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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炮灰翻车后[快穿]——也竹

时间:2025-09-20 07:05:27  作者:也竹
  姜禾风动作微顿,其实以前的楚云岫不会唤他“禾风哥哥”,他们虽然相携长大,有竹马的名分,但关系没有那么亲近。
  好友为人冷漠,他又奉行君子之交淡如水,所以他们这两天说的话比上个月加起来的还要多,他不清楚好友的变化为何,加上人的习惯很难改变,确定不是被人夺舍之后,姜禾风挺喜欢这种变化的。
  况且,看一个人有没有别夺舍,观察本命剑便清楚了。
  本命剑只认魂魄,若是楚云岫被夺舍,无相剑不可能如此乖顺。
  他将万千思绪压至心底,俊雅的面容带着浅浅微笑,推门而入。
  其实云岫在接收原主记忆后,对竹马更亲近,是因为他想在囚禁剧情点到来时,姜禾风能从小徒弟手中救他出去。
  届时,望月刚被抽骨,身体虚弱,即便能将他关起来,元婴也顶不住化神一击。
  他怕疼,这部分人设分可以不要,走完剧情把他捞出来免得受折磨就行。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居住环境简陋,他想改善环境,必不能瞒过姜禾风,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生物,他对竹马好点,希望竹马不要往外乱说。
  两人收拾妥当,云岫抽出本命剑,念了几句术法,剑身变大。
  他率先上去,朝竹马伸手,“快来,我们下山。”
  云岫想象他和竹马两人在空中御剑飞行,穿过薄云彩雾,留下凡人口中的仙迹,想想就帅呆了!
  然而事实是,姜禾风比他高半个头,为了稳住身形,他双手拦住青年的腰身,将下巴搭在脖颈,远远一瞧,好似神仙眷侣比翼双飞。
  云岫沉默,“……”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姜禾风见他不动,疑惑侧头问道:“是忘带东西了吗?”
  云岫摇头,“没有,方才想些事情,不小心想入了神。”
  姜禾风没有多问。
  凌霄剑宗背靠德通城。
  于宗门弟子而言,下山便能买到想要的物品,为凌霄剑宗增分不少。
  人人皆知,这座对商人最为友好的城池,早年引来了无数百姓定居,随后日渐繁华昌盛,城主也没收回给予商人的行商自由权与最低商税。
  却鲜少有人知道,德通城是前朝九皇子及冠的生辰礼。
  弱柳扶风的城主大人进了医馆里间,里面没有鹤发童颜的神医,只有战战兢兢的侍卫。
  姜禾风敛起刻意装出来的病弱,远超普通人的身高使得他鹤立鸡群,乍一看宛如饱读诗书、善弄权术的王侯将相。
  他随手翻看桌上的信封,“京城来的消息,就这些?”
  侍卫的腰弯得更深,“回城主,新帝上任五年仍旧沉迷酒色,苛捐杂税民不聊生,新帝除了往城中安插探子,并无其他动作,以属下愚见,新帝怕是没想过放您一条生路。”
  “嗤。”姜禾风冷笑,“废物而已,派来的探子过了五年连管事都当不上,继续查,我可不信弑父弑兄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如此简单。”
  当初他就吃了一个大亏,不过“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天无绝人之路。
  没有他好皇兄干的好事,他也没机会修仙。
  想到好友,姜禾风结了霜似的眉眼微微柔化。
  另一边。
  云岫易容之后,开始大肆采购。
  正值夏暑,脱离需要端着架子的青崖峰,云岫穿着对襟宽袖竹纹白衫,脚踩祥云长靴,黑发用红色发带高高竖起,拿着长剑的手白皙细嫩,活脱脱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少年郎不仅好看,还很大方阔绰,途经的店铺几乎被他逛了个遍,也买了个遍。
  买完,就收进储物袋。
  “我嘞个乖乖,还是个小仙君啊……”
  包子铺的老板喃喃自语,不料他口中的小仙君循声望了过来,老板心下一惊,生怕唐突了仙人。
  云岫左瞧瞧右看看,在老板忐忑的眼神中,说:“老板,有没有雪菜馅的包子?”
  他和姜禾风早已辟谷,平常修炼吸收天地灵气既可满足身体需求,但云岫认为,人的欲望是满足不了的。
  比如说,他闻着麦香便口齿生津,姜禾风定然亦是如此。
  他是个爱分享的人,买两个,竹马一个,自己一个。
  老板尚未答话,旁侧便有一位侠客装扮的男人语带笑意道:“道友可算是问对人了,这家雪菜包子闻名一绝,吃了绝不后悔,这样,我请你,不好吃我赔你两份的钱!”
  这话要是由普通长相的男生来说,就是普信男;要是俊朗帅气的男生来说,那便是热情善谈。
  云岫婉拒的话将将停在嘴边,莞尔一笑,“道友客气,相逢即是缘,鄙人姓楚名柚,请问道友贵姓?”
