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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折耳灰毛雪

时间:2025-09-18 09:33:04  作者:折耳灰毛雪
  蜉蝣突然冷冷的笑了声。
  鹿言:【这里面有警方吗?】
  999:【没有。】
  那正好。
  “嘭!”又有枪声响起,不知道是哪个名流命丧于此,蜉蝣抽着烟听下属过来汇报,鹿言隐约听到什么迟家,似乎还有杜喻的名字,不过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回答。
  迟楚半死不活的从楼上被提着下来,一同的还有衣装整齐干净的杜喻,手里提着一箱未知的东西。
  杜喻简单直接的站在了鹿言面前,他的出现包括这群罪犯对他的态度足以证明一切,就差把共谋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鹿老舅显然最为震惊和难以接受。
  但是接下来还有更让他气愤的事情。
  杜喻打开箱子,取出一针药剂递给了白发老头。
  “这个剂量呈现的效果是因人而异的吗?”后者疑惑,“杜先生,我得看看它的作用再决定给你酬金。”
  杜喻在意的可不止酬金,他慢条斯理的拿出另一只药剂,像是向在场的人展示,“改造剂的效果确实因人而异,毕竟跨性别本身就是极为痛苦的一件事,我手里的这支,容量只有两滴眼泪那么点。”
  他估计想散发自己的幽默细胞,“只是注射进去,流的就不只有两滴泪了。”
  杜喻慢悠悠的看向一直试图把自己弄成隐形人的林岱,“想起来了吗林岱,当时陈潇可是给你看过的。”
  林岱抓者袖子的手仍旧在发抖。
  话一说出口,反倒是地上的迟楚先不可置信的质问了,“你说什么?”
  杜喻啊了声,“性征改造剂啊,你到现在还以为你当时往鹿言脖子上扎的就是吗?哦我忘了。”他看着鹿言,一步步走近,“知道这件事的,只有陈潇,林岱我们三个人呢。”
  蜉蝣玩着枪,白发老头见状倒是没忍住出声制止:“你不会,想往他身上试用吧?”
  杜喻:“不是试用,为了避免出意外,我可是反复测试过很多次的。”
  白发老头皱起眉,另一边的鹿老舅已经破口大骂了起来,他的得意门生居然和这群犯罪分子狼狈为奸,想对他侄子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只是没等他跨出去一步,脚边立刻被威慑性的开了一枪。
  999:【杜喻应该是疯了,竟然想当众对你用,看来每次重开不止柏预一个人的属性被削呢。】
  退无可退,鹿言却毫不着急,他没有在这个时候还幻想去讲道理,当然了,乖乖忍着被注射怪东西也是不可能的,蜉蝣就拿着枪在他身后,杜喻已经更换了药剂,他只需要等待那老头的同意。
  人群中蓦然发出尖叫声,鹿言寻声看去,视线落在不知何时已经离他更近,然而左肩正在汩汩流血的柏预身上。
  看来是想过来,被打了一枪,鹿言盯着他的伤口,目光有些失焦。
  老头深思熟虑过后,才为难的问道:“药效快吗,我的时间可没有多少。”
  杜喻:“二十分钟。”
  柏预已经抬起了腿。
  然而下一瞬,鹿言的余光出现冰冷的枪口,但不是对准他的,而是正前方的杜喻。
  蜉蝣熄灭烟,模样不再吊儿郎当,“老东西,协议里可没有这一项恶心环节。”
  杜喻握紧手里的东西,“你的合作对象看起来要反水呢,阿兰克。”
  白发老头旁边两个保镖立刻转手改用枪对上蜉蝣,又在他抬手时放下,很明显,这趟蜉蝣带的人手多,真要反目成仇,那他必定讨不了好。
  阿兰克:“换一个吧杜先生,这里的人质不少,你想要什么性别?”
  蜉蝣踹了余江曜一脚,“用他。”
  阿兰克歉意一笑:“他不行。”
  杜喻扯开唇角,阴冷的视线扫过鹿言,最后望向另一边的柏预,“可是我换不了,这是我专门为他调试的...”
  “那不行。”
  蜉蝣走上前,做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把手里的枪递给了鹿言,后者完全不惊讶,只是若无其事的接过。
  “真让你这么做了。“蜉蝣揪住余江曜的后衣领把人提起来,微笑:“我出去后会死的很惨。”
  两位保镖立马站在了阿兰克面前,老头脸上的笑意全然消失,“蜉蝣,你什么意思?”
