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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郑庭忙着搜寻简言之的踪影,顾不上向章酩请示,随机逮住个差役问清去处就直奔向牢狱。
  他原以为会在牢里看到一个饱受折磨,遍体鳞伤的书呆子。
  不成想简言之坐在铺了崭新被褥的硬板床上,面前矮几还摆着一套完整的青瓷茶具。炭盆烧得正旺,茶香氤氲中,他拈杯轻嗅,侧目欣赏花枝,比冒着风雪赶回来的自己还松快惬意。
  听到脚步声简言之抬眼轻笑,指尖在茶盏边懒懒划了个圈:“回来了?”
  不像是等着被搭救,倒像邀了郑庭品茶,在雅间内等人驾临。
  郑大少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书呆子这般安然享受,那他趟风冒雪快马疾驰算什么?
  算他马骑得好?还是算他皮厚抗冻?
  “不是......你都被关进大牢了,就不能象征性的吃点苦受点罪?这么享受,隔应谁呢?”
  郑庭咬牙切齿,看人安然无恙也不急着打开牢门放他出来了,而是好整以暇的抱臂数落,满脸都是对其大摆享乐主义的谴责和嫉妒。
  简言之失笑:谁说我没吃苦受罪?七八天不见阿梨,我想他都要想的得相思病了。好了,快放我出去,你要真羡慕,大不了我出去换你进来住,行了吧?”
  他和郑庭之间从来不用转那么多弯弯绕绕,久别重逢亦无需客套的嘘寒问暖。相互对视一眼,一切尽在默默无言的交握拥抱中。
  难得见简言之吃瘪,郑庭抓住他促狭够了这才大发慈悲打开牢门。
  简言之颇有点留恋的看了眼捂得热热乎乎的被褥:“这褥子又轻薄又暖和,当真是好盖的很,可惜沾了牢里的霉气,没法往家里拿。等回去了我也给阿梨置办两床,选个淡雅的颜色,他一定会喜欢。”
  书呆子三句话不离沈忆梨,郑庭听得不耐烦,翻翻白眼道:“差不多得了啊,连豪华牢房都住过了,还馋这两床烂被子,说出去不嫌丢人呐?想放我的血就直说,在这明里暗里点谁呢?”
  简言之挤眉弄眼一笑,这回是真打上郑庭带回来的礼物的主意了。
  郑大少爷也乐得哄人,一面将如何找到章酩、如何破开城门,又如何跟郑老爷子带领的起义民众汇合的经过娓娓道来,一面哼笑着随他一同往堂前去。
  堂前章酩审案已审了个七七八八,樊旭犯的罪行显而易见,只需看怎样定罪,再看怎样发落。
  郑庭抬眸撇见梁仲秋跪在下首,一时怔然,下意识就想过去问清原委。
  可步子刚抬,却被简言之伸手拦了一下。
  郑庭不解,对上简言之平静的面容时脸上瞬间浮现起震惊、愤怒、悲伤的种种情绪,那些情绪交织翻涌,最终化成了一种逃避的默然。
  他虽然不知道梁仲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清楚梁仲秋和简言之有什么过节。
  但他明白,跪在堂前的是罪人。
  简言之不救,那就说明对方的罪过必然远超于他们的朋友情谊。
  ‘啪!’
  猛然落下的惊堂木唤回了郑庭的思绪,章酩投下令签,声音沉如霜雪:“明望镇县令樊旭,贪污纳贿、监守自盗、失察渎职、剥削百姓。数罪并罚,除去官职,三日后押解回京,听从圣上裁决!”
  “涉事差役为非作歹、仗势欺人、刻薄无度,着令各打四十大板,刺配流放三千里!”
  “至于梁仲秋、卫熠然,你们二人阳奉阴违,杀人未遂,坏了本心。本官念在未酿成大祸,姑且留你们一条性命。着除去童生功名,没收家产,并压往采石厂服足三年苦役!刑满后贬为贱民,终生为仆!”
