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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没老婆(穿越重生)——红叶月上

时间:2025-09-20 07:06:12  作者:红叶月上
  之后等贺雪麟完全清醒,去了学宫,这种温存就一去不复返了。
  周小山只能看着他和那些同样出身显贵风流快乐的同窗谈天说地,谈笑风生。
  他们说的那些,周小山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一无所知。
  只是他一句也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正在说话正在笑的人。
  他知道其余人簇拥在贺雪麟身边时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论君子之道时盯着贺雪麟的脸,心里想的全是下流无耻小人行径,他们聊民心和君心,想要的只是贺雪麟的心。
  春暖花开,人和动物都在蠢蠢欲动。
  午后,贺雪麟拿着一本书坐在湖边的假山旁,感受春光和流水,美景美人相处十分和谐。
  几个狐朋狗友像往常一样聚在他身旁,说些有的没的,。
  圣上前几日在早朝显露出要立太子的意图,结局未定,各方都惴惴不安。
  贺雪麟这几人虽然都没有一官半职,然而出身决定要与这事有所牵连,就连沈修洁轻佻笑容下都能窥见几分烦乱。
  “圣上似乎属意燕王,”沈修洁说,“但有人弹劾燕王纵容家奴欺压百姓,父皇脸色不悦。”
  纪同攀着贺雪麟的袖子,做出惊恐的样子,“朝堂纷争好可怕呀麟哥哥。”
  他说着,几乎要钻到贺雪麟怀里去。
  贺雪麟正要出言宽慰,沈修洁幽幽开口:“国舅爷要是害怕,就去求一求宫里的姐姐,纪妃相伴圣上左右,说不定知道圣上的心思。太子的人选一定下来,纷争自然也就结束了。”
  纪同笑道:“圣上不急,你先急了?难道沈统领也有属意的太子人选了?”
  沈修洁脸色一变,恼道:“你胡说什么!”
  贺雪麟在一旁看戏,禁卫军是宫城防卫最有力的保障,拿捏着皇帝的性命,背负上结党的名声也就离脑袋落地不远了,沈修洁当然慌。
  但根据原文的发展,这时候平王肯定私下里试图拉拢沈家了,沈统领一心忠于圣上,就有了后来的周小山的卑鄙手段,让统领死于非命,平王责备周小山莽撞的同时,也为这个幸运的结果暗自高兴。
  现在周小山和平王井水不犯河水,和禁卫军界限分明,平王肯定会在禁卫军培养其他心腹,以备不测。
  贺雪麟想到这里,站起来张望一圈,有几分严肃地问:“周小山呢?”
  这群人当然不会在意一个仆从的去向,沈修洁啧啧称奇:“我始终想不明白,就算桑儿没了,咱们小侯爷也不至于连一个像样的奴才都找不到。”
  贺雪麟没搭理他,要去确认周小山没背着他干什么坏事,走上歧途。
  纪同乖巧开口:“麟哥哥,我帮你去找他吧。”
  他仍旧抓着贺雪麟的手,准备一起离开。
  沈修洁却默默伸出一只脚,将他绊倒,然后不怀好意地大笑,“国舅爷不攀着别人连路都走不稳,还要帮忙呢。”
  “麟哥哥,你看他,怎么总是针对我。”纪同仗着自己深受贺雪麟的“宠爱”,做出了委屈胆怯的姿态。
  贺雪麟瞪了沈修洁一眼,所有人里面,就他最喜欢找事。
  沈修洁感受到美人这一眼饱含的不满和嫌恶,若是平日,他肯定要若无其事地嬉笑几句,此刻竟是突然被刺痛了心。
  这几日本就被家中的事闹得心烦意乱,还要眼睁睁瞧着魂牵梦绕的美人袒护一个矫揉造作的蠢货,心里无法自制地涌现出一股酸楚的痛苦。
  他不甘地说道:“我哪点比不上他,你干嘛老是偏袒他。”
  贺雪麟说:“谁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不断你们的案子,你们自己闹去吧。”
  说完便将纪同也给丢下,独自走远了。
  周小山是一个十分显眼的目标,贺雪麟找人问了问,很快就找到了。
  紧接着他看看到一副令人忍俊不禁的画面,人高马大的周小山正躲在马车上,蒲扇般的大手拿着一枚绣花针,专注地缝着一件衣服。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那件衣服是贺雪麟早上脱下来留在马车上的,竟是什么时候破了都不知道。
  薄薄的布料和小小的绣花针拿在周小山手上似有千斤重,必须全神贯注才不会将针折断或是将布料撕碎成粉末。
  听到动静,周小山抬头望向车门口,面露诧异:“主人散学了?”
  贺雪麟歪了歪那颗美丽的脑袋,反问:“这么早,散什么学。”
  他越看周小山这副样子就越感到好笑,“是不是家里的下人欺负你,怎么连缝补衣物的活都推给你了?”
