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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09-18 09:17:57  作者:不燕堂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态度也温和了许多:“霓裳,你喜欢乘玉吗?”
  “当……当然……”焚霓裳下意识跑到江漠身后,然后发现江漠和池长渊也是一伙的,又愤愤跑开:“你想怎么样?我父王就在这里……我……”
  池长渊无奈道:“我不拿你怎么样,霓裳,我是你哥夫,我不会伤害你的。”
  “谁信你啊!你对我哥哥都……”她好像是被熄灭的小蜡烛,蹲在地上有些委屈:“你害死了我哥哥,我不信你。”
  “你真觉得你哥哥死了吗?”池长渊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也觉得禹乘玉很像你哥哥?”
  焚霓裳不说话了。
  她跟寒止相处的日子不多,但寒止也会像禹乘玉那样温柔又疏离的跟她说话,虽然有时候会生疏的叫她公主,却也处处保护她。
  可是禹乘玉太耀眼了,像是太阳,而哥哥……印象里的哥哥,一直都是卑微的,黯淡的,她实在无法把那个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尊贵的男人真的当成是哥哥。
  她道:“是很像,但又不像。”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她才六百岁,按神的标准换算一下都还没有成年呢。
  但对于池长渊来说,有这句话就够了。
  “我怀疑你哥哥的灵魂碎片就在他身上……”
  甚至,他怀疑禹乘玉就是寒止。
  可这样的想法太过无厘头,只是他凭空的妄念而已。
  “什么?”哪怕是这样,也足够让江漠和焚霓裳震惊,江漠甚至怀疑是不是殿下终于疯了。
  他有些不知道什么表情好:“殿下,真要是这样我会想试试找根面条捅自己看看能不能复活的……”
  “他的确性子跟寒止不太一样,但我与寒止朝夕相处那么久,没有谁比我更熟悉他了。”池长渊很笃定:“那种相似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
  江漠默默道:“其实性子也挺像的吧……寒止只是在殿下你面前装乖而已。”
  当初他狂妄的一句一个能打十个他他可还没忘记呢。
  “真的?!”
  他一说完就后悔了。
  看向殿下激动的眼神,江漠就知道因为这句话,殿下恐怕更加坚定了禹乘玉是寒止这件事。
  寒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腾云驾雾的好好的,身边总有五个人盯着他的感觉实在有些诡异。
  一直到了金国的都城,住进了金神安排的宫殿,看着这五个人跟着他进来,寒止终于忍不住道:“几位难不成没有自己的宫殿?”
  冷白白挑眉:“这是什么话?我按辈分也是你的叔叔,来看看你怎么了?”
  焚烬:“我是你师叔。”
  跟你师父关系比冷白白亲。
  焚霓裳:“……我想哥哥了。”
  江漠从后一拍她,她立刻道:“我是说,我想邀请乘玉哥哥逛逛金王宫。”
  寒止:“……”
  呵呵。
  他眼神不善的看向池长渊:“雨神殿下呢?”
  “…金国干燥炎热,你住得惯吗?”
  寒止头上冒出小叉叉:“……为什么住不惯?”
  烬国才是这天底下最热最干的地。
  池长渊递过去一个小壶,道:“这是千叶水盏,放在屋内可以加湿环境,降低温度。”
  寒止接过,淡淡道:“多谢雨神了。”
  “不客气。”
  出乎其余人意料,池长渊送完东西就转身要走。
  冷白白和焚烬对视一眼,眼里写的全是: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但池长渊好像是比他们俩了解的多,看他走了,他俩也纷纷跟着离开。
  等他们走后,寒止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千叶水盏,这小东西莲花的外形,里头花蕊上一圈一圈的七道水纹,在屋内缓缓流淌。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不知道池长渊要干什么,寒止丢在那没再管它。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压得只剩一缕,勉强在地板上描出窗棂的影子。
  金神安排的宫殿里有一处大温泉,泉池以汉白玉砌成,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与云纹,温润的玉色在水汽中泛着柔光。池底铺着细碎的暖玉砾石,踩上去温滑细腻。
  寒止褪下衣服,露出肌理分明的肩背。他赤足踩在温润的池沿,指尖先探入泛着热气的泉水中,鎏金般的眼瞳微眯,对水温颇为满意。
  热水漫过腰际,漫上胸膛,最后停在锁骨处。乌黑的长发被水汽濡湿,几缕贴在颈侧,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水面上,倒映出他如今的模样,让寒止微微怔愣。
  这样的浴池,太清宫也有一个,只不过那一次的他,只能在里面跪着侍候,还莫名挨了池长渊的罚。
  ……
  干什么要想这些讨厌的事情。
  寒止晃了晃脑袋,拘了碗水泼在自己脸上,水流从他的脸颊,鼻间滑落,给鎏金的眸子带上一份红意。
  !
