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情况,朕看卫峥的表情比当年弄丢你时还失魂落魄,他又犯浑还是你又犯事了?”
“父皇,我爹没事,就是太高兴了。”高兴的都白了。
真相可以告诉父亲,但还不能告诉皇上,毕竟他没忘来凡间的目的——左右朝堂。
皇上人也挺好的,等办完正事就坦白吧。
见他不想说,皇上也没再问,安心批奏折,卫云旗百无聊赖,便从太监手里夺走墨石玩了起来。期间贵妃来过送了点心、还想伺候笔墨,可见墨石在卫云旗手里,又尴尬的走了。
贵妃走了,糕点也进了卫云旗的肚,皇上白他一眼,笔往砚台里怼,戳到的却是一片干涸。
“……”
就在此时,李公公来报,说西域的使者来了。
边境仍在打仗,大昱和西域的战争已经进行快半年了,由西域挑起、刚开始占上风,如今处于劣势,派来使者说要求和。
皇上瞥了眼卫云旗,沉声命令:“你先下去吧。”
“我不。”卫云旗固执的很,“我傻,听不懂国家大事,您聊您的,我在旁吃糕点。”
不是糕点有多好吃,而是系统提醒这使者不怀好意,他得保护皇上。
皇上嘴上骂着放肆,但还是默许了卫云旗留下,宣使者进殿。
比人先到的是一股芬芳,那使者穿着西域服饰,叮叮当当走了进来,笑语盈盈,手里还捧着一个卷轴:
“见过大昱皇帝陛下。”
她操着一口中原话,也行着标准的中原礼节。
这使者竟是女子,得到起身的回复后,她又举起手里卷轴,说西域愿割城求和。
使者走上前来,奉上卷轴,还貌似无意地扇动了下空气。
更猛烈的芳香袭来,不只是皇上,连身旁守着的侍卫们都纷纷软了身子;卷轴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柄锋利的匕首!
“去死吧!”
使者大喝一声,抄起匕首狠狠刺去,胳膊伸到一半却被一只懒洋洋的手打翻了。
卫云旗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漫不经心的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匕首飞出,在空中留下道耀眼的弧线。
使者反应也很快,又拔下头上发钗想故技重施,卫云旗先一步起身、扒走发钗反手刺入她左肩,制服住刺客才想起叫人。
“来人,皇上被刺杀了。”
卫云旗喊的太平静,跟说皇上饿的语气一般无二,殿外候着的李公公愣了好几秒才匆匆赶来,看着倒了一地的侍卫、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皇上和被卫云旗压着的刺客,更懵了。
刺客呢?哦,已经被制服了,那还喊什么啊?
香味散去,皇上也从瘫软中恢复,面色阴沉对李公公道:“你失职了,自觉去领班子,还有负责检查的侍卫,通通打一百大板、赶出皇宫。”
“嗻。”
李公公想哭不敢哭,卫云旗也认同的猛点头,“就是就是,父皇,我早想跟您说了,您这皇宫的守卫也太不严了,之前我偷偷带飞镖进来都没被……”
自爆了,看着皇上古怪的面色,他慌忙改口:“咳咳,我什么都没说,您什么也没听到。”
知道卫云旗没坏心,皇上暂时也不跟他计较,命令侍卫将刺客带下去、严加审讯,可还没等说完,刺客嘴里藏了毒,直接自尽了。
卫云旗从她身上翻出一个香包,正是来自西域的迷药,只有靠特别近才会中招。
皇上不解,“云旗,你为何没中招?”
离的更远的侍卫们都中招了,卫云旗却没事,闻言,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意有所指:
“父皇,您忘了我是……所以我百毒不侵。”他是妖、也是仙,凡人的小把戏害不了他。
皇上继续道:“这次你保护了朕,救驾有功,说吧,要什么赏赐?封王还是封爵都可。”
卫云旗是他的义子,哪怕没功,封个王爷坐坐也未尝不可,可他已经给出AB选项了,这傻孩子却选了个C。
“真的吗!父皇,那我想加入他们!”
卫云旗眼冒小星星,一指身旁的护卫,这些人穿着飞鱼服、手拿绣春刀,正是大昱最特殊的机构——连天鸮。
在刚来京城时,卫云旗便听说了这个形似锦衣卫的机构,羡慕的不得了,但遭到了包括系统在内所有人的嘲笑。
今天,他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皇上也没料到卫云旗会提出这个要求,反问了好几次:“你确定?”
