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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倒数声此起彼伏,所有的热度、声音、眼神、倒数,都汇聚在天上。
  “……三、二、一!”
  世界在那一瞬陷入失重。
  第一束烟花冲上夜空。
  真正的烟花拖着长尾上升,下一秒,炸成了漫天星雨。一束、两束、无数束。
  热浪冲破夜色,金色的焰火映在所有人眼底。
  “HappyNewYear!!!”
  那闪亮的烟花,照亮了海边人群的脸,也点亮了窗户旁,宫淮和宁稚然的眼睛。
  忽明忽暗的光影中,伴随着床的响动,宫淮一直盯着宁稚然的眼,无法移开。
  宁稚然的眼睛,本来就漂亮,可在这种时候,尤其是烟花在那瞳孔中燃起的刹那,更是漂亮地让宫淮失了神。
  宫淮不自觉放缓了动作,深深望着面前这个人。
  宁稚然眼里有星星。
  宁稚然眼里有银河。
  宁稚然眼里大概住着一整个宇宙,里面有南半球午夜燃烧的极光,有鲸群浮出海面时的换气长鸣,有出生时肺泡里涌进的第一口空气,有血液冲过耳蜗的轰隆隆声音,也有一整个夏天的海风、汽水,和凉爽的雨滴。
  啊……
  所有一切奔涌、炽烈、从未能说出口的渴望,不舍得眨眼的贪婪,全都坠进这一双迷人又潮湿的眼睛里。
  宫淮抱紧宁稚然,轻轻开口:“新年快乐,宝贝。”
  新年快乐。
  我的宝贝,我的爱人。
  烟花升到顶端,最后一缕烟花在夜空上化成了烟。
  那一瞬,宫淮也想起了很多事。
  其实。
  除了宫家,没人知道,宫淮名里的“淮”字,是早逝的爷爷取的。
  爷爷走后,他爸花过几百万,请大师给家里所有人都算过命。
  大师说,他命格属水重木弱,火不生,孤而不聚,“淮”字又太冷,生就是一盏温吞水,暖不了人,也沸不了己。
  他命里需要一把火。
  如果遇不到那能救他的火,他这辈子,注定是个孤独终老的命。
  宫淮以前总觉得一个人老死,是件很美妙的事情,独身代表绝对秩序和零风险,没人有资格搅乱他的人生。
  他才不需要谁救,他很满意每一个当下。
  可现在不一样。
  宁稚然。
  不管你是不是那把火,我都不想一个人老死了。
  不管有钱没钱,不管家里会不会有人和我站在一起。
  我还想活很久。
  和你,一起。
  ……
  宁稚然也是经过这几次才知道,原来人在极度丧失理智的时候,是会尿出来的。
  他隐约记得,后来他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宫淮似乎,老老实实把一切处理了个干净。
  呵呵,挺好,这死狗是该学着干点活儿。
  老什么都靠打扫卫生阿姨可不行。
  大少爷也得学着变形记。
  早上五点,天还没完全亮。宁稚然侧着抬头,发现自己被宫淮搂在怀里,抱得还挺紧。
  啊,我又和他……
  天啊,这人可最近都要在这住下的。这要是和他每天这么搞,会死的吧,一定是会死的吧?!
  宁稚然茫然地眨眨眼。
  不行。
  他慌张把宫淮的头拨开。
  这个大坏蛋,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得寸进尺。
  我宁稚然可不是好欺负的!
  宁稚然默默握紧拳头。
  不过……
  宁稚然又侧头看宫淮,视线逐渐从宫淮的睫毛,鼻尖,落到宫淮头旁边的手机上。
  这渣男到底有没有背着他包养小情人啊。
  虽然宁稚然并没觉得,他和宫淮能发生什么关系,但既然做都做了,宫淮要是真和别人搞,他一定会爆炸的。
  ……反正他手机密码也知道了。
  ……反正宫淮就是个大坏蛋。
  宁稚然放轻呼吸,拿起宫淮手机,输入密码。
  1111。
  呦呵,真打开了,哈,哈哈。
  先看什么呢。微信?ins?外卖记录?浏览器?
  还是先看浏览器吧,看着大坏狗平时都在手机上查些什么。
  宁稚然默默点开手机默认浏览器。
  呃。
  《一胎八宝:帝国元帅的Omega带球跑》《顶级A的落跑甜O》《如何攻略青梅竹马的白月光》《总裁和娇妻的100种play教学》
  这什么啊?怎么这么多男同小说?