  接过手枪的那瞬,鹿言就没什么犹豫的朝着杜喻的大腿扣动扳机。
  血液喷溅,坐在地上距离最近的林岱受了牵连。
  【我想起来了,二十七。】
  999:【...我没看懂,到底怎么回事。】
  鹿言垂着头看着枪口,低声:“蜉蝣,是我自己找来杀我的。”
  当然,他不只有要杀自己,还有很多人。
  因此哪怕现在他占了主导权,这上面的其他人,包括鹿老舅他们,也还是人质。
  “蜉蝣,我们合作了那么多次,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你背叛。”阿兰克的保镖可谓是忠心,这个时候依旧面不改色的紧紧护着。
  “我可没有啊。”蜉蝣摇头,“你是我的合作对象,说的话只是协议...”
  他朝着鹿言努嘴耸肩,感叹:“而他说的,是命令了。”
  【鹿言,你还好吗?】
  不好,鹿言的脑袋快炸了。
  模糊的视线中,柏预在朝着他接近,鹿言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的疼,他没有任由对方过来,而是拿起了武器,哑声:“你最好停在原地。”
  柏预停下了。
  第一次时间线,柏预死亡。
  第二次开始的每个结尾,他都是在这艘邮轮上丢的命,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他的死亡从来不是自然生成,而是有计划布置的。
  鹿言晃了晃脑袋,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他的声音却是逐渐恢复正常:“蜉蝣,你只需要给杜喻一枪就足够了。”
  蜉蝣:“你这是在怪我太早把你暴露出来吗?”他揉了把脸,笑嘻嘻的:“别这样,早点死早点收工,我很忙的。”
  鹿言看着他。
  蜉蝣:“我的意思是你日理万机,想助你早点收工。”
  “言言!”鹿老舅的表情不太好形容,有惊诧,恐慌,还有矛盾的喜悦。
  鹿言只看了他一眼,就走向了还在场的毒瘤。
  阿兰克的身形随着鹿言的走向改变,对他来说是敌众我寡的状态,只要鹿言想,随时都能解决他的性命,都怪这该死的蜉蝣,收了钱却干这种撕毁协议的事情。
  “鹿言,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杜喻捂着腿上的伤口,他本想跟对方拉扯一番,但是,鹿言对于这种不屑一顾的人,从来都是不愿意花费时间浪费口舌的。
  他在杜喻的后脑勺开了一枪。
  柏预面无表情,而蜉蝣鼓起了掌。
  “从处事方法来看,他还是更像阿尔忒弥斯。”他看着旁边从事件开始就一直少言的男人,像是找寻认同那般问,“你说对吗,柏先生。”
  刚嘲讽完,又是几声枪响,蜉蝣的表情僵住了。
  鹿言开枪杀了阿兰克。
 
 
第90章 回溯6
  原世界针对所有任务者的各项条例中,三巨头默认的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那就是除非剧情走向需要,否则所有进入任务世界的宿主们,都绝不允许杀害任何一个任务区的原住民。
  更别说是,跨身份解决掉了其他人的任务目标。
  鹿言显然破了例。
  但是问题就出在,他的身份不同于寻常宿主,更何况身后是阿尔忒弥斯。
  也就是说…他有特权。
  主控师一向都是如此。
  那么这个时候,矛盾的转移自然就从鹿言身上移到了与死去的原住民有关的任务者身上了。
  当下这个任务世界存在四位原世界的人,然而和这位主要任务目标阿兰克有直接关系的,就只有蜉蝣了。
  任务没完成,目标先死了。
  相当于这个任务白干。
  “鹿主控?”蜉蝣咬着没点燃的烟,面无表情的看着地板上躺着的尸体,声音冷静:“你的意思是,我帮了你的忙,你回报我一堆烂摊子是吗。”
  那两个保镖也被解决了。
  鹿言俯身解开余江曜的束缚,一边说道:“余江曜的任务和你相冲,而我需要带他离开。”
  蜉蝣扯起唇角,“你们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主控师,你是真不怕引起公愤,为什么?有人给你兜底吗。”
  引起公愤?
  鹿言转过头,视线有些冷,一字一句:“一定要我把你做的事抖出来?”
  蜉蝣站直了身体,笑容没减:“没懂你的意思,是你找我过来做事的。”
  “75号的业务能力不至于差到连个人都带不走,任务区的边界工作员反馈说是系统操作失误。”鹿言说到这里,自己都想笑,“蜉蝣,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从中作梗?”
