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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炮灰翻车后[快穿]——也竹

时间:2025-09-20 07:05:27  作者:也竹
  云岫真是怕了说话没有边界感的人,生怕徒弟嘴里也蹦出一个“好用”,他得厥过去。
  于是他率先出手,将太和解毒丹塞对方口中。
  望月倒没有问他给自己吃的是什么丹药,咽下之后,跟云岫一起观察身体的状况。
  很可惜,太和解毒丹能解百毒,但解不了情毒。
  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如此。
  好在望月尚有理智,没不管不顾压着他“欺师灭祖”,在角落纾.解了一个时辰,除了面色微红,看不出任何异样。
  或许他也觉得让半生不熟的同伴因为这档子事等自己这么久很尴尬。
  “如何?”云岫站起身,跺了跺发麻的腿,放过被自己残害了一个时辰之久的草地。
  “还有毒性没排出,但没影响了。”
  望月如实回答,可他对上云岫的视线才反应过来,对方问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一个时辰前的那句“往哪走”。
  两人对视片刻,又不约而同默默挪开视线,耳尖皆染了点粉。
  望月:“秘境只有九天的开启时间,时间一到,我们便会被传送出去。”
  算算时间,如今已是第八天下午,去掉赶路需要的时间,给他们收集资源的时间满打满算不到一天。
  没人会觉得自己修炼资源多,云岫和望月也是。
  云岫回想第一次在秘境见面,原主爹透露出的消息,歪了歪头,牵着望月袖子说:“走,我带你去寻宝!”
  留着也是便宜其他人,不薅白不薅。
  他顾着走,没注意身后的望月低头盯了会他的手,耳尖的红向上蔓延到耳根,到底没有甩开。
  ……
  声旁没有长辈监督,跟“同龄人”相处的望月令云岫大开眼界。
  会笑会闹,意气勃发,与他在仙君面前的沉稳形象截然不同。
  不过望月今年刚满十八,若不是在修真界,在现代社会还是个没出社会的学生。
  临了,秘境将将结束,望月忽然问道:“道友可否给我一缕定位灵力?”
  天地灵力经过修士丹田,贮存起来,会带上修士的气息,这股气息在传信符里就像是现代的GPS,起定位作用。
  陌生的修士结识之后,会交换带着自身灵力的传信符,以便后期联系。
  云岫微微讶然,毕竟他以前真没见过小徒弟如此积极交友的一面。
  望月双手虚握,放轻呼吸,双颊晕染开浅浅的红晕,而一向凌厉的凤眸好似害羞一般往地面瞅。
  云岫瞧见那抹可疑的红,心头逐渐浮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只听他用局促紧张的嗓音说:“不知道友是否相信一见钟情?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意外和谐,我钟意与你,所以希望能得到你的传信符。”
  “无意冒犯,如有唐突,我很抱歉。”
 
 
第48章 B-11
  云岫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有点被吓到了,“……你说什么?”
  如果不是用尾指掏耳朵的行为很不雅,而且修者每上升一阶都会洗精伐髓一次,他真的很想掏一掏耳朵,看看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望月脸色更红,言辞坦率道:“我想和你结成道侣!”
  云岫:“………”
  他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还是给了传信符,并委婉拒绝了对方发起的道侣邀请,“修真残酷,我觉得现阶段我们应该将重心放在修炼上,不该为情爱所困。”
  望月听后,面露失望。
  转念一想,要到了传信符,以后可以聊聊天,有空相约游历,没被直接拒绝便是最好的结局。
  云岫怕露馅,借口有了同伴消息,跟望月分开。
  一出秘境,他马不停蹄回客栈换身衣服,去掉易容,压根不记得同傅裕告别,直接从南陆回了东陆。
  直到躺在自己的床上,才长长舒了口气。
  叹完气,他又有些发愁,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非要搞个马甲跟着进去了。
  现在可好,无cp文的龙傲天红鸾星动,不清楚对后续剧情的影响有多大!
  云岫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暂停,但搭乘飞舟归来的望月却不会因为他的想法停止前行的脚步。
  两日后,姜禾风和望月顺利回到清荷院。
  两人甫一进门,便看到荷花池边、长廊下站着位长身玉立的白袍仙君,舒眉朗目,含着关切望过来时,煞是好看。
  姜禾风快步迎了上去,也不管望月在不在场,揽住青年结结实实抱了半晌,然后才肯松手,双眸含情,“岫岫,我好想你。”
  竹马素来外慧内秀,鲜少有情绪激烈的时刻。
  若在进秘境前,即使当着望月的面,云岫也能面不改色回抱过去说“我也想你”。
  然而这会儿,云岫看望月怎么看,怎么别扭,浑身充满不自在。
  他勉强扯开一个笑容,强颜欢笑道:“我也想你们。”
  大概是仙君高岭之花的形象深入人心,姜禾风和望月竟不觉有什么奇怪,只当他心情不佳。
  望月心里藏了事,在见到师尊对自己的态度与以往无异,便匆匆告辞,准备回自己的小院。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这么大个人还黏着师尊,以后如何同道侣交代?
