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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老爷子言词里显然没有为自家儿子考虑过半点,仿佛简言之才是他亲生的。郑庭只是顺带提一嘴,还是挺不情不愿的那种。
  郑庭:我是什么很晦气的东西吗?
  “爹,您这也太夸张了吧,离入夏还有好几个月,现在就着这个急干嘛。老祖宗留下的遗训呢?风水大师讲的五行八卦呢?”
  “当初我想在院里砌两个靶子练箭您都不许,如今把我太爷亲手打造的假山石林都要给推平了,您就不怕我太爷半夜托梦来骂您?”
  郑庭对这一差别待遇嗤之以鼻,连带着对简言之也没甚好脸色。
  郑老爷子骂儿子不会争气只会争宠,竟敢把太爷搬出来说事。做母亲的推波助澜,劝他隐忍些,否则独属于郑家少公子的房屋没准就要被改为高等客房了。
  简言之嘴上客气招待太过,其实早和沈忆梨玩笑般盘算起了郑庭的私藏,目标直指他压箱底的皮影套装。
  整个大厅里其乐融融,包括随侍的丫鬟们都掩唇在笑。
  只有梁仲秋端着茶盏呆坐在一旁。
  他既融入不进这种欢欣氛围,又没有简言之的从容与坦然。
  甚至连沈忆梨的乖巧温和也比不过。
  他唯一的存在感就是那份礼品。
  那包在他看来花销不菲却仅在出场亮了个相就被人遗忘的茶叶。
  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充斥着的,满满都是苦涩。
 
 
第42章 
  这种参与不进话题的尴尬一直持续到宴席开场前。
  丫鬟们端来水盆、胰皂及绢帕讓眾人净手吃饭,那装皂粉的木匣子旁还另备有漱口的茶沫。
  郑家这两代虽行商贾,但祖上也曾出过好几位低品官员,因此旧朝遗风保留了一部分下来。
  开宴前要用胰皂洗手,再以茶沫漱口,意为清脾暖胃。自然,等饭吃完这套流程还要再走一遍的。
  梁仲秋哪里见识过这个,为显得自己不另类,他不住用餘光打探,想看看别人怎么做他好跟着照做。
  可惜郑庭在家隨意惯了,嫌胰皂粉的味道不好闻,草草往水里搓了两下手就坐下了,而簡言之忙着给沈忆梨卷衣袖也没顾得上他。
  梁仲秋心一沉,在两个相似的匣子中隨意挑选了一个。正待伸手去取,给他端物什的小丫鬟立即提醒道:“这可不是洗手用的,先前郎君吃了些瓜果,拿茶沫清清舌齿,才好品味佳肴呢。”
  小丫鬟是个没心眼的,半解释半调笑的語气恰好传进每个人耳朵,引得其他下人都纷纷侧目来看。
  梁仲秋一张脸都红了,局促的抬起他沾了茶沫的指尖,挤出一丝强笑:“....是这样吗?怪我手快,真是闹笑话了。”
  “我闻着这个茶沫倒挺好,仲秋,上回你不是同我说过茶水净手的法子么?古时圣贤居不无竹,食不无茶,你还真是把夫子的教诲听进去了,时刻不忘效仿先贤啊。”
  簡言之莞尔,学他的样子取了撮茶沫当胰皂用。
  此举看的郑老爷子笑起来,同一旁的夫人叹道:“看来我们是老了,浑身沾滿了铜臭气,比不上年轻孩子那般有雅性。”
  夫子到底有没有说过这么雅的话郑庭不知道,他只知道全羊宴凉了就不好吃了。
  滿桌的美味佳肴一道比一道诱人,尽管半个时辰前眾人都被是瓜果和点心投喂过,现下闻见蹿入鼻息的香味也不免食指大动。
