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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总裁逼我兼职捉鬼(穿越重生)——冬廿九

时间:2025-09-18 09:36:11  作者:冬廿九
  “骆总、滕总,时间快到了。”
  签约仪式十分顺利,当天微博热搜里滕、骆两家合作的消息占了大半,两位青年才俊的握手照和签约照传遍全网。
  将手机倒扣在桌上,给电脑显示器盖上新买的防尘罩,秦沁森端起杯子喝掉最后两口。悲伤的工作日即将结束,他打算好好睡一个周末。
  “你说他什么意思,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隔壁的上官玥还在念叨,“还有签约的时候……”
  上位者审视的目光,令她有些难堪。
  紧咬下唇,上官玥十分肯定滕肃对自己有不好的想法。她急需向人倾诉、寻求建议,可身边只有一个秦沁森,对方还是个男的,两人关系只能说普通,怎么看都不符合倾诉的人选。
  “你想多了,他就那样,网上天天有人喊话让他换个表情,不信你上网搜。”放下杯子,秦沁森暗忖,书中骆南琛暧昧对象一大堆,好妹妹多到数不清。但上官玥不一样,没闺蜜,没好友,连一个普通朋友都少见,从头到尾只有骆南琛一个亲密关系对象。
  这么一想,小姑娘怎么有点可怜?
  收起乱飘的心思,秦沁森道,“放宽心,他说不定眼疾犯了,又不好意思在签约仪式这么重要的时候说出来。”
  上官玥听得差点笑出声,平时怎么不见秦沁森展现幽默一面,不过……
  “已经下班了,还不走?”放在之前,下午五点五十九分这人一定已经收拾好东西往打卡机那走了,走到跟前正好六点整,分秒不差,打卡下班。
  秦沁森笑了笑,“等人。”
  正要接话的时候,骆南琛的声音传来,上官玥急忙起身,旁边的人突然开口,“有事打我电话,别自己一个人瞎琢磨。”
  秦沁森看着她的背影,无奈摇头。眼角余光瞥到金属雕塑上扭曲的鬼脸,立马翻了个白眼,“滚。”
  开着车等在楼下的卢植既心烦又紧张。
  自从上次秦沁森帮他拔了根黑线出来之后,的确没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可他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身边没有特别倒霉的人,除了他自己。
  “遇到高人了?”秦沁森坐进车里,第一眼就看出卢植的不同。依旧时运低迷,但原有的血煞之气被压制不少。
  卢植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回答,“不知道算不算高人,最近听您的,去了好几趟寺庙,和宁安寺的师傅们有过几次交集。”
  那就是了,秦沁森点头,暗道下次他也去逛逛,说不定能把厉鬼原主送走。
  “大师,您看我该怎么办?”
  “先去你平时工作的地方。”
  秦沁森怎么也没想到,这老哥工作的地方是滕氏集团。
  “在安保部门挂职,平时负责滕总的安全,算是保镖。”卢植挠挠头,解释道。
  最近一个月算是停薪留职,因为他的状态实在太差,有他在的地方尽出幺蛾子。不是高空抛物就是矮墙倒塌,上次护送滕肃出门的时候在停车场传来爆裂声,情急之下一把将人扑倒护在身下,谁知除了他之外,大家都说没听到。
  自此之后,安保部门不敢再将滕肃的安全交给他负责,只说让他好好休息,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让他找个寺庙去拜拜。
  秦沁森看了他一眼,在他空荡荡的工位上扫了一圈,“这盆栽是你买的?”
  “啊?对,就在楼下花店。”
  原想着和隔壁行政的妹子们学学,布置一下工位,看起来赏心悦目一些。谁知自己审美有限,半天捣腾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回归原始状态。就连盆栽都是楼下花店新开业做活动,扫码关注送的。
  秦沁森拿起盆栽,在土里翻了起来。不多时,一张小拇指长度的黑符出现,“走吧,去花店。”
  恰逢周五下班高峰期,行色匆匆的白领们对于两个站在路中间挡路的大活人都有些不耐烦。
  “请问一下,原来那间花店去哪了?”卢植一伸手,随机抽取一名刚下班的小哥问话。
  “花店?”小哥停下脚步,顺着卢植的手指看去,“你说月初的时候在这卖花的摊位吧,说是做地推,每个区待几天。”
  卢植有些茫然,又带了点无助“怎么办,不见了。无冤无仇的,怎么随便害人呢。”
  如今的工作是他退伍之后待遇最好的一份。老板表面严肃,但实际体恤下属,福利待遇绝佳。周围同事都很好相处,薪资更是业内金字塔顶端。工作环境也不差,包吃包住的,最多不过是休息时间不固定,经常会有突发情况。
  但和其他保安工作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如果找不到害他的人,以他的情况也没法继续进行安保工作,再一直倒霉下去,他以后该怎么办?想到家里瘫痪在床的老父亲和每日有苦只往肚里咽的母亲,卢植心中更是难受。
  “急什么,你不是说有他们家么,拿出来看看。”秦沁森提醒道。
  点开名为欣欣花艺的,只有工作室简介和线上订购,并未显示实体店位置。
  “我让人去查。”卢植说着就开始打电话。
  秦沁森则回到凉爽的写字楼大堂里,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落座,展开黑符,仔细观察起来。
  符纸很小,用白色颜料描绘的图案纹路清晰,是典型的换运符。再加上四个边角上画下的咒术,吸运又换运,制作者是得多倒霉,才需要两种符咒叠加,也不怕撑死自己。
 
 
第4章 路边的野*不要拜
  边回忆资料中的信息边走出电梯,滕肃一眼看到独自坐在沙发上的人。好看的有些扎眼,路过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多看几眼。
  滕肃有些意外,他不是骆氏的员工么?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神奇。
  熟悉的大块头一脸兴奋地跑过去,两人说着什么,接着转头就走。
  “卢植最近在做什么?”
