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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折耳灰毛雪

时间:2025-09-18 09:33:04  作者:折耳灰毛雪
  “反正你先前也都强制性的把我带到傅长竭跟前了。”
  “这是你的地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鹿言记仇,他扯着衣服下摆,将褶皱抚平,哪怕现在这个场面他的姿态也是抬高没有放低一分的,在有些人面前,他一向都是这样的居于上风,占据优势。
  他盯着程渡,微微一笑:“我又不是非得需要你。”
  鹿言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两人距离太过暧昧,近的似乎要吻,他这个动作弄的好像自己和程渡关系有多么的亲密,嗓音也是低迷:“你配有什么身份呢?你又比的上谁呢?”
  “你在我这里…”
  他松开自己的手,模样如同胜利者给出宣判:“可有可无。”
  轻若羽毛。
  话落之后,便是沉默。
  但是面前男人的情绪是肉眼可见的变化,隐隐在失控的边缘。
  他在生气。
  连带着呼吸都有些紊乱。
  挺稀奇的。
  “鹿、言。”这两个字算是咬着气从牙缝里蹦出的,这是程渡第一次直面喊他的名字,肩膀被握住,这男人用劲很大,弄的他有点疼。
  鹿言蹙起眉,程渡见状也没有松开,他反而更加用力,手往后移掐住了鹿言的后颈,双方无话,只是在混乱的喘息。
  故意的。
  程渡当然知道鹿言是故意的,这人不愿意服软,明明知道只需要讲两句好听的就足够,可他偏偏更喜欢在这种情况下说很多难听的话来刺激他。
  畸形的怪物又动作起来,它那边的地界从尽头开始坍塌。
  由于空间不同,这一层无论发生多么大的动静,都影响不到其他。
  鹿言所处的地方在边缘。
  程渡掐着他后颈的手用力,心头嫉妒如同拍打岸边的浪潮涌上,他理应继续维持着冷漠的表面,任何的事物和人都不能引起他心底的波动,然而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原来自己的抗压能力也是这么弱的。
  鹿言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
  愤懑和怨恨席卷,无边的妒忌让程渡的理智摇摇欲坠,直至冲昏头脑。
  连带着也丧失了滞销区副本管理员的基本素养。
  “不想站着跟我说话,对吗。”
  其实只需要好好交流的。
  但是性格使然。
  一个想要对方乖,而另一个又不愿意。
  管理员的优势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鹿言的腿部开始发软,这是他无法控制的东西,只是暂时还可以勉强支撑着自己站住,虽然不太稳,他反射性的抓住面前人的衣摆,程渡没有迫使他放开,但是也没伸手想要扶持。
  副本的管理员很容易就会给宿主们在心里施加各种压力,包括无边的恐惧。
  不想站着说,就跪着。
  双腿像是被灌了铅,冷汗顺着侧脸流落,鹿言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这是程渡的手笔,他已经不愿意再伪装下去,不想做一条温顺无害的狗,他只想要面前的人放低态度,要对方臣服。
  身后的怪物就快要接近,各式各样长短不同又恶心的手朝着鹿言伸过来,再即将触碰时,又被面前的空气墙挡开。
  鹿言咬着手指,就是不服气,就是不愿意退步。眼底也蓄满了阴狠戾气,哪怕他心里头被施加进来的莫名惧意,当下依旧可以抬头直面对方的高高在上,虽然声音的语调变得有些颤:“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
  “你以为…你是谁?就只是…一场游戏。”
  “我就要撒娇卖痴…向你展示乖软…吗。”
  现在的状况就像他刚来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发病的时候有的感觉。
  “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手就松了,膝盖弯着一只腿软了下去。
  鹿言干脆埋头进腿弯什么也不看,只紧紧咬着自己的指尖。
  楼层塌的只剩下他们这个角落,唯一的灯光打在鹿言的头顶,将程渡和他分隔开来,对方处在阴影中。
  411住户拍了拍空气墙,发现并没有要打开的迹象,它愤怒的叫了两声,但很快又收住声音。
  发病的时候记忆会混乱,鹿言有点无意识的呢喃,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是好像过去几分钟,面前的程渡才随着他随单膝跪地,伸手想要抬起他的脸。
  鹿言的视线变得模糊,生理泪水一向都控制不住,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远方的黑暗,声音很轻很低,不知道自己喊了谁,总之有着浓郁的眷念。
  “…司瞿谌。”
  世界安静了下来。
 
 
第65章 疯人院28
  他的视线没有聚焦,看着很是空洞。任何事都要有个彻底的对比,才能角逐出真正的唯一。
  即使归属于同样的躯体。
  无声的如同默片似的场景模糊在眼前,过往在快速的流动,身体或者说本能比自认为的思绪带来的反应更为真实具体,悲伤下是没边的黑暗,会完全笼罩住心脏的窒息,一同干扰着的是始终难以平静的呼吸,大颗大颗的泪把鹿言的眼睛染的通红,他永远处在消散不掉的幻影和耳鸣中。
  鹿言右手虎口一边全是被咬出来的紫红色的印记,程渡跪在他面前,指腹轻轻擦过他的侧脸。
  司瞿慎?
