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唐末侧立在门口,“我不是什么大人。”
  秦秋月连忙改口,“唐先生。”
  唐末掏出银子丢给秦秋月,“谁捡的就是谁的,不要老送回来,我很忙。”
  秦秋月看清银两正要还回去,唐末已经飞走。
  小虫听见动静跑出来,“娘,娘,是师父吗?我好像听见他的声音。”
  秦秋月看着手里的银子发愣,很忙还专门送银子过来。
  不是,这银子不是唐先生自己的吗?
  等唐末回到黎源家附近,便看见贾怀的几个手下鬼鬼祟祟地往后面的竹林里钻。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
  那几个接头的四下看了看,显得谨慎又猥琐。
  其中一人突然比出两个大拇指,碰了碰,一脸严肃地看着接受情报的同僚,“传:天行三品近侍唐末趁职责之便追求梨花村林寡妇秦秋月七次未果,证物:那坨不足称的十两银元宝。”
  唐末要跟贾怀决斗。
  两人自不会找世子理论,转头找上陈寅。
  原来职场斗争哪个年代都有,黎源整理衣裳站在窗边光明正大地看。
  贾怀不会半点功夫,哪里愿意接受唐末的邀战。
  “唐先生,你要点脸面吧,我一文人跟你一个武夫斗个啥?”
  贾怀围着陈寅绕圈圈,唐末也不说话,贾怀往哪里转,他就往哪边堵。
  黑煞神一般!
  贾怀急不可耐,“陈先生快评评理,他自己假公济私还让旁人说不得……”
  冒着寒光的雁翎刀瞬间出鞘,贾怀啊啊尖叫着翘起兰花指。
  “哥哥,你瞧什么?”
  小夫郎不知何时蹲到黎源脚步,黎源正欲拉他,小夫郎连连摆手,“我不出去。”
  黎源一想也对,这个时候小夫郎出去帮谁都不好。
  “那我当你的眼睛,现在贾先生发出音波功欲击退唐先生的进攻。”
  小夫郎捂着嘴嘿嘿笑了两声,也竖起耳朵。
  本来抱臂看好戏的陈寅突然转向黎源,“黎先生出个主意?”
  唐末善武,跟武力相关的项目自然不行,贾怀善文,跟智力有关的项目也不行。
  黎源想了想,“那劳烦两位先生将白毛白苓赶回家,不能找人帮忙,不能用食物引诱,不能抓捕,不能使用暴力。”
  他走出到院子折了两支柳条递给两人,“只能用这个。”
  “谁先赶回来算谁赢。”至于输赢之后的事情黎源就不参与了。
  陈寅差点笑出声。
  谁都知道黎家这两只大白鹅是村霸,个头大不说,脾气还不好,世子时常照顾它们,若说它们坏话,也是要被啄的。
  入夜小夫郎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黎源的腰间,摸了摸含糊地问,“他们回来了吗?”
  黎源将小夫郎带进怀里蹭了蹭,伸手摸到床边毛茸茸的东西,“没,阿紫还在。”
  月上山岚。
  贾怀在河边扑棱白毛,白毛将翅膀闪得呼呼作响,偶尔发出嘹亮的鹅鸣。
  “你这个小畜生,快跟我回去。”贾怀华贵得体的锦衣被扯得稀烂。
  不远处,唐末蹲在河边一块岩石上沉默地盯着波光粼粼的河面。
  几次举起石子又放下去。
  他并不擅长暗器。
  清澈的河水里,白苓拨动红掌,游得那叫一个优雅自在。
  夜不归宿,自由玩耍,还有保镖。
  谁不爱!
 
 
第53章 端午
  转眼田里的稻苗长到拔节期,早先倒进去的稻花鱼也长到一指长大小。
  黎源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一年有余,虽然今年田地变多,但并不像去年那般劳苦。
  有时候去水田旱地查看情况,发现杂草被锄得干净。
  雨后也没有被冲垮的田埂。
  连山脚旱地的冬小麦也照顾得细致。
  他知道这些都是贾怀那些人暗中帮忙。
  于是中午那顿饭做得越发丰盛,连陈寅都感叹身躯越发沉重。
  来黎源家吃饭的自然只有那三人,其他人想来也不敢来。
  谁敢这三位死神待一块儿吃饭呀!
  不要命了!
