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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自然,除去老太君和唐末,家里人说不定都叛变到黎源这边。
  而且黎源喜欢光盘行动,若是不够,就再吃点零嘴。
  但黎源做饭又哪里有不够的。
  养小夫郎一年那是颇有心得体会。
  等黎源泡完澡看见老太君房间的灯亮着,便知小夫郎又陪着老太君。
  他站在屋檐下看了会儿,端着自己和小夫郎的衣裳朝水池边走去。
  他没有将衣物交给两名女子清洗的习惯,尽管桃良提过几次。
  倒不是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主要不习惯,人家也是娇娇嫩嫩的小姑娘。
  黎源也看得出这两位应该是服侍老太君的,但黎源就是不习惯。
  何况他洗惯了,手劲也大,衣服几把就洗干净,不会出现桃良那种每天有一半时间花在洗衣服上,看着怪可怜的。
  晾完衣服,老太君房间的灯熄灭,应该是睡了。
  但小夫郎没有出来。
  应该直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黎源磨磨蹭蹭站在院子里数星星,没有软玉在怀,寂寞呀!
  一回头看见蹲在屋顶的唐末。
  唐末不似陈寅那般舒展肆意,黎源好几次看见陈寅拿着酒壶在上面把清风弄明月。
  唐末蹲屋顶就是真的蹲屋顶,老鸹似的抱着膝盖蹲上面。
  说实话,瘆得慌。
  还是得给他找点事。
  黎源便问了问小虫功课的事情,那孩子是真的努力,不仅跟唐末学功夫,还要学课堂上的内容,亦要打理家里的活路。
  黎源不知他跟秦秋月如何分配,反正秦秋月来上课时,小虫就不来,应该是在忙家里的农活。
  同理,小虫来,秦秋月就不来。
  想来上课的人回家后会给未来上课的那人教授知识。
  很少能看见母子两人这般齐心协力的。
  唐末这人话少黎源也不是第一次感受,难得今日聊到小虫还算正常。
  黎源趁他谈兴正浓,话音一拐,“唐先生看怀安如何?他年岁也不小,若是再迟些只怕不方便习武。”
  作为宫里的皇子,自小便要学习武艺,跟世子一样。
  但这要求跟近侍的要求是不能相提并论,世家皇族学个自保就行,而近侍是拿命拼前途。
  唐末收小虫除去对方年龄小根骨奇佳,也因为那孩子韧性足能吃苦。
  说到底,唐末不愿收单怀安。
  于是场面就冷下来,唐末不拒绝也不接话,老鸹似的抱着膝盖蹲在屋顶盯着黎源。
  黎源觉得自己属于社牛那一类人,但看见拒绝交流的唐末一时难以开口。
  黎源想了想,还是要找秦婶子说道说道。
  唐末夜视能力强,他眼睁睁看着黎源先是皱眉,然后凝神思索一番,紧皱的眉头舒展开,然后一身轻松地就要回房间,顿时浑身寒毛直竖。
  以他对黎源的了解,这小子蔫儿巴老的坏,他自知自己的缺陷。
  杀人绝对第一,轮心思估计连华岁都不是对手。
  黎源正要进屋,一只老鸹刷刷刷落到他面前。
  黎源一阵惊叹,真是帅呀!
  “你要干嘛?”
  黎源不解,指指卧室,“去睡觉。”
  “那之前呢?”
  之前?
  黎源想了想,他在思念小夫郎,这不好说,于是欲言又止。
  唐末深吸一口气,剁黎源的心思从未减少过,但此一时彼一时,“明日叫怀安去小树林等我。”
  然后刷刷刷飞走了。
  黎源莫名,嗯?
  这是解决了?
  他啥都还没开始做。
  “哥哥……”一道软软的声音从对面的廊沿上响起。
  黎源回头,他的小夫郎正光着脚悄咪咪地走出来。
  .
  黎源压着小夫郎自是一番火热深吻。
  两人不过分床三天,就犹如三秋未见般思念彼此。
  黎源只将那张饱满的红唇亲得微微发肿才松开。
  两人鼻尖顶着鼻尖,轻轻喘息,“想没想哥哥?”
  小夫郎微睁的狐狸眼迷乱散开,“想,每时每刻都想,想得珍珠睡不着。”
  黎源顿时有些难受,咬住小夫郎的耳垂,在小夫郎的轻呼里贴住对方。
  两人本就犹如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小夫郎应和着黎源的动作,两人又是亲又是摸,很快就要忍不住。
  小夫郎纤细的手指朝后探去,黎源抬高腰肢避开,目光沉沉地看着小夫郎。
  “想要?”
