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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说到这里,秦渡的尾音已然有点颤抖了。
  “我妈在病床上躺了一年,精神病发作把自己挠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我以为那年元旦还能和她一起过,但她根本没撑过元旦。”
  “医生说她没得救,除非,秦昊垣重新回到她身边,帮她恢复清誉。”秦渡讥笑一声,“但其产生的可能性,是绝对的零。”
  柳静蘅深深低着头,脑海中蹦出那一幕幕惨烈的画面。
  秦渡余光看着他,轻笑一声,抬起头望着吊顶,声音冷冷淡淡:
  “我妈走的时候,一米七的身高,体重只有六十四斤。”
  柳静蘅身高178,体重在116斤那会儿他就已经觉得自己很瘦了,瘦的不成人形,他无法想象一个一米七的人只有六十来斤到底是怎样的光景。
  迟钝的他算完了账,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秦渡。
  “对不起……”柳静蘅低下头,“是我太自私了,只因为觉得那段时光很美好,就不管缘由地指责你。”
  因为他没有爸妈,也没有朋友,纵使秦老爷子十恶不赦,却也是真心对他好。
  无论是李叔还是爷爷,都让他体会到了家人的温情。
  秦渡看着他泫然欲泣的脸,忽然笑了下。
  他抬手搔了搔柳静蘅的下巴,抹掉那点热热的水珠,道:
  “不是你的错,我也不觉得我有错,真正犯了错的人马上受到应有的惩罚。”
  秦渡从没放弃过为母亲复仇,卧薪尝胆二十年,孤注一掷赌上一切,谁来了也不可能让他再回头了。
  但或许,曾经他并没有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如果那一天秦楚尧没有给柳静蘅吃致.幻药,如果那一天秦昊垣没有因为这件事找到孙嘉铭。
  一切都是那两人作茧自缚罢了。
  “我知道你很珍惜身边人,对你来说这一切都来之不易。”秦渡凝望着柳静蘅的脸,认真道,“而我想珍惜的人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就全是……”
  为了你。
  柳静蘅:“全是什么。”
  “没什么。”秦渡抬起柳静蘅的手,把杯子送他嘴边,“不烫了,喝吧。”
 
 
第65章 
  Rilon集团股东大会的新闻火速上了热搜,牛逼的网友们也是越扒越有。
  【听说了么,比起商业犯罪,这家里还有个刑事犯罪的。】
  【听当年的护士说,秦渡他妈的氧气罩是他亲手摘的,十一岁啊,还真是吃了未成年的红利。】
  【其实那个情况摘不摘都一样了,没啥活头了,真还不如早点解脱。】
  【这一家子全员恶人,老的股票造市害人跳楼,中间的亲手弑母,小的伪造合同,目测Rilon集团股票得暴跌了,现在赶紧抛了吧。】
  【震惊一百年,商战我不懂,但摘亲妈氧气罩这事儿我真不能接受……不知道柳静蘅能不能接受……】
  【不要再断章取义了,我表姑就是秦渡他妈的主治医师,人都说了,当时他妈已经神经炎了,发病时候把自己挠得浑身都烂了,听说连眼珠子都抠了,求着儿子让她赶紧死吧,受不了了,这种情况换你你能怎么做,何况才十一岁。】
  【天啊……毛骨悚然了我……秦渡和他妈也是怪可怜的……所以到底为啥啊。】
  【还能为啥,想想老头当年续弦的那个年轻貌美大学生呗,大学没毕业就能进Rilon做事,再看看现在Rilon的那些秘书,哪个不是名牌大学研究生毕业,所以你就细品吧。】
  【我慕强批我先说,秦渡这波亲手把亲爹送进去了,侄子咋样我不知道,反正秦渡是真狠,我也是真心动。】
  【犯法就该进去,这事儿就该大义灭亲,我没觉得秦渡错,换做我如果我妈被我爸这样对待,我直接跟他拼了,大不了一起死。】
  网上风向一会儿一个样,但大部分人还是跳出来支持秦渡,特别再代入一下自己,有那极端的当即冲过去踹了他那赌鬼老爹一脚,父子二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
  漆黑的夜幕中,晶莹的雪花洋洋洒洒落下。
  屋内五恒系统运作,温暖的像是宜人的春天。
  秦渡解下套在柳静蘅手臂上的电子血压计,脉率有点快,一百一十多,低压九十六,也偏高。
  找出美托洛尔,掰了一半给柳静蘅温水送服,顺便扯过被子给人捂好:
  “你血压低就是因为这两天睡眠不足,心情又不好,今天早点休息,什么也别想。”
  柳静蘅望着他的脸,点点头。
  其实他还是想问问秦老爷子怎么样了,接下来又会面临怎样的处罚。
  纵使他迟钝也看得出此刻秦渡的舒心,忍辱负重多年,终于亲手惩治了害他母亲痛苦死去的始作俑者,就好像真有“恶有恶报”这个说法,听说那个很会撒娇的女人年仅三十岁就重病离世了。
  柳静蘅正沉思着,看见秦渡出去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多了被褥,往地上一铺,躺了。
  柳静蘅撑着上半身坐起来:“你干嘛。”
  秦渡似乎是很累了,翕了眼,声音轻轻地道:
  “两小时后需要再帮你量一次血压脉率,明天去医院做个动态心电图。”
  “我是说。”柳静蘅顿了顿,语气慢悠悠的,“你为什么睡地上。”
  秦渡蓦地睁开眼。
  他好像忽然不困了,歪着头饶有兴趣地望着柳静蘅: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和你睡一张床上。”
  柳静蘅不理解:“我们不是经常一起睡,在美国那几天都是这样的。”
  秦渡眉尾抬了抬,漆黑的眼眸直直凝望着柳静蘅天真的问号脸。
  良久,他说了一句让柳静蘅很难理解的话:
  “因为,我今天很开心,可能激动过了头。”
  柳静蘅:?