  或者说是甚,谌。
  程渡无法知晓鹿言过往的经历,但能在当下的情况叫出来的唯一名字,对他而言定然是极其不同的。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鹿言会对他们都极端抗拒了。
  已经有别的人在他心里扎根,就那么点位置,都被对方住满了。
  腾不出半点多余的。
  程渡突然就体会到了无力的感觉,一昧的顺从不够,蛮横的强迫同样,哪怕他让鹿言服软了又怎样,内里完全都没有任何通畅的快感,照样有东西堵在他的心头,散不开,灭不掉。
  莫名的情感来的如此汹涌急促,打的他措手不及。
  程渡不想要鹿言流泪的,可在气上头的那一刻,他还是做了让人讨厌的事,在潜意识里,他觉得鹿言就应该乖乖的,像从前那样单机一般听他的话。
  他会纵容鹿言对他的一切打骂和发泄,但他不允许鹿言有任何的忤逆和反抗。
  一丁点的变动,超出了可控范围都不行。
  只轻轻碰了下鹿言的眼睛,后者就推开了他的手,而后抱着膝盖蜷缩在地面,颤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具体听起来也很含糊。
  但当中有一个人名,最为清楚。
  手臂上全是掉出来的眼泪,明明什么压制都没有了,鹿言依旧像是十分害怕的在发抖,睫毛都打湿黏在一块,他垫着下巴一直在无意识的哭,和他平常呈现出来的状态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鹿言。”
  程渡放轻声音喊他。
  没用。
  他或许该道歉的,因为鹿言哭了。
  然而他才身体前倾想要将人带进怀里时,和鹿言之间就突然出现了一道阻隔屏障。
  【系统监护人已请求演绎暂停。】
  两条线瞬间脱轨。
  这是超乎预料的权限,让他连最基本的拒绝和同意的选项都没有,就被强制性拉离了鹿言的空间。
  疯人院整栋大楼彻底陷入黑暗。
  只剩下掌控一切的管理员神色呆滞的跪坐在地,而他的面前空无一人。
  过往的中转站都是白茫茫一片望不到尽头,然而现在却如同某间狭小的房间被关了所有的灯,鹿言仅仅待在那封闭的玻璃房内,外头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他的眼睛也是。
  柏预一步一步走向鹿言。
  在他看来,这个副本的管理员显然是个表里不一性子又极为怪异的蠢东西。
  滞销区影响宿主的一切,有了疯人院各种神经病,再加上这个管理员的强烈对比,竟然间接让鹿言冲破束缚,叫出了那个于他而言过于久远的男人的名字。
  柏预垂头,看着自己哭个不停的宿主。
  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在中转站见面的时候。
  但是那次他没有哄。
  当然了,如果能有一件比鹿言哭着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更让他郁闷生气的事,就是鹿言扯着他的裤腿,喊司瞿谌。
  柏预俯身,他不止一次捧过鹿言的脸,这回同样也不例外。
  鹿言脸上没什么肉,不论怎么养都不长,下巴也始终尖尖的,几乎每一次的泪流满面都是在自身状态之外,他没有解出困扰他的问题,因此也没有及时认出自己面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柏预拨开他略微遮眼的头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片刻后,他才低声似是叹息:“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他一发出声音,就会让鹿言过激的情绪加深。
  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相似。
  鹿言现在的状况,哪里知道对面是自己的系统。
  他只是在柏预出声的那一瞬间,就拉住自己侧脸上属于对方的手,露出的神情是以前从来没有对柏预本身表现过的亲昵依恋。
  “我…我要…”
  脑子还是很混乱,鹿言的嗓音停顿,有点哑,“要司瞿谌…”
  原来他还是分得清楚的,不存在把谁误认为是其他人。
  柏预敛着眼里情绪,他的拇指指腹轻轻蹭过鹿言已经带红的眼角,一片濡湿,声音依旧是平稳,称得上柔和:“那我是谁呢?”
