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秦渡同他简单握了手,语速稍快:
  “您把颁奖典礼的文案给我一份,我现在有点急事,走不了流程,但我会保证绝不出错。”
  话都说这份上了,负责人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秦渡又问:“更衣间在哪。”
  另一边。
  柳静蘅抱着腿坐在一排等待招工人中间,老实.jpg
  他和大佬的缘分始于一款游戏,在不知何时就会消失的世界中,他也希望他们许下的沧海与桑田的誓言,能够亲眼见证游戏战队的胜利欢呼。
  一小时过去了,身边的水电工都被招走几个,他依然无人问津。
  可怜弱小又倔强。
  身边的大叔提醒他:
  “你不能这么写,你得写高价具体有多少,有些看热闹的说不定见钱眼开就卖了票。”
  柳静蘅这么一寻思,言之有理。
  于是他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可肉偿。】
  柳静蘅点点头,妥了。他在电视剧里看过,肉偿就是最大的真诚。
  大叔:“……”
  能有人搭理他就怪了。
  半晌,大叔揉揉眼。
  嘿,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柳静蘅忽觉头顶暗了一块,有偿求票的牌子旁落了一双精致的黑色皮鞋。
  缓缓抬头,逆着光,看到了被光晕勾勒出的高健身形。
  柳静蘅:“你要转票给我么,可肉偿。”
  来人轻嗤一声,委身捡起牌子,声音冷冷淡淡:
  “肉肠你自己留着吃,补充点蛋白质,或许能变聪明些。”
  柳静蘅终于认出了他的墨镜,慢悠悠起身:
  “大、大佬?”
  秦渡背对着他,看也不看他:
  “门票不用你操心了,刚好有朋友来不了,转给我一张。”
  柳静蘅跟上去,孜孜不倦:
  “哪个朋友?”
  “我说你就认识?”秦渡停下脚步,转过身,“还有,我开始就很在意了。”
  说着,他朝着柳静蘅伸出手——
  柳静蘅抬眼,那只大手覆上他的额头,手指穿过额前头发,使劲往后一梳,将他先用水抿好,又用发胶固定住的汉奸头弄得乱糟糟。
  “知道我一定会陪你看比赛,所以故意让我丢人?”秦渡帮他把刘海整理好,退后两步打量着。
  可爱。
  柳静蘅低下头,轻轻摆弄着额前碎发。
  六月的风吹红了少年的脸颊,今天的夏天似乎比以往来得更早了些。
  因此大佬的手,也比以前更加滚烫。
  俩人在门口排了半天队,终于等到入场。
  入场需要刷脸和身份证,秦渡让柳静蘅先进去,在柳静蘅因为担心他会不会入场而即将回头时,秦渡一指天空:
  “飞碟。”
  柳静蘅缓缓抬头:“什么爹?”
  再一回头,只见大佬似乎刚才摘下了棒球帽又戴上。
  俩人进了会场随便找了个座位。
  秦渡见他从包里翻出一堆应援物,不禁问道:“你喜欢哪个战队。”
  柳静蘅:“都不喜欢。”
  秦渡:“都不喜欢看什么比赛。”
  柳静蘅:“这样就算哪边输了我也不会伤心。”
  秦渡:……
  现场气氛很热闹,灯光绚烂,尖叫不止,战队成员整齐划一上台展示,互相放狠话。
  柳静蘅对这游戏了解不深,最多跟着看热闹。
  一旁的秦渡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频频看手机。
  赛事负责人又发来了消息:
  【秦代表,您还没到么,比赛已经赛点了,一局定胜负了。】
  秦渡收了手机,对柳静蘅道:
  “你先看,我去卫生间。”
  柳静蘅的注意力还在如火如荼的激烈角逐中,心不在焉点点头。
 
 
第40章 
  秦渡步伐从容出了观赛台,脚步立马加快,阔步去了更衣室换好西装。
  打好领带的刹那,前台传来震耳欲聋的结束词:
  “恭喜XX战队,获得二零二五全球赛总冠军!”
  秦渡推开门,裁剪合身的西装包裹着劲美腰身,踏过狭长昏暗的走廊,朝着赛台阔步而去。
  此时的柳静蘅,坐在泣不成声的粉丝中间,呆滞。
  怎么赢的?没看明白。
  他思考半天,刚要转头询问大佬,却见身边空荡荡。
  大佬呢?