  周小山怔了一下,连连摇头:“不,不,是我闲来无事……”
  闲来无事,想着贺雪麟,想着浴池中那具任凭他揉弄的温热潮湿的身体,仿佛仍然停留在怀抱里的触感折磨得他如痴如狂,那令人迷恋的气味使他像一条饿极了的狗一样疯狂翕动鼻翼,寻找着沾染主人味道的一切,想将它们一一舔舐,想将它们揉碎在怀里。
  贺雪麟不知道,那件衣服之所以需要缝补,是因为一从身上脱下,便被当成自己的替代品,承受了忠诚仆人对主人所表达的一腔热情,不堪承受忠仆的爱意,被可怜地撕裂了。
  周小山越是躲闪,贺雪麟就越是坚信自己的猜测,劝道:“安分老实也没错,但你有时候也过于安分老实了,这样容易被人占便宜。”
  周小山低着头,温顺开口:“是。”又说:“我只替主人做这些,旁人我不理的。”
  贺雪麟点点头,“小山,你这样就很好。”
  周小山不是很清楚他说的“这样”是哪样,但无法满足一直“这样”,连抱一抱主人都要偷偷摸摸,主人这么漂亮这么美好,为什么就不能随时随地想抱就抱,想亲就亲呢。
 
 
第19章 
  小侯爷对周小山的看重和信任有目共睹,众人提起周小山都是一脸叹服,一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怪模怪样的乞丐,凭着高尚正直的品格和友善温良的性情,就这么得到了主人的青睐。
  这对其余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激励,不识字没关系,嘴巴笨也没关系,只要对主子忠诚,忠心侍奉主子,就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一大早,贺雪麟仍旧由周小山陪同,去给母亲请安。
  春光明媚,贺雪麟想出门踏青,于是说道:“今日我想去游湖。”
  他虽然没回头,但周小山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故意问道:“不邀沈公子他们一起吗?”
  贺雪麟摇摇头,近来因为立储一事他们几个相处不太融洽,凑一起怪没意思的。
  周小山低着头,满意地笑。
  贺雪麟见到赵靖柔,发现她脸色不对,关心道:“母亲为何事忧愁?”
  赵靖柔说:“也算不得忧愁,是你父亲来信了,边关如今安宁无事,你父亲想要向圣上请辞归乡。”
  贺雪麟说:“我觉得我也算一件好事。”
  “能远离当然好,就是不知道圣上会不会同意。”
  “将来储君继位,父亲便是眼中钉肉中刺,圣上仁慈,定不会让他的太子和他的好友陷入两难境地。”
  皇帝虽然病好了,但是意志消沉,撑不了多久就会像原文一样彻底病倒。
  事情会发生在今年年底,但这回没有周小山搅局,应当还能多撑一段时间,只要这段时间内顺利进行权力交接,让燕王这个主角继位,一切也就相安无事。
  尽管这回也许能避开原文的乱局,但贺雪麟还是打算最迟今年秋天就离开京城,等过了风头再视情况而定。
  和长公主见过面,贺雪麟恢复了轻松愉悦的心情,依计划出门。
  一条河穿城而过,其中一段沿途景色宜人,大大小小的游船画舫在河上往来,为富贵闲人提供游湖赏景的绝佳视角。
  贺雪麟走上一艘游船,船上飘散着丝竹管弦之声,船身启动,破开河面,缓缓前行。
  他支着下巴坐在窗边,另一只手无意识摩挲着酒瓶的瓶颈。
  周小山默默盯着那只白净修长的手,想起今早晨起侍奉他梳洗,这只手被热水浸润得湿漉漉,指节泛着柔嫩的粉色,看起来极为可口。可惜那时候主人没有饮酒,没有喝醉,并不肯像上一次那样施舍他。
  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替贺雪麟倒了一杯酒,推到贺雪麟面前。
  贺雪麟拿起来准备喝,凑到唇边闻出酒味,吸取教训道:“不饮酒了,免费明天一早又头疼。”
  周小山便不动声色将酒换了,回来时,贺雪麟手里拿着一袋银子晃得乱响,见到他进门,就顺手扔给他。
  他不解,“这是?”
  贺雪麟说:“接下来你离开一段时间,离京城越远越好。”
  周小山的心往下沉,五脏六腑都跟着刺痛起来,后知后觉这种感受名为悲伤。
  他不敢置信地问:“主人要赶我走?”
  贺雪麟愣了一下,“你别听话只听一半,我话没说完。”
  周小山的悲伤瞬间消失了,恭恭敬敬地问:“主人有什么吩咐?”
  贺雪麟说:“你去替我置办一间宅子,私下里进行,剩下的钱你拿去娶妻也好买酒喝也罢,是给你的酬劳。”
  周小山抬眼瞧向他那昳丽的脸,咂摸着他说的“娶妻”这两个字,心猛地一跳,剧烈颤动着。
  为了不让贺雪麟看出异常,他把脑袋埋得很低,闷声闷气地问:“关于这宅子,主人还有什么要求?”
