稚然这小脑袋瓜,看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离谱的事。
  什么渣男。
  什么叫有的是宝贝。
  怎么,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吗。
  宫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搂住宁稚然。前一天的酒精还没完全褪去,身上全是宁稚然的味道。
  真好。
  是想要好好珍惜的味道。
  宫淮眼皮也逐渐沉了下来。嗯,睡个回笼觉也行,好久都没睡过回笼觉了。
  不过……
  宫淮低头,在睡前,给宁稚然的脖子种了个草莓,作为标记。
  没错,那些什么ABO男同小说里,好像是有标记这回事儿。是什么阿尔法给贝塔还是伽马标记来着?
  算了,不重要。
  宁稚然。
  我标记你了。你是我的人了。
  嗯。
  ……下午去订个戒指吧。
  不对,应该订一对儿。
  订最贵的。
  宫淮把人搂得紧了些,这才肯闭上眼睛。
  因为惦记着戒指的事情,宫淮没睡两个小时就醒了。侧头望了一眼,宁稚然睡的还挺香,也挺安静。
  等看完戒指回来,帮他好好洗个澡吧,经历了这么多,小兔牙估计都要散架了。
  宫淮披着浴巾,神清气爽地去衣帽间换衣服。
  几乎是在宫淮消失的瞬间,宁稚然猛然瞪大眼睛。
  冷静,冷静,你要冷静。
  你不能被死装哥的甜言蜜语油嘴滑舌不错的服务意识光滑的皮肤发/情的骚样手背上的青筋偶尔S偶尔M的精分还有那张渣男脸蛊惑到。
  这人分明就一肚子坏水,费尽心思,就是为了操/你,说什么养你,想和你在一起,这人从头到尾,骗你还不多么?
  宫狗他就是个大坏蛋。
  仔细想想,G第一次出现在直播间,用一个华子,买了他一首青藏高原。
  现在看来,这不就是……高高在上拿钱羞/辱他么——
  啊!
  以前还真没想这么多,但一想到宫狗就是G,老天奶,这人这么有钱,刷的那些华子,那些转账,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嘛……
  啊!!
  还让他去买Upass,这家伙、这家伙这家伙、就是为了让我不抢那个车位啊!
  宁稚然双手捧住脸,表情精彩纷呈。
  为了报复他,用G的身份接近他,用最不缺的钱,再加上一点温柔的话语,包装成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放长线钓大鱼……
  后知后觉的宁稚然,眼中露出凶光。
  可恶的宫狗,我要和你拼啦!!
  这时。
  哒,哒,哒。
  宫淮已经换好了衣服,从衣帽间走了出来,还挺人模狗样的。
  怂蛋宁稚然立刻闭眼装睡。
  宫淮走到床旁边,蹲下来,静静看了宁稚然一会儿。
  ……又在宁稚然额头上留下一个亲亲。
  宁稚然用力憋着,不敢让自己脸红得太快。
  还好,没过多久,宫淮就彻底走了。
  谢天谢地,因为盖着厚被子,就算举了旗子,骚狗也看不到。
  等确认宫狗真正离开,宁稚然才像从水里憋了很久的气钻出来似的,大口吸了一口气。
  往左看,往右看,好,确实走了。
  干嘛去了?也不说一声。
  这渣男。
  不对啊,我关心他去哪干什么,他死了才好。
  宁稚然闷闷不乐地翻了个身。
  可耳畔,仿佛又传来前一天晚上,宫淮时不时克制的低吟。只要一不小心,这份幻听,就会顺着他浑身的每一根汗毛,每一个毛孔,钻进他的身体里,把他送往全宇宙最快乐的地方。
  宁稚然身体的某个开关,又被瞬间打开。
  光是想到那声音,小山堆被子就抖了抖,短暂的沉默后,从被子里探出了一只手,抽了张纸巾进去。
  宁稚然的头从被子里钻出来,眼神空洞,失去焦距。
  我完了。
  我好像。确实,回不去了。
  从内而外不说,就连我的鸡儿,也变得不听我话了。
  ……
  宫狗。
  这笔帐,我会和你清算的。
  ……
  还是先等贤者模式过去了再说。
  宁稚然气呼呼休息了一会,感觉自己多了点力气,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把床单拆了,往洗衣机里一扔。
  得先洗个澡……
  宁稚然颤颤巍巍,捂着屁股弯着腰,像小老头一样走进卫生间,放水,躺进浴缸里,泡澡。
  呼,大浴缸真好,泡澡真舒服。
  对了,说到舒服……
  宁稚然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在客厅晕晕乎乎到不行,被宫狗捞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澡,结果刚泡到一半,就……
  “唔,嗯……”
  宁稚然又开始不自觉抖了起来。
  他飞速洗完这个澡,想去一楼找点吃的。
  谢天谢地,客厅那块罪恶滔天的地毯,终于被宫狗扔了。
  呦呵,宫狗买了外卖,还挺丰盛。
  宁稚然哆哆嗦嗦走到大理石餐桌旁,准备开始进食,补充蛋白质。
  可吃着吃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对哦,昨晚似乎也在这桌子上……
  “啊啊啊啊啊!”
  宁稚然啪地一扔筷子。
  这个房子,哪哪都是案发现场。
  他真是一点都呆不下去了!
  宁稚然飞速上楼,收拾行李,仓皇跑路,离家出走。
  一个小时后,他拎着个大箱子,憔悴地出现在Adam家门口。
  Adam那双眼睛,分别在宁稚然脸上,嘴边,脖子分别遛了一圈,表情也挺精彩:“呦呵,没轻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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