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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简言之无奈:“你要是想看就再去拿盏蜡烛来,我这又不是独门绝学还怕你偷师,不必把光线挡得那么死。”
  司逸来不及尴尬,说话间简言之手起针落,仅一息就连续下了近十针。
  这等的精准利落,饶是自诩跟他天赋不相上下的司逸也忍不住发出惊呼:“哇.....”
  简言之专注力极强,半点不受外界干扰,手指来回游走,找准不同的位置将银针或深或浅的刺入。
  不多时,范成枫发出声含糊闷哼,面颊上涌现点点痛苦神色,嘴大大的张开,看样子是想说话。
  简言之及时制止:“保持安静,不要消耗体力。您现在应该是觉得胸腔鼓胀,喘不上气,肺上像有团火在烧,椎下三寸有钝痛感,我说得对您就眨眨眼。”
  范成枫抬起厚重的眼皮,用力眨了两下。
  简言之了然,微微侧目道:“参片。”
  低沉的嗓音落入耳中司逸才反应过来:“哦哦哦,参片参片......”
  简言之带来的紫参是上好的药物,拿来定神补气效用绝佳,范成枫含了两片,不到一刻,那气喘的症状就明显好转了大半。
  只不过脸色依旧苍白,额上沁出豆大的汗,身子亦跟着颤栗不止,整个人像是在承受极端的痛苦。
  司逸看得惴惴,虽然他不大通针灸疗法,但知晓心口处的穴位甚多,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性命之忧。
  简言之一连下了三十几针,要是错个一针半针的......
  想来他指尖死死攥紧,后背冒出层冷汗。
  范成枫似是身子太过虚弱,颤栗随着体力耗尽渐而缓慢下来,眼皮不断上翻,胸前的起伏也近乎消失不见。
  司逸心一沉,想去探脉息手将将伸出一半,只见范成枫猛地睁开眼,挣扎着伏到床衔边吐得撕心裂肺。
  那动静引来了青鹤,他一瞧范成枫大口吐出鲜血,急得声音都哽咽了:“简郎君,这是怎么回事!我家先生他、他——”
  简言之却顾不上回答,等吐完第一波,立刻抬腕将两根稍粗些的针齐齐刺入范大人耳后。
  青鹤目睹这样的场景哪还忍得住,红着眼眶就要冲上来阻止。
  变故瞬息。
  范成枫的声音听上去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生气,他抬头虚虚推了青鹤一把,数落道:“不许无礼。”
  自范成枫传染病症以来,青鹤就没听他这么有力的说过话,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举动。
  说完这四个字范成枫又低头吐了一回,这回吐的倒不是血了,而是一摊摊白沫状的痰液。
  简言之耐心等他吐完,而后转移目光望向司逸。
  司逸心领神会,从药箱里找出带来的药材,和青鹤一起到小炉边看火煎药。
  范大人趁此闭眼小憩了片刻,等浓黑的药汁喂到嘴边,他居然还提得起劲头怨念:“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真是.....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再起来喝药么?”
  简言之失笑,盯着他一滴不剩的喝完。
  先前施针是为了疏通气血,打开心脉,让药在短时间内发挥出作用。
  眼下药已喝净,司逸掐着铜漏滴壶,一满半个时辰就催促简言之:“快快快,可以诊脉了!”
  他这急切语气弄得范成枫也莫名紧张起来。
  简言之深呼吸一记,将手搭到范成枫腕上。
  间隔良久,在司逸一颗心都要蹦出嗓子眼的时候,终于听到声如释重负的轻笑。
  简言之抬眸:“桡尺两脉均现,看来,我们的确找到能对症下药的良方了。”
 
 
第128章 
  简言之这话像是冬天里的第一股暖風,把屋里的凝滞氛围吹的瞬间松快起来。
  青鹤瞪大眼睛,使劲按捺住嗓音里的激动:“真的吗?!简郎君说的是真的?这藥能治好病症,我家先生痊愈有望了?”
  司逸嫌他聒噪,翻翻白眼夸张的捂住一边耳朵:“废话!我师父都说了能对症下藥,那还有假!”
  简言之侧目一觑:“师父,谁是你师父?”
  “你呀!”司逸理直气壮:“你那施针的手法当真厉害,没个关门弟子传承未免太可惜了。不过不要紧,我已经决定了,要拜你为师!”
  简言之:“......”
  拜师哪有这种反向赶鸭子上架的拜法?
  只是看着司逸闪着光芒的眸子,他也不想当众拂了这小家伙的颜面,索性摇摇头扭过臉一门心思的和范成枫说话。
  “范大人,这藥虽然能起到效果医治您身上的病症,但是方才为了让藥快速见效,我施针强行刺激过您的穴道。等冲击穴道的气血虚败下来,您会覺得手脚冰冷,困乏无力,不用担心,那是虚耗过度的正常现象。等下我会再开个方子,帮您調养下脾胃。”
  青鹤这会儿脑子倒是轉得活了:“那我家先生之所以会吐血,是因为卧床太久脾胃失調的缘故?”