  一刹那,寒止原本半阖的金眸骤然睁开,瞳仁里的暖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淬了冰的锐利。
  有人!
  寒光破水而来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个旋转将池边的衣物拿起披在身上。水花猛地炸开,短刃擦着他肩头钉入池壁,溅起的水珠打在他绷紧的下颌线,混着水汽凝成细珠滚落。
  “你是谁!”
  他足尖在池底猛地一蹬,借着水的浮力旋身避开第二波刺来的刀锋。
  乌黑的长发在混乱的水汽中甩成弧线,露出的锁骨处青筋隐现。未等站稳,他已攥住对方持刃的手腕,反向一折——骨骼碎裂声刺破寂静,下一秒,那具躯体便被狠狠掼入池水中。
  寒止正松了口气,一声响亮的脆响夹着水声,剧痛却骤然从臀上炸开,那名被他掼入水中的刺客竟未彻底失去战力!
  他脸色一变,哪怕是从前那样卑微的时候,除了池长渊,他也没被人这么轻佻的羞辱过。
  愤怒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维,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冷。金眸中寒光暴涨,他猛地攥紧拳头,浸在水中的指节泛起青白——刹那间,以他为中心,温热的泉水竟迅速凝结成冰。
 
 
第43章 你要谋杀亲夫!
  “砰!”
  身体被猛地翻折,后背撞在池边坚硬的汉白玉上,那道黑影不知何时从水中离开,下一瞬,他整个人竟被硬生生拖出水面。湿滑的肌肤抵着对方粗糙的衣料,他挣扎间,臀下的伤口被扯得更痛,而那名钳制者突然翻身,竟将他按在了对方屈起的大腿上。
  “啪!”
  对方一掌打在寒止贴了水的臀上,玉白色微微泛了粉,看起来好看极了。
  “你放肆!”
  寒止恼羞成怒,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对方腿间,金眸因屈辱与暴怒而眦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扬起手掌,毫不怜惜的又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彻在安静的浴室里,极为响亮。
  “放肆?”
  对方低笑一声,听不出是谁,寒止也不想思考他是谁。湿透的衣袍紧贴着肌肤,混着水往下淌,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金眸里翻涌的惊怒。
  他挣扎着想要弓身反击,后腰却被死死按住,只能感受着对方腿上肌肉的紧绷,像被囚在铁笼里的困兽,每一寸动弹都带着被束缚的屈辱。
  对方玩弄了一会儿他的屯,又将他的肩钳住,寒止被压着跪在他面前,坚硬的石面撞得骨头发疼,他下意识想挺直脊背,后颈的力道却骤然加重,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将他狠狠按向地面。
  “好好跪着。”他冷淡开口,只这一句话就将寒止彻底点燃,怒意冲破隐忍的刹那,他被按在地面的指节骤然收紧。金眸中燃起猩红火光,周身的寒气瞬间被灼热取代。
  赤金色的焰舌舔舐着空气,连带着周遭的水汽都被蒸腾成白雾。
  “轰”的一声,火光炸开。
  乌黑的长发被热气吹得猎猎作响,金眸在火光中亮得惊人。他抬手,赤金色的火焰便如锁链般射出,想将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绳之以法。
  然而火焰刚要将人吞噬的瞬间,对方突然猛地拍向地面。青蓝色的水光自他掌心迸发,如潮水般漫过池边的石砖,竟在半空凝成水墙,硬生生将赤金色的火焰拦在身前。
  寒止双眼微眯,焰浪攻势未歇,咬牙切齿:“池长渊?!”
  赤金色的火焰在潮湿的水汽中微微摇曳,池长渊见状足尖点地,凌空飞到上方,摘下敷面的黑罩。
  “被你认出来了?”他好像心情不错,乐呵呵道:“看来你心中还有我。”
  “心里有你?”寒止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衣物上沾满了水,紧紧贴在身上,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不体面极了。
  “池长渊,你是在挑衅吗?”他赤足在玉石上,刚刚又被那样羞辱,实在是笑不出来,更不明白池长渊突然发难是因为什么。
  “没呀。”池长渊落下来,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他白天送来的千叶水盏,水盏上七道波纹亮了两条,他举起来,问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你能自如运用两种灵力呢?”
