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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解了吧!”
  陈寅有些意外,想帮世子解开内力好些日,世子一直搪塞,不想今日主动提及。
  莫非世子有了新打算。
  他有些激动地看着世子,世子却摊开两只布满红痕的手指发呆。
  小夫郎说,“解了内力应该能帮哥哥包粽子。”
  陈寅:……
  唐末直飞出去犹如一只黑鸦。
  小夫郎不满抬头,“让他不要飞来飞去,哥哥知道是一回事,看见是另一回事。”
  陈寅,“……是。”
  两人朝着莲叶深处走去,“唐末去干什么?”
  陈寅,“回公子,唐大人出去练刀。”
  自家吃的就有几百个,黎源摇头,这么几个人他都快养不起,那些富户官宦人家,动辄几百人,光是维持日常开销运行,就是极为不易的事情。
  何况小夫郎家里还有像唐先生那般疏忽大意的人,十两银子丢了都不知道。
  哎,真的很不容易。
  以后他跟小夫郎过了明路,像唐先生那种人最好不要。
  也不知唐先生这种是签的合约还是死契,合约倒还好说,若是死契,只怕没人愿意买这般大手大脚的人。
  等小夫郎再坐到跟前,黎源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脖颈额头残留着汗水痕迹。
  他起身烫了帕子过来给小夫郎除汗,“不该让你去煮咸鸭蛋,天热灶台前待不得。”
  言谈间颇为自责。
  小夫郎笑着说,“我就这般娇惯?”
  黎源点头,“原先是娇惯的,现在是舍不得你操累。”
  小夫郎笑得甜蜜,耳根染上妃色,眼底藏着羞涩却热烈地盯着黎源看。
  黎源老神在在干着手中活路,脖颈跟着红起来。
  “哥哥又拿话撩我。”小夫郎低声说。
  黎源从不觉得自己擅长谈恋爱,所想所言所行都是由衷而发,但不知为何小夫郎就是受用。
  用各种眼神,各种姿态望着他,最开始那里面是懵懂羞涩的,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挂着晶莹剔透的露水引人一探究竟,待到慢慢绽放时,还是纯洁美丽的,却多了一份不自知的妩媚诱惑,一想到那些情形,黎源就跟着心热。
  黎源看了眼厨房,碰碰小夫郎的脸颊,“乖,我马上就包完,一会儿帮你洗个澡。”
  小夫郎加快手里动作,两根纤长的手指拉住马莲草一端,轻轻一拉,“哥哥,我应该会包……”
  嘭一声脆响,韧劲的马莲草在小夫郎手里变成两节。
  黎源没有多想,“要选粗些中段才结实。”
  小夫郎将半指宽的马莲草偷偷踩在脚下,他屏住呼吸想了想,哥哥不会察觉到他的力道变化吧!
  几百个粽子要分几批下锅,留足自己人吃的,近一半都要拿去送人。
  新鲜粽叶包成的粽子煮熟的时间较长,但煮好后自带粽叶的清香,味道十分鲜美。
  黎源看着被灶火烤成乳猪色的贾怀,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贾先生待会儿多吃几个。”
  贾怀:……
  他想说点什么,说累了,不想说了。
  一并煮好的还有咸鸭蛋。
  配上五毒饼雄黄酒,就是一份不错的端午节气礼。
  黎源又将家里里外外扫撒一遍,撒上雄黄粉去蛇虫,爱干净的模样连挑剔的贾怀都不好说什么。
  等到端午那天,黎源打算带着小夫郎去趟江安城,因为那天有赛龙舟。
 
 
第54章 噩耗
  黎源将家里安排好,哪怕知晓家里有人照顾,还是里里外外看了一圈。
  然后将小夫郎抱到独轮车上坐好,替人戴好幕蓠,推着人朝镇上去。
  依旧先去酒楼给李二郎送去端午节礼,李二郎帮忙叫了船,两人坐在船前往江安城。
  山岚上,两匹高大的骏马驮着黑衣佩刀的陈寅和唐末。
  已是夏初,繁花又红江岸,一叶扁舟载着两位新人悠悠驶向远方。
  “江安城人多眼杂,我先行一步前往据点,你护好世子二人安危。”
  唐末点头,陈寅策马离去。
  贾怀原在琴川府行事,江安府属于他的辖区,担心露面被人认出,此行没有同去。
  他站在树下望不见身影还舍不得回去。
  宛如一位留守老人。
  又行半日水域宽阔起来,经过一处渡口看见三河并入,来往船只也多起来。
  这年代地图还属于军事范畴,寻常人不会有地图。
  贾怀倒是有,偷偷摸摸给小夫郎一份。
  小夫郎拿给黎源,黎源转头绘制一份更详尽的给小夫郎,不仅标注十里八乡的方位距离,一些难行的地段还单独标注出来。
  后来陈寅看过此图,只怕比军营里的还要详尽,不得不承认黎源是个人才。
  “这条西向水路应该是去成安县城,东南向水路应该就是西顺县城。”黎源低声道。
  他想当时小夫郎落难被拐也跟不识地理有关,哪里像他们那个世界,只要有手机,汽车就敢开进河。
  船夫耳朵尖,笑着夸奖,“客官真是见多识广,这两日各个县城前往江岸城的人特别多,两位也是去观看龙舟赛?”
