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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闭嘴闭嘴!还是个小兔崽子的年纪,生得那么聪明作甚?”
  和范成枫近六十的年纪相比,简言之刚过二十,在他眼里可不就是个小孩儿么。
  他原本指望靠这说辞哄骗书呆子应下做门生的话,不想简言之思路清晰,一下子就找到了重点。
  “我那徒儿惜才,生怕你在考上功名前会遭遇不测,暗地里留了不少眼线在这盯梢。早在你促成高家和郑家生意,还有只身一人敌对慕家时他就给我傳过书信,请我看着时机幫你一把。”
  “正好我也到了告老还乡的年岁,不日前刚辞官返回镇上。你的这些事迹让亭轩大为赞赏,说你是个可塑之才,将来入仕必能有番大作为。毕竟官场如战场,单单只靠学识过人走不长远,还得有颗好用的脑子,审时度势下能够自保。”
  “你这小子胆气才能俱佳,样貌生的也好,怪不得亭轩如此中意。要不这么着,你既瞧不上我那徒儿,不如跟了我,这次幫你朋友声张正义的事就当橄欖枝,如何啊?”
  简言之:挖人墙角这种陋习贵门也要传承?!
  “我手里握着章大人的信物,再拜到您门下,这恐怕不大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范成枫双手抱臂,用炯炯有神的小眼睛瞪他:“噢.....你莫不是嫌我是个糟老头子,如今又没官位在身,所以——”
  “没有的事。”简言之不由失笑。
  就算范成枫辞官回乡,他任翰林院首輔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也够铺平大半条仕途了。
  简言之纯粹是不想被挖这个墙角,省得日后和章酩打上照面时太过尴尬。门生变师弟,这声师兄他可叫不出口。
  “您的好意小生心领了.....话说章大人身体可好?回京后一切还顺利?”
  这摆明了是在岔开话头,范成枫也不生气:“想知道他的近况自己送封书信到御史府去不就好了,巴巴儿的向我打听做甚?又没人规定不拜入门下连问候都不行了,他记挂你,你也关心关心他,这样多好。”
  简言之但笑不答,很讲礼貌的对他拱手行了个书生礼:“这次成垣被诬陷一事多亏有您公正审理,只是终归没有以物證证实他的清白。为早日消散流言,可否再请您行个方便?”
  范成枫哼了声:“求我辦事?”
  简言之笑得乖巧:“请您帮忙。”
  “行,帮人帮到底,你想让我怎么做?”范成枫答应得很是爽快:“在县衙外张贴告示七日,写明前因后果,这样够不够?”
  明望镇再怎么说也是个城镇,常驻居民多达上千,仅凭范成枫的口头结案陈词不一定能很快压下风声。
  最好的就是衙门张贴出告示,板上定了钉,便不怕那些没赶上开堂的百姓在背后过分揣度了。
  “多谢范大人,您公正无私、体恤子民,真乃是为官者之典范,安社稷之良臣。”
  简言之一顶高帽子戴得华丽又漂亮,范成枫似乎很受用。
  小老头嘿嘿一笑,旋即眼睛一瞪:“少来这套,拜入我门下或是亭轩门下,你自己选一个吧。”
  简言之:“.....您这是在强迫良家妇男。”
  不给贴就不给贴呗,反正史瀚池已经被革职查办,慕家倒台在即,也没法借流言再添什么乱。
  就是那物证没用上还真有点可惜,枉费他家阿梨的这番醍醐灌顶了。
  范成枫看书呆子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又气又好笑:“你这性子倔的倒是和亭轩当年一模一样,也罢,这种事终究不能用强。你还年轻,等你正式踏入官场就会明白,那里最是个要权势讲人脉的地方,若没个好恩师在前引路,空有再多的才智和抱负也不顶用。”
  其实简言之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现在为时尚早,他真不想这么快就定了路数。
  范成枫任职翰林院首辅期间大力推行惠民政策,逐条改善科考制度,扩大应考人选范围。间接促进了大祁王朝人才招揽,肃清官场贪污腐败的污浊作风。
  除此外他还编修诸多典籍,将失传的孤本古册重新整理,选其治世之道上呈辅佐社稷。
  其护国栋梁的名声远传,论功论绩他都是个很合适的倚靠。
  尽管简言之还没做好站队的准备,但这等贤臣抛来橄欖枝,他也不会一根筋的全然回绝。
  “章大人的信物在我手里,我与他有约定,若日后我得幸前去氾京,必会上御史府登门拜访。届时我会替您送去关怀书信,就无需您千里迢迢飞鸽传书了。”
  简言之这话有两层意思,表层是暗示他自己没拒绝这根橄榄枝,要是顺利进入仕途会以范成枫、章酩为一派,做那等匡扶社稷的正直贤臣。
  至于深层意思嘛.....
  “不管怎么说,您也是前翰林院首辅,告小状这种不合您身份的幼稚事,能不做就尽量不做吧?”