  小夫郎咬了咬嫣红的嘴唇,羞涩地点点头。
  黎源最近算是琢磨过来,一向于那事情上娇羞内敛的小夫郎为何大胆孟浪起来,甚至在老太君过来后还日日与他贴抱亲热,所做这一切不过为了给外面那些人看。
  亦有坐实保住他的意图。
  对于守礼节遵古制的小夫郎来说,不知用了多少勇气突破多少心理障碍,如今两人关系实得不能再实,小夫郎倒不会又变回去,难为情倒是有的。
  黎源就喜欢看他害羞又热烈的目光。
  黎源伸长手拿来一盒膏脂,碧绿剔透的膏脂只剩浅浅一层,他咬着小夫郎的耳垂说,“快没了,今晚节约点。”
  小夫郎眼里含着水光,“明日我找师父再拿五盒。”
  黎源的老脸有些发烫,只面上不显,“那你师父又要责备我。”
  小夫郎眼里的光一层层加深,“那哥哥要如何?”
  黎源挖出一坨膏脂涂抹上去,嘴里发出浅浅的闷哼,等完全适应才说道,“还能如何,受着呗,就是你莫要那般贪吃。”
  小夫郎连脖颈都红成一片,语气有些气嘟嘟,他抓紧黎源的腰,“哥哥到底什么意思,不想跟珍珠亲热,又做什么等在院子里!”
  黎源将头埋进小夫郎脖颈里,深吸着气,再抬头,眼睛已经带上一层薄雾,小夫郎被他养得太好。
  果然,小夫郎眼底的光聚了又散,“哥哥……”
  黎源调整姿势,一只胳膊撑着床,一只手穿过小夫郎的脖子紧紧搂住对方。
  他得省点力才行,这姿势忒累。
  第二日天未亮,黎源摇醒小夫郎,“醒醒珍珠。”
  小夫郎翻个身趴在黎源身上,细滑的胳膊缠住黎源的脖颈,又黏糊糊睡了会儿才揉着眼睛坐起来。
  两人趁天色未明分开,黎源担心小夫郎磕着,一路护送。
  两人偷偷摸摸从堂屋后门溜出去,经过鸡棚时,一群六道之外的张怀民站在栅栏外夹道欢迎,叽叽咕咕,嘎嘎呵呵,两人压低声音偷笑,莫名觉得新鲜又刺激。
  黎源回屋躺了半个时辰就起床张罗今日家宴,刚刚将灶台里的火升起来,华岁从屋子里走出来。
  她有些意外,“黎先生早。”说着也忙碌起来。
  往昔世子生辰都在宫里度过,即便如此家里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
  世子小的时候回来后会来老太君房间磕头拿红包,后来老太君睡得早就不来了。
  即便如此老太君还是会等到熬不住才睡。
  今年能跟世子一起过生辰,即便老太君不说,华岁也知道老太君心里高兴。
  黎家的东西自然赶不上太师府,但昨日帮忙卸货,华岁也看出黎源极为宠爱她们世子。
  所选的东西也尽赶最好的选。
  他若是万贯家财的出身,只怕不比为美人一掷千金的纨绔好多少。
  不过黎源是稳重的人,大家内心高兴他对世子好,倒不担心这个男人乱花钱。
  晨曦出现,桃良单怀安也先后出了房间。
  黎源刚将鸡汤和大骨汤熬上,擦擦手走到单怀安面前,“洗完先过来吃饭,一会儿去小树林。”
  单怀安不明所以,快速洗完跑进厨房。
  桌面上已经摆着热气腾腾的牛奶,鸡蛋和包子,熬好的小米粥上点缀着颜色亮红的枸杞。
  煎饺冒着油汪汪的气泡,凉拌青菜碧绿如玉,稀豆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不是第一次吃早饭,宫里的早饭比这里丰盛得多。
  但单怀安还是忍不住咽咽口水快速坐下。
  买牛奶的商贩本是贾怀安排的人,等他们离开,自然也跟着消失。
  但不多久就有真正的商贩过来卖牛奶,黎源跟对方攀谈过,大约梨花村近一年富裕起来,他的生意还不错,所以第一站都是梨花村,等村民选购完再去其他村。
  在其他村还以为这只是个别现象,等生意不好就会慢慢消失时,来梨花村的商贩越来越多。
  不过这都是后话。
  牛奶每日都有保证,黎源是开心的,家里有老人小孩,需要这东西补钙。
  “不要吃得太撑。”黎源提醒。
  张大嘴正咬着葱香酱肉包的单怀安顿了顿,先吃为敬,黎源做的包子皮薄肉厚,也不知道他怎么蒸的,肉里的油会沁出来,把面皮染得像透明的玉石。
  啊呜一大口,不等吃进去就一口小米粥,一口牛奶。
  然后才问,“黎叔叔有事?”
