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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这种给族中长辈尽孝的事本也应当,司逸不疑有他,哀怨道:“好吧,亲眷抱恙是该回去探望。你忙完记得早些回来,师傅不在,我一个人顶两个人用,都要给我累得不长个儿了。”
  梁仲秋抿唇,看着司逸进到铺子里方调转方向直奔衙门。
  此时樊旭正被两个差役架着,有气无力的在青石板上强行跪拜。
  他双膝疼得像针扎,额间也是青紫一片,随着脑门砸在地上的动作留下点点血痕。
  赵德不忍直视樊旭这副凄惨样子,皱着眉小心翼翼讨简言之的口气:“简郎君,县令大人已经磕了几百个头了。他身上还染着病症呢,您看要不让他歇歇,等明日......”
  简言之冷声打断:“磕够一千个再歇。”
  赵德怕劝多了会惹怒简言之,只得闭上嘴在心里暗自着急。
  按照简言之每个响头都要听到清脆撞击声的规矩,等熬完这一千个樊旭即使没病死脑袋也要被磕坏一半了。
  简言之浑然不理会他的哀嚎,但凡姿势不标准抑或声响不够大就重来。
  期间樊旭晕过去好几次,然而每次醒来等待他的都不是柔软的床榻,而是简言之精心调制的参汤,让他吊着一口气活又活不了,死又死不掉。
  赵德眼看樊旭整个人软成滩烂泥,没倒下是全靠本能在撑着了,急得还欲再求。
  不想嘴还未张,就被急匆匆跑来的差役阻碍了进言。
  那差役贴近耳语几句,赵德眸子陡然一亮,赶忙扔下半死不活的樊旭转身便走。
  不多时,赵德昂首挺胸的回来了,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来人,给我把简言之绑起来,扔到大牢里去!”
  差役们摸不清状况,分明不久前他和樊旭还对简言之敬畏无比,怎么才两柱香的功夫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又恢复成原先那种势不两立的状态了呢?
  简言之倒是很冷静,斜斜睨了眼赵德:“赵差头这是何意?”
  赵德憋闷许久的怒气此刻尽数爆发出来,他仰鼻一哼:“没想到吧,治疗时疫的药方居然被我拿到了!没了倚仗,你小子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樊旭一听这话犹如回光返照般从地上弹起来,抓住赵德连连追问:“真的吗?!你拿到药方了?!”
  “千真万确,大人!”赵德喜得合不拢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简言之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画面,连带着面容都变扭曲了。
  简言之好笑,摇摇头道:“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高兴。如今这张药方在镇上千金难求,多少人想靠着它得一笔泼天富贵。赵差头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细想其中门道,难道不可疑?而且你都没试过方子究竟有没有用,怎知不是有人怕我心慈手软留县令大人一条活路,想借用此方直接要了他的命呢?”
  这些顾虑赵德不是没想到,为此他还特地向衙门的仵作求证过。
  那仵作懂点儿医术皮毛,虽不能治病解毒,但識得方子上的用料都是对人体有益的良药。
  赵德一嗤:“你少在这信口雌黄!想凭三言两语就诓骗得县令大人只信你一个,白日做梦!药方到手,你已然是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人了,识相点趁早认栽求饶!兴许县令大人开恩,本来要将你五马分尸的改为扒皮抽筋!”
  樊旭喝了半碗参汤续上劲来,听赵德的话两眼直放光:“这个主意好!给我把他看牢了,别让他自裁!等本官身子好全,要一点一点的折磨死他!”
