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不至于不至于!大人是六品县令,那简言之说破天了不过有个秀才的功名,除非他是活腻了,不然哪敢犯上作乱对您大不敬.......”
  “你懂个屁!”樊旭听见栾师爷这话就怒火中烧。
  简言之是只有个秀才的功名,可他先是得章酩看中,后又成了范成枫的门生,现下还背靠郑家,在镇上口碑颇丰。
  就算樊旭想动他,也不得不掂掂其中份量。
  樊旭想来不由更气,逮住栾师爷两脚踹得他满地乱滚:“没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
  栾师爷欲哭无泪,心道说自己没用,那樊旭派出去的差役还不是废物一群。三番两次叫人追打回来,不是鼻青脸肿就是脑袋开瓢。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进来一人。
  樊旭本想呵斥出去,但看清面容后脸上的怒火稍稍消减,也停了对栾师爷的痛殴。
  “见过大人,小人一处理好平云州的事务就赶回来了。您喝盏茶消消火,当心别怄坏了身子。”
  赵德是樊旭的心腹之一,跟着人一路升迁调任,在背地里替樊旭做过不少龌龊事。
  此番他去平云州,就是受了樊旭的令去拉拢靠山,顺便打听下州府的动向,看有没有注意到明望镇这边的情况。
  赵德睨了眼栾师爷,道:“这茶都放温了,如何能给县令大人喝?还不快下去烧热水,烹一壶新的菊花茶来。”
  栾师爷如蒙大赦,连忙一瘸一拐的领命遁走了。
  赵德见他出去,查看过门外没人偷听,这才压下嗓音冲樊旭道:“大人,小人回来时听见了些风言风语,知晓情形对大人十分不利。眼下那简言之是不得不除了,还望大人早做决断。”
  他说的这些樊旭早就已经派人去做过了,只是结果很不尽如人意。
  一想到差役回来时的狼狈样子樊旭就窝火:“你当本官不想除他?!简言之看着是个文弱书生,使劲一捏都能被捏死,可这人巧舌如簧,惯会蛊惑人心!本官让差役去捉拿收押,回回都被一群刁民滋事搅合,商行那几个掌柜还日夜让人驻守在外,本官派出去的人压根就靠近不了无患居!”
  赵德一顿:“那他总有离开铺子的时候吧?等他回家,亦或是绑了他家其他人.......”
  “没用!”樊旭烦躁的锤了下桌子,激得茶盏盖子滑落,在地上碎成两截:“那姓简的邪性的很,不知是哪里学来的妖术,一碰到他就浑身打颤,瘫软成泥。本官又不是没让差头跟踪他,整整十二个人,连根头发丝都没抓回来。再说他那夫郎,被郑家护得死死的,本官总不能破门而入去把人绑了来吧?”
  “妖术?”赵德垂眼思索须臾:“小人听说简言之研制出了治愈药方,那他定是个精通药理的行家。既然是这样......大人,病症一旦被治愈咱们原先的计划就无法实施了,但要是药方落在咱们手里,倒也不是不能挽回颓势。”
  樊旭挑眉:“你的意思是......靠死亡人数扣押抚恤金这条走不通,那就设法夺得药方,把民心风向牢牢攥在手里?”
  “大人英明,简言之在镇上颇有声望无非是因为他手上有能治病的药方。可若是这救世主换了大人您来做,造福一方的功劳就不是区区施恩惠下能比拟的了。”
  樊旭闻言眼里闪出精光。
  想那昔日涪阳镇遭遇虫害,颗粒无收,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就因当地县官翻遍古籍找到灭虫办法,拯救了灾情。
  圣上龙心大悦,破格升任涪阳县令为四品锖州知府,成为囊括州府的掌权人。
  仅仅只靠拯救灾情让百姓吃的饱饭就能连跃三级,更何况是拯救一条条鲜活的性命呢。
  赵德看樊旭眼神跳动就知他是动心了,唇畔嗪上抹冷笑,怂恿道:“若大人信得过我,不妨把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保管不出五天,简言之就会乖乖的把药方送到您手上。”
 
 
第129章 
  赵德跟在樊旭身邊多年,也算见过些世面。
  他的心思比栾师爷细,手段亦比栾师爷狠。
  没等几天他就悄声向樊旭回禀,事情已办妥,只等好戏开场,就能设法将人收押。
  簡言之似乎对衙门的算计毫不知情,小日子过得充实极了。
  药铺坊十二个时辰不歇业,浓浓的药香浸透门楣,隨风散发出阵阵清苦味道。
  为了能隨时把握那些病重百姓的治疗效果,鄭明易帶着人手在门前搭起长棚,两侧拿棉被盖上帷幔,做成簡易病房。
  上午簡言之会在铺子里监管伙计熬药,然后挨着病房席位给病重患者们诊脉问询。