  一言令下,以赵德为首的差役们各个面如死灰,偶尔响起的几声哭嚎求饶也很快被百姓的唾骂淹没。
  卫熠然听到终身为仆四个字时眼睛都呆滞的不会转了,好容易缓过点心神,喉间一热,竟当场喷出口血来。
  梁仲秋的状况比他只坏不好,他那出人头地的野心,飞黄腾达的期许,不甘为人下的自尊,在这一刻悉数化为了泡影。
  完了。
  全都完了。
  令人昏聩的打击使得梁仲秋稳不住身形,夹缝里涌出来的一丝侥幸促使他回头,想看一看昔日两位至交好友的态度。
  可环顾一周,只有郑庭意味不明的投去一眼,并在视线碰撞之际飞快的躲开了。
  简言之根本没看他,甚至连人都不在堂下,早就先一步溜出去找沈忆梨去了。
  梁仲秋顿时颓丧得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他该知道的,从指使卫熠然送上有毒的饭菜开始,自己便与他们再没有半点情谊可言了。
  至此关于时疫引发的事端全数拍案定板。
  衙门里唯一没上堂的就是那个半吊子郎中黎崇风,不过他上不上堂都没什么影响,因为这小老头被吓破了胆,板伤未好又添风寒,在章酩传唤他之前就两腿一蹬咽了气。
  屋外飞扬起鹅毛大雪,成片地洒在衙门前的青阶上。简言之与沈忆梨十指紧扣,用眼神相互表达着说不出口的痴缠亲昵。
  他们并肩站立,案堂前是伏法的恶人,案堂后是欢欣庆贺的百姓。
  有风拂过,吹起雪霜落在沈忆梨额前,冰得小哥儿抿唇轻笑:“真好呀,夫君。你看雪下得这样大,那等到来年开春,地里会应该有好收成的吧?”
  简言之也笑,伸手接过一片雪花看它融在掌心里:“是啊,阿梨。瑞雪兆丰年,看来安稳祥和的日子,就快要到来了。”
 
 
第136章 
  樊旭秉雷霆之势而下,樊旭始料未及,是以衙门那方基本没怎么挣扎就全军覆没了。
  忍耐已久的百姓几欲踏平县衙大门,若非还得留下樊旭一条小命回京面圣,恐怕他早被民愤剥皮削骨了。哪里还能在薛子濯的保护下收押入监,争得这苟延残喘的三五日活头。
  再说簡言之挨了两天饿,身量略显消瘦,郑夫人看着心疼,愣是强行留他在府里进行滋补。
  那一碗碗口感奇怪的滋补汤灌下去,簡言之臉色越发愁苦,想找郑庭转移下郑夫人的注意力,奈何人却不在府里。
  郑庭自收到簡言之传来的书信,就連夜启程趕往沧州。
  想着路途遥远,宋予辰一个小哥儿不好跟着舟车劳顿,郑庭便留了他在外祖家等候消息。
  说来是巧,章酩本来办完事已经离开了沧州地界,下一站准备前往洵城查探下当地官员的政绩。
  不想連天大雪,冻坏了主干道上的路基。道路阻塞,无法前行,不得已他只好退回沧州驿站稍作安顿。
  郑庭趕到时刚好和章酩撞个对臉,倒省了他不少大海捞针的功夫。
  那樊旭也不是个全然没心眼的,早在时疫爆发的当口他就派人盯住了范宅,就是怕范成枫泄露消息,引来什么还在朝廷任职的门生故吏。
  范成枫染上时疫在他意料之外,也正因为他意外得了病症,樊旭大喜过望放松戒备,给了簡言之自由进出机会。
  樊旭管得了人馬进出通风报信,如何管得了扑扇着翅膀到处飞的鸽子呢。
  更想不到郑庭真能在沧州找到章酩,并带领亲兵一路闯进明望镇。
  郑大少爷才将新婚燕尔就和夫郎分离,内心的急切不比简言之少,这不,刚把书呆子从牢里放出来就快馬加鞭的接宋予辰去了。
  而宋予辰听说郑庭随章酩一块入城,平息了狗县令惹出来的种种事端,按捺不住激动,也坐着马车往回跑。
  近一个多月不见儿媳妇,郑夫人着实想念得紧。
  瞧宋予辰面有疲态,两颊瘦得微微凹陷下去,忍不住数落郑庭道:“你是怎么照顾夫郎的?!好好的小哥儿跟了你被折腾成这样!我可告诉你,接下来几天你必须寸步不离的守在予辰身旁,他要不把气血补回来,你就不许上床睡覺!”