  简言之望着这一对乐到找不着北的主仆二人落下四字评语:“冥顽不灵。”
  能捏住命门的药方当不成护身符,简言之到衙门的第五天,终于把客房软榻换成了大牢石板硬床。
  县衙的牢狱和他想象的差不多,阴冷逼仄,昏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散不尽的霉味。
  简言之翻来几块干草随意垫了垫,顺便找了块平整些的墙面靠着梳理他的计划。
  进衙门本就是他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赵德的挑事收押不过是顺势而为。
  樊旭是注定要在这个位置上结束他的官僚生涯的,因此简言之给他安排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告别仪式。
  没有什么罪名比官逼民反更能震动朝野了,消息一旦传开,圣上就能以此为典型肃清贪官污吏。
  而要让百姓齐心协力的站在官府的对立面,除非是他们尊崇信仰的人受到恶势力迫害,踩到了他们正义善良的底线。
  所以简言之以身为饵来了衙门。
  在官逼民反的举措上他也做了两手准备,一是摸清衙门里现有的差役数量,趁换班时拿药粉放倒他们,再打开大门让‘起义’的百姓冲进来。
  这样做的好处是减少伤亡,毕竟差役们配有刀刃,和用棍棒当武器的百姓敌对还是后者比较容易吃亏。
  但衙门里外好几重门,摸清情况需要时间。且在这个特殊时期,樊旭身边的差役尤其多,若无内应,单凭简言之一个人很难一举得手。
  二是借力打力。
  在识破樊旭放任病症恶化的意图后,简言之就尝试过联系远在别镇的郑庭。
  他利用飞鸽传书给郑庭捎信,请人到沧州去找一趟章酩。
  可惜章酩受皇令微服巡视,前往各个州府收集罪证。没有人知晓他进展到了哪一步,是否已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就连沧州这个地名都是范成枫从他们临别的会面闲谈中听来的,简言之也不能确定章酩一定会去。
  简言之原没对郑庭找到人做多大指望,不成想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竟还真让郑庭在沧州见到了章酩。
  沧州离明望镇相隔数千里,冬日雪地难行,纵使快马赶来也耗了近大半个月。前几日简言之收到传书,说他们再有七日便能抵达明望镇。
  他所能做的就是拖时间,拖到章酩进城,百姓们高举旗帜大声喊冤。请求章大人做主,还明望镇朗朗青天。
  落草毒确实是简言之的手笔,至于药方就纯粹是意外之喜了。
  见过药方的人简言之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郑家自不必说。
  司逸因差役出言不逊与其结下梁子,恨屋及乌,巴不得一口药粉喂死樊旭。
  那么送药方的人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第134章 
  樊旭饱受惊恐与磋磨,身心俱疲,被差役们搀扶回里间后整整昏睡了大半日。
  梁仲秋在偏厅等待良久,看着外边的日头由东转西,渐渐敛去最后一丝余晖。案几上的茶盞凉了又换,换了又凉,他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发出陣陣迫切的轻响。
  直至烛火渐次亮起,总算盼得赵德提着食盒匆匆进来了。
  “梁郎君久等了。”赵德一面摆出几碟饭食一面恭敬道:“小的适才在给樊大人熬藥,因此耽搁了些时辰,您莫见怪。”
  梁仲秋倏地起身,衣袖带起一阵風:“无妨无妨.....县令大人病情如何,可愿意见我了?”
  赵德臉上堆起笑:“小的正是为这事来的,县令大人照您拿来的方子服过藥,咳嗽立即缓了大半。这不,大人特地赏下饭菜,讓您用过之后随小的去里间叙话。”
  梁仲秋听他这样说心下大喜,胡乱扒了几口米饭就催促道:“仲秋一介白衣岂能讓县令大人等我?有劳赵差头引路,先去会见大人要緊。”
  赵德很是满意梁仲秋的识趣,不免对他更为尊敬:“也好,那梁郎君这边请。”
  再次踏进衙门后宅,心境和第一次来时便大不相同了。
  青石板路在灯笼映照下泛起濕漉漉的光,夜風灌进鼻息,吹去心头压抑已久的憋闷。
  梁仲秋步子踩得踏实,眸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内室旁的台阶——数月前,他就在那里站了整整三个时辰。
  那日汗濕的衣衫被滂沱大雨淋得透彻,漫天雨幕里没有一条是他的前路。
  而今重返故地,他为座上宾,简言之为阶下囚。这种天与地的差别,讓他从骨子里感受到了一丝畅快。
  赵德俨然也想起了他先前的遭遇,轻咳一声掩去尴尬:“梁郎君请吧,大人吩咐不必通传,您可以直接进到内室。”
  屋内烛火通明,樊旭披着件常袍靠在榻上,面色仍旧是苍白,但好赖眼睛里有了些神采。
  见梁仲秋进门,他抬手虚指了指下首的团凳:“来人,给梁后生赐坐,再奉上盞香茶来。”
  梁仲秋躬身道谢,按捺住心潮澎湃,依言坐下并盡量做出副从容样子接过茶盏浅啜几口。
  樊旭瞧他举止得当,臉上酝起些笑意:“如今镇上的百姓听信蛊惑,皆以简言之为首同本官作对。倒是你识得清形势,懂得为民本分,肯替本官效力。”
  “大人过奖,仲秋才疏学浅,难堪大用。只是仲秋明白,大人身为县官,代表的是官府权威,不论您如何举措,百姓们都不该忤逆犯上。仲秋不忍见大人受病症侵扰,特此奉上藥方,万望大人养好身体,重振纲纪。”
  梁仲秋这番连吹带捧的话说到了樊旭心坎上,他不觉对眼前这位年轻郎君愈发欣赏了:“好啊,好!梁后生果真是比一般人有胆识。本官既领了你奉送藥方的情,自不会讓你白跑一趟,说吧,你想要什么?”
  梁仲秋心弦微动:“现下简言之在镇上颇受推崇,连范大人和章大人都对他青眼有加。我想请县令大人提携,取他而代之。”
  樊旭听罢缄默须臾,满室只余茶盖滑过浮沫的细微动静。
  梁仲秋等得心急,却不好追问他究竟怎样打算。
  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才听樊旭悠悠道:“你的功名......”
