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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又笑着夸黎源是个会疼人的,居然舍得用棉纱。
  小夫郎觉得李婶看过来的眼神别有深意,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取了衣物给了银钱匆匆离开。
  油痞子!
  小夫郎心里暗骂。
  京城也有不少纨绔子弟,小夫郎坐船夜游时便见过他们松散着衣裳抱着花魁喝酒,里面不乏世家子弟,但那些人从不敢喊他一起吃酒,两船相遇时,那些世家子弟只要看见是他,都会仓惶失措地整理仪容。
  哪里像黎源,屡教不改,屡说不听。
  熏完艾草,黎源突然牵起小夫郎的手腕。
  小夫郎脚下似生了根,“黎哥哥,我,我不困。”
  黎源干脆打横抱起小夫郎,“给你看样东西。”
  猫眼般的漂亮眼睛立马闪着好奇光芒。
 
 
第20章 恃宠而骄
  竹帘半卷,湖绿色的珠坠随风撞出细微碎玉声。
  夕阳斜打在窗户上,被割成碎影散落在古朴圆润的石面上,干净清晰的模样仿佛雨水冲刷过的河床。
  但转眼就被一片由深至浅的绿模糊掉。
  那绿本是碧穹,深邃到能联想到大漠苍鹰,却很快坠入烟雨迷蒙的天青色江南。
  小夫郎仿佛听见细雨敲打芭蕉的绵密,亦想起他有间软烟罗的琴室,后来父亲说脂粉味太重,更换成淡金色的冰蚕纱。
  无人知晓,小夫郎喜欢天青色。
  不过现在有人知道了。
  小夫郎小心翼翼走过去抚摸纱幔,柔软顺滑的手感像拂过心尖的云朵。
  被黎源抱到门口时,他还是想逃跑。
  脑子里一遍遍出现那些纨绔抱着歌姬的画面,心头有些委屈,黎哥哥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人,专门修出一个房间玩乐他,他虽是被黎源买回家的,但并不是奴仆。
  直到黎源温暖粗糙的大手捂住他的眼睛。
  笑意暖暖的语气带着紧张和期待,并没有狎.亵的意味,甚至因为珍视而微微发抖。
  小夫郎那平静的夏池因这金色的夕阳荡起阵阵涟漪,一圈圈晕开,沾着金色的边,于是金色的光越来越多,在卧房门被推开,大手放下来后,连成一片,整个池塘变成金色,跳跃着无数耀目的细线……
  小夫郎着了迷,目光带着雾气,从天青色的烟雨里走出来,走到清风朗月的窗边,他轻轻抚摸卷帘上的流苏,看着窗外水缸里的睡莲,静听树梢上的蝉鸣。
  这里的蝉不似京城里那般聒噪,却有着山里庄稼汉的朴实厚重,亮亮的叫一声,然后要歇许久,显得四周更加寂静。
  小夫郎甚至能想象那只蝉的翅膀上布满灰色的麻点,通体也不漂亮,不像京城里的小蝉精致油亮,可是它叫一声,就告诉所有人,夏日正浓,果蔬充盈,粮仓富足,辛苦一年的农人可以安心等待秋季的丰收。
  黎源走过来从后面拥住小夫郎,“藤蔓月季栽在拐角的地方,有三株,今年是看不见如瀑的月季,我们好好养护,明年问题不大?”
  小夫郎突然转过身,紧紧抱住黎源的腰。
  滚烫的眼泪透过薄薄的棉纱渗透到肌肤上。
  黎源心里有些发酸,将小夫郎更用力的抱在怀里,低声问,“可还喜欢?”
  喜欢,没有比这更好。
  晚些时候黎源拉着小夫郎躺在新床上。
  “舒服吗?”
  小夫郎点点头不说话,眼睛还醉在天青色的纱幔里,身下又像陷在云端,一切都美好得仿佛飘在半空。
  黎源拉了拉纱幔,一时间整张床都坠入烟里雾里。
  黎源坐起来拍了拍自己枕头,“给你加了决明子,睡着可舒服?”