  激动过头就不能一起睡么,这其中的因果逻辑是什么。
  他不懂,他只会望着秦渡,拍拍床铺,啪啪啪,无声地示意。
  虽然屋里很暖和,但到底是到了冬天,地板下会泛一层潮湿的凉气,对身体不好。
  秦渡望着他,忽而拢了大腿。
  柳静蘅见他无动于衷,继续拍拍床铺,啪啪啪。
  过了快一个世纪,柳静蘅都要把床铺拍出个手掌形大坑,秦渡这才一声不吭起身,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人回来了,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水汽,发梢处挂着水珠,嘴唇也有点发白。
  柳静蘅:“你不是先前洗过澡了。”
  秦渡没回答他又洗一遍澡的原因,只道了句“是啊”,擦干身体上了床。
  两米宽的大床,秦渡只占了一点边缘,枕头也没有就这么背对着柳静蘅躺下了。但即使隔得远,柳静蘅也能感受到他身体表面散发出的冷气。
  柳静蘅跟个海豹似的又开始“啪啪啪”拍枕头:
  “我枕头很大,睡两人绰绰有余,你不过来么,不睡枕头容易呛着。”
  秦渡没应声,看着像是睡着了。
  柳静蘅拍了半天枕头毫无效果,干脆扯过枕头,蛄蛹到秦渡身边,硬把枕头往他脑袋底下塞。
  “哗——”
  秦渡一个转身,一把抓住柳静蘅的手腕,把人拽倒。
  接着他顺势伸直手臂,把柳静蘅的脑袋按进臂弯里,手从柳静蘅后颈下绕过来,轻轻搭在他的胸口处。
  隔着薄薄一层骨肉,秦渡闭着眼,低低道:“脉率还是很快。”
  柳静蘅点点头。以往碰到夏冬这种极端天气,他都会阶段性心率过速加上心慌气短。
  脸颊揉进秦渡臂弯的刹那,心跳同样很快,却并没有以往那种病理性的心慌感,只是单纯跳得快。
  秦渡的手臂很凉,像冰冷的大理石般坚实。
  柳静蘅抬眼看着秦渡紧闭的双眼,他黑亮的睫羽荫掩着泛着淡青色的眼睑,不知想到了什么,凌厉的眉宇深深蹙着。
  柳静蘅叹了口气,也跟着闭上了眼。
  柳静蘅又做梦了。
  他又梦到了那个让人睁不开眼的大雨天,他抱着旧旧的鳄鱼玩具坐在福利院门口,一直一直看着爸妈离开的方向。
  手中的小鸭子雨伞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小而细瘦的手握不住沉重的雨伞,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雨伞被大风吹向雨夜深处。
  小孩抱紧已经湿透的鳄鱼玩具,抽抽搭搭地哭,越来越冷,越来越害怕,他小心翼翼从台阶上爬下去,朝着爸妈离去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
  突然,小孩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的路灯下,湿漉漉的地面反着橘黄色的光,照亮了狭小的一块圆形区域。
  在圆心点上,站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对于只有四五岁的小孩来说,他就像高山一样伟峻。
  小孩头仰得高高的,小小的身子因为哭泣而一颤一颤。
  这是他在雨夜中待了这么久,看到的唯一一个人。
  不懂世道险恶的小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抽泣着道:
  “叔叔……”
  男人垂视着他,像在看一个小鼻嘎玩具:
  “叫哥哥。”
  “哥哥,你看没看见我爸爸妈妈。”小孩求助问道。
  男人很冷淡,似乎不想同他过多纠缠,道了声“不知道”。
  小孩又问:“我很冷,也很饿,哥哥你能不能让我去你家吃饭。”
  “不能。”男人一口回绝,接着扭头就走。
  他人高腿长走得很快,小孩只能用尽全力奔跑才勉强追上他的步子。
  男人忽地停下,小孩也跟着停下,似乎不想让对方觉得他烦人,于是假装四处看风景,眼泪却一直一直流。
  男人回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很久,忽然道:
  “不准哭了。”
