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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一段时日后皇帝上朝时让亲卫隔起厚厚的屏风,只说感染风寒,形容憔悴,不便见诸位大臣,也不宣诸位后宫,当然这要不了多久便引得众人生疑,可身旁伺候多年大太监赵公公并无异常。
  有大臣心系皇帝龙体,私下求见,出来便告知同僚,皇帝为皇后离世的事情伤心,又忧虑皇后娘家的未来才抱恙在身。
  大家便猜出皇帝不想重罚太师府。
  但是另一边陈贵妃及其身后势利步步急逼,思虑加重才疾病缠身。
  太师府这个罪名实属来得奇怪,通的什么敌又如何卖国,至今没有详细说法,大多数心里都清楚,这无非是两个派系的斗争。
  不管太师府最后怎么样,至少是一场恶斗。
  国泰民安的年代,大多数人都不想沾染是非,还是这种杀家灭族的祸事,一时间京城人人自危。
  陈氏派系自然要抓紧机会想将太师派系斗下去,这涉及到储位之争,谁都想成为最终胜利者。
  太师派系又怎会任人鱼肉,天家只让太师府的人闭门不出,没有削官降职,其他有血缘姻亲关系的人可都还在外面活动着。
  于是这两个派系及其附庸跟随者上演着水深火热的斗争局面。
  小夫郎一目十行看着父亲的信笺。
  很快看出其中蹊跷,父亲跟宫里联系不上。
  他们在宫里的眼线并不会因为皇后的离世而消失,但现在就是联系不上,如果皇帝真的打算从轻发落戚家,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小夫郎坐在书房沉思。
  幸好当时做了个掩人耳目的书房,此时拿来处理事情也不会影响老太君歇息。
  黎源已经磨好墨,他不欲打扰小夫郎,转去厨房烧水。
  其实自长姐突然离世这件事发生,一切局面都变得迷惑起来。
  就连聪慧过人的小夫郎也看不懂。
  “我们的情报司在京城布置得如何?”
  小夫郎皱着眉头问,就像黎源说的,信息差,在交通不便的年代这种现象带来的问题更加可怕,他们需要信息,最前沿的最紧急的信息,所有的,蛛丝马迹的。
  唐末回答,“贾大人已经亲自前往京城。”
  小夫郎微微放下心,他知晓贾怀的本事,人力编制的大网,自然一层层逼近笼罩着迷雾缠绕的京城。
  小夫郎很快写好回信,一是在宫外跟陈氏一族的争斗,宫里倒不是很担心,皇帝既然如此行事,朝上自然能抵住陈氏派系的谗言,但是此事不能拖得太久。
  他十分清楚皇帝实则是个软弱冲动的人。
  二是一定要弄清楚宫里到底发生哪些变化。
  不知为何,小夫郎想起已故的长姐。
  长姐比他大十四岁,在小夫郎记忆里,长姐极为宠爱信任他。
  但长姐并不像寻常世家小姐那般喜爱女子闺中之物。
  长姐喜爱读书,最爱读史书和兵法。
  等太子出生后,她更是请求皇帝将小夫郎接进宫中一起教养。
  长姐在小夫郎眼中是个胸有千秋的奇女子。
  长姐也不止一次望着小夫郎羡慕地说,“姐姐若是男子便好了,也不要什么太师府,依旧让旻哥当世子,姐姐想去海外看看。”
  或许长姐就像黎哥哥一样,已经前往另一个世界。
  他希望长姐去到黎哥哥那个世界,至少这样女子没有太多束缚,也不用像之前那般,身富才华却只能困囿后宫,纠缠于尔虞我诈。
  “明公子。”唐末欲言又止,像他这么一个单纯的杀手,脸上能出现这种表情也是难得。
  小夫郎止住思绪,“你还有话?”
