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爱欲沉沦(近代现代)——何小懒

时间:2025-09-18 09:02:00  作者:何小懒
  又接着转头面向怀里的人:“小鱼,这是我哥,谢时昀,他是我的是双胞胎哥哥——我们长得很像,对吧?”
  静了两秒,没有等到男友的反应,谢时澈俯首,朝俞辛贴近了几分,才见俞辛视线直直往前投去,正和窥探不出半分情绪的谢时昀沉静专注地对视着。
  他立即垂手握住俞辛的手掌,温柔出声安抚男友:“你和我哥第一次见面,是被吓到了吗?别紧张,我哥他只是看着凶。”
  温热的触感自掌心袭来,俞辛骤然回神,移过目光,对男友道:“嗯,我没有被吓到。”
  但——
  他在心里暗忖,这其实,并不是他和男友哥哥的第一次见面。
  昨夜他们才见过,他还险些……
  被男人盖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俞辛是攻。攻不弱,只是受更强,所以主导的是受,被压的是攻。
  攻与受的弟弟谈过一段很短的恋爱,感情不深,接触止于牵手拥抱和亲额头。两人分手前攻不会对受动感情,被亲被抱都是被受强迫的,不是主观上愿意。
  会有轻微的追夫火葬场情节,比较靠后。
  文中所有疾病都是作者胡编乱造,勿代入现实。
  休息了两个月,感觉自己又行了(bushi
  这本更有灵感,所以这这本。^^
 
 
第2章 出轨?
  一天前,夜里八点,俞辛仍在上晚班。
  那是一份在五星级高档西餐厅担任钢琴师的工作,薪资开得丰厚,俞辛每日负责弹钢琴曲,便能有从前打工兼职的几倍工资。
  结束一首曲目后,俞辛获得十分钟休憩时间,走下钢琴台的一刻,手腕忽被油腻触感强行攥住,满是调笑的嗓音自后响起:“小先生钢琴弹得好,人长得更好啊,哈哈,去我那桌喝杯酒,怎么样?”
  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一位客人,俞辛谨记这一点,强忍着不悦和恶寒,恭恭敬敬地婉拒面前一身酒气、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然后便被纠缠了五分钟之久。
  经理刘芸赶上前来,将他护在身后,和声和气地同男人周旋,还是被对方强劲一推,反应过来后,男人拽过俞辛就要往外走。
  俞辛于是不再忍让,他面孔生的精致俊俏,相似的情况遇过不少,但从来就不是软弱任欺的个性。
  他在男人左脸上给了一拳,又紧接着膝盖毫不收力往上狠狠一丁页,男人痛倒在地,捂着重要部位连声哀叫呻吟。
  经此一遭,俞辛很快被经理通知提前下班离店,但好在并不是辞退,只扣去了一天薪资。
  俞辛换下工作服,单肩背上书包,出了餐厅往外走了两三米,便见到了前来接他的谢时澈。
  他平日里和煦温润的初恋男友今日里少有地着了一身板正严谨的纯黑西装,挺括身形半倚车身,冷峭侧脸落满月色,一根香烟夹在指间,浮出缭缭青烟。
  冷然的情绪如微风下的水面泛起涟漪,俞辛走上前去,口吻放松些许:“是来接我吗?辛苦你了。”
  夜色深重,谢时昀应声撩去一道视线,和黑暗融为一体的眼眸意味不明地凝向眼前人,而后微眯一瞬双眼,低沉淡漠的嗓音随风而起:“段铭来找过你?”
  话音落下,一缕异样自俞辛的心底闪过,今夜的男友与平常所见大有不同。
  但俞辛待人处事向来不喜刨根问底,他习惯于在人际交往之中与他人保持恰当的边界,便没有询问男友反常的原因,只回答了男友说出口的问题:“什么?”
  深沉稠密的眸光收回去,谢时昀捻灭香烟,薄唇微启,轻描淡写吐出两个字来:“上车。”
  几秒过去,车门开了再合,俞辛便坐上了谢时昀的副驾。
  不多时,迈巴赫在一家豪华酒店外停下。
  阵阵夜风轻柔拂过,俞辛站在路边,抬眼望着面前极尽奢丽的装潢,实在困惑不已。
  他和谢时澈相恋三天,言行举止都尚且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最亲密的行为不过是牵一牵手,谢时澈不该毫无理由地带他来酒店……开房。
  他不愿意往前迈出一步,前方的谢时昀停住步伐,回过身,深渊幽黑的视线投过来,开口便是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过来。”
  俞辛并未动作,谢时昀望过去,眸光几转,自俞辛的眉眼扫过鼻梁,又落在唇角,眼底色彩悄然一暗。
  他两步靠近,瘦削修长的五指伸出,冷不丁捏住俞辛的下颚,稍一用力,便将俞辛整张脸抬了起来,精致五官白皙皮肤全然沐浴在亮堂刺目的顶灯光线之下。
  俞辛只觉唇瓣被一抹薄凉触感重重捻了几捻,片刻后,滚烫的鼻息缓缓贴近,意识到男友是想要吻他,俞辛迟疑几秒,却到底没有抗拒。
  但毫无征兆响起的铃声仿佛一柄利刃划破长空,在两唇之间的距离只剩半分时,骤然为两人的行为按下了暂停键。
  俞辛回神,往后退开半步,拿起手机却见来电人赫然是此时此刻分明站在他面前的谢时澈。
  接通来电,亲耳听见话筒里谢时澈的亲切关怀和热络笑言,俞辛这才恍惚意识到,所谓“男友”身上出现的怪异和反常,根本是他认错了人。
  “男朋友?”