  “不然你以为呢?病到这种程度定然只喝得下清粥汤饮,脾胃薄弱,稍有点刺激内里就会出血。范大人病得严重,要不是我师父及时拿银针稳住他的颅息、翳風二穴,阻止气血逆回。等你扑过去帮倒忙,别说吐血,只怕嘴还没张开就被痰液活活憋死了。”
  青鹤被司逸呵斥的耳根臊红,想起刚才的情形也是后怕不已。
  简言之好笑,轻轻剜了司逸一眼:“好了,别在这吓唬人,有那闲工夫不如去把药熱一熱,让范大人吃了好休息。”
  小司大夫还处在单方面拜师成功的雀跃中,对简言之的话那叫一个言听计从。
  看着青鹤照料范成枫服过药,等人睡熟,简言之叮嘱几句調养事项这才带着司逸告辞。
  -
  回去路上简言之一直在琢磨,范大人是因为病重,不得不以银针刺激穴道让身体最大限度吸收药物。
  这只能证明药是对症的,却不能保证所有患者都能那么快好轉起来。要尽量让效用温和且不留下后遗症,还是要找寻常百姓多加验证。
  司逸也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是以兴奋归兴奋,当人问起时还是不至于将话说的太滿。
  简言之拿着药方先去找了趟方无寻,郑家因为消息得的早,提前做了防疫措施,府里上下百来号人无一例病患。
  可惜方家当鋪多,前一阵人流聚集有几个伙计不幸中招,现下熬到第三阶段正在垂死边缘,最合适作为验证药性的治疗对象。
  接下来几天简言之诊脉、抓药、调整药材配比,忙得脚不沾地。
  郑夫人瞧病情有稳定趋势,加上郑家药草充足没出现过病患,立即就让人把沈憶梨接到家里来安胎照料。好让简言之没无后顾之忧,越发可以集中精力去治愈病症。
  随着时节进入腊月,过不多久就是腊八节,商行掌柜一合计,决定在腊八这天施最后一顿粥,然后开仓放粮平衡物价。
  “原先物价疯涨,没有官府的文书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如今有些家户吃得起药病情见好,生计慢慢恢复,百姓们手头的余钱也能换点米粮了,看来等到开春,这场天灾就会彻底平息了。”
  冯老爷子自从被简言之医好腿疾就对他格外欣赏,这次赈济事项也是出了大力,坚决支持简言之的种种决策。
  冯家主要做玉石生意,仓库里能拿出来的米面不多,他索性抽调人手,顶了郑明易的位置到无患居来坐镇。
  简言之笑笑:“辛苦您成天带人在鋪子外守着,来看病的患者多,还请您恕言之招待不周了。”
  “嗐,和你冯叔见什么外,你给方家伙计治好病症的事谁人不知?镇上百姓们都说无患居里有位名医,妙手回春,能治怪病,是天上下凡的活神仙。老郑待你比待庭小子都好,我不替他护着你这宝贝干儿子能行嘛?”
  冯老爷子爽朗一笑,接过阿昌递来的熱茶喝了两口。
  “冬日里喝点热茶是舒服,得了,你忙你的,我再去外头巡视一圈。省得衙门的人又来添乱,没的搅人不安生。”
  简言之目送冯老爷子出去,温声嘱咐:“冯叔慢走,外边冷,您记得多披上件外袍。”
  “好噢。”
  和冯老爷子闲聊也没打断简言之手里的活,他不断在药柜中翻捡,把方子上几味稀罕用料替换成药效相等但价格相对亲民些的药材。
  不用到外面施粥,鋪子里的伙计重操旧业,各司其职忙得热火朝天。
  闻讯来抓药的百姓几乎要踏平门槛,一整天鋪子都闹哄哄的,好在几家掌柜齐心协力,每天轮了班次在铺子外头看守。
  一来是帮忙维持秩序,不出现踩踏事故。
  二来是衙门听说有人研制出治病药方,已经开始在背地里有所行动了。
  不过镇上流言疯传,百姓们对衙门前所未有的仇视,即便偶尔有差役闹起些动静也会很快被打消回去。
  沈憶梨担心的紧,在郑家待不住,隔三差五趁郑夫人放松警惕就会溜出来。
  他本意是想远远看一眼简言之就好,可小哥儿挺着五个月大的孕肚,谁都不看,眼神直勾勾地只往铺子里最俊朗的大夫臉上落。
  这般殷切,便是简言之想装没发现也装不下去了。
  铺子里人来人往,放着自家夫郎扒在门缝后偷窥,他不怕被谁推搡踩到,简言之还怕呢。
  书呆子招招手,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小哥儿立马跟勾了魂似的,愣愣走到他跟前。
  司逸不察,手一伸:“哎哎,不许插队!有身孕啊?给你往前挪两个号,到那边等着去吧。”
  沈憶梨无语,刚想掀起棉布巾验明正身,却见简言之抽走司逸手里的字条揉作一团:“插什么队,这是阿梨。”
  司逸一怔,旋即展示了个顶级变脸:“哎哟哟,瞧我这眼神,师娘来了?来来来.....凳子让给你坐,我到旁边站着写去!”
