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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炮灰翻车后[快穿]——也竹

时间:2025-09-20 07:05:27  作者:也竹
  这是狗血小说剧情的通用模板。
  然而早上的三言两语推翻了他的想法,秦易安年轻归年轻,也有冲动的一面,但思维方式更偏向于现实。
  于他而言,白月光和爱情固然重要,但他的事业和自我满足更重要。
  如此看来,理智到有点冷漠,不过这恰好符合顶层家族培养出的继承人要求,秦家在“传位”后,尽可能大的让他放手去做。
  云岫有点难以想象,秦易安这样的人真的会如剧情中所描述的那般,后期放下身段对白月光穷追猛打吗?
  这些暂且不提,云岫吃完东西,换上管家准备的衣服,跟秦易安出了门。
  车子行至公司门口,云岫才恍悟他们不是去参加宴会酒会,而是日常上班。
  可上班的人是秦易安,他为什么也要穿西装啊?
  穿过宽松道袍,云岫有些难以忍受修身的西装,他琢磨着上到办公室后,能不能请求换一套休闲服。
  目前首要的是迎接公司大大小小员工的注目礼,为未来主角爱情的道路增添一丝坎坷的情趣。
  当迈入公司大门的那一秒,云岫迅速进入状态,小鸟依人地挨着秦易安走,不合时宜地询问他中午想吃什么,自说自话完了,还状若无人地喊了声“易安哥哥”。
  秦家只有秦易安一个独子,没听说有私生子,也没有养子,更没有联姻对象和公开的男朋友。
  虽然少东家没有搭理云岫,但也没有刻意保持社交距离避嫌。
  顿时,“小情人”三个字在众人脑中浮现。
  有人唾弃,有人蠢蠢欲动,。
  像秦家这样的家庭,就算秦易安同时谈八个对象,表面上不会有人跳出来说三道四。
  八卦消息总是发酵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上到部门经理,下到保洁保安,都知道秦氏太子爷带了小情人来上班。
  云岫看目的达成,进入电梯,便悄然拉开距离。
  恰好秦易安这时候也皱着眉后退一步,并没有发现云岫的小动作。
  秦总倒没觉得青年方才的举动是故意的,他以为云岫单纯在讨好自己,就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对,一切都得教。
  他不算是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他认为人人皆知的礼仪方面,难道不该是常识吗?
  要不是云岫的脸和气质像极了年少的白月光,他估计一句话都不想说,直截了当把人开了。
  心中不痛快,秦易安说话的语气变得十分烦躁和不耐:“在外面不要离我太近,保持半米以上的距离,听到了吗?”
  站在电梯角落的青年眼眸微动,垂下眼帘盖住了琉璃似的明亮眼眸,轻轻答道:“听到了。”
  秦易安看到他被凶了依旧听话乖巧的模样,不知为何,那股郁气不仅没散发出去,反而更郁结了些。
  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电梯门一开,秦易安抿唇跨步走出电梯,步子大且快,云岫一边在心里偷偷骂,一边小跑才跟得上。
  虽说办了宴会,宣布秦易安正式接手秦氏集团的工作,但不可能一上来就当董事长。
  在熟悉家庭产业和各项事务时,还需要现在的董事长,也就是秦易安的父亲指导,所以秦易安目前的职位是钱少事多的总裁。
  云岫很有金丝雀的职业素养,金主工作,他在旁边小憩。
  睡醒看到金主杯子空了,便亲手泡了杯咖啡给对方提提神,顺手在茶水间拿了几包零食回去咔嚓咔嚓,然后吃完继续睡觉。
  或许金主无法容许金丝雀向猪的方向发展,云岫没睡多久,就被秦易安推醒了。
  十点多的阳光从窗外照入,秦易安背光站立且沉着脸的时候,很像地府爬上来索命的厉鬼,“除了吃和睡,你就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吗?”
