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书后,总裁逼我兼职捉鬼(穿越重生)——冬廿九

时间:2025-09-18 09:36:11  作者:冬廿九
  说到激动处,撩起宽大T恤,露出腹部纵横交错的淤青血痂,梦中遭受的痛楚竟是完整体现在了现实中。
  “桀桀桀,若不是你贪心不足,又怎么会把神像带回来?我帮你转运你还不知感恩,活该发不了财!”
  “放屁!我工作室开得好好的,你非逼着我布什么风水局,客户、员工全被吓跑,连免费的插花课都没人愿意来!”
  “本仙精通转运生财之术,是你自己时运不济!”
  一人一野神就这么吵了起来,秦沁森甚至插不上嘴。正在这时,卢植小声靠近,“大师,你看是不是这个?”
  秦沁森示意卢植拿好木雕,打量一会儿后,突然松手将野神放开,双手飞快结印,口中喃喃。不等在场之人听清他口中念叨的话语,一阵类似气球戳破的声音响起,神像迅速腐烂。
  “不!”野神尖叫着扑向秦沁森,只见对方眼中闪过金芒,野神随着腐败的神像一起化作灰飞。
 
 
第5章 劳动换取报酬,合理
  随着野神的消失,卢植脑中徘徊已久的迷茫感彻底消散。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此时他甚至感觉看东西都比往日清晰几分。
  “这就结束了?”卢植有些不可置信。
  设想中的道士斗法没看到,只见秦沁森挥着拳头胖揍了一顿那个东西,比划了几个手势,再念叨几句听不清的,疑似咒语的话,就结束了?
  秦沁森嗤笑,“今天这个只是不成气候的乡野精怪,以后出门可别胡乱拜神,若是惹来有些道行的野仙、野神,谁来都不好使。”
  转头对上神情恍惚的黄欣怡,“多做善事,多积点德,别什么东西都往回拿。实在不行买个魔方玩玩,多动动脑子。”
  别一天天跟个傻白甜似的好骗,说能帮她提升运势能发大财居然就信了。
  事实全都写在符箓上——先吸走别人的好运,再把积攒来的运气全部换走,换给了谁自不必说。
  “所以那个老板娘一点好处没捞着,尽被当枪使了?”
  还落得一身伤,精神紧绷又脆弱,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死。卢植神情复杂,“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沾到的东西。”
  咽下嘴里的凉面,秦沁森道,“你可以去问问,再惹到不干净的东西回来我给你打折。”
  脑海里再度浮现野神消失后黄欣怡神经质的狂笑和三观被颠覆后的插花老师的尖叫,卢植拼命摇头,打死他都不想再去花店了,回头把那些盆栽绿植什么的全扔了才安心。
  也不知道另外那些和他一样的倒霉蛋现在怎么样,不会被野神吸干气运,命不久矣了吧?
  忙活了一个晚上,秦沁森总算闲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吃着面,时不时来一口冰镇饮料,无比享受。
  “那这就算是……没事了?”
  “嗯。”注意到卢植眉间的犹豫和担心,秦沁森直言,“那东西身上没有血腥气,没出人命,放心。”
  邪术吸运听起来可怕,但看花艺工作室的表现也能猜到,效果属实一般,否则野神指缝里漏出来的气运残留也足以让工作室富得流油,怎会需要身为老板的黄欣怡出门地推。
  卢植的情况也很好解释,正值流年不利,因此虽然本身煞气十足,却没躲过邪术吸运。也正因为他煞气足,鬼怪在他眼中难以显形,但能让他听到不属于阳世的声音,于是才有了那些在别人眼里莫名其妙的行为。
  将满脸傻乐的人关在门外,秦沁森长舒口气。怎么会有人倒霉的时候像个哈士奇,危机解除后像是准备大拆一场的哈士奇。
  遵了老道士的习惯,分出一部分酬金捐给慈善机构,剩下的存进账户。半成品野神,收几千块钱意思意思得了,收多了老道士可是会骂人的。
  想到老道士,秦沁森琢磨着明天去买点祭拜用的香烛纸钱,也不知在这边烧的东西老道士能不能收到。
  翌日,睡到日上三竿的秦沁森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
  男人略显苍老的嗓音在楼上响起,“你挂那东西就是要害我们全家,赶紧给我撤了,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李大爷,我挂的是平安符!”站在门内的女子表情无奈。
  “放你娘的狗屁!你还装那什么、什么监控!一天到晚监视我们家,今天又挂这些东西,就是不安好心!”
  李大爷情绪上头,伸手就要去扯断门上挂着平安符的绳子。
  “啊!”
  惨叫响起,秦沁森顺着声音跑上楼,“怎么了?”
