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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兮风趴在秦琅肩膀上,和秦琅咬耳朵:“戴蒙已经进化成合格的工作狂人了。”
秦琅:“我现在就把你的话转给他?”
夏兮风伸手去捂秦琅的嘴,被秦琅握住手腕,反身压在了身下。
昨晚困了,秦琅准备做他刚回家时想做的事。
夏兮风忙用另一只手把秦琅推开:“还没漱口呢。”
秦琅:“半神身上不会脏。”
夏兮风坚持要爬起来洗漱:“我心里感觉有不好的味道!”
秦琅左手把夏兮风的手按头顶上,右手从系统背包里取了一颗水果糖塞夏兮风嘴里。
是草莓味的。
“现在味道好了。”秦琅塞了一颗橘子味的水果糖进自己嘴里,俯身吻住夏兮风的嘴。
两颗水果糖在两人唇舌间碰撞交换,草莓和橘子的味道融合,酸甜的味道确实好了。
亲得太久了,夏兮风屈起膝盖,不满地撞了撞秦琅的腿,嘎吱一下咬碎了不知道是谁嘴里的糖。
他的动作很凶狠,但咬碎糖果后牙齿没有合拢,只轻轻压了一下秦琅的舌头。
秦琅抬起头,舌尖卷着些许糖渣,回到自己嘴里。
待夏兮风喘口气,秦琅再次俯身,把嘴里的糖渣送进了夏兮风的嘴里。
这次两人不再隔着薄薄的两层家居服相贴,而是毫无阻拦地贴紧了。
夏兮风那从装备栏一键撤销所有衣物的伟大创举,已经被秦琅学会了,很熟练。
黑雾从秦琅身上溢出,轻轻裹住夏兮风:“苏尔先生特意让阿穆若老师来‘开导’我,要看过程吗?”
夏兮风抬起手指,精神的精神触须在他指尖环绕,触感就像是有人细细亲吻他的指尖。
点燃神火后,秦琅就随时可以把思绪外放,就和当初在地底的祭坛时一样,精神的触须能随时将记忆传送给别人,区别只是秦琅可以控制要传输的记忆。
在试炼地的时候,秦琅便把战斗的记忆传输给夏兮风,美其名曰帮助他也增加一点战斗的经验。
夏兮风怎么觉得秦琅越来越不像个人了?自己怎么就不能弄出点花样来?
夏兮风胡思乱想,没有回答,黑雾也沁入了夏兮风的身体中。
同时,秦琅按着夏兮风手腕的左手放下,双手勾起了夏兮风的膝弯。
“唔……别总是在这时候突然袭击!”夏兮风愤怒地咬了秦琅肩膀一口。
秦琅轻笑了一声,黑雾变浓,把夏兮风裹了起来。
黑雾托起夏兮风,与秦琅紧紧相贴。即使屋里有其他人,也只会有秦琅一个人看得见夏兮风。
虽然这时候,屋里不可能有其他人。
秦琅把分别的十日的记忆都挑挑拣拣亮给夏兮风看。待夏兮风被迫看完了秦琅给的记忆,身上的皮肤已经有些火辣辣的疼了。黑雾在摩挲夏兮风的肌肤的时候,从来不懂温柔。
他一巴掌拍在埋在自己颈间的秦琅的后脑勺:“够了!你还想在试炼地那样做个几天几夜吗?”
“不行吗?”秦琅含着笑意道。
“不行!”夏兮风果断拒绝,“啊!神火别进来!不行不行!”
夏兮风吓得差点挣脱秦琅裹着他的黑雾。
发现体内的蓝光和白光能隔断自己身体和神火的联系后,夏兮风就找秦琅分析。
自我之神和死亡之神对此也很感兴趣,一同来帮忙研究。
两位神灵都与天父很熟悉,立刻确定白光确实是天父的力量——虽然夏兮风和秦琅早就猜到系统是天父给的,这次是真的证实了。
而那蓝光,自我之神和死亡之神确信这种力量并非梦世界的力量,但和夏兮风、秦琅的灵魂同源,肯定无害。
说不准夏兮风的胡猜是正确的,蓝光确实是他们所来自的世界给的加护。
自我之神和死亡之神研究后发现,如果夏兮风和秦琅想要将自己的身体,往梦世界这一侧的神体进一步转换,就要主动接纳神火对身体的“煅造”;如果两人不希望接纳梦世界的力量,隔着蓝光和白光使用神力也没问题,只是使用力量时会呆板一些。
夏兮风的身体对神火接纳度不够。秦琅很早就打破蓝光和白光的隔断,主动接纳梦世界的力量,他的神体已经被“煅造”得差不多了。
这时夏兮风才知道,他满脑子想完成任务回家,而秦琅只想完成任务后探个亲,然后回梦世界生活。
梦世界确实更适合秦琅,于是夏兮风也要求自我之神和死亡之神教他怎么主动用神火“煅造”身体,和秦琅一同回家探亲后,好一同留在梦世界。
拥有神体后,他和秦琅寿命悠长,就算舍不得父母,为父母送终后再回梦世界生活,也完全没问题。
而且《奇域幻想》这个游戏显然和天父有关系,天父早就在他们的世界布局。或许他们完成任务后,天父能让他们在两个世界来回传送,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死亡之神让夏兮风多运用神火,在运用神火的时候感知如何用神火煅体。
自我之神的路子很野,让秦琅在与夏兮风身体和神魂最贴近的时候,运用自己的神火,带动夏兮风的神火煅体。
呃,那不就是……双修?魔法世界也有双修?!