  舞台上,无数日夜辛苦磨炼的少年们乘着盛大的金雨奔跑到台上,在隆重热烈的音乐中共同捧起奖杯。
  柳静蘅换个姿势待机。
  他没有这方面的欲望,理解不了这些人的热闹。
  主持人身着华美礼服登场:
  “现在有请我们的比赛赞助商,来自Rilon集团的代表秦渡先生,为此次比赛冠军颁发奖牌!”
  柳静蘅缓缓抬眼。
  谁?刚才好像听到了耳熟的字眼。
  他朝台上看过去。尚未落幕的金雨中,身姿颀长优雅的男人脚下如风,凌厉地刮到了冠军战队身边。
  “哇!是财团太子爷!”身边忽然有粉丝尖叫,“小破游你出息了!”
  “梦幻联动,我死而无憾了!”
  柳静蘅揉揉眼,伸长脖子看去。
  台上那个正在给选手戴奖牌的男人,是秦楚尧他小叔没错吧。
  柳静蘅恍然大悟。
  正常,秦渡早就说过对这游戏感兴趣,有投资意向,这次作为颁奖嘉宾登场实属情理之中。
  和那群年轻蓬勃的十几岁少年不同,秦渡在岁月的洗礼下多了一份沉稳,那些满身荣誉刚卫冕冠军的少年们看向他时,眼中也是无法掩饰的崇拜。
  要是我也像他一样会投胎,至于天天训练到凌晨?
  柳静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忽然直起腰。
  对了,大佬呢?
  柳静蘅仔细回想,刚才大佬好像是说要去卫生间。
  可四十分钟过去了,难道他碰上了“红手绿手大白手”?
  柳静蘅又开始沉思,为什么怪谈多发生在厕所,不会有味道么。
  不对不对。
  他慢悠悠起身,踉跄了下。
  现在当务之急是从鬼手中解救出秦渡。
  柳静蘅逆着欢呼的人群离开了赛台。
  这时,台上主持人宣布了一个小彩蛋。
  秦渡素来是年轻人的标杆,他的出现也给了少年们极大的鼓舞,所以赛事组安排本次的FMVP选手向秦渡提问一个问题。
  选手几乎是不假思索问:
  “秦总您好,很高兴您能亲手为我们颁奖,相信您慧眼识珠,所以我们想知道您是出于什么契机对我们游戏比赛进行赞助和投资呢。”
  秦渡接过话筒,轻轻摩挲着手柄。
  契机么。
  脑海中幽然浮现俩字:
  【你好。】
  秦渡低头轻笑一声,看向眼中泛着星光的少年选手,道:
  “我有个朋友,对任何事都没什么太大兴趣,就算喜欢美术,偶尔也有想偷懒的时候。唯独这款游戏,他每天都要上线打卡。一定是非常有趣的游戏,才能让这样的人坚持不懈。”
  “哇——”选手们热烈鼓掌。
  不得不说,秦渡这人情商是真高,他们这没名没气的小破游看来有救了。
  主持人又唠了两句,才请秦渡移步台下休息,继续采访冠军战队。
  秦渡一到后台,脸上标志文雅的笑容消失了。
  赛事负责人迎上来问一会儿他能否赏脸共进晚餐。
  秦渡边走边松着领带:“抱歉,今天有安排,改天我做庄。”
  负责人不敢拦,他知道这些人的特性,改天代表没戏,也知道这些人忙得恨不得掰成八瓣用,只能对着秦渡的背影鞠躬:
  “感谢秦代表赏脸,咱们下次见。”
  秦渡阔步来到更衣室,使劲拉动把手,门板纹丝不动。
  他这才发现,更衣室的门不知道被哪个小聪明锁上了。
  秦渡转身离去,给秘书打电话,要他马上送一套休闲服过来。
  此时的柳静蘅正在卫生间挨着敲门:
  “大佬,你在么?”