  吵吵嚷嚷的李大爷捂着手,表情痛苦,“有、有暗器!”
  啥玩意儿?
  别说秦沁森了,连挂符的女子都懵了。符是她今早去道观花了六百块钱请回来的,要真有暗器,哪轮得到对门老大爷先受伤。
  可李大爷的表情不似作假。
  秦沁森望向“暗器”,普通的黄纸红字,做成三角形状,用红绳悬挂在门把手上,下方坠着装饰用的流苏,一眼就知道出自某些寺庙、道观。靠近些许,能闻到上面淡淡的香火味。
  “小心!”李大爷见来秦沁森和他一样准备上手摸那黄符纸,急忙出声提醒。可对方不仅没事,还把黄符纸翻来覆去、从头到尾摸了个遍,就差拆开检查了。
  “李大爷松松手,实在不行咱去医院。”秦沁森将黄符摆好,扭头查看起李大爷捂住的手。
  只见他手掌红肿一片,接触过黄符的手指竟是窜起一个个燎泡。
  “啊!”女子立马回屋取来药箱,“赶紧处理一下。”
  “滚!不用你假好心!”李大爷怒道,掉头就往家里跑。
  “哎——”女子拦都拦不住,还被撞了个趔趄,“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吧。”
  秦沁森头发凌乱,右脸上还有几道印子,一看就是趁周末睡懒觉的小年轻。
  “没事,那李大爷怎么——放下!”
  李大爷用与自身年纪完全不符的速度跑出来,手里举着大剪刀,直奔女子大门上挂着的平安符。
  “老李你干嘛呢?”
  动静太大,楼上楼下的邻居全都跑出来看热闹。对于熟人的喊话,李大爷充耳不闻,拿起剪刀打算给平安符来个整体大改造。
  一剪刀下去,李大爷僵在原地,半天没动静。
  “你这人怎么回事!”女子原本无奈的表情顿时化作气愤,作势就要拉人。
  谁成想半路杀出来个秦沁森,“哎呀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进去聊。”
  将人连着平安符一起带进屋子,转身锁门。
  顾不得其他,秦沁森一手点在李大爷额头,一手悬空画符,“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
  “嗝——”
  李大爷打了个震天响的饱嗝,熏得秦沁森脚下生风,跑到敞开的窗户前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
  “你对他做了什么?”只见方才精神头十足,恨不得和她打起来的老头在秦沁森的比划下僵在原地,双眼凸出,抻直脖子狠狠打了个嗝。
  不消多会儿,屋里臭气熏天,女子不得不学着秦沁森的动作,在窗边寻求一抹清新,“他怎么了?”
  “带了点不干净的东西,赶走就没事了。等下你把平安符挂在客厅,晚点我给你画个驱邪符。”秦沁森不停挥手扇风,“妈呀太臭了,他最近是不是行为古怪,和以前判若两人?”
  女子犹豫着点了下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他们住的地方在城中村里,一共7层,没有电梯,胜在性价比高。前两个月刚搬进来那会儿,对门李大爷是个热心肠,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搬东西不方便,主动说帮她照顾一会儿儿子,又找来好几个小伙子,帮她加快速度搬家。
  从上周开始,不知是谁每天后半夜都在过道里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还不时碰一下她家铁门,可开门后根本没人,吓得她儿子直哭,整夜不敢闭眼睡觉。她这才想起赶紧给大门安上监控,又去清义观求了两张平安符,儿子枕头底下放一个,大门上挂一个。
  谁知李大爷的反应如此激烈。
  听到女子的描述,秦沁森沉吟片刻后,向她借了纸笔,“我先给你画张安神符,孩子还小,经不得吓。”
  看着白纸黑字的成品,秦沁森直皱眉,但手头材料有限,只能将就着用了,“和清义观的平安符一起放在枕头底下。”
  符纸朱砂什么的得赶紧置办了,A4纸只能应急,当不得大用。
  “哎呦,小伙子你这白纸黑字能管用吗?”李大爷缓过劲,凑到两人跟前冷不丁冒出句话来。
  两个脑袋齐刷刷扭过来盯着李大爷,看的他怪不自在的,没话找话道,“那、那什么,隔壁四云村的死人一条街,卖的都是黄符、金银纸啥的……”
  “李大爷你没事吧?”女子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刚才的臭味过于令人记忆深刻了。
  “没事,没事。除了有点头晕,没别的问题。”
  “大爷最近去死人一条街了?”秦沁森状似好奇地问。