  毫无起伏的嗓音打断俞辛的回忆,他掀起目光,男友哥哥的眼神恰如昨夜,正一瞬不瞬地凝聚在他身上。
  此时再听,俞辛才发现男友和哥哥的声音虽然十分相像,但也有细微不同。男友声调总是偏向于阳光热烈,哥哥的声线却要沉冷几分。
  走神间,男友似乎丝毫没有觉出此时气氛的诡异和奇怪,对自己的哥哥笑息盈盈、颇感自豪地点头:“对啊,是一见钟情。”
  谢时昀未再发话,黑沉的双眼盯着俞辛看了许久。
  谢时昀在十分钟之后离开了别墅,俞辛跟在谢时澈身后走进为自己安排的房间,道:“你没有跟我说过,你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昨晚他在意识到自己认错人后,也只以为那是一个碰巧和谢时澈面孔相像的陌生人。
  “啊。”谢时澈拍了一下脑袋,一副很是懊恼的模样,“他两周前出国办公去了,所以就没想起来告诉你。不好意思啊,小鱼。”
  俞辛摇了摇头,并没有真的在意这一点。
  将俞辛领到自己的房间,谢时澈便离开了。
  俞辛放置好行李,才发现男友已经不见。他走出房间,不好随意乱逛,只在廊上找了找,最后在一间敞着门的卧室外,见到恰好从卫生间里出来的谢时澈。
  对方手掌实实捂着腹部,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但余光注意到俞辛,又急忙挺直腰杆、绽出笑容,恢复成平日正常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幕画面,不过是俞辛的错觉。
  担忧居于上位,俞辛细细打量着他,出声问:“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只是胃疼的老毛病,”谢时澈勉强地弯了弯嘴角,笑容里尽显歉疚和无奈,“原本不想让你知道,害你为我担心的。”
  俞辛抿抿唇,神色之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赞同。他伸出手掌,五指触向谢时澈的腹部:“胃疼吗,这不是小事,我给你按按。”
  “不用。”
  不等触碰到男友,掌心便被一把摁下,俞辛不解地抬起目光,对上男友的双眼。谢时澈露出安抚的笑意,温柔又清润:“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小鱼不用担心。”
  俞辛只得作罢。
  大概是不想俞辛为自己太过忧心,谢时澈看了看身边安静的男友,唇角柔和一弯:“小鱼想弹钢琴吗?”
  阳光金黄,在壮阔江面洒下波光粼粼。
  谢时澈侧身倚在落地窗上,收回投向窗外江河的目光,视线重又凝在俞辛难掩爱抚和喜悦的神色上,眉梢悠悠一扬:“这么喜欢,那就请俞大钢琴家为我弹奏一曲吧,愿意吗?”
  眼前的斯坦威太过漂亮,俞辛双手五指在钢琴键上虚慢抚过,男友的话从耳边飘进来,却是垂首摇了摇头。
  谢时澈感到意外:“不想试一试吗?”
