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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算了,大冬天被抱的感觉,也还算不赖。
  很温暖。
  更重要的是,除了这个海妖,他已经十几年没再被人抱过了。
  被人惦记的感觉……也挺意外不错的。
  宁稚然偏头,将下巴往宫淮那里蹭了一点儿。
  就在这时,门外发出一声响。
  是大门打开的声音。
  呃啊,Adam回来了!
  宁稚然条件反射把宫淮头拨开,一屁股从床上弹了起来。
  Adam看到宁稚然车停门口呢,醉醺醺在大厅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就来宁稚然房间门口,试图开门。
  “诶,你怎么还锁门了啊,我的broooo,我今天又被妹子拒绝了,我好伤心呢,快出来和我聊聊天。”Adam边转门把手,边口吐醉话。
  宁稚然和宫淮比了个嘘的手势,尴尬地过去,把门打开:“哈,哈哈,suprise,你看屋里的是谁,啊,是我们的同学,宫某淮……”
  Adam眨眨眼,看了眼宁稚然,又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宫淮。
  “呃,”Adam挠挠头,“你老宫来了啊,那,那你们继续,继续。”
  宁:“我们很纯洁的,什么都没做,你别误会了!”
  宫淮点头,又皱眉,摇着头,嘲讽般用口型重复了一遍,我们、很、纯洁。
  Adam:“我真没打扰你们?”
  宁稚然底气十足:“走走,咱不理他,我陪你去大厅,快点说出你的故事。”
  Adam被宁稚然半推半就一路推到大厅。
  看宁稚然是真要陪他聊天,Adam也不管那么多了,拉开一罐啤酒,边喝边开始和宁稚然聊了起来。
  宁稚然听了个大概。
  不外乎就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故事。
  宫淮也没老实呆在屋里。
  看宁稚然和Adam聊得热络,他一会儿去客厅转一圈,一会儿去厨房看看冰箱里面有什么。
  宁稚然有点烦,但也懒得管。
  然而,五分钟后,宫狗托着个盘子,从厨房里出来了。
  盘子里,是切好的新鲜水果。
  ?
  我出幻觉了?
  宁稚然揉揉眼,确认没看错,又很懵逼地看向宫淮。
  宫淮得意道:“你们聊,我看冰箱里有点水果,正好就切了。”
  牛啊。
  这人竟然没把手切了,这可真能录入世界几大奇迹。
  Adam惊讶张大嘴巴:“那个,宫……宫淮少爷啊,你还会做家务啊。”
  宫淮:“我今天,答应过宁稚然,从今天起,我要给他端茶倒水,好好伺候他。这是宁稚然养我的代价。”
  Adam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是你们的情/趣play么?我也是你们play里的一环么?Finn啊,真看不出来,你这么有家庭地位呢。”
  宁稚然绝望扶额:“他给他爸惹生气了,没钱,也没地方去,这几天就先住咱们这儿。”
  Adam:“死装哥还能没钱?!”
  宫淮瞟了眼Adam:“死,装,哥也是人,当然也会有没钱的时候。”
  Adam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呸呸呸两声,和宫淮道了个歉,赶紧起身,把人迎沙发上:“那个,你,你随便住哈,可不用给我房租哈。我就一个要求。”
  宫淮:“什么?”
  Adam:“等你钱回来了,你那个兰博基尼,我能开开么?”
  宫淮不悦:“不能。”
  只有我老婆才能碰我的车,你算什么。
  Adam垂下头,也不敢说话了,只能一个人默默喝酒。
  宁稚然见气氛凝重,只好打哈哈,和Adam开始尬聊。
  时不时的,他就能感觉到,宫淮的手不老实。
  他一抖,用力瞪宫淮。
  宫淮脸虽然很冷,眼神却无辜又坦然。
  Adam还旁若无人喝酒呢,完全没注意到,面前俩人的暗潮汹涌。
  他张嘴,打了个大大的酒嗝:“啊不行,这啤酒喝多了,就是总想上厕所。我先去解个手,你俩别睡啊,陪我再聊会天。”
  宫淮面带微笑,目送Adam消失在厕所。
  门一关上,他就凑到宁稚然耳边:“走啊,回屋。”
  宁稚然一哆嗦:“干、干嘛?”