好、好像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夏兮风主动拉着秦琅试了试,就不敢轻易试了。
因为……
夏兮风惊恐地感到秦琅的神火毫无阻拦地送入了自己的体内,朝着自己的神火靠近。
秦琅抚了抚夏兮风的眉眼:“不适应,就要多锻炼,才会适应。”
在秦琅说话的时候,夏兮风的神火不顾夏兮风的抗拒,亲昵地投向了秦琅的神火。
火花迸溅,分成细丝。两簇神火黏黏糊糊地缠在了一起,仿佛一体。
夏兮风身体使劲地一颤,脑海里“嘭”的一声,被突如其来的烟花炸得一片空白。
他试过一次便不敢轻易试了。
因为他第一次知道,快感过重,居然会让人有濒死的错觉。
秦琅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夏兮风呆滞的眉眼,与又开始的略显粗暴的动作相比,温柔至极。
他不是重身体欲/望的人,虽然了解过相关知识,但从未有主动探索的兴趣。
但他很爱看夏兮风现在的神情,所以总想多看。
夏兮风两眼无神地看着他,眼中只映出了他,脑海里也一定只有他。
秦琅专注地看着夏兮风的双眸中的倒影,满足极了。
……
夏兮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了好久的呆,脖子才僵硬地转向旁边抱着他的人。
两人已经穿好衣服,秦琅正半躺在床上,处理戴蒙送来的文书。
戴蒙来过了?什么时候?他和秦琅那时是什么状态?
夏兮风想滑回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闷死。
“他没主动过来,我让猫大去把文书取来,以免他主动过来。”秦琅的视线还在文书上,没看夏兮风的表情,也知道夏兮风没有说出口的疑问。
夏兮风松了口气,然后迅速把这口气憋了回去,愤怒地把秦琅的脑袋掰向自己。
秦琅眼神有点飘忽,对夏兮风拒绝后仍旧坚持做过火,与夏兮风一起多躺了一天的事略有些心虚。
他已经做好了夏兮风一骂他,这次就利落道歉的准备。
“什么叫眼瞎!”夏兮风愤怒道,“你居然还附和!”
“嗯?”秦琅没反应过来。
夏兮风双手愤怒地拍打秦琅的脸:“你又没做过坏事,想一想就是坏人了吗?那我小时候还天天想着炸学校呢!阿穆若先生怎么能这么说你!”
“嗯??”秦琅再次没反应过来。老师说我什么了?
夏兮风揪住秦琅的脸颊往外扯:“听着!你就是人太单纯了,才别人说什么你就愁什么,能不能心思别那么纤细?难道还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吗?听我的!什么叫我眼瞎,是他们眼瞎!”
秦琅:“……”他大概明白了。夏兮风认为苏尔先生和老师对自己的心理辅导实在冤枉自己,委屈自己了?
夏兮风愤怒道:“你再听别人的话胡思乱想,我真的要生气了!”
你现在就已经生气了。秦琅深深叹了口气:“我……你……算了,好。”
为了避免夏兮风啰嗦,秦琅立刻答应。
但他答应了,也不能避免夏兮风的唠叨。
夏兮风最烦的就是秦琅这一点。
别人说他不好,他就不好吗?别说论迹不论心了,就是论心,秦琅一直没做过坏事,凭什么说他心不好?就是有人天天评价秦琅这不好那不好,秦琅才会被他们催眠,认为自己是危险分子!
自己还不会说话走路就扒拉着秦琅当抱枕,秦琅为人如何,谁还比自己更有资格评价秦琅?
秦琅老是信这个信那个,就是不信自己,还说自己眼瞎,真是气死他了!
“老师和阿穆若先生只是担心你心情不好,你又在胡言乱语装什么危险人物?你是中二病吗!”夏兮风扯着秦琅的腮帮子摇晃。
秦琅深呼吸,被夏兮风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承认,他让夏兮风看这段记忆,是想看看夏兮风对他的偏爱能到什么更离谱的程度。
虽然夏兮风已经“看”过他曾经的想法,但自己从未亲口说出来过。说不定夏兮风是太蠢,没有“看”明白呢?
