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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所以当程蕴青再次和他提及这听过一万遍的建议后,柳静蘅内心毫无波澜。
  “抱歉,我不该这个时候和你说这个。”程蕴青看出他的沉默,给他掖了掖被子,“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柳静蘅又问:
  “大佬呢。”
  “大佬?谁。”程蕴青不明所以。
  “和我一起流落荒岛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程蕴青沉思片刻,眉头忽地一敛。
  他没太听懂柳静蘅的意思。人从飞机上被抬下来后,他也顺便看到了与柳静蘅共同漂流五日的秦渡。
  虽然对方戴着墨镜,但其与生俱来的气势,一眼便知。
  当时的程蕴青不免想了很多——杳无人烟的荒岛,孤男寡男很容易被所谓的“吊桥效应”蒙蔽思维而互相产生好感。
  但柳静蘅说不认识他,姓名也不知道。
  程蕴青想了半天,忽而抬手挡住唇角笑意。
  所以他才喜欢他,足够迟钝又足够愚笨,反而能给事情带来转机。
  同时也佩服秦渡,竟然能在两人日夜相对的情况下隐瞒身份这么久。
  但这是好事。
  “你的朋友啊。”程蕴青故作努力思考,“他也没事,只是有点擦伤,医生处理过后他就回家了。”
  柳静蘅缓缓翕了眼:
  “那就好。”
  沉默了快半个世纪,又缓缓吐出:
  “我再也不划船了。”
  “嗯,不划了。”程蕴青抚摸着他的手,“那东西也没什么好玩的,等天气好了我开车带你去露营。”
  柳静蘅这次罕见的犹豫了。
  良久,才套上公式:“行。”
  程蕴青大喜过望,非要拉着柳静蘅拉钩钩盖章章,最后见他还困着,才起身告辞,叮嘱他要他好好休息,还说明天再来看他。
  人一走,单人病房突兀的安静下来。
  柳静蘅却更睡不着了,只闭着眼休息。
  他摸了摸身上的病号服,想起手机也没了,衣服也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
  他想给大佬发个消息,诚恳地道歉,顺便问问他的情况。
  “唉——”黑夜中,一声长叹。
  柳静蘅翻了个身,对着病房门。
  瞬时,房门突然打开,他和门口那个长身玉立的男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秦总?”柳静蘅有点看不清,不确定。
  站在昏暗环境下的男人伫立许久,才往前迈了一步:
  “怎么不睡觉。”
  秦渡刚在门外透过玻璃观察了很久,确定柳静蘅闭着眼睡着了,才直接开门进来。
  结果失策了。在岛上磋磨这么多天,不应该好好休息么。
  “刚醒。”柳静蘅道,“你来看我?”
  秦渡沉默半晌,道:
  “刚好在医院,听说你也在这,顺路来看看。”
  柳静蘅垂下眼眸,视线穿过昏暗。
  忽然,亮了下。
  他看到他的衣服被塞在床头柜里。
  “秦总,既然你来了。”柳静蘅用手肘勉强撑起上半身。
  秦渡盯着他的脸,内心感到不妙。
  “能不能,给我买俩面包。”柳静蘅继续道。
  秦渡:……
  他转过身要走。
  这么金贵的人,存在的意义并非像李叔。
  接着又听柳静蘅道:
  “要欧包。”
  秦渡翕了眼,鼻间重重宣泄出气。
  合着柳静蘅以为他转身,是要出去给他买面包。更甚,还提上要求了。
  二十分钟后,秦渡拎着面包回来了。
  柳静蘅接过欧包,道了声谢谢,转过身藏在被子里窸窸窣窣。
  不多会儿,他身子躺平,又道:
  “秦总。”
  秦渡:“我走了,你休息。”
  “秦总。”柳静蘅半截身子探出床边,朝秦渡伸个手。
  秦渡从他的肢体语言中,分明听到了“你要是不听我说完,我就死给你看”。
  “能不能,帮我把爷爷李叔还有……”柳静蘅掰着手指,还有谁来着,“反正是秦家能呼吸的,都叫来。”
  秦渡这么一听,再一结合欧包,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
  “我不是你的使唤丫头。”秦渡冷冷道,“自己想办法。”
  说罢,转身离开。
