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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炮灰翻车后[快穿]——也竹

时间:2025-09-20 07:05:27  作者:也竹
  他说得含含糊糊,几乎是贴在那一小片柔软细腻的皮肉上说话。
  云岫没听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疑惑的“唔”了一声。
  “没断,能用。”楚原初不舍地离开散发着馨香的肌肤,仿若自证般腰腹发力,往上顶了顶,咬字清晰,字正腔圆道:“好用的,哥哥别走。”
  闻言,云岫的脸也像是被点着了般,从脸颊红到脖颈,他右手握拳,用力捶了下对方后背,“你疯了?我是你表哥!”
  可他浑身无一处着力点,捶出的力道像是给楚原初挠痒痒,因着全身用力,不得不往后坐了一下,楚原初再次闷哼出声。
  先前那次是痛的,这次是爽的。
  楚原初勉强找回了些神志,嗤笑了声:“放寻常家庭,表姐说给表弟是亲上加亲的喜事,表哥和表弟怎么就不是了?况且,我在娘胎时,我们两家便定下婚约,你的信物还在我这呢!”
  云岫哑然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神色不虞:“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没答应过的事,不必当真……你先松手让我起来!”
  以这种暧昧的姿势谈话,任何话题都谈不拢。
  楚原初却恍若未闻,像只大狗一样,高挺的鼻梁在他肩颈嗅闻摩擦,似乎在找哪处比较好下口。
  终于,炙热的气息从肩颈转移到脸颊,逮着人家甜津津的唇齿就舔个不停。
  青年气得眼眶发红,碍于境界压制,对方一手便能制住他的反抗。
  大手在软而细腻的脸颊稍稍施力,湿润甜美的口腔便门户大开,上颚舌下的津液尽数被人掳掠而去。
  淡粉且形状漂亮的唇瓣经此一事,变得红洇洇的,微微肿起的模样,抿唇也掩盖不了受欺负的事实。
  在场没一个丹师,所以没人知晓,楚原初中的情毒名为情花缠,目前无药可解,只能自己纾解或与人共欢来解毒。
  情花缠四季花开,香气迷人,但不是谁闻了都会中毒的情毒。
  它的中毒条件苛刻,只有金系单灵根、资质在天级以上的剑修才会触发,否则闻着跟熏香差不多。
  原主爹是金木双灵根的剑修,在洞口养了一丛,仅为中和另一种灵药散发的异味,谁能想到刚好有一人完美符合要求?
  云岫有轻微泪失禁的毛病,不严重,不影响日常生活,只有在情绪异常激动时会流眼泪。
  他心里清楚,楚原初不可能在这做到最后,既然无法抵抗,索性不挣扎了。
  反正被人啃两口又不会死。
  楚原初好歹是个黑皮大奈帅哥,不亏。
  等他享受完再算账。
  身体被对方撩得起了反应,全身发软无力,思维迟钝陷入停止之际,他忽然身体腾空——
  楚原初双手使劲,用抱小孩的方式把他放在了较为平缓的大块灵石上。
  没等他回过神,布料结实的亵裤被人暴力撕开,裂帛声像是碎掉的三观,可随之而来的刺激使他越发软成一摊水。
  云岫的手死死拽住楚原初头发,眼角眉梢满是春意。
  不行……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还是太超过了。
  尤其是某人站直之后,喉结微动,眼神直勾勾且赤.裸裸。
  渴望自身体内部向外扩散开来,叫嚣着无尽渴求。
  不够。
  还想要更多。
  耳廓落下一连串热切的吻,云岫坐在灵石上,高了楚原初一头,居高临下的姿势使他内心舒坦不少。
  但憋的一肚子气就这么消了不可能,他揪住男人头发往远处扯,无视对方宛若乞食失败可怜眼神,有点嫌弃地冷声道:“不许亲。”
  青年眼尾微红,眼眸水润,经过狠狠疼爱的余韵尚未褪去,他神情高傲,像只帝王猫猫,正审视他妄图以下犯上的狗狗臣子。
  云岫脑子转动,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一个有点侮辱人,却不至于让对方发怒到把他办了的法子。
  他抬脚,就着俯视的角度踩在高昂之处,下巴微扬,问道:“知道错了吗?”
