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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朝司徒璟踢了一脚,“你这个傲慢刻薄的家伙,如果你不是司徒家的人,还能这么嚣张吗?”
司徒璟稳稳接住,把艾利克斯摔翻在地,“我还能这么嚣张。”
他不否认家族给了他成长的优质资源,但是从成年以后,他的实力,谋略,才让司徒家族的商业帝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早已不是司徒璟因司徒家族而荣耀,是司徒家族因他而荣耀。
司徒璟掐住艾利克斯的脖子,一拳接一拳往他脸上捶打,“如果你不是卢克公爵的私生子,我不会让你再次出现我面前!”
艾利克斯脸上满是鲜血,大笑起来,“我知道你为什么做这些事情,因为除了这些手段,你就再也留不住他了。”
司徒璟反问:“你的手段又有多光彩?两年前你们是怎么结婚的?”
艾利克斯的笑容逐渐消失,眼底露出了狠劲,朝司徒璟挥舞拳头。
两个男人像凶猛的野兽般扭打成一团,昂贵的高定衬衫被扯皱,鲜血滴落到了地板上。
因为司徒璟的授意,没人敢上去拉架,全都退后靠墙边站,给两人打架腾了位置。
包厢里像暴风雨席卷般一片狼藉,充斥着酒水和血液混杂的味道,还有两个S级alpha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气息。
陈循和叶流筝还能顶得住,但店经理和服务生已经受不了信息素攻击,退出了包厢。
何乐乐已经惊掉了下巴,他本以为栢玉和两个alpha之间气氛诡异,是因为他们是仇家,难道他们两个和栢玉……
“栢玉,你和这个VIP客人,他们?”
栢玉努力用意志支撑着自己清醒,看着眼前这场荒诞的闹剧,迟迟没说话。
打斗中的司徒璟朝他看了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几乎要吞噬一切的占有欲和疯狂。
艾利克斯擦掉鼻血,不甘示弱地再次向司徒璟挥拳,两人仿佛杀红了眼,真的要争个你死我活不可。
栢玉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了,趁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两个男人身上,他拽着何乐乐拉开包厢沉重的门,头也不回地冲出去。
“别管他们,我们走!”
何乐乐边跑边说:“那种龙舌兰酒很烈的,我都喝不了半瓶,你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不是,我也醉了,只是硬撑着没倒。”栢玉跑着跑着,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立刻捂住了嘴巴,往洗手间跑。
进了洗手间,栢玉吐得稀里哗啦,拿纸巾擦了擦嘴巴,然后踉跄地出来和何乐乐朝酒吧外面跑。
包厢内,司徒璟听到包厢门一开一合,敏锐察觉栢玉跑了,用力将艾利克斯掼倒在地,停住了手。
他的头发凌乱覆盖在额前,眼底的怒火已被更深的阴翳所取代,紧绷的指节上滴落着鲜血,褶皱的衣服上沾染着酒渍,猛地大迈步往前走,拉开包厢门追了出去。
大概是从未见过这样暴怒的司徒璟,那些保镖们迟疑了几秒。
陈循骂道:“还愣着干什么,都去帮你们老板追心尖宝贝!抓到了人,还能少得了你们好处?”
保镖们匆匆跑出去,陈循和叶流筝也跟着走出去,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留下ClaseAzul龙舌兰空酒瓶在地上滚动的响声。
艾利克斯嘴角流血,狼狈地靠着墙站起来,看着司徒璟一行人追出去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也对栢玉更担忧起来。
正当他要追出去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公司老板的电话。
艾利克斯不得不调整情绪,接起电话,“嗨,莫兰?”
“我们的高定工坊出事了,殷家的高定婚纱出了纰漏,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殷家是曼都市的顶豪家族,家族资产紧跟在司徒家族之后,他们也是公司的重点VIP客户。
这次为他们家二房大小姐准备的婚纱,成为高定工坊的重中之重。由于材质和工艺特殊,一旦出了纰漏,补救起来不仅耗时耗力,还会影响客户对品牌的信任度。
艾利克斯眉头紧锁,“我在云京还有一件事要办,我可以先让助理和团队先回来。”
老板厉声道:“你在云京已经待得够久了,必须立刻回曼都市处理这件事。如果这次事故影响到殷家的婚礼,再加上你上次和司徒璟打架造成的舆论,足以让你失去董事会对你的支持。你该知道你奋斗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艾利克斯闭上眼,思考一番,“请给我一天的时间。”
“我说的是立刻,艾利克斯。”
老板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艾利克斯抬起受伤染血的手,狠狠将额前汗湿的银发往后一撩,指间的鲜红在银发上晕开。
他陷入了事业和栢玉之间的两难境地。
这是司徒璟动的手脚吗?