  沈憶梨见状嘴角抽了抽,论谄媚,还得是小司大夫。
  不等沈忆梨疑惑司逸为何管自己叫师娘,简言之已然拉了他到一边,并从案格底下取出个能放炭火的食盒。
  “金丝肉饼!”沈忆梨闻到香味眼前一亮,又有些不安的揪住衣角:“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还提前准备了这个。铺子好像有点里忙不开,我来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小哥儿娇娇软软的发问,惹得简言之捏起金丝肉饼去堵他的嘴:“差不多得了啊,三天两头就溜出门,外边地上结着冰碴子,也不怕打滑摔一跤。人家到铺子里都是来瞧病的,偏你只看人不看病,那眼珠子都快要粘我身上了,我哪里还能认不出呢?想着前两天雪大没出门,今儿总该来了,这饼我拿炭火给你温着在,快趁热吃。”
  沈忆梨听这上扬的语调就清明简言之没有真数落他的意思,不覺心头一甜:“我太想你了嘛,偷溜出门怎会瞒过阿娘。她许我来的,还备了马车送我,摔不着。”
  不知是不是久日未见的缘故,看着沈忆梨灼灼发热的眸子,简言之忍不住弯了弯眉。
  “外头看诊的人多,我不能陪你太久,坐会儿把肉饼吃完就回去吧。等晚上锁了门给我留宵夜,今晚我不回小院睡了。”
  不回小院那就是去郑家,沈忆梨心潮微动,啃着热乎乎的金丝肉饼一个劲傻笑。
  他实在是想念简言之。
  从病症流传起将近月余,他们只见了八次面。而见的八次面里有六次連手都没牵过,又时不时听人说差役来寻衅闹事,心里更加愁得吃不下睡不好。
  郑夫人眼见他憔悴下去,这才松口放他到铺子里转转。
  前几次沈忆梨怕耽搁正事都没敢进门,扒在门缝后边张望半晌就走了。今日是简言之招手叫他,和香喷喷的肉饼比起来,他觉得还是面前温润好看的夫君更美味。
  不巧简言之跟他想的一样。
  研制出治愈药方,阻止病情进一步恶化,卸下了简言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随着病亡人数越来越少,百姓们的恐慌得到控制,无患居的名声也在镇上空前响亮。
  那些日渐痊愈的患者对简言之感激涕零,视他为药师佛转世,提起他的名姓面上都带着崇拜。
  甚至还有人铺子门口烧香祈福,说是拜拜无患居的简大夫就能百病不侵........
  简言之对这些封建做法既不推崇也不反感,只是医者仁心,看着一条条无辜性命因药方而得以挽救,他是真心实意的高兴。
  心态放松下来自然精神面貌也会跟着好起来。
  再有秀色可餐的小哥儿在跟前撒撒娇示示爱,简言之深觉在新一轮的风雨来临前,他是时候该停歇片刻,好好履行下给人当夫君的义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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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衙。
  与无患居截然相反的肃杀气氛沉沉压在每一个人心上,那些往常耀武扬威惯了差役此刻都屏气敛声,生怕不小心发出声响,惊动了正在气头上的县令大人。
  樊旭是真生气,怒火冲上天灵盖,烧得他脑门劈啪作响。
  欒师爷想劝又不敢劝,颤颤巍巍奉上盏茶,结果被樊旭抓起来連汤带水的泼了滿脸。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
  “息怒?你叫我怎么息怒?啊?!”樊旭气得坐不住,冲起来一脚踢翻了白釉落地花瓶。
  瓷片并没像预想中的那样四处飞溅,只因能砸的基本都被樊旭砸了,满地狼藉,連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枉费本官如此信任你!把差事交给你去办!可你呢?!现在外头那些刁民都在诋毁本官,说本官强占商行功劳,厚颜无耻!德不配位!这就是你办的事?这就是你办的事!”
  樊旭越说越恼火,没东西摔砸就拿欒师爷出气,一记记重脚踹在他身上,险些把欒师爷给踹背过气去。
  欒师爷疼的身子直抖,不敢分辨之所以民愤难消根本原因是因为樊旭不肯拨款开放义庄,并且有纵容差役仗势欺人和收受贿赂苛待百姓的前科。
  利刃当头,只能瑟缩着脖颈连连认罪:“是小人办事不力!小人该死!辜负了县令大人的信任!”
  樊旭踹累了,手扶在后腰喘粗气:“你是该死!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本来可以借流言打压商行的气势,顺带拿捏住那帮愚蠢的刁民!现在好了,流言调转攻击衙门不说,还让那个杀千刀的简言之钻了空子,研制出什么能治病的药方!在外头妖言惑众、笼络人心!再这么下去,只怕百姓们禁不住挑唆整个衙门都要让他一锅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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