  柳静蘅陷入迷茫。
  但柳静蘅总有办法。
  护士进来查房,柳静蘅问人借手机联系李叔。
  本想说“我不想麻烦你,但我实在弄不到手机”,可意识尚且还漂浮在小岛上空,嘴巴失去大脑控制,一瓢:
  “我不行……”
  “麻”字还没出口,小护士风风火火跑出去了。
  她最怕从病人口中听到“不行”二字。
  医生风风火火地来了,秦家送来的人,他们不敢怠慢,行不行的另说,先联系秦家人。
  深夜,李叔五脏俱裂的一声“静静不行了”,喊亮了整个大宅的灯。
  老爷子衣服也来不及穿,随便披个外套喊上秦沐,往楼下冲。
  秦楚尧面对李叔的召集充耳不闻,翻个身:
  “他什么时候下葬再知会我,我去随份子,好歹相识一场。”
  闭上眼,继续睡。
  等等,后背传来的灼烧感怎么回事。
  秦楚尧疑惑转过头,眼神轻轻的涣散了。
  站在门口的大叔浑身被黑暗裹挟,唯有一对眼睛,闪烁着如寒刃般的脆利光芒。
  秦楚尧做了个仰卧起坐。
  李叔又去找秦渡。
  却没见到人。
  来不及了,至于秦总,能不能见到静静最后一面全凭造化。
  一帮人风风火火赶到医院,一进门就看到医生满脸凝重站在柳静蘅床边,而床上的人,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如同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李叔呆滞许久,老旧的膝盖忽地一弯,重重磕在地上。
  “静……静——!”
  医生一个华丽转身,食指抵住李叔的嘴唇,摇摇头:
  “小嘴巴闭起来。”
  柳静蘅听到声音,转过头。
  李叔:?
  李叔站起身拍拍裤子,怒视医生:
  “人不是好好的,你瞎传什么话。”
  医生的表情更凝重了:人不是啥事没有,瞎按什么铃。
  李叔、老爷子和秦沐一股脑挤过去,捏捏柳静蘅的胳膊,揉揉他的脸:
  “你没事吧。”
  柳静蘅:“有事。”
  三人齐齐深呼吸。
  柳静蘅慢悠悠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叠得四四方方,表面破破烂烂。
  “我在昏迷期间,医生帮我做了个详细检查。”柳静蘅故作忧郁叹一口气,“这件事,我本想独自消化,但是,孩子不能没爸。”
  三人:???
  柳静蘅扶了扶胸口的欧包,将叠得四四方方的孕检单递过去:
  “其实,我怀孕了。”
  三人:………………
  秦楚尧都快笑吐了:
  “这么厉害?孩子爸是谁,说来听听?”
  这傻杯为了嫁进豪门,脑子已经不正常了。
  柳静蘅直勾勾望着秦楚尧:
  “是你。”
  秦楚尧:……
  短暂的沉默后爆发了十级大地震:
  “你他妈屎可以乱吃,但话别乱讲!我?我又不饿,更不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某人急了,甚至忽略了男生怀孕这一罕见医学奇迹。
  李叔附和道:
  “少爷你小点声,这里是医院。兴许是静静太久没见到你逗你玩呢。”
  吵吵闹闹间,大家丝毫没注意出现在病房门口的秦渡。
  方才李叔喊秦渡来医院,没找见人,是因为他根本没在家。
  秦渡虽说着要柳静蘅自己想办法集人头,可坐回车里后,发动了车子便再没了下一步动作。
  结合柳静蘅之前的种种恶行,不难猜出他是真相中了秦楚尧这根高枝。
  年轻英俊,又是Rilon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攀附上这根高枝,祖孙十八代也有了。
  秦渡握紧了方向盘,凌厉的眉宇深深蹙着。
  他大可以按照柳静蘅的要求把所有人喊来医院,接着他只需像个买了VIP坐席的贵宾,静静欣赏柳静蘅这出蹩脚又可笑的情景喜剧。
  但面对他的请求,自己却想也不想给出了拒绝答案。
  秦渡想到这,缓缓翕了眼。
  拒绝的理由,是因为他怕柳静蘅一旦光明正大说出自己怀孕……
  那自己便不再是唯一一个知道柳静蘅……
  是傻子的人了。
  所以秦渡没走,当他鬼使神差回了病房,想看看柳静蘅又在密谋什么小九九,却看见秦楚尧拼上性命的否定。
  秦楚尧还在负隅顽抗:
  “我他妈碰都没碰过你,你他妈少逮个人就赖!爷爷……!你看他~!”