  要不是怕人设分扣光光,云岫在望月提出回去住的时候,恨不得立刻答应,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人已经走远了。”姜禾风见他迟迟不收回视线,不重视自己的模样,语气淡淡道。
  云岫心中“咯噔”一声,回身端详竹马的表情,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辨不出喜怒,便知他有些不高兴,“哎,望月是我徒弟呀,你怎的胡乱吃醋?”
  姜禾风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摆,“我没吃醋,如果你想吃拍黄瓜,我可以做给你吃。”
  还拍黄瓜。
  云岫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眼睛咕噜一转,肚子冒坏水,“好啊,那便辛苦禾风哥哥了!”
  说罢,他就要朝院中亭走去,故意表现出十分期待的样子。
  随后,云岫眼角余光瞥见姜禾风神色微沉,一副吃醋却不好意思说的模样,嘴角偷偷勾起。
  然而他忘了,这不是没有任何玄幻元素的世界。
  修者耳聪目明,足以将他转身之际的神态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清风拂过,云岫转身,撞入一个充满檀香的温暖怀抱
  ——姜禾风不知何时,堵在了他的行动轨迹上。
  对方语气带着点无奈,“跟谁学的,变得那么坏。”
  “什么跟谁学?”云岫装傻,一脸无辜,“你不是说要给我做拍黄瓜吗?我去亭子那边等你呀!”
  姜禾风哑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只好实话实说道:
  “望月成年了,不用这么关心他,至少我和他都在的时候,岫岫可不可以多看着我?”
  在情感上,他不是占有欲很强的类型,但再大方的男人,也不会在看到另一个成年男人抱着自家伴侣后还笑得出来。
  关于这点,云岫爽快答应了。
  毕竟以后他还要靠姜禾风把他从望月手上捞出来,关系越好,将来捞他的意愿便更强。
  ……
  青崖峰的修炼生活好似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只有云岫清楚,这些平静都是假象,或者说,能够清修的另有其人。
  这天,姜禾风照旧敲响云岫的门,嗓音清润柔和:“岫岫,早膳准备好了,快起床吧。”
  待到云岫应答,他这才转身离去。
  殊不知房内的人一夜未睡,盯着桌上的玉简,一脸苦大仇深。
  原以为望月问他马甲号要联系方式,只是一时兴起,年轻人心血来潮做某件事却只有三分钟热度再常见不过。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毅力,每天早安午安晚安,仿佛一台莫得感情的打卡机器,而且双向传信符有个功能,能看到对方是否拆阅信件。
  明知他已读不回,望月居然坚持早安午安晚安整整一个月!
  今晨,屋外晨光熹微。
  云岫模模糊糊打开传音符所在的玉简,看到望月在符里嘀咕了一句修炼上的难题,他没控制住自己好为人师的本性,直接回答了徒弟的疑问。
  于是,望月便发来了如下邀请:
  [我观星象变幻,预感突破契机即将到来,过几日外出游历,不知可否邀请林道友为我保驾护航,一千极品灵石,药材另算。]
  [若是能有林道友在身边,想必此行定会顺利。]
  客观来讲,云岫知道这份邀请和一千极品灵石都是望月泡他的手段。
  可自己的徒弟自己清楚,不会用突破来开玩笑,说准备突破,那便是真的。
  突破之后就是元婴诶……去不去?
  云岫脑海出现天人之战,思来想去,打算找望月在凌霄剑宗最亲近的人当说客。
  如果能把他劝在宗内闭关突破,明面有一众师长为他保驾护航,一切万事大吉。
  怕就怕望月不肯,非要出去才能突破,那他说破嘴皮子也没法。
  想到望月在宗内最亲近的人,云岫苦着的脸又往下拉了些许,发生上次那样的事,对方还会愿意帮他吗?
  忧心忡忡吃完早餐,云岫陪着姜禾风在小亭中坐了一会儿,便要借口外出。
  姜禾风慢悠悠呷了口茶,“何时归来?”