  小夫郎知晓黎源那个世界科技的发达,但并不因此认为黎源无能。
  “哥哥若是在军营靠这识途的本事高低能当个大将军。”
  黎源笑呵呵往外面摆吃食,找船夫借来小炉子热上粽子和便当。
  当农民对地理时节都更敏感,黎源确实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面对小夫郎的夸奖丝毫不谦虚,“那我也只当珍珠的大将军。”
  两人恩恩爱爱,黏黏糊糊一路前往江安城。
  舟行两日,傍晚时分,船只靠岸,尚未撩起布帘就听见热闹的吆喝声。
  黎源先跳上岸,舒展四肢后扶着小夫郎出船舱,支付船费道谢后取下行李拉起小夫郎的手。
  江安城其中一处城门离码头不远,城门戒备自然比县城森严,但往来的百姓都神色轻松,沿途摊贩更是数不胜数,一派繁荣和谐的盛景之相。
  但黎源反而不像初次前往县城那般好奇。
  过城门验完身份后,就拉着小夫郎往城内走,他向船夫打听过哪处的客栈物廉价美。
  连坐两日船他要先让小夫郎好好休息一下。
  不说小夫郎,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劳累。
  走不多远,就有一名身着锦衣,看着像位管事的人上前跟黎源二人行礼。
  “陈先生已经知会在下接待两位,请两位随在下前往。”
  黎源仔细询问,“敢问那位先生叫什么。”
  对方报上陈寅的名字,黎源望向小夫郎,小夫郎摇头,表示他不清楚陈寅的安排。
  也对,陈寅是小夫郎姐夫家的人,不会事事过问小夫郎。
  但是他还是有些犹豫,担心越来越多的人知晓小夫郎如今的身份。
  小夫郎捏捏黎源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幕蓠,黎源才彻底放心。
  这次不比在县城,两人早就商议好,小夫郎全程不摘幕蓠。
  黎源牵好小夫郎,整个人走在前面,将小夫郎大半边身体藏在后面,一来担心拥挤的闲人撞着小夫郎,再来维护小夫郎的心思一目了然。
  他还仔细观察领路人的衣着,虽是锦服却不过分华丽。
  江安城比县城富裕得多,路上时不时就有轿子马车经过,这些仆役大多衣着华丽,就是寻常百姓的衣着都是质量不错的绸缎,而他跟小夫郎的衣着则要普通得多,要不是两人身量修长,容貌上乘,只怕也会显得穷酸。
  领路人的衣着正处于中段略好的阶段,不引人注目,也不让人小瞧。
  黎源心中微微感叹,古代还是跟现代不太一样,若是在他那个世界,其实走在路上不太容易通过衣着分辨一个人的家境,大多通过配饰,也就是包包鞋子手表还有开着的车辆品牌来辨别。
  但这个时代衣着质量还是很容易成为评判标准。
  锦衣自是最高等,然后是绫罗绸缎,最次是麻布和粗布。
  此次出门,两人穿着新衣,绸缎面料,放在农村已经是顶好的面料。
  黎源自己不觉得,就怕委屈小夫郎,世人惯会嫌贫爱富,哪怕只是过来看龙舟,也担心与人起冲突平白让人小瞧了他的珍珠。
  “两位到了。”管事停下脚步。
  黎源抬头,是处僻静的小院落,管事在前面引路,院子里有两名仆从,安静恭敬,他们三人进来后,其中一人就关上院门。
  “这处院子是陈先生的私产,平日里无人居住,两位只管放心住下。”
  绕过影壁是一个三四十平的院子,打理得精致漂亮,然后是主屋的堂屋,不像寻常见到的院落,堂屋向左拐一下是书房,再拐一下是一间客房,再拐又是一处小院落,然后里面又是一应俱全的客房书房小花厅,不过多了一处浴房。
  “刚才进来往右与这边的布局一样,两位可要去那边看看。”
  黎源跟小夫郎对视一眼,黎源摇头,“多谢先生,我们就住此处。”
  等放好行李,黎源发现浴室已备好热水,忙招呼小夫郎过来洗漱。
  小夫郎确实觉得劳累,倒不是吃不得苦,而是被黎源养得娇。
  他也不与黎源谦让,脱了衣物泡进热水里。
  等黎源洗干净出来,小花厅的桌上已经摆满丰富的吃食。
  不见有外人,黎源隐隐松开一口气。
  小夫郎披散着发丝看着黎源偷笑,“哥哥这是社恐又犯了?”
