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
Adam帮宁稚然把箱子拎进门,找了个椅子拉出来,冲宁稚然拍了拍:“坐吧,兄弟。”
宁稚然屁股疼,他不想坐着,直接跑Adam床上躺着了。
Adam故意套话:“怎么样啊,你的复仇大计?成功啦?”
失败了。
和我的人生一样,彻底失败了。呵呵。
宁稚然丧气地撒谎:“我把他揍了。”
Adam捂着嘴偷乐:“揍完人家还给你种了个草莓,好棒棒呢。”
“草莓?!”宁稚然呈90度从床上坐起,“哪有草莓?”
Adam打开手机,给宁稚然脖子拍了一张,递给宁稚然:“这成色,刚种了不久吧,啧啧啧,你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了,一股死装哥的味儿。”
宁稚然脸一点点绿了,又一点点涨红起来。
他连忙把宫淮从黑名单里拖出来,给宫淮发了条消息。
世界上最好的小兔牙:这草莓是怎么回事(炸弹.jpg)
宫淮秒回,不过,是直接打了个语音过来。
宁稚然看看Adam,那人正竖起耳朵,一脸吃瓜模样等着呢。
切,有,有,有什么不敢接的。宁稚然为了证明他不心虚,只能背对着Adam接了。
“你醒了?”宫淮声音带着点笑意。
宁稚然怕宫淮又发骚,直接切入正题,压低声音,小声说:“你看到我消息了没,怎么回事啊你,你想死吗?”
宫淮:“想我了么。”
宁稚然:“我想你个屁啊!麻溜死吧你。”
宫淮轻轻乐了两声:“宁稚然,你猜我在哪呢。”
宁:“你在自取灭亡的路上。”
宫:“嗯,确实,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这样。”
宫:“哦对,我刚去买了两盒套,加厚款,应该不会再被撑碎了。”
宁:“……”
宫:“家里有饭,就在餐桌上。再过一会儿吧,我就回去了,在家等我,好吗?晚上咱俩出去吃吧,白石有家日料还不错——”
宁稚然一激动,也忘了Adam还在旁边:“谁要等你啊!你还没说脖子那草莓是怎么回事呢!”
宫:“那是标记。”
宁:“标记?标什么记?”
宫:“你是我的……贝塔?还是伽马?总而言之,就是这种标记。嗯。”
宁:“你又在这说什么疯话呢。”
宫:“书中自有黄金屋,反正,在家乖乖等我。我想一回家,就能看到你。”
说完这句,宫淮笑着放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特别骚气地小声说了句:“我想你。”
“……”
“。”
宁稚然选择现在立刻马上挂断电话。
并重新拉黑了宫狗。
他喘了两声平复心情,默默回头。
Adam嘿嘿一乐,摇头晃脑,摆了个“两~盒~套~”的口型。
宁稚然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
“你、你都听到了!”他尖叫。
Adam:“你平时耳背吧,把手机声开那么大,嘿嘿,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吧。他活好吗?他大吗?”
宁稚然无言以对,脑子一股股往外冒烟。
那已经不止是大那么简单了。
他都快被叉成烤串儿了。
脸也丢尽,清白也不剩。
随便吧。爱咋咋。
屁股都开花了,面子算什么。
宁稚然崩溃倒在床上,安静又窝囊地掉小珍珠。
Adam忍笑,还不忘抽空给宁稚然递纸巾。
鼻涕纸逐渐在垃圾桶里垒成了小山堆。
到后来,宁稚然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胸口控制不住地抽抽嗒嗒。
他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边抽抽边说:“Adam,我决定了。”
“我要和宫淮一刀两断。”
“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Adam:“哦。牛的。”
就在这时,宁稚然的手机响了。
是夜声。
G:把我微信从黑名单拉回去吧。
宁稚然嘴角扯了扯。
吃屎吧你。
宁宁:滚
G:来,看看老公的诚意。
【您已收到转账¥52000.00】
“……”
宁宁:。
G:你可是我唯一的置顶。把我的置顶,还给我,好么,宁宁?