  宫淮道:“对,干。”
  干你。
  宫淮拽过宁稚然的手,挑逗般放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轻轻一按。
  朝宁稚然露出清纯的笑容。
 
 
第60章 我或许很爱你
  宁稚然被那大东西吓死了,往后退了退,本能地屁股一缩。
  他抽出手,伸出食指,愤怒指了指宫淮:“Adam还在呢,你想死吗。”
  宫淮直接抱住宁稚然的腰:“回屋吧。好么?回屋吧。”
  宁稚然努力推他。
  宫淮意识到了小家伙的抵触。
  那行吧。
  软的不行,那只能来硬的了。
  宫淮抱紧了宁稚然,稍稍一发力,就把宁稚然轻飘飘抱了起来:“走,谁要陪这Adam聊天,我这人记仇,之前他可没少骂我。”
  宁稚然本来还抵抗呢,听到“记仇”两个字,一愣:“我也没少骂你。”
  宫淮:“你不一样。我就是双标得很。”
  宁稚然:“……”
  小红帽被大灰狼扛回了屋,门重重被锁上。
  宫淮把人放床上,在床头柜那里瞄了眼:“可以,无论在哪里,床边都要放上满满的零食,嗯,是你的风格。”
  他走到床头柜那里,用两根手指,捻起一袋橙色的东西:“哦?跳跳糖。这东西好。”
  宁稚然没听出来他言外之意,拍了拍裤子,坐了起来:“这个是荔枝味的,我买了一大盒,其他味道的我都已经吃完了。”
  宫淮深深地看了眼宁稚然。
  宁稚然莫名感觉小旗子那里凉飕飕的。
  宫淮露出坏笑。
  宁稚然往床头缩了缩。
  “啪。”
  房间的灯,被突兀地关上。宁稚然心想行啊大尾巴狼可算不装了,心里呐喊救命快跑啊狼来啦,只想找个安全的角落藏起来。
  那人忽然抱紧了他。
  温柔吻了上来。
  安静的房间里,全是舌尖搅来搅去的水声。
  “你……你别脱我裤子……你老实点……”宁稚然挺着腰,把床单都抓皱了,却仍然没有放弃抵抗。
  宫淮蜻蜓点水般,舔舐宁稚然的耳朵:“你喜欢,我知道的。你比你想象的色多了,宝宝。”
  宁稚然发出“嗯啊”两声,试图拨开宫淮的头:“说多少次了我不是你宝宝……”
  宫:“你迟早是。”
  宁:“你做梦吧你……啊啊嗯……”
  宁稚然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再任由这个家伙犯浪,他这点理智迟早又要被吃掉。
  他伸着两条腿,把那还在乱摸的人夹住,找到机会,猛地一翻身,灵巧坐在宫淮身上。
  宁稚然大喘气:“行了,你赶紧去大厅,我,我要睡觉。再这样我要急了。”
  黑暗里,宫淮收起了手,变得很是安静。
  虽然视线模糊,但宁稚然也能知道,宫淮一直在望着他,一瞬不移。
  宫狗突然变这么老实,宁稚然反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心里还有点发毛。
  宁稚然动了动,照着宫淮小腹那里拍了一下:“你快走啊。”
  宫淮忽然问:“你知道,为什么我所有的密码,都是1111么。”
  宁稚然心想怎么,还能因为你早就想做1了啊?
  “你问这个干嘛,你密码1111,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宫淮道:“一月一日,我的生日。”
  宁:“然后?”
  宫:“一会儿过了十二点,我就要过生日了。”
  宁:“……呃。”
  宫淮手搭上宁稚然的腰,摩挲了一会儿:“这么特殊的日子,就别赶我走了,就这一天,行么?我已经很惨了,又给我赶出家,又被停了卡。同情我一下吧,宁宁。”
  宁:“。”
  又、又开始蛊惑人了^_^
  好理由、好借口、好啊、可真牛啊!
