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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停顿了一下,没有把后半段话转述给栢玉,这是出于对那个alpha的嫉妒和愤怒。
“按照现在的激素水平,孩子已经有一个月。你之前应该有一些呕吐、嗜睡之类的反应吧?”
栢玉脑袋嗡的一声,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去曼都市滑雪的前夜,司徒璟确实有过……
那个时候,他本想阻止司徒璟的,后来也想吃避孕药,但是去曼都市滑雪后,就忘了这件事。
栢玉脑袋一片混乱,只要想到自己肚子里有一个孩子就觉得很奇怪。
这还是司徒璟的孩子。
艾利克斯注视着栢玉脸上的表情变化,轻抚他的手背,“你想怎么做?”
他是不想让栢玉回到司徒璟身边的,既然两人已经分手,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缠了。
只是S国禁止堕胎,医院、药店都不会售卖堕胎药。如果要堕胎,就要到其他国家去。
实际上,艾利克斯很喜欢小孩,如果栢玉要把孩子留下,他也能接受。
栢玉还没有消化完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摇头。
“栢莉呢?”
艾利克斯说:“她进入分化期了,在家里隔离。”
栢玉皱着眉,算起来栢莉也十六岁了,是该分化了。
分化期对每个人都很关键,也很脆弱。
“我还是先守着栢莉,等她度过分化期再说吧。”
艾利克斯温柔地说:“好,我带你去找她。”
说去见栢莉,但艾利克斯带着栢玉到了市郊的一处独栋别墅。
栢玉问:“这里是哪里?”
艾利克斯嘴角上勾,“我家,考虑到栢莉住自己的房子没人照顾,所以我就让她住这里了。”
“房间很多,你也可以住这里,哪一间都行,包括我的卧室。”
艾利克斯的心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栢玉低着头,指向自己的腹部,“我现在肚子里有一个孩子。”
艾利克斯笑着说:“我不介意。”
本是一件略带沉重的话题,艾利克斯的语气却像谈论天气、中午吃什么一样轻松。
栢玉问:“真的吗?”
艾利克斯摘下军帽,抱在手里,“真的,你介意我离过婚吗?”
栢玉和艾利克斯对视几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两人走进别墅,里面是简约的现代风设计,墙上挂着一些艾利克斯画的服装草图。
上了二楼,两人来到客房,看到栢莉正躺在床上。
栢莉正处在高热状态,脸颊泛红,额头上满是汗,嘴里念着什么。
栢玉俯身凑近了,听到栢莉说:“对不起,哥……”
他想起了在警局里和栢莉的争执。
那几个女生把栢莉关在厕所打,还嘲讽了自己和栢莉,确实很坏。
虽然栢莉的做法偏激,但她一味地退让也带来不了任何好处。
栢玉也在反思自己,当时对栢莉是不是骂重了。
在栢莉度过分化期的这段时间,栢玉和艾利克斯去了一趟栢莉的学校,向教务处反应了这件事。
教务处原本接到那些女生的举报,要撤了栢莉的学籍,但考虑到栢莉是防卫过当,不再处罚,而是开除了那几个女生。
一周后,栢莉分化成了alpha,信息素等级A级,灰烬味,她的脸上褪去了婴儿肥,显露出了棱角。
两个beta可以生出omega、beta,但绝不会生出alpha。
这时,栢玉才发现乔绎寒一直隐藏了自己alpha的身份,从未暴露过。
栢玉把乔绎寒留下遗产的事情,告诉了栢莉,“我想这些东西,还是留给你吧。”
栢莉诧异地问:“你让我接手暗杀组织?你不是害怕我变得像乔绎寒那样吗?”
栢玉停顿了一下,“是的,一直以来,我们都回避谈论你的身体里流着乔绎寒一半的血,但是你确实继承了来自乔绎寒的智慧和邪性。它一直存在,是你的一部分。”
“你长大了,我相信你会把握好那个尺度,既能守住原则,又能利用好它,去闯出一片天地。”
栢莉扑向栢玉,一把抱住了他,“哥。”
栢玉轻拍妹妹的后背,“我看好你哦。”
栢莉笑了一下,“嗯。”
随后,两人拿着蝰给的银行卡,一起去S国最大的银行,查了那笔财产。
密码很简单,是乔绎寒第一次见到栢玉的那天。
在显示屏提示密码正确时,栢玉心里五味杂陈。
乔绎寒真的有过人的感情吗?