艾利克斯在包厢里来回踱步,那股无处宣泄的怒火顶到了喉间。
“Damn,it!”
嘭的一声,龙舌兰酒瓶被砸到墙上,四分五裂。
第98章 人妻beta逃跑未遂(追妻1.0)
栢玉在前面跑着,烈酒的后劲上来,他的头更晕,在昏暗的过道上还撞到一个人,急忙说了声“对不起”,但是步伐一直没停。
很快,栢玉就发现司徒璟迈着大步追来了,身后还跟着陈循、叶流筝、一群身强力壮的保镖,气势汹汹地挡开了沿路惊呆了的人们,架势非常恐怖。
何乐乐回头看一眼,吓得舌头打结,“栢,栢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惹上麻烦,不会就是他们吧?”
栢玉重重点了一下头,“快跑!”
两人跑出酒吧,外面的夜风一吹,栢玉感觉要清醒点了。
何乐乐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路边经过的栅栏,“我被做局了,他们是故意把我当饵,引你出来的?!”
“是的!”
“可是,你和他不是那啥了吗?”
栢玉边跑边喘着气,“我已经和他没关系了,现在不愿意回到他身边。”
何乐乐把之前的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像一个侦探似的敏锐嗅到了猫腻,“我懂了,你妹妹的资助人是不是他?好啊,你小子,瞒我这么久,怪不得你问我要那么多资源!”
栢玉急忙捂住何乐乐的嘴巴,“别说了,跑!”
街上的路人只当是两个冒失的年轻人招惹了大佬,从酒吧逃出来,被大佬带着人围追堵截,震惊地驻足观望。
因为无论衣着打扮,还是身份性别,两人之间都那么不匹配,无法让人联想到情爱那方面去。
两个beta的体力完全不能和一群alpha相比。
栢玉眼见着前面的道路上也出现了围堵的人,慌张地看向何乐乐,“怎么办?”
何乐乐指了指右侧的大片绿化带,“去那里躲一下再走。”
绿化带里面的紫红三角梅正开得盛,一簇簇花呈半人高的花篮造型,一缕缕花枝垂落下来,像瀑布般装点着绿道。
栢玉跟着何乐乐跑到绿化带,蹲在一簇花丛后面。
他的心跳得很快,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透过花簇的空隙,紧紧盯着司徒璟的动向。
司徒璟是不会进绿化带的,他会觉得这里有狗屎,但是陈循、叶流筝就不确定了。
两边人马回合后,司徒璟让人分头去找,陈循往右侧的那片绿化带瞥一眼,慢悠悠走了过来。
栢玉和何乐乐屏住呼吸,等着陈循绕过他们所在的花簇,然后离开这里。
陈循掠过他们藏身的地方,到处看了看,似乎没发现人。
正当栢玉以为陈循准备离开时,陈循突然回到两人藏身的那簇茂盛三角梅前,一把掀开了花枝。
栢玉大睁着眼睛,和陈循对视上了。
“找到你了。”
陈循眯着眼,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栢玉往自己后颈一摸,阻隔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浸湿卷了边,冷杉信息素在不知不觉中飘散出来了,所以陈循才找得到他。
不远处,司徒璟察觉到陈循在绿化带里停留,问道:“陈循,你在那里做什么?”
栢玉只能抱着一线希望,双手合十,眼里闪着光亮仰头望着陈循,“求你,不要说我在这里。”
谁知,陈循回头朝司徒璟大声喊道:“在这里,阿璟!”
“暴露位置了!”何乐乐立刻拉着栢玉往右侧的街道跑,“走那里。”
跑了几步,栢玉还是觉得气不过,趁着酒劲儿,他往回跑到陈循面前。
陈循看到栢玉朝自己跑过来,双手插兜,笑着打量他,“怎么,想通啦?”
栢玉使劲朝陈循踢了一脚,“狗腿子!”
“嗷!”陈循吃痛地抱起脚,跳了两步,“下手真狠!”
栢玉快速跑了,跟着何乐乐跑进右侧的街道,司徒璟带着人追去了。
陈循大喊道:“阿璟,快抓住他,我送情/趣大礼包给你,干死他!”
栢玉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回头瞪了陈循一眼,拼了命地跑,一路上只听到凌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喘息。
这时,夜空落下了淅淅沥沥的雨点子,很快雨点变大,滂沱大雨骤然而至。
何乐乐大喘着气:“我们打车回去吧!你赶紧收拾行李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掩护你!”