  食指轻点琴键上方的棕褐色实木板,俞辛垂落眼睫,轻声道:“只是不知道该弹哪一首曲子。”
  他原本该一生没有坐在这样一架顶级钢琴面前的机会,如今借了谢时澈的光,总觉得不该随意弹一首曲子就此过去。
  谢时澈歪头一笑,似乎并不在意:“没关系,我们小鱼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或是想弹琴了,都可以直接过来。”
  俞辛轻轻“嗯”了一声,眉眼舒和,一抹光彩几不可察地自眼底深处升起。
  人生中有过一段漫长的艰难困苦的经历,俞辛本不是娇弱难养的个性,但睡在这华丽别墅的第一晚,俞辛却辗转难眠。
  这些年太过操劳,俞回的身体早已变得愈发病弱,加上他从未有过和哥哥分居的经验,俞辛心里总是怎么也无法放心。
  他暗自思忖寻个时间回去为家里安个监控,好让他随时知晓哥哥的情况,再一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俞辛鲜少熬夜,后脑不适应地抽痛两下,喉咙也有些干燥,他捂了捂自己的双眼,没有开灯出了卧室。
  客厅里却亮着光,慢慢走近,俞辛便瞧见了无声无息静坐在沙发上的谢时昀。
  大概是加班才回,男人依旧是西装革履的一身,虽双目闭合、身躯放松,全身上下也依旧透着浓重的严谨和一丝不苟。
  从对方身后走过,俞辛放轻了步伐,闻到空气中飘泊出来的淡淡酒精气味,混合着醉人的微醺感。
  俞辛来到吧台前,喝过半杯水缓解了喉咙的灼痛,目光看向客厅里不知是否睡着的谢时昀,还是为对方也倒了杯热水。
  他将热水放在谢时昀身前的茶几上,转身那刻冷咧嗓音猝然响起:“你和谢时澈,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俞辛回头,对上男人不知道何时睁开的双眼,短暂思索后开口,语调之中维持着与男友家人之间恰到好处的有礼和疏离:“四天前。”
  “所以,”男人漆黑视线投来,没有温度的声线全然无法让人辨别出真实喜怒,“昨天是出轨。”
  “出轨”两字一出,俞辛骤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整个人猝不及防被架到了耻辱柱上的错觉感,心跳冷不丁一快。但事实并不是这样,他张口不失分寸地解释:“不是这样,当时是我认错了人……十分抱歉,谢先生,但那不是我的本意。”
  “认错人?”男人神色不改,磁性嗓音仍旧淡漠,深渊似的眼眸却更加深不可测。
  “……是。”俞辛垂下脑袋,“在今天之前,我不知道时澈有一个双胞胎哥哥,所以昨天将你认成了他。”
  死寂无声蔓延,俞辛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地与男人对着目光。
  过去许久,混着淡淡暗讽和讥诮的嗓音落进俞辛的耳蜗里:“现在呢,也是认错人?”
  “……”
  “谢先生放心。”
  俞辛面目疏离几分,话中无形地讽了回去:“时澈和您虽然外貌很像,但性格气质截然相反,我一定、不会再将谢先生认作他。”
  轻昀的步伐声渐渐远去,偌大的客厅渐渐恢复了沉寂。
  清冷冷的话语中对比强烈的称呼时不时回荡在耳边,谢时昀久久靠坐在沙发上,浓墨眸色凝在茶几上温度早已冷却的水杯上,脸上神色不见喜怒。
  【作者有话说】
  没有亲上,没有出轨。
 
 
第3章 “和他分手。”
  “小俞,你来了!”
  热情欣喜的嗓音传过来,俞辛不待回应一句,便被冷不丁地拉住手腕,带着往员工休息室的方向快速走。
  俞辛脚步凌乱,满是困惑:“芸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刘芸摇摇头,进了休息室亲切一笑,又握住俞辛的双手轻轻拍了拍,开口细声细语:“小俞,前天那件事……唉,我们做服务行业的,总是不能得罪客人,当时让你离开,还有扣薪资,都是装模作样给那人看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明白。”俞辛压下心里不解,出声应和,“我可以理解,这件事情本就和芸姐你没有关系。”
  “你能理解就好……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私下跟我说就好。”刘芸语调重了几分,笑盈盈的眼珠子直勾勾望着俞辛,“就不用再跟其他人讲了,是吧?”
  原是怕他和谢时澈说些什么吗?
  他和谢时澈恋爱一事虽未公开,但谢时澈常来店里接送他,再加上此前谢时澈追求他时,时不时的送花送礼,他们之间的关系,店员们必然都心知肚明。
  他自己家世普通,谢时澈却生来就是站在象牙塔顶尖的人,即使谢时澈早就向他有过承诺,不会为他动用自己的权利和钱势,但落在他人眼里,这也是一出“野鸡攀上高枝变凤凰”。
  俞辛不欲过多解释,依旧是挑不出问题的神色和态度:“嗯,我不会和时澈说这些。”
  “是……那,另一个人也不会说吧。”刘芸话说得更加轻缓迟顿,唇上的笑意却愈发加深,亲昵地揽着俞辛的肩,全然一副体贴知心的模样。
  “另一个人?”俞辛敏锐地抬起眼眸。
  刘芸瞧了瞧他,一连眨了几下眼,旋即一拍自己脑门,笑呵呵地推着俞辛往储物柜走去:“没什么没什么,你就当没听见——快,进来也好一会儿了,换好衣服该出去了。”
  卸下身上的私服,俞辛熟练地套上工作中的纯黑色燕尾服,清越匀称的身形便被剪裁得体的布料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他对镜整理着着装,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他在半年前还在读高三时进了这家西餐厅,原本只是兼职做一名服务员,后来巧合之下换到了钢琴师的岗位,但起初工资也并不如现在丰厚。涨薪是在一个月前,他的薪资突然翻了三倍,却并无理由。
  俞辛自然怀疑过,但那时他和谢时澈还没有相遇,必定不是谢时澈授的意,这份疑心也便就此按下。
  现在看来,暗处里的确有这样一个人,在默默帮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