  回答他的,是男人喉间不可抑制的闷哼。
  由于青年几乎没下过地自己走路,即使下地,也是秘境干净的玉石地面,鞋底只染上些许灰尘,并无污秽之物。
  云岫动作一顿,面上表情一滞,暗骂楚原初是变态。
  惩罚的目的无法达成,云岫悻悻收回脚,不想奖励对方。
  然而毫无预兆地,楚原初低笑了声,慢条斯理帮他脱鞋,同时哑声道:“既然哥哥喜欢,那便继续,我不嫌弃。”
 
 
第47章 B-10
  双脚重新回到地面,飘乎乎的神志尽数收拢。
  云岫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回想起楚原初跟他说的那些话,明晃晃昭示着自己身份暴露的事实。
  原本面若桃花的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变得黑沉沉的。
  身份暴露,代表人设崩得稀碎。
  云岫本就不是能憋住火气的性格,当场不可置信质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若是楚原初能够轻易看穿他的易容,那望月和姜禾风能不能看穿?
  别告诉他,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久,最后人设方面一分也没有!
  楚原初□□未消,但起码能维持清醒状态,他重新拿出一套新的道袍帮云岫穿好,然后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着。
  他将自己剥到只剩下一条亵裤,全身是介于古铜色和小麦色之间的肤色,宽肩窄腰,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缩放,整理领口的姿势显得胸肌越发鼓起。
  云岫站在原地直面冲击,耳廓忍不住微微泛红。
  愣了一瞬,他在心中告诉自己挺住,要绷住严肃的表情,别让对方觉得这事能草草混过去。
  正事重要,不能被美色所获!
  楚原初换好上衣,最后换的亵裤。
  即便有上半身的衣袍遮挡,依旧精神的某个部位挡都挡不住。
  云岫:“……”
  救命!
  这怎么严肃得起来?!
  好在楚原初没打算一下子将人惹恼,说出了认出云岫的原因:“你右腿膝盖有个胎记,我认得。”
  云岫扒拉裤腿,还真在右腿看到一个粉红色的胎记,指甲盖大小,也难为他能认出来。
  他在胎记那抹了一下,施了一道术法用于遮掩,最后瞪了楚原初一眼,“这事我不追究,你就当没见过我,要是被我知道你在外面偷偷泄露我的身份……哼,有你好果子吃!”
  云岫易容之后的脸平平无奇,只能称得上清秀,但美人在骨不在皮,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眸仍旧看得楚原初心间酥麻。
  听清云岫所言,他皱眉,语气透着明显的酸意,“又要找姓望那小子?先是姜禾风,然后是我,你那小徒弟刚成年吧,你就这么迫——”
  下一瞬,灵脉中响起清脆的巴掌声,取代了男人口不对心的胡言乱语。
  男人微微侧低着头,左边脸颊的深色肌肤上,缓缓浮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而他对面,青年右手握拳,努力遏制颤抖的冲动。
  云岫有史以来第一次那么生气,嗓音低到极点,其中的情绪仿佛能结出冰渣。
  他深吸了口气,吐出一个字:“……滚。”
  楚原初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但云岫的态度像是将他架了起来,无法下台,想道歉找不到契机,不知道从哪开口说起。
  一时之间,面色铁青,可怖得吓人。
  等楚原初离开之后,云岫才用力甩了甩右手。
  方才怒极冲动之下,用的力气过大,手臂肌肉抽了一下,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云岫不认为这巴掌打错了。
  虽然他不是原主,但如楚原初所说,望月刚成年,又是龙傲天,且不说对方这话跟诅咒他任务失败没差,就说对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居然有这种猜测,简直荒唐可笑!
  云岫在心里给楚原初记了一笔,然后收了这条灵脉,当作对方给望月的赔偿。
  ……
  一直被人惦记的望月刚出了玄武楼,身上带伤,但更多的是喜悦。
  按理说,他小小金丹期,本不该有能力冲到九层,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坚持到六层,便没法对抗不知疲倦、不懂痛苦的人偶。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正应了那句“山穷水尽处,聊暗花明时”。
  秘境主人的元神出现在他面前,说给他一次机会。
  若能在合体期的灵兽手下坚持一个时辰,九层的玉清合一丹便归他了。
  机缘摆在面前,望月自然不会放过。
  过程很艰难,最后一刻钟,若非云岫给他的护身法宝足够多,恐怕他要交代在里头了。
  他将玉清合一丹小心翼翼收好,往玄武楼外走去,随后被传送阵法传到一片绿荫草地上。
  望月没探究这是哪里,于他而言,在哪都是在秘境,走到哪算哪。
  没成想刚走几步,便碰到一位身形清瘦的青年,因着在楚原初身边见过,他不由多看两眼。
  云岫等的就是他,主动靠近,扯了相同的理由:“道友请留步,我是丹师,跟同伴走散了,可否让我与你同行?路上所用的丹药我负责,无需特地寻找,让我跟在你身边,安全多一分保障即可。”
  望月在万剑峰练了几年的剑,他赌望月不会不帮楚原初的“朋友”。
  秘境传送阵法多,上一秒还在身边的同伴,下一秒可能就被传送到万里之外。
  望月没有怀疑这个说法,点点头同意了。
  面对小徒弟,云岫存了点无伤大雅的自尊心,秉承着当师尊的就该多照顾徒弟的原则,他没要求望月借剑代步,毕竟没说过丹师不能御剑飞行吧?