  “………”
  惊呆,震撼。
  这宫狗平时都在看些什么啊??!
  宁稚然觉得眼睛有被辣到,打开历史记录,翻翻翻。
  哦呦。
  今天早上四点,还有好几条浏览记录呢。
  宁稚然抱着吃瓜的心态点了进去。
  点开的瞬间,宁稚然甚至做好了看到更辣眼睛内容的准备。
  然而。
  页面加载出来。
  那不是什么小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网页。
  ——家务清洁入门教程。
  ——如何正确使用洗衣机。
  ——地板顽固污渍处理小妙招。
  ——哪种清洁剂味道比较清新不刺鼻。
  宁稚然一条条翻着,眉头越皱越紧,他转头,看向宫淮。
  静静看了一会儿,宁稚然选择锁上了宫淮的手机。
  死宫狗。
  你用G的身份骗我,我确实很生气。
  但当下这一刻,我还是先选择原谅你。
  宁稚然拉好被子,气鼓鼓倒回床上。
  看在你生日的份儿上。
  切,一切先等睡醒了再议。
 
 
第61章 炮、友?
  宁稚然睡醒的时候,Adam还在屋里呼呼大睡,而宫淮已经在厨房研究早饭了。
  不错,挺有觉悟。
  宁稚然捂着屁股,先去冲了个澡,刷了个牙,一颤一颤地走去厨房。
  呃果然。
  这简直就是灾难现场啊。
  糊掉的鸡蛋,打碎的碗,和宫狗抱歉的欠揍笑容……
  宁稚然一跺脚,夺过平底锅,爆锤宫淮两下、把人从厨房赶出去,简单做了三个人的早饭。
  宫淮拿着叉子,叉了块炒蛋往嘴里送:“我会学会做饭的,你给我点时间。”
  宁稚然不想和他说话,用叉子柄打了一下宫淮的头:“吃饭时候不许说话。我不想听王八瞎念经。”
  宫淮忍俊不禁:“好,那王八闭嘴,你多吃点。”
  吃完饭,宁稚然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开车上班了。像私人导购这种工作,越是节假日,来的人越多,才没有什么跨年假期可言。
  宫淮则插着兜,慢悠悠跟了出去。
  宁稚然回头:“你干嘛,回家呆着你。”
  宫淮:“昨天答应过你,我要送你上班,下班。”
  宁稚然看看自己手中的车钥匙,又看看自己银色的小丰田,露出坏笑:“狗大少爷,你应该,也没开过这么便宜的车吧。丰田会开吗?能开得惯么?你怎么送我啊?”
  宫:“那是你的车。我就要开你的车送你。”
  宁:“。”
  宫淮已经去给宁稚然拉车门了:“等我把车钥匙拿回来,我的每一辆车,你都可以随便开。日子还长,有想要的车告诉我,我给你买。虽然我现在落魄了点,但也不会一直这样落魄。你可以放心。”
  宁:“。”
  呵,呵呵,又开始狗言狗语了。
  虽然没开过宁稚然的车,但宫淮上手很快,毕竟开车开了很多年,二十分钟,就把宁稚然稳稳从Adam家载到了上班地点。
  宁稚然急着上班,匆匆开车门,正想跳下车呢,宫淮叫住了他。
  “宁稚然。”
  “干嘛。”
  宫淮尴尬地挠头,昂起头不愿直视宁稚然,用难以启齿的表情,不好意思地摊开手:
  “你得养我。忘了么。”
  宁稚然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宫狗这大坏蛋现在没钱啊!
  哎呀这可太好了,天道好轮回啊,这有钱人可算落魄了,还落在我这个最讨厌有钱人的手里了!
  宁稚然乐出了鹅叫:“哈哈哈哈哈盒,知道了,稍等。”
  他开始摸兜,真掏出一张十刀纸币,递给宫淮:“哥哥养你,喏,生活费。”
  宫淮看着那张纸币,表情逐渐凝重起来:“真舍得给我一天十块钱啊。”
  那可太舍得了。
  宁稚然幸灾乐祸点头。
  宫淮有点不悦:“我之前还给过你一万现金呢,你就不能多给我点,你车没油了,一会你上班,我要去给你车加油,十块钱不够。”
  隔了三秒钟,宫淮又小声说了句:“……小气。”
  宁稚然瞪大眼,一整个爆笑,根本就忍不住。
  死装哥这一面可太少见了。
  妈啊,这人要是能一直穷下去,好像也不错哇!都没那么讨厌了!