“下雨了不好打车,我们去哪里打?”
“跟我来!”
栢玉跟着何乐乐绕进一个小巷子,然后从二十四小时生鲜超市的后门钻出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刚上车,栢玉就看到司徒璟追来了,立刻关上车门。
然而,在车门即将关上的一瞬,突然卡住了。
栢玉抬头一看,司徒璟竟徒手把车门扳开,硬生生卸了下来。
alpha的体格本就强壮,司徒璟刚和艾利克斯打完一架,还处在爆发状态,卸下车门不算什么。
咣当一声,车门被扔到湿润的地上。
栢玉和司徒璟猝不及防地对视了。
雨夜路灯的光线下,司徒璟俊美的眉眼落下深深阴影,湿发贴在他的额边,雨水从他锋利的下颚线滑落,神情显得冰冷可怖。
“啊——”
栢玉满脸惊恐,不知所措,抵死挣扎着不让司徒璟拉走。
何乐乐更是像《闪灵》里的主角一样吓得两手抱头,“啊!!”
出租车司机也吓得惊声尖叫,“我的车门!我的车门啊!”
栢玉被司徒璟抓住手腕,从出租车里拽了出来,“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司徒璟把栢玉死死锁在怀里,贴在他的耳畔,一字一句道:“我再问你一次,跟不跟我回去?”
滂沱大雨中,栢玉的脸上泛着莹润水光,也许因为醉酒,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换作任何一个人,都该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逃脱的机会了,唯一的出路就只有服从暴君的意愿。
但是,栢玉不想再服从他了。
“你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如果我愿意跟你走,怎么会跑呢?”
司徒璟掐紧栢玉的腰,话音放缓,带着哄的意味,“那场赌局,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就不会让你喝下那瓶酒!”
栢玉不甘心被他牢牢锁着,使劲抵住他的胸膛,拉开两人的距离,“酒是我自愿喝的,我会为我的决定买单,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司徒璟蹙着眉:“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我会给谁这么多好处和耐心,你还不领情!”
乘着酒劲,栢玉的话音抬高了些,“不是不满意,是我不愿意,你去找那些愿意领你情的人吧。就算到马路上让车撞死,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一瞬间,司徒璟脸色变得阴沉至极,胸口剧烈起伏着。
栢玉的话犹如天空中的闪电,击中了他的内心,刺痛而酸涩,还有一丝受伤。
到底有多么不喜欢,才会连死也不答应?
司徒璟内心深处暗黑的欲念冒出了头,他想把栢玉关起来,锁在床上。让栢玉除了自己以外,谁都不能见,每天只能等着和自己做/爱。
他是beta,就算标记了也会消失,那就每天给他注入信息素,直到他学会服从为止!
然而,司徒璟到底做了那么多年的司徒家族继承人,混迹在尔虞我诈的名利场,关键时刻理智还是夺回了主场,没有让情绪继续失控下去。
司徒璟知道栢玉的身体,还承受不了自己完全释放出狂躁暴戾的欲望。
他也知道栢玉从没体会过出车祸会经历什么样的痛苦,如果栢玉经历过,他就不会不对死亡生出敬畏之心,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做比喻。
栢玉喝醉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像艾利克斯放声嘲笑的那样,除了这些手段,就再也留不住栢玉。
现在叶流筝还没有找到艾利克斯的破绽,把他驱逐出境。如果强行带走栢玉,把人关起来,无异于再当一次坏人,更有可能给那只蓝眼睛的狗奉上当好人的机会。
他想要栢玉面对自己的时候,像那三百多张照片上一样露出自然甜蜜的笑脸,而不是现在这样抗拒决绝,也不是惧怕的样子。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艾利克斯消失,栢玉会不会转变态度呢?
想到这些,司徒璟逐渐冷静下来,轻抚栢玉湿润的脸颊,语气透着危险意味,“换作艾利克斯,你还想和他复合吗?”
雷暴在雨夜中炸响,栢玉抬起头看了看天,像叹息般念道,“艾利克斯……”
司徒璟托住栢玉的后脑勺,让他看着自己,“回答我。”
栢玉那双茶褐色的眼睛注视着司徒璟,又像没有聚焦在面前的男人身上,迟迟没有说话。
两人站在大雨中僵持着。
过了好一会,栢玉才开口说:“我家猫还没喂,我得回去了。”
司徒璟抱住栢玉不放,“跟我回砚庭,我会让人去帮你喂。”
“我要亲自喂我的猫!”栢玉扭动身体,捶打男人的胸口,“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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