  滕肃一个电话打到安保负责人那里,对方急忙回道,“他最近心理压力可能有点大,我们让他好好休息,调整好了再回来上班。”
  把老板扑晕,害的老板昏迷不醒,确实应该有点心理压力。
  不过也多亏卢植在停车场那一扑,上辈子他直接生魂离体,当起了别人的外挂,最后差点魂飞魄散。这辈子倒是赶巧,把他从上辈子又给扑了回来。
  想起前段时间的神来一拳,滕肃又有些疑惑。他清晰记得上一世除了上官玥能听到他的声音,没人能察觉他的存在,同时他也从未见过其他魂魄,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除非有人对他做了什么,并全程假作不知,否则无法解释那天他的魂魄不由自主寻找上官玥时为何能被一拳打回身体。
  上一世的秦特助可从未表现出如此特别的能力。
  滕肃说话间冷意更盛,“去查,卢植和骆氏的关系,还有骆南琛身边的秘书,一起查清楚。”
  露了马脚而不自知的秦某人正认真学习如何修剪花枝、搭配色彩,旁边的卢植则额头冒汗,略显无措,“大师,我们……”
  “不急。”秦沁森示意他别急。
  两人此时正坐在一间教室里上插花课,作为唯二的男士,少不得备受关注。
  “秦先生是第一次接触插花吗?很有天分。特别是色彩方面,看的出来是一位自信阳光的人。”
  黄欣怡原本以为今天的公开课要开天窗,连最低人数都凑不齐。幸好突然送上门两位男子汉,不仅能充人数,其中一位长得更是赏心悦目,特别上镜。
  “说笑了,黄老师才厉害,听说工作室是你一个人开起来的。能在市中心开工作室,不容易。”秦沁森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拒绝了对方以他为模特,拍工作室宣传照的请求。
  能把工作室开进高档写字楼,还一租就是半层楼,可见其财力丰厚。可看黄欣怡的表现,想来并非如此。
  洗到泛白、起了毛边的长裙,不合身的宽大T恤,再好的底妆都掩盖不住的疲惫与焦虑。墙上挂着好几幅工作照,不知多久没更换过,已经大面积褪色。偌大的场地更是一名雇员也无,作为花艺工作室的老板,黄欣怡显然过得并不如意。
  “长辈的忌日快到了,我想买束花。”
  “可以的,白菊或者百合都很合适。”一听有生意,黄欣怡将方才被拒绝的尴尬抛之脑后,将人带到隔壁的产品展示区,为秦沁森介绍起花束来。
  “有黑色的纸吗?帮我包起来。”
  卢植听到这,赶紧上前两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二人中间。谁知他们真的只是挑了一束白菊,仔细包了起来。
  “你们之前是不是在滕氏大厦下面做过宣传?当时我朋友买了你们的盆栽,一直说好。再想去买的时候你们已经不在那了。”
  “啊,对。租了个摊位做做宣传,开发新客户。”
  二人敏锐捕捉到黄欣怡垂眸时一闪而过的不自然,相互对视一眼,卢植问,“你这能单买花盆吗?”
  “有的,您是想换盆还是种点别的?需要哪种型号的?”
  卢植打开手机展示其中一张照片,“就是这个,你还记得吗?”
  黄欣怡的表情管理显然不到家,手里翻找花盆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这种多肉植物,不用怎么打理都能长得很好。而且这棵才多大啊,不用换盆。”
  “是不用换,还是不能换?”秦沁森拿出黑符,“是怕移栽的时候被人发现换运符吗。”
  眼见黑符被秦沁森揉成一张废纸,黄欣怡大喊,“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你特么才是谁,为什么要害老子!”卢植一把抓住黄欣怡的手臂,防止她逃跑,“老子和你无冤无仇,莫名其妙就来害人,你安的是什么心!”