  望月领路,两人一路疾驰——
  好吧,有龙傲天的地方,不可能平静。
  云岫急刹,险之又险躲过灵兽的迎面一击,再看望月,拿剑往前冲的身影,熟练得令人心疼。
  他拎着剑站着不动,那灵兽像是看不见他似的,招招往望月身上招呼而去。
  云岫倒是清楚,这回估计不是主角光环致使望月倒霉,而是对方身上带的玉清合一丹气息招来了祸端。
  要么说财不外露呢!
  为了画风不那么割裂,云岫佯装很努力地帮望月掠阵。
  还是那句话,他只是个可怜丹师,别指望丹修有多少战斗力,不拖后腿都已经算好的了。
  不过望月动作很快,三两下解决了灵兽。
  云岫贴心送上补灵丹让他补充灵力,看到他手臂被剌了一道口子,拿出金疮药和绷带纱布,“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看着青年不含杂念的清澈眼眸,望月莫名想起对方被楚原初搂在怀中的场景,略微不自在地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不用了。”
  云岫见状,便知他误会了,洒然笑道:“我与楚道友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你别误会,也不用避嫌。你保护了我,这是我应当做的,你一个人包扎多不方便!”
  望月这才妥协。
  两人重新整装待发,云岫颇为开心地跟在身后,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路有点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望月似乎是金系单根的天才剑修。
  “天才”两个字划重点。
  云岫:“道友,要不我们换条路吧?我感觉这条路有点危险……”
  “不危险。”望月一口否定,他只觉那个方向有利于修炼的宝物,修者最是相信自身直觉。
  云岫还想念叨到他同意,但看他表情,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心中的那口气顿时不上不下,卡在胸口难受得紧。
  怪他,为了那点人设分,没把孩子培养成乐于交谈的性格。
  无法,云岫只得开始回忆原主的丹药储备,以期能够找到解情毒的品种。
  遗憾的是,原主本质也是个穷剑修,表面的光鲜亮丽靠的是一百多年的省吃俭用和不断积累。
  更何况,平时找到点什么好东西,便往姜禾风那边送去。
  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由姜禾风联想到宗门,云岫忽然想起五年前,他在宗内大比设了一颗能解百毒的太和解毒丹为奖励。
  说起来,那也是颗不输于玉清合一丹的丹药。
  好像还有两颗,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进入熟悉的洞府,闻到熟悉的花香,云岫看了眼面色无异的望月,想来是他提前让对方屏息的话起效了。
  悬着的心,猛然一松。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然在这上演相似的历史,即使清楚没人知道,云岫也会羞愤到想要找块豆腐撞死的。
  灵脉被云岫挖得坑坑洼洼,基本能挖出来的灵石都给他搬到空间,等后面有机会再给望月。
  他算是节俭的人,没想到望月比他还节俭,发现灵脉被人捷足先登也不气馁,往犄角旮旯里扒拉,真给他找出不少漏网之鱼。
  云岫:“这么散的灵石也要吗,出去做几个任务都能得到吧?”
  其实他有点纳闷,作为师尊,自是不会忘记给徒弟修炼的资源,他记得给望月留了一般弟子两倍多的灵石啊,这都不够他造?
  望月埋头苦干,言简意赅道:“积少成多。”
  他灵脉比常人宽,识海也比常人宽阔,云岫给的不能说不够,只能说非常非常不够,但他清楚师尊给的很多了,没再开口问。
  云岫肃然起敬。
  同时心中赞叹,不愧是能当龙傲天的人!
  矿洞很大,光靠望月一个人大概要扒拉很久,云岫看了一会儿,顿觉自己要替徒弟节省时间,“我来帮你!”
  望月没有拒绝,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寻找。
  约莫找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灵脉尽头。
  云岫看着一望无际的广袤草原,锤了捶泛酸的腰,“等会我们往那边走?”
  身后没人回话,只余粗重的喘息声。
  云岫身形一僵,像是生锈的机器人,一卡一卡地回头。
  这都中招,不会吧?
  大概是屏息的原因,望月的情况看着没有楚原初严重,至少过了那么长时间,理智依然存在。
  望月吐息滚烫,皱眉开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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