  道友爽朗一笑,“我叫傅裕,看长相我虚长你几岁,若不嫌弃,道友叫我裕哥如何?”
  云岫完全不提自己比人家虚长几百岁,买了包子后,把包子往储物戒中一丢,笑容灿烂与人攀谈。
  姜禾风处理完事,出来寻人看到的便是这两人差点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场景。
  他忽然觉得,好友性格活泼并不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楚云岫向来极少与人接触,他身为挚友,不帮看着点,估计被人骗去勾栏赌坊、败坏名声都不知道。
  云岫和新朋友坐在包子铺的小板凳上,忽觉鼻尖药香萦绕,随即听闻熟悉且温润的嗓音唤他名字,“岫岫,这位是……?”
  云岫当即起立,把小板凳让给竹马,“禾风哥哥快坐,你怎么不在药馆等我?外面烈日炎炎,你晒晕在半途可如何是好?”
  说完,他又给两人简单相互介绍了一下。
  傅裕自打看到姜禾风第一眼,便知这位朋友的朋友伪善虚假,无论面上笑得有多温柔,指不定内心琢磨阴暗手段。
  而姜禾风同样对傅裕产生不了好感,他最讨厌直来直往且话多的人,表面真诚直率,实则没有半点情商可言,愚不可及。
  两人心思各异,双方都清楚自己不惹对方喜欢,但都没有表现出来令云岫为难。
  傅裕挺想问云岫的真实身份,可云岫没有主动说的意思,那他尊重对方意愿,如果他们真的有缘,下次自会再见。
  那时,他再问也不难出口。
  两人爽快互相道别,各自奔赴应去的地方。
  回去之后,姜禾风一边帮云岫布置家居,一边旁敲侧击道:“岫岫今天怎么跟不相识的人聊起来了?”
  说起这个,云岫突然想到事件最初的雪菜包子还没吃,但他刚吃了竹马做的酒酿桂花,正撑着,不是很吃得下。
  姜禾风听他简单说了一遍事情经过,一时间心头那点莫名其妙的不舒坦被哭笑不得掩盖,见他实在为难,温声道:“雪菜腌过,我不能吃腌制的食物,你要不想吃,我帮你拿给望月吧?”
  姜禾风单纯不想吃雪菜包子,准确来说,他不爱吃一切带馅的食物,恰好回来时,他听送食材的管事说望月没吃东西,送过去正好不用浪费食物。
  不过这点就不用跟云岫说了,免得操心。
  云岫这才想起自己有个小徒弟,由于难得的愧疚,他拒绝了姜禾风的提议,打算亲自去一趟语秋院。
  用上帝视角来看,望月小小年纪被仇家灭了全族,好不容易拜师复仇,却在大仇得报之后,受到最亲近的师尊的当头一棒,一仇了解,又来一仇。
  可怜见的,怎么就没有事事顺遂的男主呢?
  全是身世坎坷的美强惨。
  姜禾风没有上帝视角,那股不舒坦再次略过心头,他笑容淡了下来,“行,你去吧,我一个人帮你铺床,等你回来。”
  然而,他说话阴阳怪气的对象错了。
  在云岫心中,竹马温柔贤惠、善良宽容,年纪轻轻就来青崖峰修仙,怎么可能会是说话拐八个弯才能听懂的那种政客商人呢?
  他没听出来,兴冲冲应了一声,还端起长辈模样,嘱咐他不要自己走夜路,等他回来云云。
  然后揣起俩包子就走!
  姜禾风:“……”
  他一时气结,修炼多年的好脾性在此破功。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附和那群老东西,劝好友收徒!
 
 
第41章 B-04
  望月今晚没吃饭,因为炼药峰的厨子说没做他的份。
  回到语秋院,望月仍对厨子说话时的刻薄鄙视记忆犹新。
  中年厨子不屑道:“像你这种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大人物收为徒弟的人我见多了,成为仙君亲传弟子又如何?修仙一道,入门最重要,仙君可曾指点过你?位于仙君心尖尖的,不是道侣,亦非亲传弟子,而是他失忆相识于微末的姜公子!”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要不是你,我侄子也不会被除名!”
  最后一句话,望月不是很听得懂,但给他送饭的小童不见了,他猜测,厨子口中的侄子应当就是忠言。
  望月到底年纪小,没经过大风大浪,容易受到外界评价的干扰。
  对于忠言的下场,他恨不得拍手称快,可厨子的话还是深深烙印在他心中,他不由心生怀疑,仙君收自己为徒,是不是哪里出错了,其实他不配。
  但很快,他将这些烦恼统统抛之脑后,该烦恼的是今晚的晚餐。
  十二岁是长身体的重要时期,他每天早起挥剑一千下,吃不上饭只会耽误他修炼的进度。
  正当望月思忖,要不要找仙君借令牌外出采买食材之际,屋外传来门扉推开的吱呀声响,他白天才跟炼药峰的弟子起过冲突,第一反应,自然不会是师尊深夜来访。
  因此,当他看到白衣青年翩然而入时,惊愣在原地,忘了行礼。
  望月有些不确定……仙君长得如此年轻吗?