  “啊对,这不是快中元了吗,给老伴儿他们烧点纸钱啥的。”
  加上两人的微信,秦沁森再三嘱咐他们别乱跑,在屋里待着等他回来后,就往四云村赶去。
  正午的太阳无比灼热,烧的人皮肤生疼。四云村说是在隔壁,打车一样得跳表。要不是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秦沁森绝对选择等公交。
  再者说,要是被老道士知道他遇到能力范围之内的灵异事件却坐视不理,肯定会气得跨界托梦把他骂个狗血淋头,说不定还得挨一顿打。
  想到老道士曾经无数次被他气地跳脚的模样,秦沁森不住露出怀念的笑容。
  “傻小子乐什么呢,过来看看今天新进的好货。”
  说话之人站在街边一间铺子门口,正背对着他。听声音,似乎是在开门。
  “现在才开门?”走近了看,招牌上写的是“四云堂”。
  “贵客登门,自是要挑个良辰吉日,请吧。”
  转身之际,秦沁森注意到他脸上自左侧额头起,有一道横贯整张脸的可怖伤疤。
  对方毫不在意,只将人迎进店里,“符纸、朱砂、狼毫,纸钱、元宝、纸扎,统统都有。”
  大手一挥,示意秦沁森自便。
  “不是有好货?”秦沁森乐了,当街吆喝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态度。
  “揽客话术罢了。”
  黄老板悠闲地端起茶壶,对着壶嘴唆了一口,“喏,大礼包。”
  示意秦沁森往柜台看。
  红木托盘上整齐码放着青玉狼毫,百来张空白黄符,以及朱砂。甚至连笔洗、笔架和镇尺都准备齐全,难怪戏称“大礼包”。
  “多少钱?”
  咽下茶水,黄老板目光中带上探究,“不用钱,帮我做单生意。”
 
 
第6章 没洗手不准乱摸
  海市和其他一线城市比起来算是比较小的,但架不住经济发达,人多车多。尤其是节假日,不分白天黑夜的交通堵塞成了常态。
  从西边的四云村到市中心,平日里走高速不用半个小时。可如今正值暑假,又碰上周末,堵的人无比烦躁。
  “催什么催,这么着急还约市中心,不知道堵车啊?等着!”
  车龙半天不动,黄老板没好气地接通电话。不知对面说了什么,黄老板眉头一跳,骂了句脏话,找准机会下了高速。
  “等会儿把嘴闭上,听着就行。”
  车辆驶入土路,没有砖石水泥,两边尽是比人还高的野草,也不知是谁找的地方,发生点什么恶性事件八成不会被人察觉。
  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黄老板身后,要不是秦沁森对相面观气之术有些心得,差点以为这是要把他绑去卖了。
  越往里走,秦沁森的眉头皱得越紧,隔着比人高的草都能看见前面升腾的血腥气,不知是哪个倒霉蛋中了招。
  “小六,小成。”黄老板下巴一一点过去,算是介绍,脑袋往后一扭,“小秦。”
  得,都是小字辈。
  三人大眼瞪小眼,集体望向黄老板。
  “看我干嘛,说话啊。急急忙忙叫我找人,找来了你们又不说。怎么着,等我读心啊?”
  黄老板姿势放松,一点也不讲究,直接坐在旁边的矮树桩上,翘着腿等对面两人开口。
  “黄老板,这……能行吗?”被唤作小成的男子狐疑地打量着秦沁森,脸上写满不信任。
  以前村里看事的不论性别,没一个脸皮子如此顺滑白皙——全都七老八十,再不济也有一脑门的皱纹。眼前这位,嫩得能掐出水来。
  见人当面质疑,秦沁森也不气恼,只不远不近地观察起对面的人来。
  凝神望去才发现,二人身上何止缀满不属于人类的血腥气。印堂发黑,乌云罩顶,眼底乌青,眼眸浑浊,一看就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爱说不说,小秦,我们走。”
  黄老板放下腿,作势离开,小六急了,“哎——别,我这兄弟愣得很,不会说话,见谅,见谅哈。”
  “那个……小兄弟,你看我身上,是不是?嗯?”小六比划了一下,示意秦沁森往他俩身上瞧。
  秦沁森有些好笑,对方既不信任他,又苦于走投无路不得不对他好好说话的模样,十分逗乐。
  尤其是对面两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通俗点说——混社会的。望向黄老板,秦沁森眼神示意:你说还是我说?
  “嗐,有问题直说,你们身上那味道,三里开外都能闻见。”
  翻了个白眼,黄老板姿势都不带换的。
  “有人找我们帮忙运货,谁知道那货有问题,碰到的人都遭了殃。一帮子兄弟,就我和小成逃了出来。”
  点起一支烟,黄老板慢悠悠吐了口烟,“怎么个遭殃法?”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