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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攸之~你怎么又来了呀~”
  “想见你。”
  阮攸之也很有眼力见,在爱人扑过来前便张开双臂,接住了他,揉了把少年绵软的发丝后,又问道:
  “我听闻,你和你父亲闹矛盾了?”
  这才是他来的真实原因,据说,前几日宰相公子哭着跑进皇宫,不知原因,皇上也对宰相生气了,不仅不见宰相、连上朝时也不给好脸色瞧。
  宰相着急坏了,折子一封封的递,皇上就是不让他见儿子。
  刚得到消息,阮攸之便马不停蹄进宫了,他很怕,他的卿卿是不是在宰相那儿受了什么委屈?若真如此,他可要好好给宰相上一课了,岳父又如何,谁也不能欺负他的心上人。
  卫云旗靠在他身上,闷闷的嗯了一声,道:“我父亲有个养子,叫司澈,你知道吧。”
  “嗯。”
  “他陷害我,父亲信了他的话,打了我,我赌气便跑来了皇宫。”
  闻言,阮攸之松开手,小心翼翼捧起爱人的脸,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声音微颤:
  “对不起……”
  指尖细细摩挲着那片已经消失的红痕,逝去的疼痛复返,却跑到了阮攸之的心上,如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反反复复、永无止境的割着。
  “不怪你,亲爱的,你别自责。”卫云旗笑了,眼睛眯成小月牙。明明委屈的是他,可现在,却要他反过来安慰别人,真是倒反天罡。
  阮攸之还是紧皱着眉,哪怕爱人来刮,都松不开半分,“我说过会保护好你的,可一直以来,都在让你受伤……”
  仔细算算,加上前九十八次,他亲手杀了卫云旗五十一次、间接害死四十七次;而这一次,卫云旗两次涉险,性命垂危,还为他断了仙脉。
  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当年他跪在应见舟面前,说的分明是——
  ——“我阮攸之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护好他,用我的命。”
  他食言了,可是卿卿,我真的好想保护你,为什么你还会受伤呢?
  这一刻,他恨不得将卫云旗强行带走、藏好,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小心翼翼看一辈子,这样卫云旗就不会受伤了吧?
  可卫云旗会怪他、恨他,他同样舍不得……
  “……”
  卫云旗不知该怎么安慰自责的恋人,言语太单薄,他不再言,抬起头吻上了恋人的唇,堵住了所有的不安。
  阮攸之覆上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一吻,动作不似往日般温柔,侵略性十足。
  期间,卫云旗有些喘不上气,挣不开制铐,心一横,索性张嘴咬上面前人。
  狼的咬合力极强,哪怕卫云旗收了力,还是咬破了皮,铁锈味溢满口腔,即便如此,对方仍不肯放手。
  亲了近十分钟,才被放开,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手一推,低声骂道:“你、你太过分了!”
  想骂过分些,但心看见恋人受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可怜模样,又不舍得。
  “卿卿,我好爱你。”被疼痛一激,阮攸之反倒好受多了,似乎爱人给予的痛越多,他的爱才越圆满。
  临走前,他提醒道:“外面是皇上的人,卿卿,准备好开演了吗?”
  “嗯,开门吧。”
  咔嚓,门打开,一本书嗖的飞出去,连带着被踢出去的还有阮攸之。
  卫云旗气得脸红脖子粗,高声呵道:“滚——!我不喜欢男的!你别来骚扰我了!”
  这话信息量太大,直接把皇上派来监督二人的太监听懵了,等国师离开,他去偷偷回禀时,皇上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你是说,国师喜欢卫云旗?还被拒绝了?他、朕的国师是断袖?”
  “回陛下的话,从卫公子的话来看,是这个意思。”
  “……”
  瞧着皇上无语的表情,太监想起一事,补充道:“陛下,还有一事很奇怪,国师大人的嘴还受伤了,像被什么动物咬的,鲜血淋漓的,老吓人了。”
  “嘴?”
  皇上更懵了,他知道卫云旗是狼,生气了咬人不奇怪,为啥咬嘴啊?
  年轻人的世界真奇怪。
  ……
  ……
  ……
  阮攸之走后,卫云旗好似无事发生般,每天皇上、皇后两头转,偶尔去逗逗白蘅和昭灵,这俩小孩一个腼腆、一个娇横,但都很有趣,日子一长,三人也成了不错的朋友,每天都约在一块玩。
  这天,已经是卫云旗住在皇宫的第十天了,三人跑到昭毓的宫中,好言哄骗、撒娇卖萌,好不容易哄的昭毓陪他们一起——打马吊。
  昭毓不喜娱乐,整日都在看书、学策略、研兵法,从没打过马吊,但胜在聪明,打了几局,便把最呆萌的昭灵打穷了。
  昭灵哭唧唧地抱着自己扁扁的钱包,嘴一撇,委屈极了:“姐,你不是说你没打过吗?”