  贺雪麟托着腮,思考起来,偷偷置办私宅是他一早就打算做的事,即便是是为了离开京城躲避乱局时居住,寻常日子过得烦了也能隐居。
  “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安静一些,能看花,能玩水,冬天有太阳,夏天有凉风,就差不多了。”
  周小山点点头。
  “对了,”贺雪麟想到什么,立刻补充,“你住的屋子记得弄一张大一些结实一些的床。”
  他老早就在担心,周小山长得人高马大,现在睡的那张小床显得可怜巴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塌了。
  周小山听到他如此关心自己,连睡觉的床都替他考虑到了,浑身的血都像是沸腾起来一般,比亲手将他搂在怀中用力揉弄时还要激动亢奋。
  他想,主人是疼爱他的。
  “那主人睡的床呢,有什么要求吗?”
  贺雪麟摆摆手,“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周小山心想,好吧,主人像猫一样软,一只手就能掐住腰提起来,只要他不上到床上,主人的床是不容易被压坏的。
  就算坏了,他也可以抱着主人去自己的床上,他会准备一张又大又软又结实的床,怎么弄都不会坏的那种。
  只是一想到要为这件事离开很久,他就充满不舍,他想主人至少应该让他抱上一整天,让他吮吸够了他身上的味道,才能勉强撑过接下来分别的时间。
  贺雪麟疑惑道:“怎么还看着我?还有其他问题吗?”
  周小山说:“主人真的不饮酒吗,这酒是甜酒。”他将刚拿过来的其中一壶放在桌上。
  贺雪麟表现出一丝兴趣,正要伸手去碰,窗外另一艘游船擦着船身慢悠悠驶过,那艘船的窗户也是打开的,窗后的房间坐着一个有些眼熟的人影。
  那人五感敏锐,察觉到贺雪麟注视的目光,扭过头来,认出他的身份,推开怀中美人,道:“好巧,青林侯也在此处。”
  正是那位威仪不凡的禁卫军统领,贺雪麟和沈修洁来往频繁,不是第一次和沈家大哥打交道,“原来是沈统领。”
  对方命船停下,邀贺雪麟过去叙话。
  贺雪麟不看同窗好友的面子也要看皇帝的面子,推脱不掉,去了沈统领的船。
  统领忠心耿耿,勇武不凡,但是时常流连于烟花柳巷,荤素不忌,因此受到不少弹劾。
  此刻统领身边有数名美女娈童作陪,见到有人进来,也不收敛,仍是满面春情,彼此拥抱抚慰。
  屋子里弥散着一种奇异的香味,贺雪麟揉揉鼻尖,对屋中景象感到有些不自在。
  统领哈哈大笑,调侃他的青涩,“雪麟贵为侯爷,怎能连这点场面都大惊小怪。”
  贺雪麟望了一眼统领怀中那名娈童脸上不正常的酡红,想到京中传言统领在此事上的放纵恣肆,向来只顾自己喜欢,无视你情我愿。
  他只好说道:“家中管得严,不让碰这些。”
  周小山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很容易就吸引了统领目光,统领大笑道:“你这随从看上去不同凡响嘛,好威武不凡的身躯。”
  贺雪麟还没来得及担心周小山像原文那样盯上统领的小命,就听统领打量着周小山继续感叹:“雪麟,将来替你这随从娶妻的时候,可得留心一些,那些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小玩意儿,怕是过不了新婚夜就要被弄坏,那可就不尽兴了。”
  说着,便意味深长地大笑起来。
  贺雪麟有些后悔上这艘船,见周小山也是面色紧绷似有不喜,道:“我这随从脸皮薄,没见过世面,统领别开这种玩笑了。”
  从这间弥漫奇异香味的屋子离开,贺雪麟急不可耐要沐浴更衣,身上沾着的香气太过艳俗,让他感到不喜。
  游船上的房间自带浴室,贺雪麟把周小山丢在一边,急匆匆进去洗澡换衣服。
  身体浸泡在水里之后,一股不正常的潮热将他席卷,他有些坐不住,又急匆匆从水中离开,披上外衣,回到房内。
  一抬头看见周小山,同样也是面色有异,眼神灼热。
  他回想狐朋狗友们平日里聊过的内容,明白过来沈统领身边那些人脸上不正常的酡红是怎么回事,那奇异的香气又是怎么回事,虽不是烈性春.药,但那香有助兴催情的效果,增添房事乐趣。
  “周小山,你还好吗?”
  贺雪麟一开口,嗓音不自觉地发软,四肢无力地颤着。
  周小山沉默不语,只一味猛盯着他,眼神透出几分诡异,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一看就是也受了那香气的影响。
  贺雪麟燥热难当,脑子似乎有些糊涂了,竟觉得眼前这人看着比平常更顺眼,更有趣。
  他烦乱地扯了扯领口,将本来就松散的衣服扯得更乱,朝周小山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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