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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柳静蘅:???
  柳静蘅忽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放着秦渡那么有钱的人不借,借他们的是有什么好处?
  身后一个小弟模样的干瘦男子将一张纸拍在柳静蘅脸上。
  柳静蘅诧异拿下来一瞧:
  【借据:本人柳静蘅于2023年6月13日向“强人金融公司”借款六十五万元整,期限一年,至2024年需要向该公司连本带利偿还八十万零六千元,以此为证。】
  柳静蘅看完,也合计明白了。
  他刚穿书那会儿经常收到大量催债短信,什么不还钱就把他卖去夜总会,比比皆是,但他根本没当回事。
  钱又不是他借的,他凭什么还。
  “两年了,你就开始还了我们一万块吧?嗯?打发叫花子呢?跑啊,你不是很会躲么?我看你今天怎么跑。”为首的男子哂笑道。
  “你再等等。”柳静蘅道。等他完成任务回穿原世界,让原主自己负责这笔债务。
  “等等等我等你马勒戈壁!”男子一把摔了烟头,狠狠一巴掌掴在柳静蘅头上,“今天你不把钱还上就跟我们走,老子有的是让你还钱的路子!”
  柳静蘅沉思良久,默默打开手机余额宝。
  又把全身上下所有口袋摸了一遍。
  他抬起头:“六千一百二十块两毛五,够?”
  真的就这些啦,还得留出五十块打车去动物园。
  男子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不断坠落的雨滴。
  最近一段时间,国家金融管理出手整治高利贷,闹得他们这些违法放贷的没了活路,再收不回钱就得哪来回哪去。
  这不,晚饭都没吃上,饥肠辘辘冒着大雨过来堵人,结果这王八蛋就跟故意戏耍他们一样,拿六千块还还还两毛五……
  “我草拟吗的!!!”男子一个大耳刮子扇在柳静蘅脸上。
  柳静蘅只觉脸颊一阵火辣辣剧痛,霎时间天地都在旋转,眼前几个催债人的脸渐渐模糊,发黑。
  耳朵里也嗡嗡地尖叫。
  脚底踉跄两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男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拽起来,怒吼声响彻小巷子:
  “借钱的时候怎么不装大爷了?!享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今天了?还他妈敢耍老子!你他妈真是不要命了!”
  男子用力一推,柳静蘅后脑勺重重撞上墙壁。
  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冰凉的胃液疯狂朝着胸腔上涌。
  这些人就像是想要发泄自己没能吃上晚饭的怨气,拳脚齐齐朝柳静蘅身上招呼。
  柳静蘅这小身板对上这群法外狂徒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像条破烂的抹布一样被他们拳打脚踢。
  他趴在角落,双眼一片乌黑,颤抖的手指条件发射去摸口袋。
  胸腔左侧像是被几双大手用力挤压,缩的只剩核桃仁大小,流进去的血液一点返不出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开始放射至手臂、后背、小腹。
  不是,书中也没说原主是这么死的啊……
  “啊妈的,老子是真火了!”看他还装上了,男子忍无可忍,揪着他的头发拎起来,又是一大耳刮子呼脸上。
  柳静蘅一下子吐了。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身上到底哪个位置不舒服,也可能都不舒服。
  “能不能……”他颤巍巍伸出手,失去节奏的呼吸中勉强吐出,“先送我去医院,一会儿再打……”
  “你他妈还提上要求了!”