【您已收到转账¥52000.00】
“……”
好家伙,钞能力。
不行,我得和他一刀两断。
宁稚然认真在想,怎么才能说点攻击力强的硬话,让这货别再用钱砸他了。
结果宫淮又发了消息,这回语气变了。
G:宁稚然,拉我。
G:不然。
G:等我回来草/死你。
第55章 烦死了!
宁稚然气爆炸了。
这宫狗,还想着操/我呢,我又不在家,你上哪发/情去,滚蛋吧你。
宁稚然锁上手机,选择无视宫淮的消息。
没想到,半个小时后,宫淮那骚狗,又在夜声上给他打了个语音。
宁稚然皱着眉接起:“干嘛啊!”
宫淮那头还挺安静:“宁稚然,你喜欢白金,还是玫瑰金。”
宁稚然:“我喜欢你个大头鬼。我什么都不喜欢!”
宫淮“哦”了一声,波澜不惊,似乎早已习惯:“喜欢钻石么。”
钻石?
这大尾巴狼,又在搞什么鬼。
还没等想明白,就听见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个女人的声音,还挺柔的:“我来了,宫先生——”
宫,先,生。
哦呦。
好啊。
这骚狗。还“我来了”。
都这样了还不忘泡妞,厉害,叹为观止。
宁稚然大喊:“你去死吧!”
宫淮被吼得耳朵有点痛,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他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电话被宁稚然挂断了。
宫淮无奈,靠在GraffVIP室的沙发上,喝了口桌上的依云水,和柜姐礼貌开口:“先拿几款带钻的对戒吧,我看一下。”
柜姐点点头,抱着小册子从屋里走了出去。
小东西脾气还挺大。
真可爱。
一想到宁稚然,宫淮就忍不住微笑。他翘着长腿,安静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闷。
小兔牙在干嘛呢。
宫淮推开房间门,想出去透口气,再给宁稚然拍张街边的照片,和宁稚然没话找话聊。
Graff是独立店,外面就是街道。宫淮单手插兜,往店门口走了两步,随意抬眼。
然后,宫淮脚步微微一顿。
玻璃门外的马路边,沈砚和Naomi正手牵着手说笑呢,看到店里的宫淮,立刻露出惊讶的神情,就连嘴巴都张成了O形。
宫淮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这反应,只是冲他们淡淡点了下头,礼貌一笑。
沈砚指着宫淮脸上的巴掌印:“你你你——”
宫淮:“?”
沈砚心里一抽,意识到小两口可能吵架了,而这吵架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大嘴巴,沈砚心有点心虚地说:“Finn……他,他、他打你了?”
宫淮:“哦,怎么了。”
好一个云淡风轻,Naomi也吃惊地瞪大眼:“宫帅,你脸上怎么有巴掌印啊,你被小Finn家/暴了?”
宫淮无语。
你们懂什么。
他爱我。
宫淮转头就想走。
沈砚:“你这是,在这给Finn买礼物,求他原谅你吗?”
宫淮回头:“不是。”
Naomi:“那是什么?总不能是给你自己买吧,我看你平时,也不带首饰啊。”
宫淮得意道:“我要和他结婚,我在买婚戒。”
“什么?!”
“什么?!”
Adam也张着嘴惊叫一声。
宁稚然邪恶地冲Adam笑:“怎么样,让我搬你家住吧。好兄弟,房租我正常给你。”
反正有冤大头掏钱。
等以后打工有钱了,全部都统统还给冤大头。
“怎么样啊,行不行嘛。”宁稚然拿胳膊肘戳Adam。
Adam被这动作搞得有点恶心:“你怎么还学会撒娇了,这就是当0的后遗症么。”
宁稚然:“………”
Adam:“你可以住我家,但我觉得吧,你家那位不能同意。”
宁稚然:“我要住哪,他上哪管去。他有什么资格管我。”
Adam:“你忘了上次?你老公生着病,在门口冻了一上午。他是管不了你,但他能缠着你。”
宁稚然:“有道理。”
宁稚然:“诶不对。什么老公的,再说了,他以后死了都和我没关系,他爱罚站就在雪里罚站,我不管,冻死他才好。”
对,冻死他才好。
宁稚然气得鼓起腮帮子。
Adam在这收拾宁稚然带来的行李箱呢,刚把箱子摊开,惊讶地叫了一声:“哎呦,嫁入豪门了就是不一样,行李箱都换成爱马仕咯。”
宁稚然:“?爱马仕?”