  不是他觉得云岫老成,或许是月色模糊具体五官,同时模糊双方神态,望月得以首次直视仙君而不惧威压。
  他才发现,自己名义上的师尊有一双猫儿似的眼眸,似春水又似宝石,看人的时候,比星星还要夺目。
  一张小脸仿佛一只手能轻松盖住,从脸颊脖颈和手背便能看出浑身肌肤赛雪。
  不说他是仙君,说是娇养在宫廷深处的小殿下,望月也信。
  他这边久久未言,云岫还以为自己收了个小哑巴,将雪菜包子塞他手上,继续端着仙君架子道:“为师今日与你姜师叔出门,有位散修朋友送了我们两个雪菜包子尝尝味道,但我们早已辟谷,你师叔便叫我拿给你试试。此外还有一事,若是于修炼一途有何困难,随时可去清荷院寻我。”
  储物戒的流速与外界相比可忽略不计,约等于定时空间。
  包子刚出锅便被云岫塞进储物戒,如今拿出来不到半个时辰。
  稍许烫手的包子唤回了望月的神志,由于师尊关心刚提起的心情在听到姜师叔后打回原形,他扯了扯嘴角,勉强地笑了笑,“多谢师尊和姜师叔。”
  十来岁的少年不怎么会掩饰真实情绪,即使面上没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如雾霭沉沉的心情也会从眼睛流泄出来。
  毫无意外地,云岫动了恻隐之心。
  碍于高岭之花的人设不好开口,他过了一遍神识传回来,但还没来得及解析的记忆,大致清楚了小徒弟因为什么不高兴。
  云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储物袋和身份令牌,“忠言不在,每次都去炼药峰用膳不方便,你明天先买点东西回来应付两天,我叫管事安排个厨子过来给你做饭。”
  望月有些诧异,没想到他还没提,云岫像是读了他的心一般未卜先知。
  这次的道谢要真诚许多,少年掩不住眼底的雀跃,“多谢师尊,但厨子不用了,我会做饭,没有食材的时候,我会找您借令牌的!”
  云岫再三确认过后,留下两盒糕点给小徒弟填肚子,然后才打道回府。
  出来时月上柳梢,回去时银月当中。
  平时这个点,姜禾风已然睡下,但云岫走过院门,隔着房门隐约可见内里烛火摇曳,他心中“咯噔”一声,不由加快脚步。
  轻轻推门,果然看到竹马趴在紫檀木桌上,双眸微阖,像是刚睡着不久、随时惊醒的模样。
  云岫内心的愧疚达到顶峰,他走近,小声喊了两句。
  在他喊第一声的时候,姜禾风便睁开了眼睛,眼中睡意浓重而朦胧。
  云岫:“春鸣院好远的,要不今晚你跟我将就一晚吧?”
  虽然在选定姜禾风院子时,原主给竹马选了最近的一个院子,但要明白青崖峰就四个院子,为了隐私最大化,其他三所院子以山顶的清荷院为中心,分散在低一些的山腰上。
  总之很远。
  当然,非要赶着回去的话,姜禾风也能御剑飞行,但云岫这不是想展示一下自己对竹马的关心嘛,抵足而眠自然是增进感情的最好方法。
  晚风吹得院中湖内的荷叶沙沙作响,烛台也被风吹成豆粒大小的光点,顽强的没有熄灭。
  姜禾风眼眸微深,始终得不到平顺的心绪促使他意气之下,同意了好友的建议,他轻声道:“好啊,那就麻烦岫岫一晚了。”
  “不麻烦!”云岫笑道,而后有些赧然,“那个、我还没沐浴,待会可能有点吵。”
  姜禾风笑了笑,“正好,我也没洗,我们一起洗吧。”
  身为房间主人的云岫洗了澡才上床睡觉,姜禾风自然不会穿着出去逛了一天的衣裳躺床上。
  尽管云岫不说,他自己也受不了。
  清荷院原本就有沐浴用的汤池。
  因为原主没有一日三餐的习惯,却有每天沐浴的习惯,偌大的汤池,别说云岫和姜禾风两个人洗,再来十个都装得下。
  大家都是男的,云岫并没反对一起洗,他们洗完还能快点睡觉,简直两全其美。
  他将灵石塞进阵眼,不一会儿,四角的出水口汩汩流水,冒着热气的水,很适合泡澡。
  既然是沐浴,自然要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云岫进了水池,忽然想起上个世界在电视里看的古装剧,帝王和妃子鸳鸯戏水,好像没脱光?
  云岫:[陷入沉思.jpg]
  一旁的姜禾风见好友毫不避讳□□下水,站在原地僵了片刻,随即察觉青年不知想什么又出了神,他才褪去衣裳,从云岫身后的台阶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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