  男子怒骂一声,再次高高举起沙包大的拳头——
  “嘭咚”一声巨响,几个架住柳静蘅的小喽啰眼神一滞,下一秒,惊愕地张大嘴巴。
  他们老大呢?刚还在这的。
  扭头一瞧,老大已经倒在墙根,捂着脑袋哎呦哎呦,脸上血流如柱。
  几人缓缓抬头——
  昏黄色的灯光忽明忽暗,墙上高大的影子出现又消失,周而复始。
  强烈的阴影中,一双黑冷的眸子如沙漠中没有天敌的巨蟒,泛着森森寒光。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在黑夜映衬下,白的似石膏雕塑,透着恐怖漫画中特有的惊悚。
  分明的骨节细微的咔咔作响,没等喽啰们反应过来,那只大手死死锁住其中一人脖子,众人只听见兄弟发出如牛般的粗喘,伴随着骨头摩擦的声音。
  “哪来的王八蛋多管闲事!”眼见兄弟不行了,喽啰们瞬间跳起来一拥而上。
  带头冲锋的二人刚跑到男人面前,后衣领被紧紧抓住,身体被一道巨大的力量带着向前,与面前的兄弟来了个亲密接吻。
  但兄弟的脑袋很硬,他们不喜欢。
  柳静蘅失去控制,如枯叶般缓缓坠地。
  趴在泥泞小路上,后背的刺痛感开始不断蔓延,侵占了呼吸,每一次勉强的呼吸都如吞了刀片。
  模糊的意识中,身边不断传来叫骂声、求饶声、哀嚎声。
  大雨冲刷了血迹,在柳静蘅手边散开。
  柳静蘅用尽全力睁开眼,朦胧雨帘中,熟悉的身影正抓着一条干瘦似猴子的男人,扯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往墙壁上撞。
  顷刻间,以柳静蘅为圆心,直径之内尽是失去战力只能打滚求饶的法外狂徒。
  高大的男人伫立在大雨中,紧紧握成拳的手指关节处不断滴血。
  他环伺一圈,目光落在旁边餐馆外堆积的老旧桌椅上。
  滴着血的手从容捡起一把折凳,来到还在地上打滚呻.吟的催债人身边。
  他高高举起折凳,手背几条青筋一直蜿蜒至臂膀,骇人的肌肉胀的几乎要炸开。
  却像是游戏一般,比划着折凳瞄准男子的脑袋。
  刹那间,折凳疯狂落下时的轨迹如一把利刃,将雨帘切成两截。
  “不要……”
  折凳倏然停在喽啰脑袋上方不过两公分的位置,顷刻间,在场所有人似乎都松了口气。
  “喀拉!”折凳被丢到一边。
  柳静蘅匆匆喊出“不要”后,最后一丝力气也没了,脸埋在脏兮兮的积水中。
  片刻,身体忽的一轻,让他分不清是心脏病发造成的天旋地转感,还是忽然出现的男人将他抱了起来。
  他努力睁开眼,混乱黑暗的眼前,只剩一抹模糊的白色。
  ……
  黑色的车子乘着大暴雨疾速穿过主城大道,如一支离弦的箭,看不清原样,只剩残影。
  秦渡望着不远处的红灯,将油门踩到底,腾出一只手在手机里输入“122”。
  电话很快接通,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又从容:
  “你好,我车上有重伤人员,我需要闯红灯,行驶路段淮海中路,车牌号JH六个一。”
  “收到,已为您记录,请车主注意安全。”
  黑色的箭矢随着穿透三界的鸣笛声,冲过红灯。
  *
  “滴——滴——”
  电子监测仪跳动的声音与吊瓶里药液滴下的节奏达到一致。
  病床上的柳静蘅沉沉翕着眼,被子下的身体扁平又虚空。
  ICU外,秦渡透过窗户一动不动望着柳静蘅的脸,尚未处理的手凝结了薄薄一层血痂。
  在家里发现了柳静蘅的《绿茶宝典》,当他看到最后一页他送给柳静蘅的毕业祝词时,意识变得不再受控,在李叔的偷笑中毅然出了门。
  他想告诉柳静蘅“我怎么想也觉得把你放在身边监视,才能确保你不会哪天把我的秘密说漏嘴”。
  找过去的时候,听到小巷子里传来打架斗殴的声音,他本不想管闲事,像这种法外城中村,每天都在上演罪恶,却忽然觉得心情很奇怪,鬼使神差地绕了点路,绕到了巷子口。
  然后他就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问可不可以先把他送医院再打。
  秦渡轻轻松了口气。
  现在回想起刚才的举动,竟也有一丝后怕。
  如果不是柳静蘅及时出声制止,他的手上恐怕又要多一条人命。
  秦渡在长椅上坐下,血肉模糊的手指沉沉抵着额头。
  半湿的碎发垂下遮了眼眸,水淋淋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沉思的间隙,医生来了:
  “秦先生,您现在有时间么?关于伤者的情况,我想和您聊一聊。”
  秦渡起身,深深看了眼玻璃窗后的柳静蘅,跟着医生走了。
  医生捻着钢笔盖,沉思半天,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话题切入点。
  “关于伤者的伤势,我们检查过,身体多处关节出现轻微骨折,这个倒不算严重,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愈合。”
  秦渡:“嗯。”
  “但是关于伤者的身体状况,我们也检查过。呃……您和伤者关系应该不错,那他有没有和您提过他患有先天性大动脉反转这件事。”
  秦渡骤然抬眼:“什么,反转?”