  “是没玩过,但很简单啊。”昭毓晃了晃手里的银钱,得意道。
  闻言,昭灵更委屈了,正想想措辞开溜,突然,李公公步履匆匆的赶了过来,擦着额上的汗珠,喘气道:
  “奴才见过两位公主、温王殿下。卫公子,陛下、陛下有要事,咱家到处找您,快随咱家走一趟吧。”
  “好。”
  看李公公的表情,便知道事态紧急,卫云旗匆匆和几人告了个别,立马跟上李公公的脚步,路上打听了几句,不问不要紧,一问,心也悬嗓子眼了。
  半个月前,他曾求陛下寻在边境参军的养父,好像是寻到了,但是死是活、人还完不完整,李公公不知。
  这回,换成卫云旗着急了,到最后,李公公几乎是被他拽着走的,一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路上,李公公很想说,你着急就自己先走、别拽我了,可风太大,将他的不满全吹跑了,愣是半个字也没进这小祖宗的耳。
  等赶到御书房,卫云旗才注意到这点,低声说了句抱歉,连忙跑进去,扑通一声跪下,急切道:
  “父皇!我养父他、他……”
  皇上正在看派去之人传来的折子,眉头紧锁,见卫云旗来,将折子递了过去,示意他看。
  奏折说,找到常安国了,已经送回了原籍,但是断了一条腿。
  常安国,便是常父、他养父的名字。
  短短几句话,却看得卫云旗一颗心上上下下,最终哽在喉咙,堵着流不出的泪。
  皇上又将一封信交给他,道:“云旗,这是你养父亲笔写的信,跟折子一起到的,朕没拆,你自己看吧。”
  “谢、谢谢父皇……”
  嘴一张,泪水吧嗒落了进去,卫云旗抖着手,哆哆嗦嗦拆开信件:
  云旗,许久未见,你可安好?
  听说,你找到亲生父母了,爹很为你高兴,你放心,爹没事,就是打仗时坏了一条腿、被迫截肢,我原以为要死在边境了,结果圣上的人来了,说是要带我回家?
  后来才知道,你小子的亲生父亲居然是宰相大人,爹也是托了你的福,保住了一条命,现在,爹已经见到你娘了,你放心,在京城好好过,不用担心我们。
  对了,如果可以,回来看看爹,爹也没意见哈。
  ……
  抱着信,卫云旗抖的不成样子,泪水再也忍不住,一颗颗、一串串,接连不断的落下。
  皇上也不打扰他,静静看他哭,等卫云旗平静了些,才伸出手,拍了拍脑袋,道:
  “你想回去看看你养父吗?还有,你亲爹也挺想你的,这段日子,他每天都会递好几封折子过来,朕今儿见了他,宰相瘦了不少,眼下也有了乌青,他说很愧疚,想见你一面、当面说声对不起,还说已经将司澈送去乡下了。”
  “云旗,你该回家了。”
 
 
第123章 我瞎说的,你不会信了吧
  回家,是啊,他也是有家的,赌气离家这么久,卫云旗已经不生气了,也原谅了卫峥。
  父亲打他不是因为司澈,而是挚友,自己侮辱了挚友的遗物,虽然不是故意的,但父亲生气也是人之常情。
  父亲还是在乎他、爱他的。
  还有养父,他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无论如何,也该回去看一眼。
  卫云旗点头,恭敬的朝皇上一拜,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微臣遵旨,儿臣,谢过父皇。”
  作为臣子、也作为义子,他答应了皇上的话。
  刚踏出宫门,便瞧见了一抹熟悉的人影,正是卫峥,许久不见,他似乎老了不少,腰没以前那么直,眼下也残存了乌青。
  卫云旗想喊父亲,又碍于自尊,不肯开口,连看都是用余光瞧。
  还是卫峥先拉下脸走过来,颤巍巍的伸出手,道:“云旗,跟父亲回家吧。”
  跟我回家,已经是封建社会,作为父亲、长辈能做的最大让步了。卫云旗闷闷嗯了一声,握住父亲微微发皱的手,回了宰相府。
  府内空荡荡的,早没了司澈的身影,还没走到大堂,又看到了祖母的身影。
  祖母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向他走来,卫云旗眼一红,奔过去,抱住祖母,未语泪先流:
  “呜,奶奶,对不起,让您担心了……”他不辞而别,走了这么久,祖母一定很难过。
  对此,卫老夫人只拍着他的背,不断重复:“回来就好。”
  见过祖母后,卫云旗又背上包袱离开了卫府,他要去看看养父。
  父亲害怕他再次离开,想放下公务送他,卫云旗好说歹说,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卫峥才放心。
  “爹,我最晚三日肯定回来,我发誓。”
  ……
  回了儿时的村庄,明明才半年不见养父,却好像物是人非,养父依旧温和,坏了一条腿依然在干活,不能上山砍柴便劈柴、烧水。
  卫云旗看的心酸,留了不少钱财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等回到京郊,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卫云旗没着急回家,按照系统的指引去了一处偏远的宅子,小偷般翻了进去。
  屋内安安静静,只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卫云旗走到床边,掏出匕首在少年眼前,用刀背拍了拍。
  “谁……啊!”