  一番怪责让郑大少爷刚酝酿起的笑意瞬间僵在臉上,他瞄了瞄郑夫人,又瞄了瞄宋予辰,讪讪道:“不是,娘,予辰他......”
  “什么不是?少给我嬉皮笑臉!予辰都瘦成这样了你还有脸说话?去,厨房里炖着药膳呢,你去端了来喂给你夫郎吃。”
  郑夫人这副有了媳妇忘了儿的做派惹得郑庭既无奈又委屈,他揉揉干瘪的肚子,脚尖碾地,在那磨磨蹭蹭不肯走。
  郑夫人以为他是大少爷脾气发作不肯伺候人,还待催促,宋予辰却亲热的挽过她,脸侧浅浅飞红:“阿娘不要骂阿庭哥了,他....待我极好。我之所以憔悴了些是接连赶路的缘故,而且.....而且我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大夫说,有孕初期不宜进补得太狠,药膳什么的,还是择选着吃比较好。”
  宋予辰这话一出,郑夫人立马惊喜的瞪大了眼:“你有身孕了?!当真么?!”
  小哥儿脸皮薄,余光撇了眼郑庭羞得飞速低下脸去:“嗯......前一阵老是覺得胃里不舒服,身上也酸得很,阿庭哥找来大夫瞧过,说确确实实是有孕了。”
  郑夫人乐得合不拢嘴,忙不迭的寻来軟垫让宋予辰靠坐上:“真好,真好......阿梨有孕五个月,现下你也有了。这可真是天佑我郑家,赐下这添丁添口的福气呀!”
  听说宋予辰有喜,沈忆梨比他还要开心,一双眸子扑闪扑闪,滿脸都是祝福的雀跃。
  简言之揉揉沈忆梨后脑勺,笑道:“初有孕是该当心些,我给弟媳诊个脉吧,看看体质如何,适合用些什么样的补品。”
  他的医术有目共睹,郑夫人忙点头道:“是这个话,外头的大夫再好总不及你,不叫你亲眼看过我岂能放心?”
  简言之莞尔,伸手为宋予辰探过脉象:“挺好,弟媳的身孕虽然才滿一个月,但胎气甚稳,不需要格外进补太多,用些补气宁神的温和性药膳调养就可以了。另外头三个月很重要,尽量少走多,多卧床,保持心情愉悦。”
  宋予辰不比沈忆梨婚前过惯了苦日子,小哥儿养尊处优没落下病根,因此有孕除了容易疲倦和不思饮食外,其余一切指标都很正常。
  有简言之这个诊断郑夫人一颗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一手牵着沈忆梨,一手牵着宋予辰,来来回回看这两个有孕的小哥儿怎么都看不够。
  郑庭因着爱屋及乌得了自家阿娘半个好脸,被简言之戳戳后腰,轻声调侃:“算算日子正是洞房花烛那次,看不出来,你小子有点东西啊。”
  郑大少爷耳根一烫,挺直腰背得意道:“那是!反正比你个书呆子强。起步晚了有什么要紧,咱可以后来居上嘛。听外祖家有经验的老人说,予辰的怀像怕是个闺女,一想到香香軟软的女儿跟在我身后甜甜叫阿爹的画面,我夜里睡觉都要笑醒了。”
  一个多月的怀像哪辩得出男女,分明是那些人瞧郑庭偏爱姑娘,特意这样说好哄头次当爹的大少爷高兴罢了。
  简言之也不戳穿,勾勾唇角看向沈忆梨凸起的孕肚。
  郑夫人是真拿沈忆梨当自己家里孩子待的,在她的精心调养下沈忆梨愈渐丰腴。每日用刨花水泡了药材擦洗,不仅让肌肤更加透亮莹润,月份大了肚子上也没冒出多少妊娠纹来。
  小哥儿丝毫不察他夫君腻人的眼神,还在轻声细语的同宋予辰说话,安慰对方放松心态,不要害怕有孕初期的反应。
  -
  樊旭倒台,百姓们的怨怼得以安抚,各家商行迎来民心所向的美好局面。
  郑庭回府,简言之完好无损的出县衙,宋予辰有孕,桩桩件件都是喜事。
  眼看到了年关,多件喜事加持下,今年的除夕便过得格外盛大热闹。