账户里的钱不是十亿,而是有整整五十亿。
栢莉没有要这笔钱,栢玉也没有动,只是把银行卡收了起来。
紧接着,两人和蝰一起去了隐匿在弥尔洛提郊外的地下军火库。
栢玉以同样的密码打开了军火库大门,里面堆积着非常多的枪支武器。
栢莉看到那些武器,眼底透出了一丝兴奋的神色。
栢玉知道,她确实适合这一行。
几天后,暗杀组织的所有成员来到弥尔洛提集结,栢莉正式接手了他们。
在做完这些事后,栢玉和栢莉一起打车回艾利克斯的家。
两人找了借口说要去郊外逛花市,这会儿也该回去了。
栢莉捧着一束花,偷偷瞄着栢玉平坦的小腹,“现在还不显怀,这个孩子,你打算留着吗?”
栢玉手指蜷缩了一下,“我不知道。”
“你不会还想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吧?他那么伤害你,还要和别人结婚了——”
栢莉观察着栢玉脸上的神情,不知怎的,她发现哥哥不像原来那样,什么事都能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出来了。
栢玉转头看着栢莉,摸摸她的头,“不会的。”
栢莉直起身,“那,艾利克斯很喜欢你,要不就留下来吧?正好,我也在这里。”
“我再想想。”
回到艾利克斯家,道路上的灯亮着,但整栋别墅的灯都没亮,仿佛艾利克斯还没回来。
栢玉走进门,闻到了很浓的鸢尾花香气,突然间灯光大开。
他看到偌大的客厅里铺满了白色鸢尾花,艾利克斯站在花丛中,手里拿着一个戒指盒子,单膝跪地。
周围全是艾利克斯的朋友们,有人在欢呼,有人在举着手机录像。
艾利克斯看着栢玉:“我能邀请你和我一起共度余生吗?”
第118章 疯狗抓狂了(追妻2.0)
司徒简生日那天,为了缓和家庭关系,邀请了姐姐和两个儿子一起在高档西餐厅吃饭。
司徒璟得知姑姑和弟弟都要去,便让周秘书改了行程,去赴这个约。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亲,不去就太不给面子了。
司徒璟到的时候,司徒简、林晓冉和司徒绘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林晓冉穿着墨蓝色长裙,一副伏小做低的模样,安静端坐,也不知道在酝酿什么。
司徒简笑着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璟,来坐这里吧。”
司徒璟坐到了司徒绘对面,远离司徒简和林晓冉的地方,将餐巾优雅地铺在膝盖上。
司徒简脸上挂不住,显得有些不高兴,但为了和和气气吃顿饭,没有发作。
司徒绘调侃道:“刚订婚得该高兴点才对,怎么感觉跟丧偶似的?是不是还放不下某人呀~”
司徒璟冷着脸,瞥看他,“幸灾乐祸是不是,要不要也给你安排一门亲事?我看陈循就不错。”
司徒绘轻哼,“你可饶了我吧。”
这时,包厢门再次打开,司徒泷和阮允棠前后进来了。
司徒璟看到阮允棠不请自来,脸色沉了下来。
真的以为交换了那枚戒指,就能坐上司徒夫人的位置了吗?
这种僭越感和司徒泷带给他的压力,让他愈发烦躁。
阮允棠笑着和司徒简打招呼,“伯父,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看你喜不喜欢。”
司徒简打开礼盒,里面装着一个颈椎按摩仪,“喜欢,我正缺一个按摩仪,谢谢你了,允棠。”
林晓冉见司徒简这么开心,顺着他的话说:“是不是应该改口了?”
阮允棠看向餐桌上的司徒璟,男人一直脸色冷峻,从她进门开始就没有看过一眼,仿佛事不关己。
从订婚宴那天到现在,司徒璟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她打过,更不用说见面了。
阮允棠觉得被冷落了,所以才跟着司徒泷过来。
改口这件事,司徒璟没有发话,阮允棠被晾着,不免有些尴尬,但是她的内心实在强大,笑着说:“现在还早,婚礼再改口也行。”
司徒泷坐下之后,向阮允棠使了个眼色。
阮允棠心领神会,坐到了司徒璟旁边,“璟,你什么时候到的?”
司徒璟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冷冷地说:“刚刚。”
丰盛的菜肴陆续上桌,众人拿起刀叉,尝着美味的食物。
司徒简边吃边说:“绘,你是不是在南欧那边买了一座小岛?”
司徒绘敷衍地“嗯”了一声,“怎么了?”