  黎源沉默片刻,“珍珠在家也有人伺候,多不多?”
  他想小夫郎原本在家是有人伺候,就是不知多少,但不管如何他都要学会适应。
  他断不会为了自己自在让小夫郎不去过他习惯了的生活。
  一想着被伺候惯的小夫郎这一年里跟着他下田劳作,还是蛮心疼。
  小夫郎却说,“哥哥这是怎么了,哥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哥哥觉得哪般自在就哪般,哥哥曾说珍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珍珠这里,哥哥也一样。”
  如果他真的落在原身手里,或者其他人手里,不要说能像现在这样还能独居一书房处理事情。
  只怕早就不在人世。
  黎源定定看着小夫郎,不见他有半分委屈迁就,终究松下一口气。
  他推开窗,窗外不远处是白墙,墙下不是小道而是修成一路池水,清澈的池水游弋着几尾红鱼,恬静中处处透着精巧,这处院子花费不便宜。
  “哥哥又不是傻子,有好生活不过非要过苦日子,哥哥只是不习惯家里有很多不相关的人。”
  小夫郎点头,“哥哥喜欢跟珍珠两个人独处。”
  黎源失笑,“也不至于,贾先生他们也不讨厌,阿紫白毛他们也很热闹。”
  小夫郎盛好汤招手,“我跟哥哥一样。”
  他明白黎源,在黎源心中,那些仆从不是仆从,而是一样的人。
  因为有着这样平等尊重的认知,哥哥才会觉得生活不便。
  他不觉得哥哥的想法有什么不好,就像哥哥处处宠溺他,他也会处处宠溺哥哥。
  等到吃完饭有人进来收拾东西,黎源带上门请教,他想去成衣铺给小夫郎买身新衣服。
  他见仆从脸上带着犹豫之色,再想起他跟小夫郎的对话,坦然道,“小哥可是有其他的安排。”
  原来成套的衣物早已安排好,只是管事看出黎源的拘谨和疏离,担心惹贵人不高兴,才没有贸然送过来。
  黎源略一想就明白了,自己对他们排斥,他们不也处处担心自己做的不好影响工作。
  若把这里当做酒店,他们支付全套服务费用,人家只是为工作负责,自己处处拒绝反倒让人为难。
  黎源释然一笑,“你们送过来吧,不知是管事准备的还是陈先生吩咐的。”
  仆从摇头表示不知,黎源只好作罢。
  等到明日逛街回来采买些礼物送予大家即可。
  黎源的是身深青色圆领袍,上面绣银纹广寒宫,腰间系银带坠银白吊饰。
  十分的潇洒倜傥,穿上后黎源甩着两只广袖很是玩了一会儿。
  小夫郎的则是杏白直领对襟短衫,内层是同色系带暗纹长衫,加杏色下裙,再套一件月白半透长袍,整个人穿上有种飘飘欲仙的气质,看得黎源赞不绝口。
  两人玩了会儿就熄灯躺下,黎源依旧不习惯在外面行事。
  只小夫郎的手不老实,捉住一只又来一只,两只都被捉住后,他爬到黎源身上,用小嘴啄着黎源,“哥哥,现在好早。”
  两人贴得火热,黎源也不舒服,垫垫小夫郎的屁股将人含住,“外面不方便清理,回家再说。”
  小夫郎知道是这个理,断不会因为麻烦的是哥哥就胡闹。
  他只是越来越喜欢看黎源不自在,哥哥原先是不知害羞是何物,只两人这事做得越来越多,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什么。
  “我用手帮哥哥。”也不等黎源答应,将手伸进去。
  看出黎源想反抗,小夫郎张嘴堵住黎源的嘴。
  黎源疲惫地望着窗外,月色将墙照得雪白,怀里的小夫郎发出绵长的呼吸。
  他发现自己好像在力气方面开始与小夫郎不相上下。
  这可如何是好!
  端午节当日果然人山人海,好在府衙管理得当,沿河有衙役维持秩序。
  大约赛龙舟也是当地盛事,沿河并没有修建拥挤的屋舍,而是留出宽敞的人行道。
  人行道上栽种着大树,早已绿树成荫。
  可以摆摊,却不能乱摆,必须摆放在官府划出的位置上。
  往后再是酒楼屋舍,但以酒楼为多,大多都是四层楼高的大酒楼。
  除去顶楼设有包厢,其他楼层都是大厅,四面窗门大敞,方便上面的食客观赏河里的龙舟表演。
  有了昨夜购买衣物的事情,黎源早向管事打听有没有提前订好的酒楼。
  管事不动声色看了黎源一眼,细致回答黎源的每一个问题。
  酒楼也是订好的,是最好路段的顶楼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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