他错了,夏兮风就是很离谱。
什么叫中二病?!
为了避免夏兮风说出更离谱的话,秦琅果断把阿穆若老师卖了。
“我只是顺着老师的话说,没真的这么认为。”为了避免再受夏兮风荼毒,秦琅宁愿承认自己只是幼稚嘴欠,“老师自己就是危险分子,所以顺着他的心意说,更容易让他相信。”
夏兮风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特制混合果汁灌了一口,润了润啰嗦干了的嘴唇和喉咙。
喝完后,夏兮风把瓶嘴塞秦琅嘴里,强迫秦琅闭嘴:“你真心还是假装,我还看不明白?我不听你狡辩。”
秦琅差点被果汁呛着。
他把瓶子拿开,转移话题,继续卖老师:“你可以向苏尔老师告状,说他骂你眼瞎,挑拨我们之间关系。”
夏兮风犹豫:“阿穆若先生也是关心咱俩,虽然说的话不太对,但告状不太好吧?”
秦琅:“不是告状,是告知苏尔先生实情。老师认为将来和苏尔先生的感情会有波动,苏尔先生会移情别恋,这不是对苏尔先生道德的侮辱吗?”
夏兮风犹豫:“阿穆若老师只是患得患失吧?”
秦琅:“苏尔先生对老师那么好,品德又那么高尚,老师患得患失,就是对他们之间感情的不信任,对苏尔先生品德的不信任。”
夏兮风瞥秦琅:“这样真的好吗?”当他看不出秦琅欺师灭祖的坏心思吗?
秦琅眨了眨眼,表情特别无辜。
他真的很不适合这样的表情,把夏兮风逗得前俯后仰,笑得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秦琅扶住下滑的夏兮风,把果汁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告状吗?”
夏兮风眉眼弯弯:“告!”
秦琅合上放在腿上的已经批改好的文件,让夏兮风自己靠在床头与苏尔发消息,离开卧室吩咐,猫大猫二做饭。
他了解夏兮风。点燃神火后的夏兮风虽然不饿,但他一想到一天没吃东西,一定会很馋。
夏兮风带着坏笑,私聊苏尔老师颠倒是非。
阿穆若先生真是太坏了,他居然怀疑老师你的品德!他不仅怀疑老师你,他还带坏秦琅!
颠倒是非了一大堆后,夏兮风想了想,向老师补充,他是因为阿穆若先生污蔑他眼瞎,故意挑拨离间。
苏尔给夏兮风回了个微笑,承诺一定好好骂阿穆若一顿。
夏兮风开心了,从床上一跃而起,腿一软,啪嗒一声砸在地面厚厚的地毯上。
夏兮风艰难地从地毯上爬起来:“秦琅,你都不知道给我喂点恢复体力的药吗?”
秦琅从卧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又把半个身子收了回去。
夏兮风:“……”
他吃了一把乱七八糟不知道对不对症的恢复体力的药,奔出门殴打秦琅。
看秦琅这反应,就知道秦琅不是忘记,而是故意的!
“你居然还拍照?给我删掉!”
“秦狗,不准跑!”
正努力满满为老是丢下猫猫自己出门的主人做爱心佳肴的猫大猫二,悄悄地从窗户处探出猫猫头。
“真热闹,真好,喵。”
“是的,喵。”
……
一天假变成两天假,夏兮风看着戴蒙的脸上堆满了谄笑:“我能解释!”
戴蒙惊恐地捂住耳朵:“闭嘴!我不想听你们的房中密事!”
夏兮风的谄笑崩裂。他举起了新打造的狼牙棒法杖。
戴蒙单手握拳,放在嘴前干咳一声:“说正事说正事。猫猫探子打探到异化的森林深处,有许多怪物集结。我推测,血月夜怪物就会攻城。”
夏兮风冷哼了一声,跟着转移话题:“是那天。三日后的夜晚。”
这个世界的银月没有完全被血月吞噬,即使进入末世,银月和血月居然还能在夜里分庭抗礼。
末世的夜空,银月和血月与血月刚现世的时候一样,仍旧是你盈我缺,交替映空。
在银月消失,血月满月的那一夜,仍旧是怪物力量最强大的一夜,也将是怪物攻城的那一夜。
恰巧,这也是游戏中怪物攻城的时间。
游戏中的末世早就不见银月,但血月也有圆缺。怪物仍旧在血月满月那夜对地上人们生存的堡垒发起总攻。
末世来临时损失的人口没有计数。这一夜被攻击的城池损失的人口有统计。
一夜之后,所有城池的总人口减少七成。
大部分玩游戏的玩家感受不到游戏中NPC的悲惨,只嘻嘻哈哈说游戏运营一口气干掉七成人口,就是想为游戏中不想做太多无关NPC而打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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