  鹿言露出了点迷茫神色。
  柏预沉沉的呼出一口气,他当然没有到情绪无法自控的地步四处发疯,事实上他依旧可以游刃有余的处理现下的糟糕。
  “我是你的监护人,柏预。”
  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过这样的话了,已经像是某种执念。
  “鹿言。”
  柏预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几乎算是鼻尖相触,气息也逐渐交融。
  “我是柏预。”
  鹿言下意识的就要推开他,哪怕现在处于动荡当中,他也还是会带着抗拒,这副样子更像是与生俱来,如果他是出厂机器人,那么拒绝柏预,就是他的初始设定。
  没有推动,体型的差距能让他轻而易举把人禁锢住在自己怀里,他哄鹿言的次数不太多,熟练度并不是很足够,需要逐步摸索。
  柏预揉乱他的头发。
  “我是柏预。”他贴着鹿言的耳朵,一遍遍的重复自己的名字。
  直到怀里的人不再流泪,不再继续恐惧不安。封闭的玻璃房开始碎裂,而外面的雨还在下。
  “…柏、预。”鹿言突然慢吞吞的说出这个名字。
  拢着他的男人垂头看着他,鹿言并没有仰起脸,相反,他两手依旧交握很紧,自己都捏出很多红印子,看着还有几分骇人。
  “给我带颈圈的柏预。”他说。
  片刻后,鹿言扯着衣摆,执拗的继续:“讨人厌的柏预。”
 
 
第66章 疯人院29
  【柏先生,在这种情况下鹿言对你的形容居然还是讨厌。】
  看吧看吧,这就足以见得这个男人的风评有多么的差了!
  如果有实体,999已经叉着腰指指点点了,以前就总是说它是废品,还各种威胁恐吓。现在好了,鹿言都快讨厌死他了,心里头肯定是又慌乱又气愤的,还装的多么的淡定平静,实际上完全是束手无策。
  不过它还是很惊诧的,讲道理,它把一切都从头理到现在,除了迄今为止依旧没有完全想起来的二次演绎世界以外,它没找到柏预有任何极端的点。
  难道是登它账号的时候做了什么?
  但那也不可能啊,就拿身份顶多打个嘴炮。
  鹿言提了颈环的事。
  按照惯例,监护人给宿主戴颈环属于是一种特殊情况,而且仅仅对1v1这种格式的开放,有的系统是单纯的手环,有的又是体内植入芯片。
  不过…
  【柏先生,你给他戴的颈环上有刻了数字,40230104,这是工号还是生产日期?】
  看着都挺像,但是不管是哪个,那时间也挺久了,三年前出现的东西,而且一直往后推算,这个颈环诞生之时,柏预还没有变成系统,那会儿还待在滞销区,他们公司也没有发生动荡,主控师也好好的没乱跑。
  鹿言依旧红着眼睛,他仰起脸看自己身边的男人,泪痕很明显,他伸手摸自己的脖子,明面上看不到的颈环依旧存在。
  柏预低头和他对视。
  999说的那数字,他自己也都搞不明白,至于这个颈环什么时候出现的,从哪里来的,柏预对此的记忆也是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有深想过。
  然而现在他也没心情掰扯其他,鹿言平常看着性子傲慢骄躁,实际上泪也是多的止不住,当下这个眼神太过于犯规,这让柏预的心脏在以极其不自然的频率在加速跳动。
  他倒是宁愿鹿言对他的态度尖酸刻薄一些,他们的相处模式从第三次演绎开始就变化了,如何扭转都过不来。
  柏预知道,这是他自己的问题。
  如果不从源头开始,那他们会一直无法和解。
  当然了,如何和解,这得看后续情况。
  当下的问题,是怎么照顾好鹿言的情绪。
  “在这里待四个小时后演绎继续,可以么?”
  没有回答。
  【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你。】999说。
  鹿言掐着自己的手,虎口处掐出了不少月牙印记,他已经不再涌出温热的泪水,眼睛有些干涩,喉咙也是:“…司瞿谌。”
  他只记得名字。
  再多余的就没有了。
  柏预的制服扣子依旧一丝不苟,他觉得可能是气氛的压抑,让人闷着股气难以呼吸,他抬手解开最上面的两颗呼出一口气,这让他从来都是冷漠凌冽的外表叠上一层另外的气质,鹿言确实不哭了,但状态同样很差。
  情绪太过于复杂混乱,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生气,无奈,还是心疼了,鹿言总是能够轻而易举打乱他的一切,叫他犯错,叫他重新对自己进行各项检查排版,好回到他所谓的正轨当中。
  999没忍住胆大包天的指点起来:【二次演绎的世界你又不是没存档,为什么不再给鹿言打开回去的通道,那样别说哭,他能开心的跳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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