  陈寅是三人中看着最儒雅最不易动怒的人,但是据说十年前刺杀太师的人是他审问的,反正只看见人抓进去,没看见人出来。
  也不是没有,就是有几车碎骨头碎肉被拉出来。
  黎源自然没好心到请每一个人吃饭,但是面包管够。
  头天晚上和上一大盆面,发酵好第二天早上整形入窑炉,等到中午就是一炉炉香甜的面包放到簸箕上,簸箕就放在院门口,上面盖层棉纱,随拿随吃,村里的孩子也是可以随便拿的。
  没多久,黎源晚上要和面时,一大盆和好的面已经摆在窑炉旁边。
  又没几天,黎源早起时,整好行的面包坯已经整齐划一地放在窑炉外。
  再过几天,黎源出面时,窑炉里已经散发出淡淡的麦香。
  黎源以为这些可爱的手下会包揽整件事,但是最后一步将面包取出来再无人行动。
  就像某种仪式感,最后将面包取出来放在簸箕这一步,必须得黎源做。
  好像黎源做了,这批面包就是黎源做的。
  主打一个参与。
  黎源往院门口搬面包,大可不必如此,他也不是非要做这些面包的。
  小夫郎才不管这些,他巴不得黎源什么都不做。
  但是上面的意思跟下面人的理解总有一定差距。
  这又没差到南辕北辙,不管。
  黎源负责学堂的数学和识文两门功课,小夫郎也去授课,他的授课对象主要是像村长家那种有基础的小孩,原本村里还有两位在镇上读书,见村长家的孩子回到村里读书,一段时间后,那两个孩子明显变得与众不同起来,自然也求上门。
  黎源不替人答应,让他们去问小夫郎。
  这便是尊重小夫郎的意思,对方客客气气带着束脩上门,这种学费自然又不是一个价格,小夫郎没提要求,给多少全凭心意。
  村长家直接给的银子,比镇上的夫子还多,这两家条件不如村长家。
  银钱加粮食也差不多一样的价格。
  贾怀是将这四人记住了的,时不时晃到人家面前:你小子真有福气,哼!
  弄得十来岁的孩子莫名其妙,也听家人说过贾怀是个不算太坏的奸商。
  那就是又坏又好,但是一个人怎么又坏又好呢!
  孩子们想到小夫郎讲到历史上各种出名的皇帝大臣时,想到一个合适的词。
  再见贾怀,等贾怀阴阳完转身。
  孩子们恭逊有礼,然后:呸,媚臣!
  把贾怀的脸都气歪了。
  除去李婶被聘为织绣师父,李三郎也过来教授辨识草药等知识。
  李三郎虽然人有些笨,但笨有笨的好处,做事认真专注。
  他教授知识不是随便说说名字就完,而是找来当季的新鲜药材让学生们辨识,还拿来晒干后的药材给学生们看,教授药性时,也不说那些晦涩难懂的语言。
  “这个,大家记清楚,屙屎窜稀就吃这个,记清楚啦!”
  一群人学得嘻嘻哈哈,等黎源考校时,居然是学得最好的一门。
  李婶这里反而遇到麻烦。
  织绣多少需要点天赋,有些女子不肖几日就绣得精巧,有的连简单的图案都无能为力。
  李婶因为自己绣得好,就不明白明明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笨成那样。
  她一严厉,有些女子面子薄,就不愿意再来。
  黎源与她谈心,“倒不必各个都像李婶这般厉害,寻常的能做到针脚整齐,能缝制出衣物即可,像有天赋的,李婶可以单独教。”
  黎源压低声音,“下午带回家,拜师那种。”
  这种拜师那是正儿八经的,以后逢年过节弟子都要过来拜访。
  本来有些沮丧的李婶顿时高兴起来,家里几个儿媳都没有得她真传,说实话有些遗憾。
  如果能收女弟子那是另一回事,特别是班里有两个脾性跟她相合又绣得好的,李婶恨不得将人家当女儿。
  “这个极好,源哥儿眼看就要入夏,今年多做几身衣裳,婶子我刚去镇上淘到一匹好料子。”
  黎源明白,这是李婶给他的谢礼。
  人情往来就是这样,黎源高兴得接受,“珍珠有段时间没长个子,他现在与我一般高,李婶放心大胆地做。”
  李婶自然高兴黎源不与她客气,揶揄道,“我记得珍珠今年十八,吃十九的饭,离男儿真正成年还差一两年,说不定还要长一长。”
  黎源呆住,不会吧!
  凭什么小夫郎比他高。
  他夜夜付出那么多,能不能给他点面子。
  但黎源心中更多的是熨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村人已经不拿珍珠当夫郎。
  他们像尊敬黎源一般尊重小夫郎。
  既然看似愚昧落后的村落都能改变看法,他想小夫郎说的那个未来或许是存在的。
  他与珍珠会一同努力。
  黎源不再多想,跟李婶约好量尺寸的时间便准备下班。
  他可没什么无私奉献的精神,目前的课程至少能维持一年的时间。
  因为有些孩子学得快,有些学得慢,就是哪日没有老师过来,大的孩子也能带着小点的孩子学习。
  其实在一个全新的地方,最先要建立的是规则和秩序。
  等轮子转起来,聪明的人类自己都会琢磨出更多的东西。
  只是小夫郎待在书房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连老郎中那里都要请假。
  老郎中应该看出些什么,黎源来请假他也不生气。
  有时候还一副欲言又止。
  黎源知道老郎中真的喜爱小夫郎,宽慰道,“他家人找了过来,现在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我陪他去见见家人。”
  老郎中有种猜中的放松感,“可是贾怀那些人?”