  简言之好声好气的打商量,换来范成枫凉凉一哼:“我要不答应呢?你能奈我何?”
  “大人说笑了,小生人微言轻,岂是您的对手。只是这上堂审案还朝服里头套背心.....大人,您说若是百姓们知晓此事,对您的风评.....”
  “真是个小兔崽子!别以为我现在没官位在身就好拿捏,老当益壮这个词听过吧?你且等着,现下是路子宽不肯服软,将来有你登门求告的时候!”
  范成枫一把抓过简言之,在他头上狠狠揉了揉。
  这种跟疼孙儿一样的行为让小两口纷纷咋舌——然后在一旁偷偷摸摸啃点心的小哥儿也被抓去揉了头。
  范成枫看着他们俩长长一叹:“年轻可真好啊,新朝更迭不过十年,正需要你这样的新生后辈来扩充朝堂。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来日方长,希望下一次见面,能看到你们俩能为江山后继添砖加瓦。”
 
 
第84章 
  从衙门出来时简言之难得有点不在状态,脑子里不断过着范成枫对他的劝导,还有关于这件事后续结果的推断。
  沈忆梨以为他是觉得轮番招揽太有压力,便将范大人送他的芝麻饼分去一塊:“尝一尝?好吃的。夫君,我瞧着范伯伯是个好人呢,你要是拜到他门下,对往后的仕途应该会有很大助益吧?”
  小哥儿嘴邊沾了芝麻粒还不自知,邊啃饼邊昂头的样子看得简言之粲然失笑。
  “傻阿梨,这么好哄啊,吃人家几塊饼就觉得他是好人了?”
  被捉着当街擦嘴,沈忆梨羞得耳根一烫:“我不傻,范伯伯人是挺好的啊,这跟点心没关系。他只凭那封书信就肯前来幫忙,还为阿庭哥洗清罪名,怎么不算是好人呢?”
  小哥儿说的有板有眼,简言之听罢莞尔:“那你觉得他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道理....挺有道理的呀。我不懂官场上的错综复杂,但有个好恩师提点幫忙,肯定能少走很多弯路吧。”
  沈忆梨一说话眸子亮津津的,简言之看着不觉喉间一紧:“这些说的是没错,但我觉得最在理的还是那句‘为江山后继添砖加瓦’。既然我家阿梨也认同,那就走吧,回家办办正事去?”
  鄭明易走前给他俩留了辆马车,送他们的车夫正是之前幫简言之藏过棉被的那个。
  汉子有经验,看沈忆梨被連扶带抱的塞进车厢,忍不住嘿嘿一笑:“车厢里我备着有茶水,郎君和夫郎先将就用用。我驾车快得很,不出两刻就能赶到小院。”
  直到沈忆梨在车厢里坐定,才反应过来车夫话里的意思。他迎上简言之泛着温度的目光,到底没舍得下手推开他夫君。
  “昨夜都没歇几个时辰,你不累啊?还有心思做这事.....”
  “你不想么?阿梨。”
  简言之故意撩拨他,从脸颊吻到耳廓,再到柔软的唇瓣,直親的小哥儿瞳如春水,喘息連连。
  “不是要吸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怕了?还是不愿意?”
  沈忆梨见识过书呆子的手段,被伺候的那叫一个服服帖帖。而且正處在新婚燕尔中,刚开\苞的小哥儿自然是一百个愿意的。
  “外头有人呢,不大好吧....要、要不动作轻些?想来马车一路颠簸也不容易被听见。或者你很想的话,我先幫帮你.....”
  沈忆梨可爱就可爱在他会自我攻略,简言之还没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他就已经缴械投降,盘算着用退一步的方法让简言之先快乐一把了。
  望着傻乎乎要弯腰的小哥儿,简言之心都软成了一片。
  “逗你玩儿的,昨夜你也没睡好。歇暑假才刚开始,不急这一时。”
  沈忆梨是记挂简言之的身子,听他这样说立刻乖巧应了,又坐回去继续吃他的芝麻饼。
  范成枫爱屋及乌,对简言之高看一眼是因为有章酩推荐,那对沈忆梨也这么好就单纯是因为小哥儿惹人喜爱了。
  头次见面不知道送点什么,幹脆跟哄小孩一样,把那几碟子瓜果点心全给他打包上。
  沈忆梨闲坐无事,一块接一块,等马车稳稳当当停在院子门口时,单吃饼都吃了个半饱。
  昨儿个一夜没回家,窝棚里的毛茸茸们饿得嗷嗷直叫,小哥儿装着半肚子饼暂时吃不下别的,就从厨房找了点剩下的食材给简言之煮了碗鸡蛋面,再寻来半袋碎玉米粒把鸡鸭给喂了。
  心头的大石陡然放下,一切尘埃落定才觉出累来。
  双双填饱肚子的小两口默契的交换了个绵长的親吻,而后相拥好眠,不在话下。
  -
  -
  这一觉睡得踏实,直到翌日清晨鸟鸣,简言之抱着沈忆梨在透进帷幔的阳光中缓缓醒来。
  许是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醒来后手脚酥麻,神清气爽,连伸个懒腰都觉得格外舒服。
  小哥儿贤惠,瞧着外邊太阳高悬,光着脚丫就跑到了窗边:“雨才停,就算没起风也不热的。这几天雨水多,外边的韭菜起了不少嫩芽,夫君你等着,我摘些给你攤饼吃。”
  沈忆梨攤的饼又大又圆,还香的很,简言之光是想想就觉得食指大动。
  “好啊,阿梨摊饼,我去喂鸡鸭。等会多摊些吧,吃完饭咱们带着去瞧瞧鄭大少爷。”
  鄭庭受的是皮外傷,没损筋骨,想来很快就能脱离险境。简言之自己调配的活血散瘀药膏效果奇佳,给他送点过去正正好。
  沈忆梨闻言应了声,从小厨房里寻摸来一个半大簸箕,高高兴兴的一头扎进了野韭菜丛里。
  简言之晚他一步下床,收拾好枕头被褥,才想去找笤帚把地面归置归置,抬眼间蓦然发觉院门外闪过一抹熟悉身影。
  “谁在外面?是你吗....仲秋?”