  吃过午饭得帮忙向病症轻些的患者分发药汤,下午根据脉案簿的内容整合患者们的恢复情况以及清点当日药材所耗数量,等晚间第二次问询结束,和值夜班的司逸交接好才能结束一天的工作。
  入夜是他陪伴夫郎的美妙时间,一块儿吃饭,一块儿沐浴都是基本环节。
  还有些不能外道的身体力行,给沈忆梨提供了充足养分,让小哥儿胎气渐稳,一扫独守空闺的寂寞与惆怅。
  隨着簡言之治好的百姓越来越多,他在鎮上的声望也水涨船高,甚至一度超过了辞官回乡的范成枫。
  他被百姓们奉若救世主,是胸怀天下的代名词。
  这些夸扬赞美的话传进衙门,毫不意外又惹得樊旭发了通脾气,把上次幸存的茶盏瓷器全部搜罗出来砸了个稀巴烂。
  跟樊旭一样着急的还有梁仲秋。
  他到现在都没有拿到药方。
  为保险起见,药方的母版简言之只留存了三份。一份在他自己手里,一份在司逸那儿,还有一份给了鄭明易。
  司逸照管夜班的看守,拿一份药方应对突发状况理所当然。可梁仲秋只负责按名单送药汤,他并不会治病,无缘无故关注药方内容不免引人怀疑。
  鄭家要给无患居提供药材原料,理应有副对照采买的方子。但鄭明易不常来药铺坊,都是让福叔进行运送,连人都见不到,就更不用提趁机拿到药方了。
  想来想去梁仲秋还是觉得应该把简言之当做突破口。
  无独有偶,昨日夜里刮了一夜北风,把街道上未化完的积雪吹成了厚实霜层,人一踩上去就滑得站不住。
  赶早阿昌哭丧个臉来找简言之:“不好了,东家!您快去瞧瞧吧!马儿在九灯街头上打滑,把半车药材全给扯翻了!事发突然,福叔来不及跳车,整个人都被惯力甩了出去!”
  简言之一惊,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跟随阿昌赶到事发地去察看情况。
  隔老远就见车尾翻倒,三四个药包散在马腿旁邊,还有雪堆里缩着个艰難蠕动的人,正是福叔。
  万幸冬日里衣裳穿的厚,又是后背先着地。只是福叔扭着了腰,不大能动弹,被简言之和阿昌架着方勉强站稳。
  福叔一臉赦然,扶着腰嘶哈嘶哈:“真是老了不中用了,这一跤跟摔断了骨头似的,老半天爬不起来……”
  简言之给他仔细仔细检查了一遍全身关节,松开眉结安慰道:“没事,没伤到骨头,就是腰上的肌理淤了气。等晚上淤气的地方显现出来我给您施个针,再吃两剂活血化瘀的药就能完全恢复了。从现在起您尽量别活动,回去好好静养,以免落下病根。”
  “那药材——”福叔扭头扯动腰间,疼得他腿一软,险些栽进雪堆里:“不成啊,我要是回去了那这药材怎么办?还有好几家没去呢,铺子那边耽误不得。”
  无患居人流大,药草差不多每两天就要补充一批。这是制作药汤的原材料,郑明易选择让福叔亲自运送可见其重要程度。
  简言之垂眸,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到各家掌櫃去取药材,但关键去的人得信得过。
  要是出点什么差错,不止是几家掌櫃的责任,而是整个商行的名声都会受损。
  梁仲秋在铺子里等待多时,来看诊的人陆续多起来却不见坐鎮大夫,司逸熬了一夜困不住,便让他赶紧出来找人回来顶班。
  阿昌看到梁仲秋还挺高兴,一拍脑门道:“福叔去不了的话可以让梁掌櫃去啊,他之前在铺子管过药材进出账目,是做熟手了的。”
  梁仲秋怔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这是个送上门的好机会,于是摆出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看着福叔:“伤到腰了?严重么?噢……就算是只伤到肌理也要好好卧床修养,否则拖久了变成旧疾,以后阴天下雨都会腰疼。”
  说完他抬脸望了眼简言之:“福叔这样子必是搬运不了药材了,铺子里的患者还等着取药汤呢,要不我撑一撑,先去把药材取回来?省得耽误了给患者医治。”
  那语气随意至极,仿佛只要简言之有一丁点不同意,他就会自觉离药方远远的好避嫌。
  他没想到的是,简言之竟真的犹豫了。
  梁仲秋心头微沉,下意识看向简言之贴身放药方的衣襟。
  “言之兄这是……信不过我?是了,治愈时疫的药方那么重要,万一药出了问题,那经手过药方的人都有责任,还是越少有人知道的越好。”
  梁仲秋心里说不出来的失望,连帶着面上的笑意也淡了不少。
  他余光不动声色瞟了简言之一眼,对方好似没有听出他嗓子里的酸涩,抿唇浅浅笑道:“哪里的话,我是在想你昨儿熬了一夜,这会儿去搬运药材撑不撑得住?”