  他听懂了,只是潜意识希望自己是听错了。
  “大动脉反转,属于先天性心脏病中比较复杂的一类病情,我看伤者是做过手术的,但他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具体的要等他醒后再详细询问。”
  秦渡缓缓翕了眼,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那,治疗方案。”尽管他极力克制,可尾音还是在微微颤抖。
  “这个也要等专家下来详细商讨。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他伴有合并室间隔缺损的并发症,初步估计需要做人工起搏,通过TGA手术矫正动脉转位,实话来讲,是非常复杂且风险性极高的手术。”
  秦渡怔怔望着血肉模糊的右手:“如果,不做手术。”
  “不做手术最多三四年,就伤者目前的情况来讲,并不乐观……”
  秦渡抬手捏了捏耳垂。
  不知道哪里来的嗡嗡嗡的声音,在耳朵里一直回响。
  “秦先生,如果您现在是伤者的监护人,我相信以您的能力可以请来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所谓手术成功率其实与医生水平也有关系,但具体怎么做,这个得看您了。”
  “好,谢谢。”秦渡起身,同医生握了握手。
  秦渡回到病房外,这个时候才终于感觉到疲惫上涌。
  他坐在长椅上垂着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以前对于柳静蘅的木讷甚至说愚笨,曾经问过他“你妈生你吃了什么”,而现在,这句话每个字都变成回旋镖飞了回来。
  柳静蘅这样笨笨的,是因为长期服药以及多次手术,过程中产生缺氧或者出现了心力衰竭的后遗症,才导致他轻微认知障碍,脑子不灵光,有时话也说不清楚。
  所以他爸妈不要他了。
  而自己前几天对他说出的那句“拿了钱就走”,是不是在他眼里又一次被抛弃了。
  秦渡深深垂着头,望着指节上的血污变得一片漆黑。
  *
  柳静蘅醒来的时候,只觉喉咙像火烧,全身上下每一处关节都剧痛无比。
  意识渐渐回笼,他嗅到了熟悉的药水味和电子监测仪不断跳动的节奏音。
  缓缓扭动脖子,看到了玻璃外低头抹眼泪的李叔,抱着佩妮做沉思状的程蕴青,来回踱步面容紧绷的秦老爷子。
  视线依次划过每个人,再继续往后看,视线落入一片空白。
  柳静蘅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记忆中,他被原主的债主暴打时,如天神下凡赶来拯救他的秦渡不过是一场虚幻梦境,或者说是心理作用加持生成的不切实际的记忆幻象。
  极有可能,他只是被路过的好心人发现及时送到医院。
  佩妮第一个发现柳静蘅睁眼,趴在窗户上疯狂擦玻璃。
  医生来了,给柳静蘅做了个详细的身体检查。
  李叔在外面哭得搞笑,一边抹眼泪一边叹气:
  “我们静静怎么就得遭这种罪呢。”
  和医生好说歹说,医生才勉强同意李叔进ICU探望,给人包得粽子一样送进来了。
  柳静蘅又看了眼李叔空空如也的背后,缓缓收回目光。
  “好点了么,还有哪里不舒服。”李叔担忧问道。
  柳静蘅迟滞片刻,摇摇头。
  浑身都不舒服,但要一一列举太累了。
  “你醒了我们就放心了。”李叔松了口气,拍拍他的手背,“静静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好点了我们再来看你。”
  柳静蘅点点头,目前他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也就剩个脑袋。
  等所有人离开,他对着头顶吊顶陷入沉思。
  ……
  晋海市民广场上。
  秦渡坐在后车座,举着手机打电话:
  “嗯,我名下的铀235共计一千三百五十公斤,全部捐献,要求只能用于医疗行业。”
  前座的司机一听,眼珠子差点弹飞三米远。
  铀元素除了用作武器动能燃料,其放射性还广泛应用于医学造影,这玩意儿除了贵和稀缺没别的毛病。最近别地区国家冲突日益加剧,这玩意儿已经被炒到了十万一公斤,秦渡捐了一千三百多公斤,相当于捐了一个多亿。
  司机感叹,他对钱的认知还是太浅薄了。
  挂了电话,司机小心翼翼问:
  “秦总,这么多铀,您真打算一点不剩全捐了?”
  司机都为他感到肉疼,不是贱卖是全捐了啊!!!
  秦渡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视线穿过车窗落在广场上。
  他忽然打开车门,一言不发朝着广场中心的献血车走去。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袋饼干和一瓶牛奶。
  司机震惊MAX:“秦总,您去献血了?”
  秦渡翕着眼,眉间笼着淡淡青色:
  “有规定我不能献血?”
  “不是……”司机声音压低几分,“献血光荣但是……现在这行当灰产挺多的,人心不古,就怕您珍贵的血液没被用在正道上。”
  关于献血灰产一说,秦渡当然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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