  今日的主角是簡言之,原本老爷子想讓他坐在主位,以尽重视之情。可有两位长輩在前,他还是堅持选择坐在下首,沈忆梨乖乖靠在他旁边,小两口正对着一盘完整的烤羊腿。
  “羊肉温补,春季多吃点也不怕干燥上火,这腿烤得外焦里嫩,你应该会喜欢。”
  簡言之低声和小哥儿咬耳朵,怕他腼腆不好意思上手弄,等第一轮的祝酒场面话说完,就掰了一大块到沈忆梨碗里。
  不知那羊肉是怎么烤出来的,不仅没有膻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果香。连皮带肉吃上一口,餘味竟格外地咸鲜。
  沈忆梨尝了尝,眉眼弯弯:“嗯!好吃。”
  “那边还有酸汤羊肉煲和酿汁羊肚,等你啃完腿,想吃哪道我给你夾。”
  “夫君真好。”
  “简~哥~哥~,你这么好,要不帮我也夾两块呗?”郑庭片刻都闲不住,撇见这边俩人来言去語聊的甜蜜,忍不住要掺和上一竿子。
  腻歪的语气讓简言之差点哕出来,他不动声色翻去个白眼,夹了一筷子佐料用的生韭菜丢到他碗里。
  郑庭顿时不满:“给梨哥儿吃肉,给我吃草?不行,我也要吃烤羊腿!”
  郑夫人嫌弃儿子当众争食,一把给他按在了原地:“没规矩,面前摆的什么菜就吃什么菜。瞧你脸都被梨哥儿的手艺喂胖了一圈,还不多吃点素的缓一缓。”
  这一阵郑庭天天和简言之搭伙,脸頰是肉眼可见的圆润了。
  他看着自个儿面前的炝炒时蔬跟豆腐,脸色发苦:“缓也不是这么个缓法啊,我又不是一口就吃胖的。娘,您跟爹向着言之都向一天了,也该向着我一会儿了吧。”
  郑庭怨念讨巧的语气惹的郑夫人失笑,当娘的怎会不疼儿子,忙夹了块焖羊蹄堵住了他的嘴。
  “梁小友也多吃些,在这里不必拘束,当自己家就好。青澜,还不快替梁小友斟酒。”
  安排随侍梁仲秋的青澜就是那个端水的丫头,她恭敬垂首,领了吩咐就要来给他把酒杯满上。
  梁仲秋往常没被人这样待过,见人靠近一时有点不适应。
  “不劳烦姑娘了,我自己来吧。”
  他是个好心不愿让人端茶倒酒的伺候,只是推拦的动作大了些,正迎上青澜往前递酒壶。两两相撞,那个白釉瓷瓶失手滑脱,从梁仲秋身上滚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哎呀!”青澜吓得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夫人恕罪!是奴婢没拿好酒壶,弄脏了梁郎君的衣裳!”
  宴席上失手打碎碗碟酒壶也常见,众人都没当回事,郑夫人念了两句碎碎平安就罢了。
  “无妨,你去成垣房里取件新衣来给梁小友换上。这丫头是去年刚来府里的,到了年龄才被安排到内厅伺候人,半大丫头手脚有些毛躁,梁小友别介怀。”
  “怎会....是我不好,还请夫人不要多加责怪她。”
  郑府里伺候的下人多,看他们随侍时屏气敛声的样子,就知平日规矩立的严。梁仲秋心有愧疚,生怕会连累了青澜受罚。
  “安啦,我娘虽然是当家主母,但从不会随意苛责下人,一点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话说我那几身衣裳都是新做的,一件还都没穿呢,便宜你了。”
  郑庭一面趁人不备往碗里夹肉,一面假意感叹:“唉,比不过、比不过,姓简的比不过,姓梁的也比不过,这日子是没法过咯....”