  少年被拍醒,不满地嘟囔,刚睁开眼便被一道寒光晃住了,吓的失声尖叫。
  好在宅子里下人不多,卫云旗又捂的及时,声还没溜出房间呢便被按回去了。
  “司澈,惊不惊喜?”
  听着熟悉的声音,在借着月光,司澈看清了刺客的脸,眼里的恐惧化成冰冷,拍开卫云旗捂着他嘴的手,低声骂道:
  “你害我到如此地步,现在还要来杀人灭口吗?”
  在卫云旗被打走的那天,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便也被送到乡下了,这里地势偏僻,生活艰苦,对于习惯奢侈生活的司澈来说,无异于掉进地狱了。
  是他失策了,低估了卫云旗的影响力,不行,他不要一辈子留在这儿,他是少爷,他要回去!
  想到这儿,司澈眼珠一转,变戏法般抓住卫云旗的手,跪在床上,又哭了起来:
  “表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你知道的,我从小便没父亲,卫叔叔和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只想再看他们一眼……你放心,我回去后绝对安分守己。”
  还真是能屈能伸,可惜司澈不是大丈夫,卫云旗也不是圣人。
  司澈演的太投入,哭的眼睛都肿了,等他嚎够了,卫云旗藏起嘴角的冷笑,蹲下身,也装模作样的擦起不存在的泪:
  “表弟,我懂你,你不知道,我的过去也很惨……”
  接下来,卫云旗花了近半个时辰现场扯了一段不存在的过去:他被养父母虐待、被村民嫌弃,好不容易凭借自己努力活了下来,简直就是虐文主角翻版。
  他讲的很成功,竟把司澈听哭了。
  “表哥,原来你这么可怜吗?”
  “当然——不是。”卫云旗憋不住了,擦去眼角虚伪的泪花,哈哈大笑,“我瞎扯的,你不会真信了吧?”
  不顾司澈愈发阴沉的脸色,卫云旗站起身,拍拍手,像刚丢完垃圾般轻松自在:
  “闲的慌,逗你玩罢了,司澈,你没有父母是很可怜,但你凭什么敢抢我父亲?如果你不害我,我倒也不介意分一份父爱给你,毕竟我不缺,但你自作自受。”
  “……”
  从京郊别院离开,卫云旗回到相府,没走正门,利落的翻上墙,刚想往里跳,却瞧见底下站着一道身影,声音还很耳熟。
  “干嘛不走正门?给为父滚下来。”
  父爱如山,将卫云旗压的脚一滑,跳下来时险些没站稳。
  “爹,你怎么还不睡?”
  算算时间,应该快日出了吧,莫非父亲也属夜猫子的?
  “为父刚醒。”
  “……”
  卫云旗被噎住了,想说些什么,余光瞥见父亲板着的脸,又默默住了嘴。
  他不说,卫峥也不再言,带他走进祀堂,对着一个牌位上了柱香,幽幽的白烟升起,呛的卫云旗想流泪,可看着牌位上的名字又不敢流。
  上面写着:先妻白晨曦之位。
  卫峥开口,缓缓一滴泪:
  “云旗,这是你母亲的牌位……”
  ……
  ——二十三年前。
  “卫兄,今儿哥几个要去郊区狩猎,你去不?”
  熙熙攘攘的学堂内,几个公子哥围着一个抱着书、口中喃喃自语背书的青年,青年紫衣长衫,对周遭的一切毫不在意,听到同伴的话连头都不抬,淡淡道:
  “不去,我要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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