“嗯呢。”
“真的确定?”
“嗯嗯。”
见卫云旗铁了心不求上进,皇上便扔了把绣春刀过去,并令连天鸮首领赵携教导,如果他能在三日内得到赵携的认可便能进连天鸮。
看到这所谓的首领,卫云旗露出惊喜的笑:
“是你啊,还请赵大人多多指教。”这赵携也是熟人,谢谨的朋友,刚被认回相府时他们在宴会上见过面。
赵携也很意外,“卫公子,你为何想加入连天鸮?”
“帅啊。”
好朴实无华不经修饰的理由,本以为会说冠冕堂皇的官话,比如:为国效力、忠君卫国之类的。
皇上毫不意外,这小子要真说为国效力,他反倒要怀疑动机不纯了,觉得帅,那就没问题了。
摆摆手让二人退下,卫云旗也如愿来到了连天鸮的训练营。
刚进来,一堵堵“大墙”便将他们围住了:
“老大你回来了,咋还带客人来了?”
“不是客人,是同伴。”
赵携的话没什么说服力,因为卫云旗太矮了。而卫云旗看着身边一个个都比他高半头的男人,也明白为什么系统嘲笑他了。
拜托,这选拔标准要不要这么高啊,低于185的不行呗?
赵携又道:“你们别小瞧人家,刚才陛下遇袭,我们的人都没能保护好陛下,他做到了。”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有不信邪的开口:“真的吗?老大,我想跟这位小兄弟切磋一番。”
赵携看向卫云旗,卫云旗点头同意了,“好,既然是切磋,那就别用武器了,如何?”
“你确定?”
看卫云旗的小身板,再对比对手满身的肌肉,不用武器找不出一点胜算。
“确定,开始吧。”
第126章 爹给你驱驱魔吧
切磋开始,对方举起拳,脚蹬地,率先朝卫云旗冲了过去,他速度很快,按照卫云旗的反应绝对能躲开,可卫云旗只站在原地,还抽空打了个瞌睡。
“他为啥不躲?”
“不知道,被吓傻了吧,也可能是躲不开。”
“也是,我听说这是宰相家的公子呢,他们这些公子哥会两招花拳绣腿、意外救了陛下就想来我们连天鸮?呵呵。”
“救了陛下不能算意外吧。”
“……”
众说纷纭,有瞧不起卫云旗的,也有看好他的,而赵携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见过卫云旗出手,速度比他还快,而且小身板肌肉不发达,所以卫云旗应该是速度型,那为什么要拼肉身?自不量力还是——
轰!
肉体撞击地板的声音打断了窸窸窣窣的交谈,也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见卫云旗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甩,对方没半点反抗余力,直接被按在了地上。
时间才刚过去十秒,胜负已分。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揉了揉眼睛,怀疑看错了。这小子力气多大啊,能把一个满身肌肉的大汉像扔小狗崽一样轻松按倒?
还有人不信邪,要和卫云旗掰手腕,结果用两只手都没撑过一秒。
“现在能证明我的实力了吗?”
卫云旗笑的云淡风轻,系统却在骂他不要脸。修仙者的力量速度都是凡人的好几倍,不赢才怪。
赵携突然有些怕他,抽了抽嘴角,将他带走认真教起了绣春刀的用法,一连三日家都没回,期间卫峥还跑到皇上面前哭哭啼啼,说又把儿子弄丢了,皇上烦的不行,直接将他一脚踢回去了。
终于,在第三日下午,卫云旗穿着崭新的飞鱼服、扛着刀,衣锦还乡了。
第一眼,卫峥还没认出他来,差点以为自己犯了事要被抄家了,在卫云旗还有好远时连忙拱手道:
“大人,我冤枉啊!”
他就是骚扰了皇上三天,不至于杀他吧。
“爹,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卫峥热泪盈眶,一把抱住儿子,老泪纵横:“儿啊,爹还以为又把你气走了呢,回来就好。爹想通了,你喜欢男人也行,爹没意见。”
父子俩回了房,然后卫峥拉住儿子的手,又问道:
“儿啊,你把那小子带回家,让爹看看,放心,只要是个……正常生物,爹都接受。”
“您口中正常生物的标准是什么?”
“人、额,妖也行。”
看出来父亲真的很怕自己跑了,卫云旗失笑,卖了个关子:“其实您已经见过他了。”
卫云旗来京城不久,朋友也不多,其中最要好的便是谢谨、大理寺卿的儿子,俩孩子臭味相投,年纪也相仿,见面也喜欢搂搂抱抱。
卫峥欲言又止:“云旗,你喜欢的人不会是那小子吧?”