  宁稚然有点没辙,词穷,舌头也开始打结。
  他想找点什么话糊弄过去,但立马就被那人找到机会,他肩膀一沉,被翻了个身,后背磕到柔软的床垫,被宫淮反压在身下。
  好……好硌。
  宫淮的很热,他的也很热。
  宫:“生日还没到,新年也还差几分钟,现在的我,没有钱,没有蛋糕,没有家人,但就这样和你待着,我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宁稚然恍惚地听着。
  宫淮亲了宁稚然一口:“在床上倒计时吧,怎么样?好特殊呢,这多有纪念意义。”
  宁稚然立马被骚话拽得回了神。
  “滚蛋,滚蛋,你给我下去!”宁稚然边说边用脚踢宫淮。
  宫淮自然是不肯从的,他一只手抱住宁稚然两只脚,又用另一只手,从容拿起床头的跳跳糖。
  薄唇叼住包装,用牙齿轻轻一撕,那荔枝味的跳跳糖,就哗啦啦跳进宫淮的嘴里。
  下一秒,宫淮低下头。
  噼啪。
  宁稚然脑子瞬间空白:“起来起来起来啊啊啊啊……”
  荔枝的甜香顺着炽热的气息送过来,带着一瞬的微凉,又被温度烫化。
  宁稚然眼角泛红,无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世界开始缩小。世界开始坍塌。
  只剩下跳跳糖炸开的细响,混着低沉的呼吸,黏在每一次呼吸里,和宫淮的口中。每一颗跳跳糖炸开的瞬间,宁稚然的意识就往下坠一分。
  有这么庆祝跨年的么……
  有这么放烟花的么……
  不行了……
  宁稚然忍不住张嘴,发出淅淅沥沥细碎的破音。
  而就在他即将失神的瞬间,外面,Adam的声音冷不丁响了起来。
  “Bro,你俩人呢?怎么回去睡觉了?不等我啊?”
  紧接着就走过来要敲门。
  宫淮小声说:“他叫你呢,是不是得回应一声。”
  宁稚然迅速闭嘴,都快把床单抓碎了,这、这要怎么回应啊。
  他艰难道:“那你,你先放过我。”
  宫淮:“行。”
  这人倒听话,短暂放过了他。
  宁稚然松了口气,但也没能松太多,那跳跳糖还在一颗一颗炸着呢。
  他努力用最平静的声音,对门外Adam说:“兄弟,困了,先,先睡了。”
  Adam:“啊?这就睡了啊。我还想让你们陪我喝一会儿呢。”
  宁稚然:“不行,我太困了,我得……啊!”
  他没能说出后半截话。
  宁稚然咬紧牙关,疯狂拍打宫淮的头,人在床上难受地一扭一扭,马上就要崩溃了。
  Adam:“你得什么?你怎么了?被咬了?”
  对,你可真是个大聪明,Adam。
  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还真是被狗咬了。
  一条姓宫的狗。
  宁稚然想回话,可是话到嘴边的瞬间,就变成了另一种含混的调调:“嗯——”
  宫淮赶紧抬手,捂住宁稚然的嘴。
  宁稚然的睫毛剧烈抖了一下。
  Adam他,他就在门口……
  越想压住声音,身体反而抖得更厉害。嘴巴被捂住,让他只能从宫淮的指缝间汲取氧气,每一口呼吸,全部都是宫淮的味道。
  噼啪。噼啪。
  好难受,好缺氧。
  好……
  刺激。
  宁稚然目光涣散,像被钩离水面、失了氧的鱼,止不住地抖了起来。
  宫淮满意起身,擦了擦嘴,坐直了,对门外说:“他刚才脚扭了。估计是不能陪你喝酒聊天了。”
  Adam有点失落,醉醺醺地说:“哦,那行吧,还想和你们一起跨年呢。”
  宫淮:“还是先祝你新年快乐,Adam。”
  Adam慢悠悠晃走了。
  宫淮凑了上来,摸了摸还在颤的宁稚然:“他走了,他好笨。”
  宁稚然已经处于什么都听不到的状态,抖得特别厉害,喉结不停滑动着,那截雪白的细腰簌簌颤动,长腿在床上来回交叠,绞紧又松开,将床单蹭得一片狼藉。
  宫淮垂眼,看得入了神。
  如果世上有能代表美丽的神,那一定只会是他面前的这个人。
  宫淮抱紧了他的美神:“该礼尚往来了吧。”
  美神被宫淮的动作逼得昂起头,发出一声细吟:“礼你妈,嗯啊……”
  又,又要死了,那种要死的感觉……
  他闭上眼,落下一滴愉悦的眼泪。
  我。
  救命。
  ……
  我被爱填满了。
  ……
  Downtown的大海边上,人群涌动。风里带着寒意,也裹着兴奋的热浪。
  手机的闪光灯汇成一片星光,有人高举着手机,有人仰着头,用英文喊:“快了快了,准备倒数!”
  “五!”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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