  早起郑老爷子从行当里运来不少新奇菜品,吩咐厨娘们施展毕生所学,擺开一桌丰盛美味的团年宴。
  午时带着两对小夫妻到祠堂敬香跪拜,答谢列祖列宗的照拂庇佑。从祠堂出来后郑老爷子又去了趟范宅,给范成枫和章酩送去新年贺禮及请柬。
  他原以为范成枫初愈、章酩有公务在身,那二人是不会亲临商贾之家来赴这顿宴的。
  不料天未擦黑,就听小厮说范宅的马车到了门口。郑老爷子吓了一跳,赶紧领着家里人出门去迎。
  章酩一身寻常衣物,看上去只是个儒雅有风度的中年男子,浑然不似那日坐在马上,不怒自威的神色让人不敢直视。
  范成枫更是一脸的笑眯眯,套了个与他年岁不相符的嫩黄色绣花领巾,两手揣在衣袖里,向门廊处的阿童索要糖糕吃。
  “不知贵客莅临,郑某有失远迎,还请两位大人恕罪!”
  郑老爷子第一次和朝廷重臣打交道,整个人诚惶诚恐,连手往哪儿放都不知道了。
  章酩颔首,虚托了一把他弓腰拱手的动作:“郑掌柜不必多禮,此次安顿灾民郑家立了大功,我理应登门慰问一二。况且令郎正直忠勇,机敏果干,我很是欣赏这位年轻后生。如今事端将平,我还有些卷宗需要整理,横竖年节下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也是无趣,不如到此蹭顿饭,大伙一同乐上一乐。”
  章酩自称我而不称本官,这让郑老爷子紧张的心绪缓解大半。
  他笑得脸都挤出褶皱了,赶忙把人往前厅里引,一面又吩咐郑庭去拿窖藏多年舍不得喝的好酒,务必烫得热热的了呈来。
  章酩扶额,好赖是劝住了郑老爷子不必大费周章的更换菜品。
  他和范成枫就是来凑个趣儿的那种做客,要是太过客气的款待他们可拔脚就走了。
  郑老爷子没法儿,只好忍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拿章酩跟范成枫当个普通门客来招待。
  好在酒过三巡,微醺的劲头上来,大伙儿谈天说地,使得拘谨的气氛很快松泛起来。
  郑老爷子这才知晓原来章酩远不似他看到的那般难以亲近,这个在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其实很懂民间俚语,说起笑话来也十分好笑。
  范成枫性子随和,尽管辞官回乡前曾做到一品文臣的要职,但他始终保有一颗良善慈心。
  在一帮晚辈后生里像极了年迈的家翁,不等人开口讨要,就自发摸出荷包笑意盈盈的发起了压岁钱。
  郑明易大惊:“哎呀,范大人是来做客的,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呢?我与夫人准备了给孩子们压岁的金银稞子,还是让我们来吧!”
  “诶,你们夫妇给是你们的心意,我给是我的,郑掌柜就不要和老夫见外了。”
  范成枫捋须一笑,把两个足五十两的银锭拿在简言之和郑庭眼前晃来晃去。
  “这次时疫的事多亏了有你们俩出力,喏,给你们的可比给两个小哥儿的要大。嗯.....就算是合法所得的小私库吧,省着点花啊。”
  他这拔高音量的‘悄悄话’的听得简言之乐出声来,相当乖觉的没把银子揣进兜里,单单过了个手就拿去讨自家夫郎的欢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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