“哪个?”
“就是总在你身边转悠的那位……不、不可能,那孩子比你还傻,你应该看不上他。”
“您说的到底是谁?”
“谢家那小子。不会真是他吧?”
想到谢谨那张傻呵呵的脸,卫云旗也笑了,“您猜错了,我喜欢文静的。”
闻言,卫兄又把京城里他见过的公子哥都说了一遍,直到都被否定,才皱着眉、满脸不情愿的问:
“不会……是国师吧。”其实早猜到阮攸之了,但他看阮攸之第一眼就不顺眼,不愿承认。
“嗯……”卫云旗脸红了,别扭地偏开头。
咔嚓。卫峥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继续追问:“在一起多久了?你不是很讨厌他吗?莫非是被美色迷惑了,不行,爹得找道士给你驱驱魔。”
卫云旗慌忙阻止:“没有,其实我们早就认识,已经在一起大半年了,之前的讨厌和不认识只是演戏罢了。”
“为何要演戏?”
“目前不能说,但我没有坏心,等尘埃落定我会把一切都告诉您、并带他见您,在此之前还请父亲保密。”
卫云旗褪下中指上的戒指,将上面小小的“阮”字展示给父亲看。
卫峥想着那张完美但气质阴森森的脸,又不死心的追问:“他今年多大?哪儿的人?父母是干什么的?”
查户口呢。
卫云旗避重就轻,可怎么避都很严重:“额,他、他比我大六岁,父母双亡……”
“什么?!大你六岁,那个畜牲——!”
“爹~才六岁嘛。”
于是,卫云旗花了整整一天才让父亲接受这难以接受的现实,至于怎么做到的,当然是以死相逼、说此生非他不可。
卫峥死心了。
……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又忙碌,相府父子二人都有自己的事做。卫峥找回儿子也不哭了,将心重新投入工作;卫云旗也如愿进入连天鸮,并得到了贴身保护皇上的职位。
这个职位很好,皇上又喜欢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送来,卫云旗都能分一杯羹,偶尔皇上高兴还会随手撇个玉坠子下来赏他,干了几天,赏赐比工资还多。
举着刀跟着皇上上朝、下朝、在宫里闲逛,看着众人跪地喊“皇上好”时,卫云旗总会狐假虎威的偷笑。
这位置威风,但有一个致命缺点——困。
换算成现代时间,上朝在七点,但他得五点就起床进宫,等皇上忙完一天的事才能回去休息,下班点差不多是晚上七点。
早五晚七,活脱脱的牛马!
这天皇上批奏折累了,要去御花园散心,刚出门却撞见了事。
“臣参见陛下。”
像是偶然遇见,又像是守株待兔,阮攸之站在皇上必经的道路上,规规矩矩行礼,没有告退的意思。
说话间,余光一直在偷偷瞥卫云旗。
卫云旗板起脸,直勾勾的看了回去,面上不显喜色,甚至有点不耐烦,但深处的眷恋只有心上人才能瞧出。
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
这段时间忙,仔细算算,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卫云旗忙着连天鸮的事,阮攸之则在搅动朝堂的风向。
自从西域派使者刺杀后,边境的战争也陷入水深火热、不死不休的地步,西域节节败退,而大昱的主将是贵妃的父亲,贵妃膝下又有贤王,朝中支持贤王的人越来越多。
明面上阮攸之是良王的人,他也在努力扶持良王和贤王打对台,如今两位皇子势力相当,真打起来也是两败俱伤……
慢着,两败俱伤。
卫云旗不知他的计划,但也隐隐琢磨出点味道,这家伙,不会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皇上似乎没看见二人的眼神交流,淡淡道:“国师,有事吗?”
阮攸之收回目光,煞有介事道:“陛下,对于京城接连多日的旱情,臣想到了办法解决。”
如今正值九月,但今年的伏旱稍长些,还没过去呢。以科学的角度来说不用管,很快就会下雨。
卫云旗竖起耳朵,好奇地聆听恋人要怎么忽悠人。
皇上也很激动,“阮卿家快说。”
“祈雨。臣近日一直夜观天象,在昨日终于推出了祈雨的好时节,三日后的申时,由您和皇后娘娘亲自祈雨效果最佳。”
90/111 首页 上一页 88 89 90 91 92 9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