  半晌。
  “好吧。”蜉蝣举手作出投降状,“饶了我。”
  【我并没有监测到你关于这一片记忆有被覆盖或者回拢的痕迹。】
  999说:【你是根据什么因素,判断出这件事的。】
  鹿言转了转手枪,跨过地上杜喻的尸体,而后蹲下身扯住沉默不言的迟楚的头发,迫使对方抬头。
  鹿言:【和75号有仇。去查出管辖这片区域的那位工作员,卸掉他的职位。】
  999:【也不知道蜉蝣给了他多少好处,让他打掩护。那蜉蝣怎么处理,他根本不害怕去滞销区。】
  【出去后交给阿尔忒弥斯处理。】
  “如果当时真的是改造剂,你知道注射后我会发生什么吗?”
  鹿言思索着应该是让迟楚吃枪子还是丢海里,他说完后就用枪口抵住了对方的脑门,只是没等迟楚出声,另一边的鹿老舅就斥声制止了。
  “言言,你在做什么?!”
  迟楚舔了下嘴角的伤口,眼里全是猩红的血丝:“…如果我说,半个小时后我就会再去找你,你信吗。”
  但是。
  鹿言啧了声,“如果改造成功,信息素弥漫,会引过来大批恶心发情的alpha,如果改造失败,我会浑身糜烂,死在冰天雪地里。”
  横竖结果都不是好的,只是因为柏预出现在了这个世界,所以他才会得救。
  如果没有,“鹿言”仅是一个单一的任务,那结局就是如此了。
  他起身,抬脚踩在迟楚的胸口,过于用力导致后者呕出大量鲜血,“根本等不到半个小时。”
  “鹿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嘭!”
  鹿言后退一步丢掉手枪,慢条斯理的看向说话人的方向,低声:“我在杀人啊,舅舅。”
  昔日的发小躺在血泊里已然没了声响。
  【做的不错,鹿言。】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但是很快,又被其他的声音覆盖。
  【舅舅没有上帝视角,他想不通是为什么,小鹿,你要先跟他道个别吗。】
  鹿言垂着头没反应。
  各种杂乱吵闹的响动,邮轮上除却这些受邀人士,基本上都是蜉蝣的人。等到余江曜彻底醒过来,大厅里的尸体都躺的七七八八了。
  “简直太棒了。”蜉蝣给自己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率先替帽子叔叔们解决这些贩毒蛀虫,我可真是个好人。”
  明明他自己也是干这些勾当的。
  虽然顶着个任务的头衔。
  而柏预只是一直隔着人群看着鹿言。
  他的肩膀还在流血。
  鹿言突然仰头,看向灯光,半晌才呢喃:“…我成功离开的那次,他也是受伤了的吧。”
  但是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呢?
  想不起来。
  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有记忆了。
  鹿言眼睛有点酸,他刚松开的手又再次握紧,难以控制的焦虑和烦躁涌上,明明就快要触摸到真相,明明柏预就在他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失去的还是回不来?
  到底是哪个节点出了问题,鹿言不明白,只好转身一步步朝着柏预走去。
  是因为他还没有结束生命吗。
  “你记得我吗。”
  鹿言想了想,又重复一次这个问题:“你记得我吗?”
  应该也是记不得的。
  鹿言心想,面前的柏预也没有回复他,只是用完好的那只手拥住他,呈半拥抱的姿态,声音涩哑:“…疼。”
  记忆像是被堵塞住了似的,每当快要突破那层网,找到答案时,又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挡住。
  鹿言无可避免的感到愤怒,心慌,焦躁,不安。
  柏预身上的血腥味很重。
  “别走。”他说。
  同样都是没有那块记忆,因此当下的柏预只知道自己不想让面前的人离开了。
  鹿言抬手推开他。
  【阿…阿尔忒弥斯。】他的声音有些抖,【还给我吧…】
  阿尔忒弥斯说的果然没错。
  走到最后,他还是要主动找到她的。
  经历了这么多,过后发现一切的都是徒劳无功。
  原来爱没有这么伟大。
  并不能够突破种种束缚,各种外界因素。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
  鹿言知道她就在这里,【你看这么久的戏,也看够了。】
  【我没有看戏。】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充满怜悯,【这世界并非你所看的如此简单,很多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
  鹿言不懂:【我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告诉我这是错误的。】
  【你需要正视自己的身份。】
  鹿言不想让自己歇斯底里的质问,他的语气放的平和,同时离开了柏预身边,【我一直都明白,不需要你时刻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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