  四五岁的小孩哪里听得进去,只会抱着小鳄鱼继续哭哭啼啼。
  男人蹲下身,这才和小孩保持平视。
  他冷眼望着小孩,声音森寒的一字一顿道:“不准哭了。”
  小孩似乎是被吓到了,哭更凶了,从抽抽搭搭变成了嚎啕大哭。
  男人皱着眉看了他许久,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他抓着小孩细细小小的手腕把人拖过来,粗鲁又不近人情,却在将小孩抱进怀里的瞬间,刻意收敛了手上的力道。
  小孩趴在他肩头,哭得哽咽了。
  大手轻轻抚摸着他小小的后背,似是安慰又像是劝诫:
  “不要为不值得的人哭。”
  “以后,只准为我哭。”
  男人说着,将小孩抱起来,黑色的伞挡住他头顶的狂风暴雨:
  “但我不会让你哭的。”
  抱着瘦瘦小小的孩子,像托着一团极轻的棉花,淌过遍地雨水,朝着黑夜深处阔步而去。
  ……
  秦渡睁开眼,他是被胸口处忽然冒出的湿凉触感弄醒的。
  一低头,柳静蘅正在睡梦中抓着他的睡衣衣襟咬来咬去,湿了一片。
  秦渡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笑还是无奈,轻轻抱怨句“什么毛病”。
  殊不知,小孩跟着男人来到了温暖明亮的大房子里,正啃一片炸猪排啃得津津有味。
  *
  次日。
  柳静蘅由秦渡陪着去了医院,动态心电图挂上了,次日去取了结果,全天心跳达到惊人的11万次,在中午时间段尤为明显。
  因为他本身患有心脏病,需要排查的项目很多,索性又在医院待了一整天,人看着瘦了一圈,但医生看过各项报告后却说这次还真不是器质性心律失常。
  简而言之:“有点焦虑过度了,给你开点□□,吃完后回去好好睡一觉。”
  柳静蘅:?
  秦渡:?
  “焦虑?”秦渡觉得这个结果有点天方夜谭了。柳静蘅是谁啊,什么事能让他搁心里好几天还焦虑上了。
  医生点点头:“排除器质性原因,就只能是心理原因了。”
  回家的路上,秦渡缄默许久,才问:
  “什么事让你心里不痛快了。”
  柳静蘅冥思苦想半天,摇摇头。他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不痛快的,除了每天啃绿化带吃不上人粮食,但也犯不着为这事儿焦虑。
  柳静蘅痛不痛快不知道,秦渡是真不痛快了。
  他想到了母亲一开始也是因为焦虑导致躯体化,后来彻底没了人样。
  他一个急转弯又带柳静蘅回了医院,去挂了心理科。
  心理医生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只能进行心理疏导。
  一通疏导结束,人出来了,看着还是呆呆傻傻的,问他心情感觉如何,他也还是那句“我没觉得自己心情不好”。
  这几天秦老爷子还在住院,等身体恢复后也免不了被检察院盘问,公司上上下下都在接受调查,也就给了秦渡不去公司的借口。
  他这几天停了一切工作,工作手机也关机了,专心在家陪柳静蘅,每天给他测量血压心率,哄着他吃药,陪他画画做手工,偶尔打打游戏。
  饮食方面也特别注意,秦渡生怕他真是因为每天吃草给吃抑郁了,请了个大厨跟着学,怎么把绿化带烹饪出顶级肉类的味道。
  这天,餐桌前。
  柳静蘅正拎着筷子,注意力全被屏幕中的新闻吸引。
  秦渡则在折磨一块三文鱼。
  这条新西兰帝王鲑还没死透就一早空运过来了,经过六个大厨严密处理后,裹着美国制冰公司GlaceLuxuryIce造价三千多美元的冰块紧急送到秦渡家。
  考虑到柳静蘅不喜欢吃生食,秦渡还是把这么珍贵的食材当普通鱼肉一样给煮熟了。
  还不算完,他甚至信不过那六位专业顶尖大厨,又在这拿个小镊子一点一点找寻有可能没处理干净的鱼刺。
  最后将这条帝王鲑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后,才终于到了柳静蘅盘中。
  “别光看电视,吃的时候注意鱼刺。”秦渡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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