  黎源点头,“珍珠是被害沦落成夫郎,他们找过来时也不相信,当时有些行为便是针对我,不过现在误会都解除了,师父放心。”
  老郎中叹气,那几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特别姓贾的多半与宫里有关,但是他不能这般说,免得黎源这孤苦无依的孩子有压力。
  “算哪门子沦落,要不是你,珍珠那孩子早就没命了,你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是这个道理,但是他又将珍珠吃干抹净,没变成仇人就算不错。
  “师父放心,我心里有计较,珍珠心地善良,更记恩情,我不会有事。”黎源如此安慰。
  其实他拿不准,小夫郎的那番解释他没有尽信。
  他想的通透,如果事情朝着最糟糕的方向滑去,他离开梨花村就好,反正不能连累这里的人,他一个人去哪里都无所谓。
  老郎中点点头,只是嘱咐,“再高贵的人家也不养宦官,他们多半与天家有关系,有人若诳你去不熟悉的地方,哪里都不要去,紧紧跟着珍珠。”
  黎源并不是太吃惊,只是笑着点头。
  天天跟着小夫郎那像什么样子,若是这样做了,他岂不是成了小夫郎的夫郎。
  不知为何想起夜间的事情,黎源脸上浮现薄红,好像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晚上他就要振夫纲,振来振去也就人在上面,还更累。
  小夫郎推推四肢发软的黎源,“哥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
  黎源移动发沉的身躯,躺在床上发出长长的喘息。
  下次不用这个姿势了,他想睡觉,休息一晚再振夫纲。
  哪晓得馨香温软的气息突然靠近,小夫郎绵绵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哥哥,再来一次!”
  黎源拉过被子盖住脸,他不振了还不行!
  日子一晃到了端午。
  去年黎源家穷困,只包了几个素粽应景,离节气还有几天,他早早割好艾草菖蒲。
  忙碌许多日的小夫郎也从书房走出来。
  一如预料的,小夫郎将悬挂的艾草菖蒲装扮得花束般精致,中间夹杂着桃梗或楝叶,再搭配妃色香囊,黎源都舍不得送人,想拿到镇上卖。
  贾怀一言难尽地盯着他,黎源敢拿去卖,他就跟黎源拼命。
  这农家穷小子倒是出去打听打听,哪位世子的夫君跑街上卖艾草的。
  啊呸,哪位世子会有夫君!?
  黎源包了三种粽子,素粽,红豆蜜枣粽和火腿鲜肉粽,包法是黎源老家常见的三角粽。
  后世大多采用陈叶或者煮过的粽叶来包,黎源的爷爷爱用新鲜粽叶。
  唯一的缺点就是新鲜粽叶不容易将粽子包得漂亮。
  黎源一大早将新鲜的粽叶洗干净,坐在院子里包裹粽子。
  糯米干净水润,馅料散发着清香。
  黎源一步步教会小夫郎,粽叶一般用三张,卷起的手法要利落。
  馅料不多不少,按固定步骤包好后,用马莲草捆绑。
  捆绑是个技术活,力道大了新鲜的粽叶会破掉,力道小了馅料会漏出来。
  每绑一道都要用大力拉紧,不然煮出来的粽子软塌塌没口感。
  黎源绑完十个,小夫郎还在跟第一个斗争。
  贾怀站在旁边急得不得了,“明公子再用点力,哎呀,鲜肉漏出来了,少了少了,要再多加一勺糯米……”
  小夫郎停下动作默默看着贾怀。
  贾怀一个激灵,“我去看看火烧起来没有。”
  陈寅跟唐末坐在屋顶事不关己地看好戏。
  黎源见贾怀离开,弯着手指碰碰小夫郎的脸颊,“珍珠的手指都勒红了,去帮哥哥把咸蛋煮出来。”
  小夫郎乖乖地点头,起身走向厨房。
  进屋子后指使贾怀煮咸鸭蛋,独自顺着后门等候在池塘边。
  陈寅翻身下来,脸上无奈的笑还未来得及收起。
  “公子有何吩咐?”
  光秃秃大半年的池塘热闹起来,比人还高的荷叶碧连天,水中时不时有鱼儿翻出的动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