  应该是关于小夫郎的,小夫郎目前列为失踪人口,有些东西就不便书信往来。
  唐末说道,“大人说如果有什么不测,你便带着老夫人和怀安从此隐姓埋名,大人还说北地乌郡有我们的势力及银钱,不必东山再次,只望你将戚家传承下去。”
  小夫郎脑子里瞬间嗡嗡直响。
  唐末硬着头皮说,“不可去海外,戚家死不做番鬼。”
  小夫郎咬紧唇舌,父亲知晓他跟黎源的事情了。
  他若是贪心怕死之徒或是耽于情爱,就会按照父亲说的前往北地乌郡,那就必须娶妻生子,传承戚家。
  但他不是贪生怕死的人,父亲言传身教于他,又怎会不了解自己儿子,他自然要回去,跳进那个长满獠牙的京城,为家人,也为他与黎源的事情。
  太师不是在逼迫自己的儿子。
  他只是在给自己的孩子上最后一课。
  取舍。
  是回京城拼死一搏,还是去安全的北地却要留下后代,则看小夫郎心中如何抉择。
  无论小夫郎选择哪一条路,太师都不会责怪他。
  一旦做出决定,就要承担决定带来的后果。
  无论生死,亦或是失信某人。
  “明公子……”唐末迟疑,京城已是龙潭虎穴,以他对夫夫两人的了解,明公子怎舍得带黎源去京城。
  小夫郎睁开眼睛,眼底深如暴风雨前的大海,很快他又淡淡一笑,说不出的妩媚邪妄,“父亲太久没见我,不知我已不是从前的无知孩童,这件事不必再议,我自有决断。”
  唐末还想再说什么,黎源的脚步声已经浅浅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
  黎源那般纯真善良的人,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沾染这些污秽。
  黎源来书房见唐末不在,笑着开口,“先去洗澡。”
  小夫郎乖乖点头。
  黎源吹了灯蜡,推开窗户,好将蜡烛的味道散出去。
  日子似乎又回到从前。
  黎源早上将小夫郎送去老郎中家,自己则去忙活田里的事情。
  下午再跟小夫郎一起去学校上课。
  单怀安也不再到处乱跑,早上跟着唐末学艺,下午去学校读书,他学识渊博,仪态端正,在获得大牛春狗等人的认同后,也获得跟着小夫郎读书的那些孩子们的认同,俨然成为村里的孩子王。
  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小夫郎会单独考校单怀安的功课,那些艰涩的策论,即便是学识颇多的读书人都听不懂。
  在孩子们崇拜的眼光里,这样的单怀安也时常被小夫郎教训,一言不合就骂得狗血淋头,自此上课更是认真努力。
  特别村长家的大孙子,一直以来他都是小夫郎手里最优秀的学生,得表扬最多,现在有座大山似的单怀安坐在那里,他便知晓自己孤陋寡闻到何种地步。
  自此,村长家的灯烛时常燃到半夜。
  村长又是高兴又担心孩子坏掉眼睛。
  直到小夫郎温柔细语地劝导对方,与旁人比重要,与自己比更重要,大孙子才不再半夜读书。
  单怀安气得多干了几碗饭。
  秋种忙完后,一层层霜降到地面。
  地里的景致不怎么好看,有的地已经收拾,有的地还残留着割掉果实的根茎,等着它们自己干枯腐败,来年再整理。
  但是谁都没闲着,反而精神抖擞地准备进山。
  大家已经选好种植灵芝的地方,等着黎源和李三郎去检查。
  老郎中喜气洋洋地告诉黎源,灵芝的需求量颇为巨大。
  几人商议后,决定比去年扩种一倍。
  村长家二郎善于经商,黎源将供求的关系讲了讲,对方就已经明白其中道理,他又谈及梨花村及子都山的生态问题,担心过于丰厚的回报让村人被迷住眼睛,而过度毁坏生态平衡。
  农人并没有世人想象的那般愚昧。
  相反真正的农人都极为爱惜田地,其中自然包括一年四季不断提供馈赠的灵山。
  大家都很赞同黎源的建议。
  户均两亩的林下芝,近半亩的野生灵芝地,这份产出足够村民生活得到很大改善。
  有了村人的这份保证,黎源自然带着大家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有些心急的已经上山清理林地,挖防兽沟什么的。
  到了入冬时节,进山的道路几乎扩宽了一倍。
  黎源开始在家育种,为了不耽误全村的事情,自然不再去学堂,不过那边运行正常,已经有好几位不错的老师轮流上课。
  村长听进黎源的建议,正在扩建领导班子,暂时分为三大类:经济,教育,文娱。
  前面两个容易理解,第三个涉及范围较广,除去娱乐外,主要就是解决村里的各类矛盾和纠纷。
  梨花村的村民算得上淳朴,有些村落要么分成几个派系一锅乱斗,要么好几家老死不相往来,像梨花村只是寻常鸡毛蒜皮的小纠纷,已经再好不过。
  现在又有共同的致富梦想,再大的矛盾此时都不算什么,就连梨花家看着也比以往用力,勤快还算不上,但他家好吃懒做的儿子也开始跟着进山做事。
  老太君闭着眼睛舒服地躺着。
  华岁正在给她捏肩颈。
  “老夫人,我最近瞧着黎先生跟我们公子好像不如往日亲近。”
  老太君纹身不动,好半晌才牵动嘴角,声如蚊蚋,“他父亲让他回去。”
  “啊?”华岁连忙凑近几分,手上动作不停。
  “不回去也成,就要赶紧生个娃娃。”
  “啊?”华岁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
  老太君沉默片刻,再开口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黎家那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当初跪在我面前发誓不跟珍珠分开,但是世间哪里来的那么多情投意合,更多还是门当户对。”
  华岁惋惜,世子即便要跟男子相好,也多的是家世相当的公子等着,何况世子那样的人物又怎会屈于人下做夫郎,即便以后没有太师府也是万万不可的。
  可是一想到黎源的为人及处事,她们又没法说出绝情的话,黎源于危难中救扶她们,这是大恩。
  华岁也知老太君不是真的讨厌黎源,这就跟天下所有娘家一般,女婿做得再好,都会平白无故被女方娘家人唠叨几句是一样的道理。
  老太君又说,“珍珠自小是个极有主见的孩子,只是性情好让人误以为他好拿捏,若果真如此,他怎么从不过问姜离的事情。”
  华岁再点头,公子不心软才活得长久。
  老太君长长叹出一口气,“这俩孩子还有得磨,我这心里也七上八下,为什么他们就不拜兄弟,拜成了夫妻!”