  脑袋轻轻一动就传来声响,小夫郎还闻到淡淡的药香。
  黎源又说,“你喜欢花香的话,秋季我摘些桂花。”
  小夫郎摇头,“决明子便好。”
  他看着黎源想了想还是说出心中所虑,“黎哥哥,我是男儿。”
  并不因为做了夫郎就成了半个女儿。
  虽然夫郎是嫁人的,许多娶夫郎的人家也只是出不起聘礼退而求其次。
  但是小夫郎想要更多的东西。
  恃宠而骄的道理他明白。
  明白归明白,小夫郎说完还是紧张地屏住呼吸,太傅说他有君子之风,皇帝赞他是淳厚之人,入朝堂是国家之幸,万民之福。
  父亲则告诫他月圆则缺,水满则溢。
  他从小聪慧,行事谨慎又圣洁。
  唯独在黎源这里,他想要一个恃宠而骄。
  黎源想也不想,“你本就是男儿,我可没把你当成娇滴滴的小姑娘。”
  小夫郎微愣,细细回味这段日子的相处。
  无论是整理家务还是种菜,黎源从不嫌弃他笨拙,只要他多问一句,黎源便会耐心教导,并不会因为他不会就不教。
  之前因为身子弱做不得重活,现在身体慢慢养回来,他想担水劈柴,黎源都交给他,只有压身子的重活不让他做,说是长不高。
  这么一想,好像真是这样。
  黎源似乎并未因为他是夫郎,就像许多人那般要么当畜生般使唤,要么认定夫郎只能做某一类事情。
  黎源对他不设限。
  小夫郎顿时像泡在温泉里,胀得鼻头发酸。
  他生长于豪门世家,贵不可言,许多人都以为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只有他知道深门内规矩森严,并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平民百姓更是如此。
  他不清楚黎源宠他的边界又在什么地方。
  但一定极为宽阔,宽阔到似乎能为所欲为。
  粗粝的手指抚摸上小夫郎柔嫩的脸庞,“再掉金豆子我就要被淹死了,小珍珠,你再哭我可要亲你了。”
  小夫郎连忙擦去眼角的泪痕。
  小声狡辩,“我没有。”
  黎源笑着说,“是是是,小珍珠是男孩儿,只会掉珍珠,不会掉金豆子。”
  小夫郎扯扯黎源衣裳,“我不小。”
  许多十七岁的男孩已经有通房丫鬟,只等成年时迎娶正妻,父亲只有母亲一位发妻,妾是没有的,他没有兄弟,连庶兄弟也没有,自然没有什么旁门左道的途径了解闺房乐事。
  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些许。
  黎源抬起他的下巴,眼中情绪渐深,“那我们做些不小的男孩该做的事情。”
  果然,小夫郎顿时满脸通红。
  黎源还不放过他,“脸红得这么厉害,是想到什么了?告诉哥哥好不好?”
  小夫郎连连摇头,嘴唇咬出印痕。
  “不要咬,哥哥就亲亲你。”
  “还是……你想哥哥做点别的?”
  小夫郎想反驳,但剩下的话都被吞入腹中。
  黎源也不想这么禽兽,放在后世,那是真可刑的事情。
  但此一时彼一时,怀里软糯的男孩是他的小夫郎,他们有婚书,是合法的,合法的,合法的!
  做什么都行。
  小夫郎紧张到抓着黎源的胳膊,睫毛颤抖得像展翅欲飞的蝴蝶。
  圆溜溜的眼睛发出猫眼石般漂亮的光泽。
  斑斓的眼瞳似有无数朵烟花齐齐绽放。
  黎源回到小夫郎耳边,哑声问,“你难受吗?”
  那声音似乎远在天边,好半天才落到小夫郎脑子里,想了半天才明白黎源的意思,顿时窘迫得推着眼前精壮的胸膛。
  可他哪里是黎源的对手。
  一向好脾气的黎源牢牢压着小夫郎,只将对方的嘴唇吻到红透,逼着对方看着自己。
  “有什么好害羞,这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又说,“与你成亲前,我未碰过别人,难受时都是靠自己解决,你呢?”
  小夫郎的声音哑哑的,关注点却在其他地方,“你未碰过别人?”那可是村里出名的油痞子,居然没有喝过花酒。
  “没有,你若不信我能忍这么久?”
  有点道理,小夫郎似信非信地看着黎源,“那你现在又……”
  黎源自然不会说他其实不知道怎么做。
  但本能还是会的,他压住小夫郎,缓缓贴上去。
  小夫郎彻底红成清蒸虾,浑身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
  黎源不正经的笑声偏偏响起,“都说人小鬼大,正是说的你吧,再长两年比哥哥还厉害。”
  小夫郎何曾听过如此孟浪之语,顿时快哭出来,“哥哥,哥哥……”
  黎源也不想逼着他,低声哄道,“就抱抱,你若不舒服告诉哥哥。”
  说着不管不顾将小夫郎抱进怀里。
  小夫郎失.精过,太医看过后开了药,笑眯眯恭喜他长大成人。
  他似懂非懂,只当身体不适才吃药。
  后来也失.精过,次数不算多,太医每次号完脉都说他身体康健,只需多休息,吃的药也是凝神静气的,他便没有再多想。
  直到恐怖欢愉与梦里情形突然重合到一起,小夫郎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一边推着黎源一边哭起来。
  待到平静下来。
  小夫郎窘迫得不敢看,捂着脸呜呜直哭。
  便听黎源说,“舒服吗?”
  很是稀松平常的语气,小夫郎的哭声止住,糯糯地回答,“舒服。”
  黎源想笑得厉害,强忍住继续诱哄,“哥哥还没舒服,帮帮哥哥?”