  “一边儿去!憋三天了好不容易有了屎意,别耽误我工夫!”门里传来骂声。
  柳静蘅把男厕所转了一遍,没看到人。
  出来后,他对着女厕所陷入了沉思。
  应该……不至于吧。
  但他似乎对大佬的信任度没那么高,托了个女生进去找男人。
  女生:“我要报警啦。”
  柳静蘅又跑去餐厅,猜测大佬会不会是饿了过来觅食。
  找了一圈,依然不见人。
  柳静蘅停下脚步,抬手摸着胸口。
  里面不安的小心脏突突地跳,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微微发白,嘴唇覆上一层绀色。
  这中间,他给大佬发了消息打了微信语音,但大佬却如人间蒸发一般,影儿都没了。
  柳静蘅像无头苍蝇一样绕着会场乱转,逢人便打听。
  很多事在他不敏锐的记忆里已经慢慢忘却,但却印象深刻,很小的时候,他被父母从医院带回家,乡下来的奶奶见他就戳他脑门,怨恨地说:
  “你这小扫把星,倒是个会花钱的,你爸妈才赚几个钱,你一个人不够他们造的,你说你生下来干嘛。”
  扫把星。
  因为他是扫把星么?当初大佬本不用遭受流落荒岛之苦。
  柳静蘅惶然无措地环伺周围,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去。
  秦渡终于从一声声“秦代表下午好”当中脱身,所以他才不喜欢在公共场合露面,有些人毫无边界感。
  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秘书说有点堵车还得一会儿。
  秦渡挂了电话,看了眼手表。
  距离他离开已经过了整整一个小时,观赛台那边已经清场,他看到了柳静蘅给他发的消息,但他现在没办法和他见面。
  否则柳静蘅就会知道,当初买了九十九朵白玫瑰、陪他坐了一天旋转木马、流落荒岛用身体为他保温、不惜一人分饰两角的人,是秦渡。
  秦渡揉了揉眉心,抬眼朝着人群望去。
  下一秒,身体骤然紧绷。
  他看到了人群中惶然无措的柳静蘅,正扭着脖子朝这边看过来。
  秦渡眼疾手快从路人头上扯下棒球帽戴好,脱了西装外套丢一边。
  路人害怕,试图尖叫,他便使用钞能力安抚之。
  接着快步走向柳静蘅,语气不悦:
  “怎么到处乱跑。”
  柳静蘅呆呆打量着来人,憋半天来了句:
  “你好,你是……?”
  秦渡压低帽檐,一双眼眸隐匿在阴影中:
  “你爸。”
  柳静蘅眨眨眼,又眨眨眼。
  清浅的眸子里渐渐积郁起一层薄薄水光。
  秦渡冷哧一声。多大的人还天天想爸妈。
  “大、大佬……”柳静蘅哽咽了。
  秦渡的表情瞬时怔住。
  嘭咚!
  心跳在某个节点,突兀的乱了一拍。
  喉结上下滑动了下,一向从容的声音此刻也有些紧绷不自然:
  “你,认得出我。”
  柳静蘅缓缓伸出手,轻轻拽住秦渡的袖口,点点头。
  当他看到大佬完整无缺地站在他面前时,心情很奇怪。
  有种失而复得,所有的遗憾都在此刻被弥补的满足。
  鼻根酸酸的,他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太会克制情绪。
  情绪对他来说,要不就没有,一旦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了。”秦渡也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束手无策的茫然。
  他抬起手,手指紧了紧,又放回去。
  只是不停重复:“怎么了。”
  “我以为你又因为我遇害了。”柳静蘅哽咽着,勉强说出一段完整的话。
  秦渡:“换个词。”
  柳静蘅抽抽搭搭止住哭泣,低头沉思半天,眼泪回潮,更加汹涌:
  “我读书少,想不出来……”
  秦渡讶异的瞳孔还在不断扩张。
  他以为柳静蘅这种人到死都是随时待机模式,不成想,被编写好程式的CPU,也有崩溃的一天。
  柳静蘅扯着他的袖子,手指更加收紧:
  “我想出来了,那就遭遇不测。”
  秦渡憋着一口气,久久没能呼出。
  良久,他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柳静蘅。”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低声道,“你一直在找我。”
  明知故问。
  柳静蘅点点头,想整点绿茶语录,却发现大脑如鹅毛般苍白。
  只能站那呼吸。
  却忽然听到大佬低低的一声:
  “柳静蘅,你真的很会撒娇。”
  柳静蘅:我……
  还没思考清楚,身上忽然落下重重力道,整个身体被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锢住,使出全部力气一般,裹的他无法呼吸。
  肩头搁上了大佬的下巴,隔着薄薄的衬衫,贴覆上鼻息的热度。
  “下次找不到我就乖乖站原地,我来找你。”秦渡缓缓翕了眼,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发表这种言论。
  但现在也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柳静蘅很瘦,即便最大程度收紧双臂,还是会有一种填不满的空虚感。
  “大佬……”柳静蘅轻轻开口。
  “嗯,说,我听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