  有他在这里头插科打诨,打碎酒壶一事很快就翻了篇。
  一大桌子的菜肴在美酒加持下被清扫一空,连年过半百的郑老爷子都喝了不少,两頰酡红着兀自碎碎念。
  一是说郑庭交了简言之这么个好朋友是祖上积德,让他不成器的儿子也有在朝廷重臣前露脸的一天。
  二是这些年被压在慕家之下,免不了受些委屈冷眼。不管这次赴清谈会的最终收效如何,只要有这个噱头在,郑家都能和慕家在商行中平分秋色。
  老爷子最后喝高兴了,迷瞪着那双小眯眯眼一个劲盯着简言之和沈忆梨瞧。
  “真好,真是好啊.....言之青年才俊,梨哥儿乖巧招人疼,你们这对眷侣,惹人羡滟呐。”
  说起来郑老爷子和夫人也是一对佳偶,少来夫妻老来伴。郑庭出生时郑夫人难产险些丧命,为着这个,郑府如此家大业大就只有这独一个儿子。
  且这么多年老爷子不论走到哪都把夫人带在身边,连个妾室姨娘都没纳过。
  “你真是喝多了,拿他们小两口做什么趣儿,就不怕言之恼了再不肯登门来?”郑夫人让丫鬟拿来凉水帕子,边数落边给老爷子擦脸。
  简言之才不是那种脸皮薄的人,仗着有长輩发话,公然把一人一个的凳子变成双人连排。
  沈忆梨被挤得害羞,不好上手推,就用胳膊肘顶他腰。
  简言之含笑受了,揉揉他的后脑勺,往旁边稍稍避了避:“伯父伯母别憂心,如今在书院见的人少,等过两年出去有了趁手的事项做,缘分跟着就来了也未可知。”
  “若他真能稳得下心性我和你伯父倒不憂心了,只是他总这个闹腾脾气,再好的哥儿都怕让他给糟蹋了。”
  那边郑庭正和梁仲秋拼酒呢,听见这话扭过头来:“怎么?我模样生得不好么?脑子很笨么?凭什么好的我就配不上了?”
  郑庭两局骰子都输给了梁仲秋,脸上一边被画了一只乌龟。加上酒过三巡身上热起来,便将外袍脱了随意系在腰间。
  他顶着这副面孔叫嚣,非但没有半点说服力,反倒愈加佐证了二老的担忧一点不多余。
  郑夫人不由长长叹了口气:“没事了,玩儿去吧。”
  简言之差点笑出声来。
  这次赴宴从晌午持续到入夜,老爷子上了年纪禁不起长时间折腾,宴席后半段就被夫人扶回了屋。郑庭喝得也有些醉,走路脚都在打飘了还自顾自在那乐乐呵呵。
  “对不住了小郎君,我家少爷醉成这样怕是不便出门,不如让老奴送您和夫郎回去吧?”
  从郑府到小院还有段路程,简言之看沈忆梨困得双目呆滞,点点头对福叔道:“也好,仲秋住的地方离我们家不远,可以顺路一起回。”
  “我....我就不坐车了,走路回去吧,正好吹吹风醒下酒。”
  梁仲秋喝的没郑庭多,看上去除了脸颊有点红外,其他状态一切良好。
  “夜晚不比白天,你一个人多不安全。”简言之如是相劝。
  “没事的,忘了同你们说,明日我族中有位叔父要上家来。趁街上还有铺子开门,我得去买点肉食点心做招待。简兄,你带嫂夫人回去吧,不必操心我了。”
  梁仲秋一再堅持,简言之也不好多说什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路上小心之类的话,就随福叔登上了马车。
  随着郑府大门关上,从宅院里投射出来的灯火也渐渐消匿而去。
  月色如水映照出门口两座气派的石狮,还有一道绕过街角,匆匆消失在巷口的寂寥背影。
 
 
第43章 
  过了歡庆宴,还有不到三天就是正式去赴清谈会的日子了。
  鄭庭那边不消说,整个鄭府忙上忙下。
  又是嫌之前做的新衣不够气派要请师傅重新裁,又是觉着备的禮太轻连夜跑遍了行当下所有铺子。
  连书院都为他们俩抽不出空上新课暂停了习教,倒意外给书院诸多学子们谋了几天休假福利。