  云岫差点脱口而出“吃和睡本身就很有意义”,幸好及时清醒,想起他是个不会同金主争辩的金丝雀,有点无奈道:
  “我是舞蹈系的学生,在这里练基本功不太好吧?而且我穿着的衣服没有弹性,不方便做太大的动作。”
  秦易安这才想起云岫的专业,他没见过舞蹈生练基本功,想着这么大的办公室,不可能不够云岫施展。
  他要求不高,只要别在他工作的旁边睡觉就行,指着某扇门说:“休息室有我的衣服,你自己进去找合适的穿,随便找块空地练习,总之不要睡觉。”
  一天换几套衣服,云岫没了反驳力气,随手拿了不会出错的短袖短裤换上,在沙发旁甩肩。
  云岫甩肩的时候,秦易安还没察觉有什么不对,等青年坐在地毯上沐浴着阳光压腿,他逐渐开始频频走神。
  云岫身材比例本就优越,增加“从小练舞”的元素之后,修长挺拔的身材条靓盘顺,特别是那双笔直而骨肉匀亭的长腿,膝盖脚踝和指甲都泛着淡淡的粉,让人移不开视线。
  因为穿着短袖和短裤,冷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之中,隐约有白到反光的趋势。
  秦易安在脑中和自制力拉锯许久,终是放下了笔。
  只看一分钟。
  一分钟之后,马上继续工作。
 
 
第58章 C-03
  云岫对身后投过来的视线一无所知。
  他看着窗外高低错落的摩天大楼,灿烂的阳光平等落在每一栋楼上。
  反光的时候,既像来到了赛博风的星际都市,又像来到了魔幻西方,一只只炸着鳞片的龙冲天而起。
  做完压腿的动作,他想换个动作继续练习,但他刚动一下,身后传来“啪嗒”一声。
  云岫:“……?”
  他循声回头望去,看到秦易安正低头阅览文件,除了笔掉在地上,没有任何异样。
  云岫不明所以,但他本着金丝雀的职业素养,当即中止手中的事,走过去弯腰捡笔,“易安,你的笔掉了,喏,给你。”
  云岫自认自己说话做事很正常,两人之间的距离至少有半米,可秦易安在听到他说话之后,力道不轻的把文件落回桌面。
  男人凤眸微眯,“你在勾引我?”
  云岫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然后顺着他的视线慢慢低头,目光最后定格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
  霎时间,头顶的一个问号变成一排问号。
  ……你没腿还是我没穿裤子?
  云岫默念三遍“乖巧善良”人设,目光无辜地暗中提示:“没有呀,这不是你的裤子嘛?”
  “你可以穿长裤。”秦易安用平淡地陈述语气不悦道:“别做多余的事,别做这种表情,不像他了。”
  云岫面色一僵,而后忍气吞声道:“……我知道了,易安。”
  可以说秦易安是云岫做任务后,遇到的最难伺候的任务对象。
  这不行,那也不行,若是不行的理由正当,他自然会调整,可对方说的那些话没一句是有道理的!
  不过转念一想,秦易安为了怀念白月光,包.养替身金丝雀这件事,本身就站不住脚,又怎么能要求他说话做事礼貌且公正呢?
  想到这,云岫心里簇簇往上窜的火苗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般瞬间熄灭。
  他跟脑子不正常的霸总计较做什么。
  云岫微微笑了笑,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练习。
  秦易安在他转身的时候便停下了动作,用眼角余光瞟着那边,轻蹙着眉。
  他心中有些懊恼,因为他想表达的意思不是强制云岫东施效颦,而是想问他,能不能穿多点,露胳膊露腿有点影响他工作了。
  然而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说出来的又是另一回事。
  话说出口,往上打补丁已是无济于事。
  何况,秦易安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长那么大从未回收过说出口的话。
  算了。
  一个玩物而已,没必要为他做到这种程度的改变。
  ……
  秦家人各有各的生活,平日里没别的事,基本不会碰面。
  云岫在秦家住了一段时间,终于迎来开学的日子。
  早上,他吃了阿姨做的早餐,准备去上课。
  由于他是秦易安养的金丝雀,总不能让金主一等等好几天才看到他,所以这学期开始,他申请了走读。
  秦家庄园坐落于富人区,旁边就是地铁,出行十分方便。
  就在云岫思考待会要转乘几号线的时候,楼梯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云岫有些讶异,看了眼时间,七点不到,按理说八点才是秦易安的起床时间,他起那么早做什么?
  压下心中的疑惑,云岫调整表情,面上带着恰如其分的疑惑和笑意,“易安不多睡一会吗?”
  从微乱未干的发丝来看,秦易安只是简单打理外表,便匆匆赶下来。
  因为没睡醒、时间赶叠出来的buff,秦易安表情算不得好看,但良好的教养使他克制住了少爷脾气,“嗯,今天我送你。”
  闻言,云岫是真惊讶了。
  相处一段时间,不说对秦易安性格了如指掌,可他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冷漠、挑剔、利己主义——
  这样的人,竟然主动提出送他上学?
  若不是怕秦易安生气,云岫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都想往窗外看看是不是下红雨了。
  云岫很想拒绝,但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
  他替秦易安整理翻折的领口,低眉顺眼神态温驯,“谢谢易安,待会就麻烦你啦!”