司徒简说:“我想在南欧那块买一栋别墅,养老用。”
司徒璟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对劲,老头子还有一份爷爷留下的隐秘财产,并没有划分到家族资产里。
林晓冉想挖这个?
司徒璟放下刀叉,看着司徒简,“你有亲戚在那里吗?你去那里养老,谁埋你?”
司徒简听到这话就感觉刺刺的,在未来儿媳面前很没面子,“大好的日子,你说什么话?”
“你怎么不看看你说的什么话?”司徒璟反问。
“我买一栋别墅怎么了?”
司徒璟冷笑,“你要买有产权的,还是没有产权的?房产写谁的名字?”
司徒简顿时语塞,林晓冉笑着打圆场,“其实不买也行,我们就住在金台山疗养院吧。”
司徒绘“切”了一声,“假惺惺。”
司徒简把餐刀放下,重重拍了下桌子,“司徒绘,你在说什么?给我放尊重点,你们林阿姨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司徒璟见司徒简激动成这样,有了些猜测,“你已经买了?”
司徒简神色呆滞了一瞬,没有说话。
司徒泷对这个弟弟实在太了解了,不说话就有大问题,“你真买了吗?”
司徒简拿起餐刀,继续吃饭,“我自己的钱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司徒绘拿起桌上的南瓜汤,朝林晓冉泼了过去。
“啊——”
林晓冉脸上、身上被泼满了南瓜的黄/色浆液,张着嘴巴,在那里叫喊,声音要多惨就有多惨。
司徒简冲向司徒绘,“这南瓜汤是烫的,你想让她毁容吗?!”
司徒绘嘴角一扯,“她那么丑,我泼她又有什么大不了。还不如再去整一下容,算是我帮她了!”
阮允棠坐在那里,震惊地看着乱斗的父子,也不知道劝谁。
司徒璟接起一个电话,匆忙起身,向司徒泷说:“姑姑,公司有事,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司徒泷眼底透出一丝不满,但没有阻挠司徒璟,“去吧。”
司徒璟从餐厅走出来,坐到车上,让周秘书开车直接回了砚庭。
周秘书问:“老板,你刚才叫我打电话给你汇报一下本周会议次数,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司徒璟点开栢玉的头像,点了几次又退出了。
回到砚庭,司徒璟走进门厅,就看到八宝守在那里。
自从栢玉走后,八宝每天都蹲在门口,就像一直在等他的主人回来。
司徒璟蹙着眉,走到八宝面前,居高临下说:“你主人在这里。”
八宝很不削地抬头看了司徒璟一眼,“喵呜、”
司徒璟第一次从一只肥猫的眼中看到了鄙夷。
“呵。”司徒璟冷笑一声,打电话给姜洺,“给我一份让猫认主的方法清单,明天给我。”
姜洺:“???”
第二天早上,司徒璟收到了姜洺发来了一份清单,“……最有效的办法,是多陪伴。”
于是,司徒璟抱着八宝,坐上了车前往公司。
刚开始八宝还挣扎两下,不让他抱,但是看到司徒璟阴沉的脸色后,不敢发动攻击了,毕竟小命攥在他手上。
司徒璟抱着狸花猫走进公司后,员工们都争相讨论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有一个员工上班路上捡了一只流浪猫,悄悄带到公司。
司徒璟那天正好经过那位员工的工位,发现了流浪猫,直接通知人事,让员工把流浪猫带出去,否则走的人就是员工自己。
虽然人事最后解释说,老板是为了防止流浪猫身上的病菌传染给大家,但人们不免也对司徒璟产生了一分冷酷的印象。
司徒璟抱着一只胖胖的猫来公司,显然很反常。
这天之后,司徒璟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带着猫来公司,四处走动。
渐渐的,八宝开始大胆起来,会在司徒璟的办公室里玩玩具了,也不怕司徒璟抱了。
但是每天跟着司徒璟回到砚庭后,还是会望着门口的方向。
五月中旬,司徒璟的易感期到了。
公司有一个重要的收购案要谈,司徒璟只能打了抑制剂,坚持去公司和合作方洽谈。
这次一谈就谈了七天。
同时,司徒璟的易感期反应十分猛烈,总共打了十针抑制剂,还没有结束。
在合作洽谈成功后,司徒璟感觉身体不适,打电话让姜洺过来看看。
姜洺检查后,皱起眉头,“你得停一下药,不要打抑制剂了,否则你的信息素异常会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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