  小夫郎红着眼睛问,“怎么帮?”
  黎源从后面抱住小夫郎。
  两人从未这般赤.裸相对过。
  小夫郎恨不得蜷缩成团。
  嘴里发出模糊的啜泣声。
  黎源不欲拖延,握住小夫郎的手。
  待到黎源拿来热水替他清理,小夫郎才缓过神。
  一时间难以形容心中复杂。
  黎源很温柔地照顾他,像一开始照顾病重的他那般。
  月色透过竹帘懒懒而落,小夫郎任由温热的棉纱像月光般轻柔地拂过身躯。
  他带着点鼻音轻声问,“哥哥,我们是不是有了夫妻之实?”
  黎源经过此事,脑子里隐隐对那事有了模糊概念,就像透着一层窗户纸,很快就能窥得真相,自然知道今日事情离夫妻之实差得远。
  他蹲在床边捂着嘴差点笑出声,一双深邃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可爱至极的小夫郎,很是笃定地点点头,“自然是的,从今往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但你不是妻,也是夫,我的小夫郎。”
  小夫郎带着羞答答的笑容缓缓睡去。
 
 
第21章 花园
  夏日浓长,知鸟嘶鸣。
  微风吹拂水面,睡莲缓缓转动。
  时光仿佛被凝固,看不到尽头般美好。
  黎源刷好一面墙,今日墙体任务完成,他深知家园需慢慢建成,不像其他人急吼吼建个房子,外面看着光鲜,内里脏乱贫困。
  拾起工具和青砖,转身走向厨房。
  置物架已经上墙,上面摆满陶罐。
  小夫郎是个细致人,最小的一排摆满香料佐料和果酱,中号存放着各种杂粮,大号则放着最近要吃的粗粮。
  每个陶罐系着小木牌,用漂亮隶书写着名称,最下面是一排泡菜坛,坛体干净,沿水清澈。
  黎源处理墙角的地砖,这里的活路细致麻烦,稍有不留意,地面就会不平整,他校对尺寸,切割出合适的青砖,抹灰粘贴,不多不少,砖缝笔直,地面平整。
  他透过窗户看见院子里忙碌的小夫郎,原先院子里种着一些蔬菜,等吃得差不多他决定清理出来,小夫郎问他要种什么,听说种植花卉植物,顿时把拔园平地的任务抢过去。
  两人闲谈时,黎源发现小夫郎的园艺审美极高,虽然从他的插花水平就能窥得一番,但还是被震惊到。
  等小夫郎兴致勃勃畅想完,他才说道,“小珍珠,哥哥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小夫郎自知失言,他往昔日常用度大多奢华,其中不乏贵重珍稀,却在黎源面前说不曾用过,他有颗仁厚之心。
  他讪讪笑着,“我胡说的,黎哥哥不要当真。”
  黎源摸摸他的头发,“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既然我们住在山野,不如就地选材,哥哥有想法,却没有你会装扮,不如这样,我只说想种些什么,怎么种,哪些树木又与哪些花草搭配则是你说了算,如何?”
  自然好得很,每次去外面的旱地,小夫郎都会炫些花花草草回来,有一次直接把水芹菜带回来,说是要种在窗台下,然后黎源顶着小夫郎气呼呼的眼神,做了芹菜炒瘦肉,里面加了刚刚泡好的红辣椒,生气的小夫郎炫完三碗饭才不再计较。
  将黄瓜西红柿扒园后,整个院子空荡荡许多,黎源规划好种植物的地方,已经被小夫郎细细翻过一遍,听说要铺一层砾石,就急着想去河床捡。
  “只要三到五公分的砾石。”
  黎源一次只说一句,急得小夫郎差点伸爪子。
  “那要捡到什么时候为止?”
  黎源将最后一块青砖贴进去,厨房地面便算彻底完工,墙面没有打磨刷漆,被烟熏后的墙面又是一种美。
  “你的小伙伴们呢?”黎源问的那些爱缠着小夫郎的孩童。
  “大牛和春狗他们吗?应该在河里禿水。”
  小夫郎瞬间知道该怎么办,果不然,三四天的功夫,一群孩子送来足够多的砾石,全在三到五公分,没有一个偷奸耍滑。
  小夫郎拿出珍藏的番茄酱,让他们涂抹到面包上,一个个吃得喜笑颜开。
  弄完地面,黎源又将家里家外走了一圈,看看什么地方还要再弄,什么地方可以缓缓,然后去担水劈柴,家里用水量大,这些重活黎源不让小夫郎做。
  劈柴时一斧头下去,木头分成两半,然后再劈,一直劈到每根一指长的宽度,半尺长再劈下一根。
  等他回神正好看见小夫郎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劈柴,手里拿着满满一篮筐蔬果也不知道放下。
  “看什么?”
  小夫郎眯眯眼睛,里面崇拜迷恋的神色被挡住,“黎哥哥,为什么你做每样事情都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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