  “回大人,仲秋目前是还没有功名傍身,但来年院试仲秋定会潜心应对!还望大人不要看重一时长短,我愿为大人犬马,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梁仲秋到底还是太心急了,生怕樊旭拿他没有功名的事做文章,所以急着要表明立场。
  碰巧他这种容易拿捏的人樊旭最喜欢。
  “梁后生多虑了,你的诚心本官已知晓,提功名不过是告诫你要勤加学习,毕竟入仕有功名在身是首当其要的。若来年院试得中,本官可为你引荐入州府,届时仕途顺利与否,就看你的能耐和造化了。”
  说着樊旭召过赵德,叫人取来枚青鱼玉佩做信物。
  带着凉意的玉佩捧进掌心,梁仲秋喉结滚动:“多谢大人!仲秋一定以大人马首是瞻,绝不辜负您的提携之恩!”
  樊旭颔首,迎上梁仲秋充斥感激的视线。
  后者眸光一顿,话头突转:“大人,药方既已攥在您手里,那简言之便成了无用之人,不知大人.....打算如何处置他?”
  樊旭眼底骤然结冰:“哼!简言之害得本官吃盡苦头,这等胆大妄为的刁民,本官自然要留着他好生折磨!我知晓你和他出自同一所书院,又有在一个铺子的情分,本官恨他入骨,求情的话你就不必再提了!”
  梁仲秋拱手一礼:“大人误会,请大人恕仲秋多言,简言之惯会收买人心,不仅欺瞒煽动百姓还引得商行掌柜对其格外优待。现在他落入牢狱,外头风声欲烈,以免夜长梦多,大人还是应当早做决断才好啊。”
  樊旭拧眉,许是没料到梁仲秋会说这个,顿了顿话头方道:“你以为本官不想?只是这厮本刁蛮奸滑,就这么杀了,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大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凭借药方为衙门挽回民心,您不必为一个不打緊的人误了正事。简言之精通药理,若不趁早处置万一再生出事端就不好了,而且他的所作所为多是鄭家在背后帮忙,论起来,郑家才是罪魁祸首。”
  梁仲秋一边说一边观察樊旭的神情变化,见他眼睑眯起,就知樊旭是有一点动心了,忙趁热打铁道:“那姓简的说穿了无非是个秀才,这等功名在商户面前说得上话,可在大人您这里就不够看了。”
  “没了简言之,鄭家犹如失了臂膀,区区商户还不是任由衙门搓圆捏扁?至于鄭家那个同样有秀才功名的大少爷,不拘县令大人寻个什么由头,来日叫他丢了功名也就是了。”
  樊旭指节搓着茶盏,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你这话说得在理,也罢.....横竖药方到手,简言之是留不得的,越早处置了越好。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本官就交给你去办,如何?”
  梁仲秋摩挲玉佩的手稳得出奇,他看见了对方眼底的试探,正如对方也看见了他眼底燃起的星火。
  他们都心知肚明,拥有共同的秘密是上同一条贼船的筹码。
  梁仲秋抬头饮尽茶汤,唇畔勾起些许弧度:“仲秋多谢大人信任。”
  -
  大狱。
  阴暗的牢房里,潮湿的杂草散发着一股子霉味。
  简言之百无聊赖,靠坐在冰冷的石墙边闭目养神,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牢门前。
  简言之缓缓睁眼,却在看清来人时微微一怔。
  “卫兄?”他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几分意外。
  卫熠然提着食盒站在栅栏外,神色有些局促不安,他避开简言之的目光,轻声道:“是我.....简兄,你还好吗?”
  简言之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两眼,臉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我还好,这是大牢,你怎么来这儿了?”
  “你自入了县衙,迟迟没有確切的消息传出去,郑老爷不放心,便带着百姓们到衙门请命,一再要求要確认你的安危。县令大人拗不过,这才松口许人进来。”
  卫熠然说着取出食盒里的盘盏从小门递过去:“真是苦了你了,牢里的饭菜哪是给人吃的,该饿坏了吧?这是郑老爷托我带进来的吃食,给你垫垫肚子。”
  简言之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没有戳破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有劳卫兄走这一趟了,外面的情形怎么样?铺子可还周转得开?”
  “嗯.....有司小大夫把持,外面一切都好。”
  卫熠然心不在焉地说了几句近况,那眼眸频频瞥向菜肴,让他忍不住切入正题。
  “.......简兄,此番县令大人松口放人不易,我送完吃食马上就得走。牢里阴湿,你快趁热吃几口吧,我也好去向郑老爷回话,让他们不要太担心你啊。”
  简言之低头扫了眼碟子,菜色是精致,可细嗅下隐隐泛起一丝不寻常的香气。
  他叹了口气,有些为难的眨眨眼:“卫兄好意本不该推辞,只是牢里饭菜不干净,我吃坏了肚子,实在没有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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