  “啊?”华岁真是不好说什么。
  老太君真是越来越像孩子。
  老太君突然朝一旁挪了挪,不高兴地睁开眼睛,“你离我远点,脸上的面膜都被你蹭掉了。”
  华岁脑子里不合时宜蹦出一句从村里妇人那里听来的一句话:越老越妖!
  老太君泡着香喷喷的热水澡,氤氲的水汽里洒满月季花瓣,脸上糊着一层泥,不清楚是什么做的,反正黎先生说这泥有养颜的功效。
  这真是过得乐不思蜀。
  华岁不解,到底年轻心系家人安危,“老夫人不担心大人和夫人吗?”
  老太君又找了个舒服姿势,“世家跟皇族早如大树的根系纠缠着分不清理不了,说句不恰当的话,我们黎家若是要被挖起来,大朝都要震三震,何况大朝几百年,看似繁荣,沉珂难治,陈氏不明白,天家老一辈死得太早,年轻的便忘了危险,一个族群尚需老的领着,何况是一个天下……”
  老太君的声音越来越低。
  好似睡着一般。
  华岁模模糊糊觉得,比起太师府的危机,老太君似乎更担心大朝的命运。
  只是她很快就不再去思考这些问题,只想着怎么将老太君叫醒,泡澡可睡不得。
  .
  农人应时节而劳作,说枯燥也枯燥。
  但黎源似乎并不觉得单调,把初冬的一些作物收回来。
  老太君先前还不愿搭理他,现在见他做事有章法,庄稼种得又漂亮,日头好的时候就坐在院子里看黎源收拾作物。
  豆类种得颗颗饱满圆润,老太君看着看着就咽口水。
  这个做豆米火锅下豌豆尖最鲜美,那个磨花生核桃豆浆最养颜。
  黎源将豆类用麻袋装好,起身笑着问,“老太君要去地窖看看吗?珍珠最爱那里。”
  太师府也有地窖,老太君不爱去,觉得沉闷压抑。
  等黎源搀扶着她一步步下到地窖,老太君也有些震惊,入口在中间,光线照射下来并不昏暗,四周的墙面铺着工整的青砖,一袋袋粮食分装在麻袋或者坛子里,密封后整齐地靠墙码放。
  再往里走光线就要差些,黎源点了蜡烛指着里面说,“这些都是要避光避空气的东西,种子也放在这里。”
  老太君在一个架子上看见密密麻麻分小袋装好的蔬菜籽。
  除去挂在厨房屋梁下的腊货,这里也有许多。
  “你们放心住在这里,我跟珍珠准备了很多东西。”
  老太君深深看了黎源一眼,知晓这孩子在表明心意。
  黎源的这点家产在太师府自然不够看,但那坦诚真挚的心思让人无法说出伤人的话。
  老太君没有作声,点点头又在黎源的搀扶下回到地面。
  回到地面,黎源也不在意老太君的态度,他能拿出来的已经全部拿出来。
  再多就要看往后的运气和努力。
  他并非单纯的大学生,兼职实习时已经明白世界的一些规则。
  门户之别,有时候真的像一座大山将人分到两边。
  那书上电视里演绎的真心换真意,灰姑娘嫁给王子,穷小子娶得富家千金,也不过是差距还不够大。
  他不知小夫郎家里到底富贵几何,但也看得出不是寻常官家。
  属于皇后派系,能卷入朝堂争斗,至少是京官四五品以上甚至更高。
  那是极为厉害的地位。
  黎源也不过站着对方落难,趁机刷点好感,小夫郎家若是能平稳度过这次危机,他真不觉得自己的胜算有多大,可是,让他束手等待,那又不是黎源。
  像贾怀等人评价的,黎源这小子是有点小心思的。
  黎源将老太君搀扶到有太阳的地方,又拿来零嘴热茶。
  担心秋冬的风凉到老人家,又抱着一条被子盖在老太君身上。
  做完这些就打算进屋忙乎中午的午饭,老太君突然开口,“若让你做珍珠的夫郎,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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