  云岫:“不知道,若是北陆的事不麻烦,中午就能赶回来。”
  俗话说“能者多劳”,身为凌霄剑宗的第一战力,云岫不是每天都能闲着,宗内处理不了的事会送到他这边。
  近来北陆动荡,大多数人有所耳闻,云岫便扯了北陆有宗门紧急求援为借口。
  因为带人撕破空间跨越两地会导致空间不稳定,直接断绝了竹马要跟着自己一同前往念头。
  姜禾风生在北陆,回去报仇的想法从未消失,眼线遍布那边,自是清楚北陆近来为何动荡不安。
  他笑了笑,“注意安全,莫要心软再带人回来即可。”
  望月就是云岫从北陆带回来的,当时姜禾风问起,云岫说看小孩举族被灭可怜,加上根骨不错,带回来也没什么影响。
  姜禾风那时没说什么,等望月长大,他才觉得对方碍眼。
  云岫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心里阵阵发虚,“不会、不会。”
  一个时辰之后。
  云岫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事情顺利就能赶在下午之前回来。
  姜禾风看到他身前身后没有矮个子的小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目光在触碰到青年红润微肿的嘴唇时,忽的凝住。
  由于经常注视,云岫的嘴唇在一般情况下是何种状态,他再清楚不过。
  色泽浅淡如盛开在七月的蔷薇花瓣,皮肤薄透,平时吃到辣的食物便会染上嫣红,但北陆口味清淡偏甜,大陆又没有仙君嗜辣的传言。
  即便处理完事,那边的人热情好客也不会给云岫做辣口的食物。
  心脏仿佛绑了块巨石无限下落,姜禾风好似不经意间问道:“是什么宗门让你过去,出什么事了吗?”
  青年像是学堂上没有准备,被师长问到课业的学子,脸上茫然片刻,“是……逍遥宗,他们宗门不是落址在幻蝶谷附近嘛,幻蝶一族出了新王,总骚扰附近城镇,逍遥宗解决不了,就求援咱们宗了。”
  起初,云岫绞尽脑汁想理由,开头说得磕磕绊绊,好在原主记忆够用,编一个不是问题,后面就越说越顺口了。
  姜禾风在那红肿的唇瓣上又看了一眼,敛眸轻笑,端起茶杯递到云岫嘴边,“岫岫辛苦,我替那边的百姓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云岫不懂这是什么发展,可他不擅长说谎,正心虚得手心冒汗,顺着竹马的动作,乖巧喝茶。
  不知道是他喝得太慢还是怎么的,茶杯里的茶水倾斜,沿着唇角滑落颈间。
  云岫:“!!!”
  “哎呀!”姜禾风也惊讶出声,连忙放下茶杯,拿出手帕给他擦嘴,“怪我,动作太快了,来,我帮你擦擦。”
  一系列事情发生下来,云岫压根来不及反应,干净柔软的手帕便覆盖在他的唇上,想说话都说不出。
  来来回回擦拭几遍,云岫推了推竹马的手,“好了,没有水了。”
  唇瓣火辣辣的疼,再擦下去,他感觉要破了。
  姜禾风眉眼含笑,轻声问:“好像擦太干了,这里没有唇油,不然再喝点茶润一润吧?”
  云岫怀疑他是存心没事找事,已经有点生气了,微微侧身背对着他,“不要,我怕你又泼我一身水。”
  姜禾风仿佛感受不到他的不高兴似的,将他困在自己与柱子之间,捏住青年的下巴让他抬头,意味不明道:
  “怎么会呢,我可舍不得。”
 
 
第49章 B-12
  姜禾风自有聪慧过人,一丝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在他和皇兄关系尚且过得去时,那位曾戏言,待坐上九五之尊之位,便让他兼任大理寺卿一职。
  如今,姜禾风只恨自己将事情看得太清,试图蒙蔽自己都做不到。
  淡粉的唇又红又肿,不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造成的,只可能被人吃了很久所致。
  被谁吃的?
  望月……抑或是他不知道的第三者?
  他用拇指按压青年柔软的唇,眼底翻涌的是恶狠狠的妒意,可笑的是,因为怕吓到对方,不敢表露出一分一毫。
  而在云岫眼中,姜禾风面色几经变化,随即欺压上来——
  本以为嘴巴逃不过一劫,没想到雷声大雨点小。
  姜禾风只是怜惜地轻轻贴了贴,然后退开,摸摸他的脑袋,笑容浅淡,像是春天落下的缤纷桃花,“小英雄累了吧,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云岫懵懵懂懂往浴房走,走着走着,突然福至心灵回头看了一眼。
  姜禾风还坐在亭中,侧颜清隽,气质淡雅。
  敛眸的动作使得长睫阴影落在眼睑,掩盖了眸中的真实情绪,但周身莫名充斥淡淡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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