  千叶水盏除了增湿,也就只有判断敌人自身灵力属性这么一个微乎其微的作用了。
  他还道:“借用法宝是点不亮它的。”
  寒止没回答他的问题,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冷不丁道:“你一直在水里?”
  所有的土都能被土神庇佑,同样的,池长渊也可以倾听流水,融入流水。
  想到刚刚温泉里的水可能是池长渊……
  寒止气得扬起一巴掌扫在池长渊脸上。
  池长渊猝不及防的被打了一耳光,有点疼,惊愕的看向寒止,寒止面色薄红,不知道是下面疼还是什么,气得胸口细微的喘。
  “……你听我解释,我刚刚那样是想激怒你然后……”然后逼他使用自己的法力,但他话都没说完,寒止指尖掠过的空气凝结成霜——数道半尺长的冰刃凭空出现,刃面泛着冷冽的光。
  !
  池长渊瞳孔骤缩,急忙操控水流格挡。冰刃撞上水墙,碎裂的冰晶混着水汽飞溅,冰刃没入水流的刹那,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原本奔涌的水墙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泛白。水流僵在半空,水珠凝结成冰粒,顺着水墙的弧度层层叠叠冻住,转瞬间,那道柔韧的水墙竟化作一面晶莹剔透的冰壁,纹丝不动地立在两人之间。
  寒止:“……”
  水的确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他莫名其妙还算是为对方加固了防御。
  池长渊见寒止停下,以为他消气了,欲要开口求原谅,却在“刺啦”一声中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他低头看去,寒止另一只掌心不知何时骤然凝出一柄更长的冰刃,刃尖泛着淬毒般的冷光,在分心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刺在了他的左肩。
  “你……”池长渊的声音艰涩,带着血沫的气音在冰壁间回荡。
  他痛的跌倒在地,万幸,这里水资源充沛,到处都是他力量的源泉。
  “寒止,你要谋杀亲夫啊?”
  鲜血顺着刃身缓缓渗出,染红了洁白的地面。他难以置信地抬头,对上寒止那双毫无波澜的金眸——那里面再没有半分旧情,只有冰封般的冷漠。
  “谋杀亲夫?”寒止抬手将冰刃融化,他并不意外池长渊认出他,刚刚的打斗中他早就暴露了太多:“我跟雨神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怎么没有!”
  原本只是试探,没想到寒止居然直接承认了,池长渊的眸子一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惊喜,他捂住肩膀上的伤,站起来想要抱住寒止,又怕给他弄脏:“在白蝶镇我们可是拜过堂的!金神姨母就是证人!”
  寒止:“那我明日就去找师姑,告诉她不做数。”
  “不行!”一提起这个池长渊便认真了,随便施法给自己包扎好,拽起寒止的袖子就道:“寒止,我知道你恨我,但就算不提这个,一年前我们也早就是天地认证的夫妻,你不能不要我!”
  寒止看着他,眼底只有凉薄:“你爱如何说就如何,我也没恨过你。”
  池长渊知道,他心中有怨,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原谅他,但他宁可寒止恨他,也不要寒止这副不在意的表情。
 
 
第44章 寒止?!
  华贵的金丝红绸自穹顶蜿蜒而下,像天边流霞,与地面铺就的金砖交相辉映。雕龙画凤的朱红立柱旁,巨大的琉璃灯盏里,烛光摇曳,释放着暖煦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池长渊脸色发白,举着酒杯一杯一杯喝,完全不知醉。
  “殿下,你别喝了。”
  江漠一脸担忧的看着他,昨日殿下从禹乘玉那回来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问他他又不说,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江漠也不知道他在禹乘玉那知道了什么,到底禹乘玉是不是寒止?还是说他不是,殿下才这么失魂落魄。
  “他这是怎么了?”焚霓裳小心翼翼走过来,看着坐在那烂醉如泥的池长渊:“金神姨母马上就来了,他这样子多不好。”
  江漠:“我也没办法啊,殿下又不听我的,寒止?!”
  他好像生怕自己看错了,睁大眼睛仔细揉了揉。
  不远处,寒止一身素白长衣,用了自己的本相,衣袂扫过玉阶时,连凝结的冰花都似要避让三分。他眉眼清寂如远山覆雪,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寒气,仿佛每一步落下,空气里都要浮起细碎的冰晶,连风过处都带着凛冬将至的凛冽。
  金神站在他身侧,神情冷峻,金发飞扬,玄色长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日纹,行走间流光暗转,宛如将太阳披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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