  原来是说这个。
  梁仲秋使劲眨眨眼,尽力让眼睛看上去有神一些:“放心吧,搬运几包药材的力气我还是有的,等送到铺子我再回家休息,前后耽搁不了几个时辰。”
  简言之听罢点点头,摸出纸张郑重交到他手里:“这药方关乎着镇上成百上千条性命,千万保管好,不要随意交给旁人。”
  “我会的,你们送福叔一程吧,我这就去了。”
  梁仲秋指尖攥紧,声线里藏着一丝微弱的颤抖。
  那是兴奋过度的表现。
  有了这张药方他就可以故技重施,仿制出一批同样的药汤在镇上悄悄售卖。
  反正无患居名气大,说是分设点位也未尝不可。
  或者选择更保险的办法,把药方卖给其他同道中人。
  比如云濟医馆。
  云濟医馆背后的东家谭掌柜,与郑家素来面和心不和。
  谭掌柜早些年想做丝绸生意,可惜郑家的天香锦独占鳌头,导致他手下几家行当门庭冷落,不得不关门大吉。
  后来改行做对外商贸,结果清谈会一过,郑家收购水运码头。他的货要想出港得交一大笔商税,还抵不上跑两船货物的利润。
  谭掌柜没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开了近二十年的云济医馆。
  就在他终于找到一条出路能比得过郑家时,郑庭和简言之合伙开的无患居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了。
  而且全面碾压云济医馆,成了镇上风头无两的医药圣地。
  两家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要是药方现世,梁仲秋相信谭掌柜一定舍得花大价钱购买。到时既省了自己从原材料上下功夫,又能快速得到笔不菲的报酬,岂不是比一碗碗去卖药汤划算多了?
  再或者,胆子大一些,直接拿药方和县令做笔交易。
  梁仲秋对衙门现在的处境很清楚,民心呈两个极端,对无患居是百般信奉尊崇,对县令则是路边的狗从县衙门口过去都要啐上两口。
  假使县令拿到药方,救百姓于苦難,那么他作为有功之臣就能得其青眼。日后县令因功高升,必会感激他今日的投诚加以提携。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等他有个官职傍身,还怕没有来财之路么?
  这样想着,梁仲秋嘴角不禁咧起个大大的笑容。
  刺骨寒风吹过,野心在此刻极速膨胀。
  他只用了极端的时间就做出了抉择。
  没有人能够阻止他登向高处。
  如果有,那就死。
  -
  -
  梁仲秋不知道,他准备去投靠的县令大人跟他打着一样的主意。
  樊旭听了赵德的劝,好不容易耐着性子等了三日。
  腊月十二是明望镇的祈神节,照惯例要由当地声望最高的人祭祀祈福,请求神佛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往年百姓们迫于淫威,都是奉了前县令史瀚池为主祭人。今年史瀚池涉法被革,县令换了樊旭来做,按理这面子也该照样给到樊旭。
  偏他不得人心,加上时疫未除,原本那祈神节是不准备办了的。
  但简言之声望高居不下,百姓们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自发筹集,愣是办了场比之前更隆重的祈福仪式。
  这属实是踩在樊旭臉上抽巴掌了。
  他怄得肝疼,勒令赵德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简言之给绑到县衙来,他必得好好折磨这书生郎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赵德不敢违抗,领着差役远远蹲守在了无患居外头。
  彼时的无患居人多得走不动路,门前挤出一片空地,当中赫然是几个浑身缟素的人扶着口木棺在哀嚎哭泣。
  领头那女子脸色惨白,两行清泪滚滚落下,看上去是伤心到了极点。
  她一手扶棺一手锤胸,扯开嗓子嚎啕:“.....当家的,你的命苦啊!以为那药汤能救命,谁成想喝了就舍我而去,留下我们这一家子人要怎么过活啊!呜呜呜.....当家的.....”
  她的痛哭声引来百姓驻足,纷纷交头接耳向里张望,想看简言之会如何回应。
  门前有人闹事,简言之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他甫一露面,那女子哀戚的神情立刻转为愤恨。
  不止是她,还有跟她一块来的老嫗,颤着腿脚就要扑上去,口中大喊道:“庸医!你还我儿的命来!都是你害死了他,我要你给我儿偿命!”
  简言之扫过二人,不等手挨上衣袖,早有常青常明两兄弟挡在他面前,阻拦了老嫗的攻势。
  那老嫗见近不得身,干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披头散发的嚎叫:“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这庸医不仅害人性命,还纵容歹人行凶,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子给逼上绝路呀!儿啊......”
  老妪远比婦人豁得出去,一个劲的撒泼卖惨,惹得四周百姓面面相觑,低声争论不休。
  人群里不知从哪传出声音;“老人家,您还是先起来吧。这些日子简大夫为我们医治从未出过差错,内情都没查问清楚,您怎么就一口咬定是简大夫害了您儿子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