  秦老爷子沉吟片刻,转身,拍了拍秦楚尧的肩膀,表情满是心寒。
  心寒自己对他二十多年的言传身教,砸重金给予他最顶级的教育资源,结果,辛苦养育出一头蠢驴。
  “楚尧,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秦老爷子铁青着脸直摇头,“你还看不出,小柳老师逗你玩呢。”
  秦楚尧哽住。
  妈的。
  柳静蘅却颤巍巍摇头,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片,递过去:
  “我没撒谎,这是医生帮我做检查时,无意间查出来的。”
  “我,有了。”
  秦老爷子满脸问号接过纸片,打开。看了许久,原本蹙起的眉头更深了。
  柳静蘅悄悄观察着老爷子的表情,嗓子眼一股股往上涌气,他只能不停往回吞咽,本就不怎么热乎的手此时从指尖一直凉到根。
  应该……看不出来这是伪造的吧。
  都过了程蕴青那一关,秦爷爷这种门外汉,岂不更被哄得五迷三道。
  秦老爷子眉眼都快挤在一起:
  啥啥啥,这是啥呀???
  这张纸,就像是先在海水里泡了两天,又打捞上来大火烘烤,最后因为内急充当了手纸,到最后只能看到模糊一团黑,表面还粘着一层晶莹的盐粒子。
  老爷子不好说。
  他合理怀疑柳静蘅在岛上这几天给憋疯了。
  他把纸折好放回桌上,清了清嗓子:
  “小柳老师,你在岛上风餐露宿这么多天,肯定累了,先好好休息,一切等出院再说。”
  话说得委婉,但字里行间都在呐喊“这孩子疯了”。
  柳静蘅负隅顽抗,使劲挺起胸前两团欧包,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捂着嘴,时不时干呕两声。
  “这件事。”沉默的间隙,谁也没想到的人开了口。
  秦沐双拳攥得紧紧的,眼底仿佛有泪划过:
  “我觉得不该只当成玩笑,一笑了之。”
  秦楚尧憋半天来了句:
  “小叔,孩子是你的?”
  听到“小叔”二字,秦沐没什么反应,倒是秦渡看了半天笑话后,抬起了眼眸。
  秦沐没搭理秦楚尧,看向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比申论还严肃:
  “这件事,我本答应过为静蘅保守秘密,但事已至此,如果我再沉默,他的人生,会被所有人当成一个笑话。”
  众人:?
  秦沐看向柳静蘅,这个孩子一如既往,呆滞、木讷,仿佛接下来他要说的惊天大秘,和他毫无关系。
  秦沐缓缓做了个深呼吸:
  “如果这件事放到一个男孩子身上,你们确实可以说他傻了、疯了、不正常了。”
  缓慢的语气却掷地有声,每个字都带着浓烈的悲壮。
  柳静蘅反应半天:他骂我。
  秦沐在柳静蘅床边坐下,轻轻拉过他一只手,珍爱地抚摸着。
  秦渡盯着俩人的手,眉头忽地一蹙。
  脚步还没迈出去,接着便听秦沐继续道:
  “可柳静蘅的名字,弱柳扶风的柳,安静怡人的静,香草蘅芜的蘅,你们还看不出来?每个字都在告诉你们,她是一个温柔、安静、柔软芬芳的女孩子。”
  秦楚尧:我艹,又疯一个。
  秦老爷子缓慢咀嚼着这番话,苦涩,难以下咽,最后转化为“怎么能难吃到令人发指”的震惊!
  李叔:“秦少爷,在岛上飘泊数日的是我们静静哈?”
  难道他记错了人?秦沐不正常的角度很刁钻啊。
  秦沐轻笑一声,摇摇头。
  随即看向柳静蘅,温柔的眉眼中尽是身为男人的魄力担当:
  “放心,不管孩子是谁的,不管对方是否承认,既然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不小心从我手上失了清白,我必然会负责到底。”
  “不会再像当年,因为知道对方要结婚就打了退堂鼓,才错失良缘。”秦沐捞起柳静蘅的手,轻吻手背,“我的幸福,你的幸福,这一次我都会牢牢抓在手里。”
  众人:…………
  柳静蘅低着头,还在试图咀嚼这番他怎么也无法理解的言论。
  秦老爷子忍不住低头询问:
  “小柳老师,你真对我们隐瞒了性别?”
  柳静蘅还在认真思考,没听清老爷子说了什么,条件反射地套用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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