  简言之扬声唤他,梁仲秋本想往树后面藏的动作一顿,半晌方有些局促的扭头走回来。
  “.....言之兄。”
  “真是你啊,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在外边呆着做甚?你——”简言之打开院门,却被一个提篮挡住了去路。“这是你送来的?”
  “嗯。”
  梁仲秋抿唇,站在他的两步开外不肯往院子里进。
  “我知道鄭家不稀罕这点吃食,但这是我能拿得出手最好的东西了。还请言之兄替我代为转达,等过些时日我再到郑府登门拜访。”
  说完梁仲秋拔脚就要走,简言之赶紧上前去拦他:“仲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刻意瞒你。这次事关......”
  “言之兄无需解释,仲秋自知身份低微,不配与二位兄长比肩。反正每次都是这样,往后若再有这种事,言之兄.....也不必再告诉我了。”
  说罢梁仲秋走得头也不回,像是怕被简言之追上,三五步就匆匆消失在了院门口。
  那边沈忆梨听到动静跑来打招呼,可惜人走的太快,连梁仲秋的衣角都没见着。
  小哥儿拎起提篮一惊:“啊,是八珍坊的烧鵝!听说他们家有祖传秘方,做的烧鵝是镇上味道最好的,当然价格也是最贵的。这么大一只,怕是要花好几两银子吧?”
  几两银子对于梁仲秋来说等同于近小半年的积蓄,要靠他没日没夜的抄书才能慢慢积攒下来。
  而今就换了这么一样吃食,简言之细想下难免觉得有些酸楚。
  沈忆梨也皱眉:“仲秋哥真是有心了,只是来了都不进门喝杯茶,恐怕是了生你和阿庭哥的气呢。”
  简言之一叹:“这件事事发突然,我不想把他牵扯进跟慕家的矛盾里,想着事后抽空跟他解释细节,哪知会闹成这么大的误会。这只烧鵝不便宜,他花销的那些錢,等药坊铺子盈利后再想个法子多帮帮他吧。”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简言之想给的帮扶从来不是唾手可得的利益。
  他更想给梁仲秋一条路子,让人就算选择了自己的方向,也能走的稳固且长远些。
  -
  打了这么一个岔,简言之品尝美味的兴头都淡了许多,那满满两大碟子烙饼几乎是原封没动的带到了郑家。
  府里上下皆知简言之费心费力为郑庭找物证的事,待他们小两口热情无比,不仅省去一切通传,还有福叔专门赶来门口相迎。
  “简郎君和夫郎来了?夫人才都在念叨要着人去请呢,老爷怕您和夫郎歇得不好,吩咐了小厮晚些上门。府里头备了菜,有夫郎爱吃的羊汤煲,老爷说了今儿个他要親自下厨。”
  一听有羊汤煲吃,沈忆梨眸子泛起光:“有劳幹爹了,福伯伯,阿庭哥恢复的怎么样,可好些了?”
  “好,好着呢!”福叔呵呵一笑,引到内厅后给他们打起门帘:“多亏有简郎君的灵丹妙药,大夫来看过说稳住了少爷的精神气,没有拖严重,只要静心安养几日就能下床走动。这不,老爷夫人正在里边喂药呢,二位进去瞧瞧吧。”
  夏日里蚊虫多,内厅里两扇房门都挂起了门帘。郑夫人担忧郑庭身上有傷,还叫人搬来冰盆消暑,省得太热傷口引起炎症。
  简言之一进门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哄劝声,似乎是为郑庭闹大少爷脾气不肯喝药。
  “.....胡闹什么!没听言之说你五脏六腑有内傷?不吃药怎么把体内淤积的热毒散出来?”
  “好儿子,阿娘知道这药苦,可对你身子恢复有好處的。言之先前给你喂了好些灵丹,咱总不能糟蹋了人家的心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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