  “你瞧街上都热闹起来了,好些铺子得了信,排队往鄭家送东西呢。”
  简言之的悠闲在一众忙碌中显得格格不入,沈忆梨看着有些担心,好说歹说才劝他上今儿肯出门去逛逛。
  说是出门逛,他就真只是逛。
  买了几块果脯麦芽糖、两根糖葫芦,顺便去云甜记打包了一份油渣烧饼跟一碗杏仁酥酪。
  反正当消磨时间这么来的。
  沈忆梨看他这样急得不行,几次提醒他要不要嘗试着去挑选一些貴重物品,比如稀世古籍、名人字画之类的,别总盯着街巷里卖吃食的瞧。
  “书册家里不少呢,你忘了前一阵方少爷又托人送了两箱来。那些书册够我看上小半年的,一时半会儿用不着上书斋买了。”
  简言之当街啃烧饼,光自己啃不够,还试图往沈忆梨嘴里塞。
  “云甜记出的新品味道是好,你嘗尝吃不吃得惯,要喜歡咱们回去的时候再多帶几个。”
  沈忆梨都要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给急死了,囫囵咬了一大口才忧心忡忡道:“阿庭哥为赴清谈会都要把整个鄭家给翻过来了,新衣裳裁了一件又一件。夫君,咱们也去做几身新的吧,我出钱,好么?”
  简言之最爱看沈忆梨吃东西了,两颊塞得鼓鼓的,活像只囤食的花栗鼠。
  “怎么,我穿这身不好看?这衣裳是开春时新做的,也不旧啊。”
  简言之一门心思都在小哥儿圆滚滚的臉颊上,一看就藏不住老父亲般慈祥的笑意。见沈忆梨嘴角沾了芝麻,还伸手给他仔细抹下来。
  “慢点吃,别噎着,我不和你抢。”
  沈忆梨无奈:“衣裳虽是不旧,可颜色未免太素了些。前儿丫头打翻酒壶,郑伯母换给仲秋哥的衣裳都比这件华貴,更别提重新找师傅裁制的新衣了。你与阿庭哥同去赴宴,总不能落人太多,叫人给比下去了呀。”
  说实话,论起外形条件,简言之对自己还是有一定自信的。
  何况他和郑庭赛道不同,他走温润斯文白切黑路线,那种富家子弟的奢靡风气不学也罢。
  “我原本就想着越低调越好,这次课题甄选我已经露了头。要是再打扮的出挑,万一章大人起了心思收我为门生,事情反而违背了我的意图。”
  沈忆梨听的有些懵了:“那你这样努力争取赴宴名额,难道不是想成为门生,好给以后的仕途铺路么?”
  “谁告诉你我现在就打算开始铺路的?”简言之好笑,把操碎心的小哥儿按到路边石阶上歇脚:“我一无功名,二无话语权,对朝局更是不了解。如今仕途的走向对我来说别无选择,可一旦提前把队站好,往后的路就会变得很被动了。”
  沈忆梨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一层门道,在他看来,白衣出身的简言之能攀上朝廷重臣这颗大树就算是祖坟冒青烟的幸运,当务之急应该赶紧抓住机会,加深章大人对他的好印象。
  简言之却看得比他长远,在没有可以左右事态发展的能力前,绝不轻易上赶着去捞好处。
  “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了,衣裳的事就由夫君自己做主吧。只是不特意打扮,是不是也该备点禮物相送?我听说阿庭哥备了一整副上好的文房四宝,每样单拿出来都价值不菲呢。”
  这个提议简言之还真细细想过,不过他没准备花销太多,预算支出二钱銀子,买几袋荞麦回来就好。
  “荞、荞麦?”沈忆梨愣了:“夫君,你该不会是想给章大人送袋荞麦饅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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