  愤怒之下,卢植狠狠制住挣扎的黄欣怡。
  “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嘘。”秦沁森竖起食指,轻笑,“小点声,不要吵醒它。”
  卢植以为大师是在故意吓人,可手底下抓着的黄欣怡突然脸色煞白,连挣扎的动作都小了不少,顿时汗毛直竖。
  “你看,你也知道这样不对,怎么还是做了呢。”
  说着,黑符在秦沁森手中烧了起来,没一会儿便成了一滩黑灰。
  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黄欣怡喃喃,“不、不、不!你做了什么!它会杀了我的,它会——”
  灯光突然暗了下来,闪烁两下后,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一束光线突然亮起,秦沁森点开手机里的手电筒,照在黄欣怡的脸上,“为什么要去强求不属于你的东西,哪怕你用五鬼运财也比向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家伙求运要好。”
  话音落,随着黄欣怡的一声尖叫,秦沁森单手捏诀打向身后。
  嘶哑痛叫在黑暗中响起,卢植自知帮不上忙,只得抓着手里的罪魁祸首向后退开,免得干扰秦沁森。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是我,是他、是他毁的符咒,不是我!”黄欣怡哭喊着,身体瘫软。若不是卢植撑着,她早就滑倒在地。
  啪,灯亮了。
  外聘的插花老师突然走进来打开灯,见卢植的手仍抓着黄欣怡,急忙问道,“你们干嘛呢,黄老师没事吧?”
  卢植两手高举,示意他什么都没做。然而黄欣怡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吓软了腿,出溜一下滑倒在地。
  “别碰她。”秦沁森拦下插花老师的动作,引来对方不满地瞪视。
  课程结束后她收拾东西准备和黄欣怡打个招呼再走,谁知隔壁乌漆嘛黑,三人在里面没个声响。一开灯就是这么个解释不清的画面,插花老师直觉不对,掏出手机打算报警。
  啪,伴随一声脆响,靠门的花瓶突然碎裂,连着里面被折断的鲜花枝叶散落一地。
  秦沁森压低声音,“别动。”
  卢植当过兵,胆气足,自觉站在利于动作的位置,进可攻退可守。
  灯光再次闪烁起来,显然打算故技重施。秦沁森没给那东西留机会,迅速冲到花丛中,矮身扑向半人高的影子就是一顿揍。
  不明物体不断挣扎,却苦于秦沁森的压制,根本没法反抗,“别、别打了!大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
  尖利的声音似乎夹杂哭声,声音越来越微弱,听得卢植几人先是头皮发麻,接着是麻木——不断重复的求饶声实在难听。
  秦沁森似乎打累了,甩甩手,提起影子正对黄欣怡,“只是魂体,他附身在什么东西上?”
  半人不鬼的外形,阴寒晦涩的气息,加上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信仰之力。应是某种不知名的乡间野神,迷惑来往旅人。有那不明就里的见神就拜,殊不知野神等的就是这一拜。
  祭拜过后二者产生联系,野神只需在这群人中挑选一个“幸运儿”,施以迷惑之术,许下百般好处,哄骗人类送上供奉祭祀。
  野神眼睛细长,泛着橙黄光泽。因着秦沁森的动作,正面直对黄欣怡,立马咧开嘴角,露出满嘴尖牙。
  “不、不是我,不是我,是它自己跟过来的,我是被逼的!”黄欣怡被野神的模样吓得六神无主,当即大哭起来。
  不知经历过什么,只是看见野神的脸,黄欣怡就吓破了胆。
  她的恐惧不似作假,野神桀桀怪笑起来,却忘了自己正被秦沁森提在手里,没有自由。
  “别哭了,你越怕它的能力越强。”秦沁森忆起儿时老道士带他看事时的经历。
  相似的丑陋野神,不过当时那只以红白喜事中的人气为食,白天撮合情侣晚上杀人,闹的村里人心惶惶。
  如今亲手抓住一只,显然是以恐惧为食。秦沁森忍不住向老道士看齐,抬手就是一拳,“你们要实在害怕,我就先打散这东西……”
  “不不不不!大师!大人!我能保一家平顺,财富通达,跟了您之后绝无二心,这就叫那女人把收了的好处全部吐出来!”野神为了活命,竟开始自荐起来。
  “哦?”
  许是秦沁森的表现给了黄欣怡信心,从惊慌恐惧的情绪中抓住最后一丝清明,大喊道,“是它!是它逼我把转运符藏在土里卖送出去!不按它说的去做就每夜在梦里拿鞭子抽我,还有刀山火海。白天把我的客人吓走,工作室的员工全都被它害得不是出车祸就是出现幻觉摔断腿,根本没人敢来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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