  宁稚然笑得肚子疼,笑够了,又开始掏兜,这回大方了,掏了张一百给宫淮:
  “行了,行了,这一百给你,除了加油费,还有你一天饭钱,拿好了别乱花哈。”
  宫淮哼了一声,满意地把那十刀还给宁稚然,从宁稚然手里抽出那张一百刀:
  “对了,我在Linda这,还存了一些之前买完,没来得及取的衣服。你下班的时候帮我拿下来吧,我从家出来的匆忙,都没有能换的衣服。”
  宁:“自己去。你肯定没少买,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宫:“Linda看到我,两只眼睛都放光。”
  宁:“然后?”
  宫:“我每次找她可都要花个几万刀的,我现在没钱给她送业绩。我,我,我不想见……”
  宁稚然脸都憋红了,又放声大笑起来。
  宫淮脸也红,臊的。
  宁稚然哈哈点头:“好好,下班给你拿,给你拿。”
  宫:“还有一件事。”
  宁:“?”
  宫:“下班了,我在这等你,你陪我买两条内裤。嗯,随便买吧,就先不用买牌子的了,给你省钱。”
  宁:“………”
  宁稚然邪恶道:“穿什么内裤啊,你用得着穿吗,天天就知道发/浪,光着遛鸟吧你。”
  宫淮很内涵地看了宁稚然一眼。
  他拿起宁稚然的手,往裤子上一放,揉了揉:“这样不体面吧,宁宁。”
  宁稚然一哆嗦,想起昨晚大水冲了龙王庙,赶紧把手抽了回去:“买买买。反正花的都是你的钱。那我上班去了,你,你自己玩去吧。拜拜!”
  宫:“等下。”
  宁:“又干嘛?!”
  宫淮拉住宁稚然,头凑过去,在他肩膀那里蹭了一下:“亲我一口。”
  宁稚然屁股开始哗啦啦冒汗。
  但同时,一个坏蛋念头也从脑子里升起。
  宁稚然恢复了冷静,邪魅一笑:“你确定?”
  宫淮不紧不慢点头。
  宁:“那行吧,你过来点。”
  宫淮乖乖照做。
  宁稚然呲牙,在宫淮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咯吱。
  呃。这声音。
  完了,好像没控制住,咬太大劲儿了……
  宁稚然抱歉地看向宫淮,眼看那人下嘴唇开始往外冒血。
  ……他有点内疚,也有点慌。
  但很快宁稚然就只想跑路了。
  因为他眼见着宫淮的眼神,竟然从委屈,逐渐变得愉悦起来。
  “我,我真走了,再不走我迟到了。”宁稚然磕磕巴巴,伸手就去拉车门把手。
  “急什么,咬完人就想走。”宫淮说着,轻而易举地将人捞了回来,揽过宁稚然的脖颈,“过来,张嘴,宝宝。”
  “呃……宫狗……嗯别……”
  温热的血丝,如同口红般,染红了宁稚然的唇。
  带着血腥气的吻落了下来,宫淮舌尖慢条斯理地顶开齿列,探了进去。
  唾液交换的声音,淫/靡地响在逼仄的丰田车厢里,一道银线从宁稚然嘴角滑落,混着淡淡的血丝。
  原来,宫淮的血是甜的。
  也是能让他浑身热起来的。
  他的血,难道和别人不一样么?里面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么?加了糖,加了蜂蜜?还是加了些别的什么?
  宁稚然想不通,直到宫淮彻底松开他,他都没想通。
  宫淮舔了舔嘴角,冲宁稚然坏笑:“去吧,给你盖章了,老公等你下班,就先不和你计较。”
  宁:“………滚!再自称老公,以后每天喝西北风吧你!”
  他重重一跺脚,摔门离开。
  宫淮目送宁稚然进了商场门后,得意地踩下油门,开车离去。
  都住一个屋了,现在这也算是同居了吧。
  既然都同居了……
  那和结婚又有什么区别?
  这不就是……婚后生活么?
  宫淮握着方向盘,嘴角压都压不住。
  结婚,结婚好,结婚妙。
  嗯。
  从没觉得,就连没钱,也能变成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幸福的宫淮,慢悠悠地开去加油站,给宁稚然车子加了油。
  但一路想炫耀的心实在太过强烈,他也不想忍了,便给沈砚打了个电话,开去了沈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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