  黎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没有先问单怀安的意见,但是学狗有一套逻辑自洽的想法。
  不管单怀安以前做什么,来了梨花村就要按照他的步调发展,多门手艺多条出路。
  以后这孩子再不济也能进山打猎。
  听说要跟着唐末学功夫,他很淡定地嗯了声,赶紧把手里的包子吞下去。
  之后就不再吃包子,只小口小口喝着米粥。
  看着煎饺的目光尤其贪婪。
  黎源觉得好笑,“再吃点,不吃撑就行。”
  单怀安摇头,大约不想再被诱惑,起身朝黎源行礼后离开。
  黎源看得出单怀安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也就不再多言。
  但是单怀安跑到无人的池塘旁颇为兴奋地挥了几拳,又抽来一根竹条当做佩剑,藏在腰间拔了好几次,看样子是在模仿近侍拔刀的动作。
  若不是性子如此,他定要激动得大喊大叫。
  唐末呀,天行近侍排行第一,父皇的亲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可是大朝一等一的高手,从现在开始要教授他武艺。
  啊啊啊啊啊!
  半个时辰后,单怀安垮着脸朝笑眯眯的小虫行礼,“怀安见过大师兄。”
  小虫回头望向唐末,“师父父,按照辈分怀安应该叫我小叔叔。”
  唐末想了想,太师让他把珍珠当儿子。
  单怀安确实是徒孙辈,于是点点头,“以后你就是小师叔。”
  小虫开心坏了,“怀安师侄,以后要叫我小师叔哟。”
  单怀安深吸一口气。
  唐末能以命换命带太师逃出生天,内心有着界限分明的尊卑感。
  但他又有私心,四皇子不参与皇权之争,即便以后被抓回去也不会丢失性命。
  他希望四皇子看在同门的情义保住小虫。
  其他的,他管不了,听天由命。
  中午吃得简单,黎源在为做蛋糕做准备,这顿饭就由小夫郎操持。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小夫郎下厨,说不好奇是假的。
  华岁在厨房帮忙还好,不担心偷看露馅儿。
  桃良在外面洗衣服,往日要搓好几十道的衣裳也不搓了,在水里抖了两下就一边晾衣服一边看稀奇,看着看着旁边多出一个脑袋,是老太君,桃良吓一跳。
  桃良立马拉着老太君说,“公子会切土豆丝,切得跟头发丝似的。”
  老太君哼了一声,“他自小跟着孟将军学艺,功夫并不比熙棠身边的近侍差太远,若不是心软信了姜离,对方又有后手,哪里会落难至此,切个土豆算什么。”
  熙棠是戚太师的名讳,而孟将军是老太君大女儿的丈夫,自然教导得仔细。
  老太君看得不过瘾,也不让桃良搀扶,步履豪迈地走进厨房。
  她要看看珍珠这孩子中午做什么吃食,做的不好她可不吃。
  一走进去就看见黎源及其案台上摆满的工具,他招呼老太君在餐桌旁坐下。
  很是随意的语气,但又透着亲昵。
  有种被照顾到,又被依恋的感觉,让准备进去摆脸色的老太君很是舒坦。
  老太君被供着好多年,即便是太师见到她也恭恭敬敬。
  更不要提其他的孩子,后来长子做到太师一职,搬进太师府邸,等于分家,其他子孙虽然孝顺时常来探望她,但是孙辈们还是以恭敬为主,唯有珍珠亲近她,但后来珍珠的学业日益繁忙,也难以感受舔犊之情。
  老太君并不知道黎源跟爷爷的关系,后来爷爷病重时,有段时间觉得自己拖累黎源,脾气很古怪,黎源并在不该成熟的年龄快速成熟起来,比起哄小孩,他更会哄老人。
  黎源放下手里的活路,给老太君端来易克化的零嘴,煮上养颜的花茶。
  桃良看见洛神花茶饮时激动得只摇老太君的胳膊,倒不是说这饮料多么珍贵,而是这种有品的东西即便是在京城也不是时常能见到,那都是有钱人家有闲时弄的。
  黎源拿来蜂蜜,“一会儿开了劳烦桃良姑娘将蜂蜜放进去。”
  桃良连连点头,她最擅长此事,“我知道的。”
  “老夫人若是喜欢薄荷的口感也可以加一两片。”
  桃良好不惊讶,顿时又觉得黎源高深莫测,他好像懂得很多东西。
  黎源又回去忙活手里的事情。
  老太君以为对方就这么把她晾在这里,反正她是过来看珍珠的。
  一点都不在意。
  没过一会儿,黎源端着蒸好的鸡蛋花,撒了酱油和葱花,拿给老太君吃。
  一会儿又端着一碗秋梨银耳汤给老太君。
  他不卖弄,也不炫耀,就像照顾小孩子似的,时不时给老太君拿点吃的。
  他也没冷落小夫郎,隔三岔五走过去喂小夫郎一些吃食。
  只不过喂小夫郎是喂到嘴里,小夫郎笑眯眯地吃,有些时候黎源撤得慢,还会被小夫郎故意咬到指头,黎源也不嫌弃,拿回来放嘴里嘬两口,再去捏小夫郎的脸颊。
  老太君的眼底渐渐漫出笑意,她想她是明白黎源怎么把她的珍珠一点点捂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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