他离家出走之前,是去宫淮衣帽间转了一圈,找了个箱子装衣服。宫淮那里箱子不少,有很多日默瓦。那牌子贵,他认识,所以他才故意选了个不带Logo的。
结果是……爱马仕?
宁稚然拳头硬了。
可恶的有钱狗。
他还被这样的有钱狗干了。
啊,人生真是……
宁稚然捂着屁股跳下床,和Adam一起收拾行李。
Adam拿着件T恤在那叠呢:“对了bro,离开学还有小十天呢,你俩不出去玩啊?去滑个雪,旅个游什么的?”
宁稚然被Adam这默认他和宫淮是两口子的态度十分不满,把手上衣服一撂,没好气地说:“我有正事儿要做。”
Adam:“什么正事?反攻啊?”
宁稚然:“……我要去找个工作。”
他之前哭的时候,也认真想过这件事儿。
之前他做陪聊,纯属穷途末路,要是不在网上做不卖屁股的鸭子,宁稚然实在想不到,怎么才能短短一个学期里,凑齐学费、生活费、房租费。
加起来大几十万呢。
不过现在不一样。
误打误撞的,在宫淮的帮助下,这钱他的的确确凑齐了。
那也不剩什么做陪聊的必要,谁还不想活得体面点。
做点什么好呢……
现在还要上学,只能找兼职,什么工作可以既稳定,又能在毕业后顺利转正,还能让他把宫淮转过来的这些钱,一点点还回去?
迟早把钱都还你,可恶的死装哥。
晚上的时候,窗外又飘起了雪粒。
宁稚然看着雪花,想起昨晚,瞬间又开始PTSD,屁股发麻,耳朵发麻,嘴巴发麻,哪哪都发麻。
为了庆祝圣诞节,Adam订了份华人私厨的外卖,是加了螃蟹和龙虾的麻辣香锅,摆在桌上,红彤彤一大盘,热气翻腾,香得不行。
宁稚然在炉灶上煮了一小锅圣诞水果热红酒,里面扔了几片橙子和桂皮棒。
不错不错,有那氛围了。
用美食和热红酒,悼念我开花的屁股和贞操。
俩人坐下来,碰杯,准备开吃。
然而,窗外马路边,幽幽停过来了一辆劳斯莱斯。
车门推开。
宫淮穿着离家时那身衣服,风尘仆仆下来了。
宁稚然警惕看向Adam:“你又通风报信!”
Adam委屈:“我没有,兄弟,这回我真没有。”
宫淮知道宁稚然不会让他进,干脆走到窗前,站定,朝宁稚然敲敲窗。
宁稚然屁股一紧。
Adam为难得很,左思右想,赶在宁稚然开口前,赶紧把门开了:“来吧来吧,来的正好,和我们一起吃点。”
宫淮在门口换了鞋,警示般看了眼Adam,故意坐在宁稚然边上:“宁稚然,我到家发现你不在,一猜你就在这。”
呵,呵呵,还挺了解我。
宁稚然僵硬转头:“你来干什么,又没人邀请你。”
宫淮直视宁稚然眼睛,夺走宁稚然手上的筷子,故意用他筷子夹了一片菜,示威似的,放在嘴里慢悠悠嚼着:
“圣诞节,不和我过,和你朋友过,我不高兴。”
宁稚然心想你高不高兴的关我什么事儿啊。怎么,睡了一觉,我屁股就被你盖章了?
但Adam还在这,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小声说:“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
宫淮:“不行。吃完饭,我还要带你回家。”
宁稚然:“我不回。回那干嘛啊。”
宫淮凑在宁稚然耳旁,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说呢。”
宁稚然一惊,在宫淮腿上重重揍了一下:“你要犯骚别在我朋友面前犯骚。”
不过这声音有点大。
Adam眨着眼,尴尬地望着面前这俩人。
一个脸上挂着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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