  精致的五官组合成的一张脸,乍一看并不惊艳,却有越看越耐看的特点。
  朝阳之下,青年莹白如玉的皮肤显得格外清透无暇,像高高雪山上盛开的雪莲,高岭之花却触手可及的存在令秦易安有些失神。
  严格来讲,云岫表现出来的言行举止,其实不完全像他心中的白月光陈景明。
  青年天生有一股活泼的特质,即使安静下来,那股活泼聪明劲儿也会从眼睛里钻出来,然后无孔不入钻进他的情绪领域,叫嚣着带他一起燥动起来。
  如果是别人在他旁边这样,早被他解雇了,有多远滚多远。
  可那人是云岫,秦易安就有点没辙。
  不知道为什么,他跟那双眼睛对视,很难产生抗拒心理。
  或许是云岫长得太像陈景明了吧,就算性格略有不同,他仍旧抱有十足的宽容和耐心。
  “易安?”
  云岫眼神困惑地唤了一声,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发起了呆。
  秦易安尽数收敛过于发散的思维,“没事,你几点上课?”
  “八点。”云岫担心自己说八点,少爷真要卡点,提醒道:“最好预留出十五分钟的时间,我要回宿舍拿书。”
  秦易安没答应预留足够的时间,也没拒绝,坐在餐桌旁,等云岫去厨房给他端早餐。
  不过,少爷的耐心不到一分钟就告罄了,皱眉不悦道:“你怎么还没搬东西回来?不是早跟你说办走读手续吗?为什么办的时候不搬行李?”
  一连三个问题,足以说明少爷不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云岫有点无辜,“学校没开学,我办不了走读,没有证明,宿管阿姨不会同意让我搬行李的,这几天我还要跟辅导员请假才能在外面住。”
  这不是他的问题好不好?
  秦易安要是着急,怎么不派人跟学校交涉,让他一个没话语权的学生跟各个领导掰扯,他连校领导的面都见不上啊!
  少爷眉间的褶皱还是没有松开,但似乎接受了这个理由,没再揪扯搬行李,转而松缓语气,说起了另一件事:
  “我记得你下午有节四点半到六点多的课,下课先别回来,在校门口等我,晚上有个局,你陪我去。”
  云岫轻轻应了声,“好。”
  ……
  云岫在本地上大学,免了长途奔波,但免不了舞蹈生的早功。
  他七点半到校,回宿舍拿书,突然听舍友说明天开始要六点四十上早功的噩耗。
  六点四十!
  有的地铁都没发第一班车!!
  要不不办走读了吧,他从秦家来学校,少说要十分钟,他真的不想六点起床。
  云岫心态有点崩,顾不上毁人设,拿出手机就跟秦易安商量不走读的事。
  舍友听到他说走读,也是一脸震惊,“不是吧,咱们住校的少说也要六点二十起,你要是在外面住,不是五点半左右就要起床?”
  云岫也不想,但他没把话说死,强颜欢笑道:“我哥要求的,我再跟他商量一下吧。”
  大一刚开学,行李和书都是配送到宿舍的。
  大家刚认识没多久,加上云岫昨晚没来学校,这是三个舍友第一次见他,对他的情况不太了解,劝了两句便没再多说。
  云岫来的时候,原主已经报了高考志愿,被本地一所名校的舞蹈学专业录取。
  他以为舞蹈学会比舞蹈表演轻松些,等课表出来,好像也轻松不到哪去啊!
  木已成舟,转专业要耗费的精力更多,基本转不了。
  等一节课上完,秦易安的消息姗姗来迟。
  打开一看,不出意外地拒绝了他的请求,理由是六点不算早,司机完全可以送他去学校,再回秦家接他去公司。
  云岫:“……”
  这是你能不能赶去公司的问题吗?
  对秦易安来说,这确实是他能不能赶去公司的问题,至于云岫需不需要早起……不就早起二十分钟?
  又不是早起一个小时,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情改变他计划好的事。
  除非明说,否则秦易安根本不知道云岫那一大段委婉请求的目的是什么。
  但云岫怎么可能直说,最后住校的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舞蹈生的大学比一般学生辛苦,别的学生只需要坐在教室里动笔动脑,舞蹈生需要脑力与体力并存。
  上了一天的课,云岫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校门,没在路边接学生的车中找到秦易安的车。
  他以为是自己找漏了,可重复找了两三遍,依旧没看到带着秦家标志的车。
  云岫担心是自己遗漏,或者没商量好在哪等的原因,干脆打电话过去打算直接询问秦易安在哪里。
  然而电话打通响铃不到两秒,就被对面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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